卡斯特罗时代结束|TED演讲:古巴,为什么培养那么多无国界医生

卡斯特罗去世了,通过十个阶段简单回顾一下他传奇的一生。

反叛的童年:1926年8月13日,卡斯特罗出生在一个甘蔗农场里。在当时,这样的人家很有社会地位。用现在的话说,卡斯特罗也算是个“富二代”吧。可从小,卡斯特罗就会带领着工人一起反抗自己的父亲。图为童年时期的卡斯特罗。

蒙卡达审判:1953年7月26日,卡斯特罗带领100多名革命分子攻打蒙卡达兵营,试图推翻巴蒂斯塔独裁统治,结果以失败收场。卡斯特罗最终被捕,庭审时慷慨陈词,发表了著名的辩护词《历史将宣判我无罪》。

革命胜利:1959年1月8日,卡斯特罗率领着革命队伍推翻了巴蒂斯塔军事独裁政权,后者被迫逃亡海外。而后,卡斯特罗建立了革命政府,并出任政府总理(后改称部长会议主席)和武装部队总司令。

猪湾行动:1961年4月17日,美国中情局策划并发动了重名昭著的“猪湾行动”,支持古巴雇佣军登陆猪湾,企图以武力推翻卡斯特罗领导的古巴革命政权。

首访苏联:1963年,卡斯特罗作为古巴领导人第一次访问苏联,与苏联领导人赫鲁晓夫会面,以推动古苏关系的发展。

困难时期:上世纪90年代初,苏联解体让古巴的出口额一下子萎缩了80%。此外,美国趁机加大经济制裁力度,导致古巴经济雪上加霜。好在古巴政府开放旅游市场的策略和已故委内瑞拉前总统查韦斯的雪中送炭使古巴渡过难关。

首访中国:1995年末,卡斯特罗第一次踏上了中国的土地,对我国进行了长达8天的国事访问。其间考察了北京、西安、上海、深圳、广州等5座城市。

权力交接:2006年7月,卡斯特罗因肠胃出血接受手术住院治疗,随后将权力暂时交给胞弟劳尔。2年后,执政49年的卡斯特罗宣布完全卸任。

古共七大:“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在这里发言。”2016年4月19日,久未露面的卡斯特罗出席古共七大闭幕式时如是说。本届大会上,古共继续提出完成经济和社会模式更新的目标。

90岁大寿:2016年8月13日,卡斯特罗迎来了自己的90岁生日。当天,古巴民众举行了各种庆祝活动。

▲1961年的切·格瓦拉和菲德尔·卡斯特罗

▲1961年的切·格瓦拉和菲德尔·卡斯特罗

▲古巴街头大型海报

▲古巴街头大型海报

古巴,这个跟佛罗里达相隔90公里水域的美丽海岛沉默多年后再次被大家想起。

多年前还在加拿大上学时,因为一门课程,我们十来个同学去古巴走访了一个月。启程前班上的美国同学一度担心拿不到签证,没想到签证办理的非常顺利,大抵是因为有学校的背书吧。

有趣的是古巴的签证并非印贴在护照上,而是单独一张纸。

▲古巴签证样本

▲古巴签证样本

彼时美古还在交恶,如果留下入境古巴的记录再申请美国签证时会比较麻烦。古巴为了吸引游客出台了特别的对策(毕竟旅游业是古巴一个重要的盈利行业),让我觉得这是一个必要时放得下脸面,有实用主义的聪明国家。

很多美国人假冒加拿大人去古巴游玩,古巴海关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哈瓦那街头被刷上马卡龙色的失修建筑

▲哈瓦那街头被刷上马卡龙色的失修建筑


《古巴——培养全世界的医生  讲师:Gail Reed》

非常问题需要非常手段,非常手段由伟大的观念、想象力和胆量激发。在这个演讲中,记者盖尔·里德描绘了值得关注的非常手段:哈瓦那拉丁美洲医学院,这里培养了遍布世界各地的医生,来服务最需要他们的当地社区。(翻译:Yumeng Guo,审译:Eric Chiang)

在那一次的课程走访中,我对古巴十分喜欢。

古巴人民穷是真穷,但还是乐呵呵的,没有愁眉苦脸。海边有亲吻的情侣,居民楼晾出五颜六色的衣服,这里的萧条和没落又混合着浪漫主义和生机勃勃。

那时古巴已经着手市场经济改革,外国人出行自由,跟当地人交谈皆不受干扰。唯一不便的是购物必须使用昂贵的外汇券,和中国80年代的政策差不多,以致我们的伙食开销比在温哥华还要高。

很多人会把古巴和朝鲜放在一起,因为两者都有着著名的领袖,是经历世界格局动荡后仅存的两个自闭的社会主义国家。

在我看来,这两个国家还是非常不同的。古巴是柔软的、衣衫褴褛却又不失整洁体面,而且似乎还是天真快乐的。像一个拉丁美洲少女,衣衫褴褛却难掩她眼睛里明亮的生机。

而且,古巴在国际上并没有多少人反感,甚至有不少人同情,是因为他们一贯的国际人道主义精神。

古巴,是独一无二的国家。

哈瓦那街头的儿童收到游客赠送的糖果和铅笔非常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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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言姐这次介绍的TED演讲来自一位住在哈瓦那、对古巴十分了解的美国女记者Gail Reed。她不年轻了,脖颈的皮肤垂下,衬衣布满褶皱。

演讲伊始,Gail开门见山的提出主题:

我想为大家介绍古巴的一所医学院——拉丁美洲医学院。这所建校不到20年的医学院自2005年以来,已经培养了来自100多个国家的2万3千名学生,另有1万名学生在就读中。这些年轻人毕业后将献身于自己的家乡: 偏远的农村,山区,以及贫民窟。

当我们津津乐道地讨论新一季的美剧《实习医生格蕾》时,当我们为了美国医疗保险制度改革争论不休时,难以想象的是,在全世界有10亿人口是从来没有见过医生的。这差不多是人类的6分之一。

事实上,人类需要的不仅仅是最顶尖的医生,能研究出抗癌药、获得诺贝尔奖的医生。在基础医疗匮乏的广大的贫困地区,危险的动荡战区,人们更需要的是背着抗生素和止血剂, 游走于毒品、帮派、部落和炮火的医生。

然而,发达国家培养医生的昂贵成本注定在此体制下的从业人员无法承担起这个责任。

拉丁美洲医学院寄予学生的希望是:使当地人能够获取便捷的医疗服务,改变贫穷地区的医疗状况,把医疗服务推向世界的各个角落 。

要知道古巴本身是一个生产力仅相当于中国50,60年代的贫穷国家。我在古巴时,出于特别照顾,同学们的餐饮还算饱足,即便是这样,一个月下来,大家还是哭诉着要顶不住了。

由于粮食不足,哈瓦那的街头难以找到小饭馆,牛肉更是绝对的奢侈品,普通公民一年配给不出3次。临行前,我们把牙膏,洗发水和衣服统统留下了,女同学甚至连卫生棉都送了出去。

说到这里,Gail举了一个例子。

为何会有如此大量的外国留学生源涌去古巴学医呢?Gail提到了两个原因。

▲Gail Reed 在进行TED演讲

▲Gail Reed 在进行TED演讲

 

第一,全球都面临着医疗人员短缺问题。即便美国作为最大的为发展中国家输入医生的国家,初级护理医师的缺口仍有4万5千人之多。

第二,古巴的基础医疗水平很不错。《柳叶刀》将古巴列为“中等收入国家中健康水平最好的国家之一”。“拯救儿童基金会“将古巴列为:“拉丁美洲最适合做母亲的国家。”

古巴居民预期寿命跟美国基本持平,婴儿死亡率要比美国更低,不平等的地方更少,而古巴人均医疗费用只是美国的二十分之一。

▲中学生在海滨大道公园进行体育课

▲中学生在海滨大道公园进行体育课

这着实出人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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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丁美洲医学院的学生来自不同的民族,有着不同的宗教,说着不同的语言,并且数量庞大,在如此复杂的情况下,教学怎么展开呢?更多TED演讲:www.yangfenzi.com/tag/ted

Gai在演讲中说,医学院的临床教学主要把握4点原则:

第一、走出象牙塔,从第一天即开始进入实习状态;

第二、全方位的诊疗病人,学生毕业后服务的地区没有专业的分科室医疗体系,他们必须有能力提供全面的诊断。

第三、学习公共卫生, 评估病人的饮用水、住房、 社会和经济状况。

第四、高效问诊,不依赖昂贵的机器。

最后,学生被反复教导预防的重要性。尤其是慢性疾病来说更是如此,慢性疾病已经使世界各地的医疗系统不堪重负。

那么,学习的效果是否如大家希望呢?

令人欣喜的是,拉丁美洲医学院的毕业生极富使命感。以洪都拉斯的原住民学生为例,他们不仅回到家乡工作。还创办了全国第一家本土医院。从2007年起,这所医院接待了100万人次的求诊。

爱与信仰的火把,传递不熄。

2010年,海地地震。2000名拉美医学院的毕业生从27个国家汇聚海地从事救援,在霍乱区负起重建公共医疗系统的重担。

在演讲的最后,Gail说,一个医疗体系的建立需要人和设施的双重配合。拉美医学院是为贫困的地区和人民培养医生的,可惜的是,由于很多地区的公立医疗系统没有建立起来,毕业生们难以获得足够的就业机会和薪酬。这些学生自己的家庭同样也在温饱线上挣扎,出于经济压力,有些人只好离开故乡去其他地方工作,然后把钱寄回家里。

如此一来,拉美医学院便丧失了立校的意义。

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支持这23000名及后续的毕业生。我们所有的人—— 基金会、居委会理事、媒体、企业家、政策制定者,以及我们大家——都需要行动起来。我们需要在全球范围内为这些新医生提供更多的机会,使他们能够施展才华。来把他们所学和背负的使命付诸实践。他们需要得到机会,成为病人所需的医生。

努力让优秀的医生都能实现自身价值

古巴从1959年革命成功之后就开始进行了一个“古巴医疗国际主义”(Cuban medical internationalism)计划,向拉丁美洲、非洲和大洋洲的发展中国家提供医疗援助,向这些国家开放自己国家的医疗设施,为这些国家训练医疗人才。

据统计,2007年古巴在全世界103个国家有42000名援助人员,其中有30000名以上人员和医疗有关系,有不少于19000名医生,古巴一个国家援助其他国家的医疗人员比那八个发达国家还要多。

▲古巴的医疗教育事业仍在进行

▲古巴的医疗教育事业仍在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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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过古巴的中国人,都会恍惚、似曾相识。曾经的贫穷,曾经的乐观。

被制裁,但是没有让自己同世界为敌的国家,总是让人觉得是一个善良的国家。

这是一个贫穷但是还没有忘记向其他国家伸出援助之手的国家,才让古巴有一种被藏在世界的角落,却没有失去存在意义。

“无国界、国际人道主义”。这就是人们说的最贫穷的理想国。

【文/遇言不止 微信号:Yuyantal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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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无国界医生在全球60多个国家工作,总共有3万多人参与无国界医生的救援,其中9成是当地员工,也就是在项目当地招募的医生、护士、助产士、后勤、财务、会记、司机、厨师、清洁工等等,还有每年约2500人来自世界各地前线,被称为国际救援人员。国际救援人员和当地员工在项目上并肩工作,当地员工在工作的同时也会接受培训,这样当无国界医生的国际救援人员离开,当地的医疗服务不会难以为继。
    从职业分布来看,前线工作人员中,医生所占比例为26%;护士和医疗辅助人员占比31%;其余43%为非医疗人员(如后勤、财务等岗位)。
    无国界医生工作在武装冲突、疫病、天灾发生的地区,也为被医疗体系排斥的人群提供基本医疗护理,具体的医疗工作包括有进行手术、对抗疫症(如艾滋病、结核病、疟疾、霍乱、埃博拉出血热、麻疹爆发、黄热病爆发等)、修复和运作医院及诊所、开展疫苗接种计划,还有根据当地情况设立营养中心和提供精神健康护理,以及中国人喜欢说的“授人鱼不如授人以渔”——在当地工作的时候一同培训当地员工。
    很多参加过多次无国界医生救援项目的人会说: “紧急项目最性感”,无国界医生的紧急救援队伍受过专业训练,装备好所需要的一切,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的疫症、灾难和冲突后的大量医疗需求。

    菲德尔·卡斯特罗在2016年尾以90岁高龄辞世。恰逢美国大选川普获胜、英国脱欧,“右翼”民粹主义风头正劲。卡斯特罗所一度代表的国际主义、反霸权主义、社会主义都是这股风潮的反面。在第三世界国家和发达民主国家的进步主义文化中,卡斯特罗及其亲密战友切·格瓦拉占有无可替代的地位。

    卡斯特罗出身于阶级矛盾较为激烈、经济更不发达的东方省,却在哈瓦那学习法律。1950年代的巴蒂斯塔古巴是一个统治基础极其薄弱的军事政权,离开美军训练出的军官团和美国提供的经济援助,巴蒂斯塔并没什么可倚杖的。支撑古巴经济发展的单一经济作物——蔗糖——已经无法跟上人口增长的速度。出口蔗糖的外汇也越来越难以满足北美的消费文化和物质标准熏陶下的古巴人。高等教育培养出大量为体面的白领工作准备的人才,却因为经济的单一和发展趋于饱和而面临“毕业就是失业”的前景。这就是卡斯特罗成长其中的古巴,也是革命前夜的古巴。

    哈瓦那大学的法学博士菲德尔·卡斯特罗,当他揭竿而起,上山打游击的时候,并不是一位共产主义者,他更愿意宣称自己是社会民主主义者,他的具体政纲和古巴的民粹主义传统并没有什么区别。有两个因素促使他的革命变成了古巴命运的分水岭。

    第一是他没有把握好与美国相处的分寸。古巴的亲美和反美都有着悠久传统,亲美是美国经济、政治、文化霸权的实质,反美是时不时爆发的言辞和情绪。由于美国支持巴蒂斯塔的军事独裁政权,反美获得了更多支持。卡斯特罗把反美从形式变为实质,其认真的程度超过大多数支持他革命的古巴人的最初设想:其惊讶程度从前所未见的移民潮可见一斑。

    第二个因素,就是冷战的爆发。1950年代的美国看待自己拉丁美洲“后花园”中的每一寸骚动都有着冷战高潮时代特有的警觉和受害想象。卡斯特罗国有化美国公司在古巴财产的行径,以及对美国文化采取敌对态度的姿态,最终让美国断绝和古巴的经济往来。猪湾事件彻底断绝了美古和解的可能性。对于这个几乎全部消费品、燃料都要进口的岛国,离开美国而运转几乎是不可想象的。因此卡斯特罗很难拒绝苏联伸出的橄榄枝:在弟弟劳尔的鼓动之下,卡斯特罗宣布自己是“共产主义者”,正式倒向苏联阵营。

    如同我们在历史书中熟知的,苏联带来了资本、专家、石油;从崩溃的命运中挽救了古巴,但是苏联人也带来了布尔什维克的组织原则和导弹,差点把世界拖入核战的深渊。卡斯特罗对赫鲁晓夫的退让十分不满,将其视作背叛。然而此时他已无法回头。卡斯特罗是“国际主义革命精神”的排头兵,他们的军人、医生、技术人员,纵横在从智利到安哥拉的世界各地。在苏联争夺第三世界革命领袖的斗争中,古巴是苏联在南方国家中的代表和传声筒。当然,这一切友谊都不是免费的。1990年苏联第一次公布了自己的所拥有的外部债权,古巴赫然名列债务国第一。这些债务自然从来也不会指望古巴归还。

    古巴革命的反讽性在此一览无余:经济落后与不平等以及对依附美国的不满为革命提供了动力。但是卡斯特罗领导下的革命古巴,却同样陷入对苏联的依赖。古巴引以为豪的医疗技术让他拥有拉美国家中最低的新生儿死亡率。由于对国际贸易体系的断绝,古巴也少受拉美典型的债务危机的侵扰。与之相对的,普遍贫困的一般民众只能享受最低限度的免费公立医疗,而高端的医疗资源,则集中于党的特权阶层、特殊的外国政要以及付得起美金的外国巨贾——旅游业和医疗业是今日古巴获取外汇最重要的两个支柱之一。

    古巴革命和卡斯特罗的命运结穴于冷战、服务于冷战,当冷战结束后,他们好像被历史的离心机甩出了命运的轨道,沦为某种象征性的残留。如果说曾经有过一个卡斯特罗时代,其落幕和终场也远远早于卡斯特罗本人物理生命的终结。2011年,菲德尔·卡斯特罗把党政军的权力移交给了弟弟劳尔。后者开展了一系列“经济改革”,试图挽回古巴濒临崩溃的经济。在2010年的一次访谈中,著名记者,现任《大西洋月刊》主编 杰弗里·戈尔德贝格问道:你现在还觉得,苏联式的共产主义值得输出到世界各地吗?卡斯特罗回答:古巴模式即便在古巴都已难以为继了。(The Cuban model doesn’t even work for us anymore.)

    各国政要对卡斯特罗的去世报以冷漠地礼貌,佛罗里达“小哈瓦那”的古巴移民则载歌载舞庆祝独裁者的死亡。在最初的喧嚣之后,卡斯特罗会回到人们尘封的记忆中,“自由古巴”(Cuba Libre)的理想仍然遥遥无期。

  2. 自由民主灯塔照耀的南美州,有哪个国家在建设和发展上超过被封锁了半个世纪的古巴。某些跪舔的,请举一个例子。希婆可是几十美元一盒的给海地送盒饭的,为这个她的基金会收了多少美金?可惜他们不能给海地一个卡斯特罗。

    毫无疑问,昨天最大的新闻就是古巴传奇的卡斯特罗过世。

    卡斯特罗曾经这样评价过自己:
    也许需要1000年,但历史终将宣布我无罪。我只不过是历史上的一声叹息,我永远记得‘尘归尘,土归土’,将来不会有多少人记得我。
    对于这样一个传奇、浪漫、洒脱的革命人物,还是多说点史实,少给点评价。

    【青少年:富家子+优等生】
    卡斯特罗的家境很好,他的父亲安赫尔(Ángel Castro y Argiz)出生在西班牙,移民到古巴,因为种植甘蔗发了家,据说他的父亲拥有1.1万公顷的土地,非常富有。
    他从小成长的环境殷实。但是,他的母亲因为是女佣出身,直到卡斯特罗15岁时,他父亲才跟他母亲结婚,17岁时他才得到他父亲的正式承认。卡斯特罗有两个兄弟:拉蒙与劳尔·卡斯特罗和三个姐妹:安赫拉、琼妮达与爱玛。下面这个照片是他们兄弟三人的合影。
    卡斯特罗是一个好学生,1945年,他考上了古巴最古老也是美洲最早的大学之一的哈瓦那大学并在1950年获得法学博士学位。
    本科毕业后,卡斯特罗就开始成为一名律师,在Fidel, the Lawyer Who Never Won a Case / Rene Gomez Manzano找到一张他当律师时的照片。
    下面这张是网上找到的卡斯特罗当律师时的名片不愁的金领。

    【革命者时代:意志坚强+运气绝佳】
    从1947年开始,卡斯特罗由于对古巴现状不满,加入由奇瓦斯(Eduardo Chibas)成立的政党,开始积极参与政治。1952年,卡斯特罗作为哈瓦那选区代表,当选为国会议员候选人。希望通过参选的方式实现政治主张。但是,此时1952年3月10日,亲美的巴蒂斯塔发动政变,下令取消宪法、解散议会,破碎了卡斯特罗的议员梦想。
    于是卡斯特罗选择了武装斗争的道路,1953年卡斯特罗领导进攻蒙卡达兵营失败,他被捕后在接受审判时进行了著名的《History Will Absolve Me历史将宣判我无罪》的演讲,被判刑15年,但是2年后他就被特赦。
    出狱后的卡斯特罗来到墨西哥,组建了七二六运动组织。
    这个名字来源于1953年7月26日的攻打蒙卡达兵营行动,组织成员包括他的弟弟劳尔·卡斯特罗和大名鼎鼎的切·格瓦拉,成立的目标是以武装斗争推翻当时控制着古巴的巴蒂斯塔的政权。
    1956年,卡斯特罗共82名革命份子,回到古巴,用了近4年时间,奇迹般(真的是运气好到了极点)地在1959年1月8日控制首都哈瓦那,古巴革命成功(Cuban Revolution)。

    【向美国示好失败后全面转苏】
    1959年古巴革命后,古美关系恶化,毫无疑问,卡斯特罗在推翻巴蒂斯塔独裁政权后,对巴蒂斯塔政府的死硬分子进行了镇压,数百人受到审判,其中150人被处以极刑,这一点遭到美国的谴责。

    卡斯特罗随后进行的农业土地改革,更是被美国政府认定卡斯特罗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共产主义政府。在这次土改中,卡斯特罗带头交出了自己家里的的1万多公顷土地,据说他的母亲莉娜得到消息后,端着一支步枪到大门口准备迎接卡斯特罗兄弟,经过劳尔劝说才同意征用土地。而他的妹妹胡安娜(Juanita Castro)则直接宣布与两个革命的兄弟断绝关系,愤然离开了古巴,从此定居美国。

    根据最新的消息,这位妹妹,宣布她将不会参加自己哥哥的葬礼(Juanita Castro, Fidel´s sister, will not attend funeral)。
    作为一名有战略眼光的政治家,卡斯特罗非常清楚,处于美国后院的古巴,要想实现经济上的腾飞,首先应该与美国保持合作关系。而美国当时的总统是二战名帅艾森豪威尔,应该说艾森豪威尔释放了一些善意,很快就承认了新成立的古巴政府,于是,卡斯特罗在革命成功几个月后,1959年4月,就对美国进行了访问,希望至少在经济上保持与美国的合作,下面这个网站有当时的一些照片:Fidel Castro: 90。
    但美国对卡斯特罗的不信任与对新古巴经济社会主义化的明确反对,使得古巴只能投向苏联。美国与古巴便断绝了正式外交关系。
    猪湾事件后,卡斯特罗强烈要求美国政府赔偿损失。经多方斡旋,美国赔偿古巴价值5400万美元的药品和食品罐头,卡斯特罗则以俘虏作为交换。美国现代历史上因战争失败而“赔款”,这算得上是头一回。

    猪湾事件之后,美国对古巴实行全面禁运,双方中断经贸往来。1961年5月1日,卡斯特罗正式宣布古巴为社会主义国家,“七 · 二六运动”与人民社会党等合并,建立革命统一组织(1956年改名古巴共产党),卡斯特罗担任任第一书记,劳尔任第二书记,古巴政坛这一“双子星座”(下图来自Fidel Castro would struggle to tell Che about Cuba-US development)格局此后保持了到2011年卡斯特罗宣布完全退休。
    1976年卡斯特罗开始担任古巴国务委员会主席(即国家元首,在该年废除总统制),虽然媒体称他为“古巴总统”,其实他从来没有担任总统职务。
    脱美后的卡斯特罗卡斯特罗一直与苏联有密切的联系,直至1991年苏联解体为止。
    据说CIA对菲德尔·卡斯特罗进行了多达638次的暗杀未遂事件,斯特罗因而成为:“世界上被暗杀次数最多的人物”,据说被载入了吉尼斯世界纪录,不过老蒋没有在吉尼斯官网上查到这个记录,应该是谣传。
    【经济上努力进行改革尝试】

    卡斯特罗执政后,一直推动土地改革、农村合作化、工业国家化等经济项目,在保健和教育项目也积极投入。联合国开发计划署用以衡量各国社会经济发展程度标准的人类发展指数(Human Development Index,缩写为HDI),2014年古巴曾经排名第44名(维基百科英文站点显示并列40名,经过查阅联合国开发计划署原始数据,应该是44名),属于较高水平,古巴在教育普及、人均寿命等方面,均具有较高水平。
    古巴高人类发展指数这一点,肯定离不开卡斯特罗的努力。但是,一方面,由于长期受到美国的经济制裁,古巴在日常生活物质供给上,一直处于相对贫乏的境地。另一方面,卡斯特罗坚持实行传统的计划经济,大部分生产资料由国家控制和管理。
    直到1991年苏联解体使古巴失去了巨大的蔗糖补贴市场和廉价石油的供应者。从1989年到为了应对这个危机,古巴逐步而有限度地开放了市场,以缓解食品、日用品和公共设施的严重短缺,允许一些零售业和轻工业出现私营业者,并开放了旅游业。
    2011年,劳尔全面掌权后,更是在经济方面进行了大力度的改革,通过了经济改革计划,推动个体经济的发展。
    劳尔还积极推动出口和开放,建立自由贸易区,2015年,在54年后,古巴与美国恢复外交关系。
    有人猜测卡斯特罗两兄弟之间是否存在政治经济理念上的争执,老蒋认为,劳尔实行如此大幅度的经济改革, 不可能不得到卡斯特罗的支持。
    作为一名具有浓厚乌托邦浪漫主义情怀的革命者,卡斯特罗让更务实更热衷推动经济改革的弟弟劳尔执掌权杖,进行更加务实有效的经济改革,提升人民生活水平,是一种值得称赞的进步。

    卡斯特罗的离去无疑对于古巴政局会有一定的影响,但是作为50年前就参与革命,见过大风大浪,10年前执掌大权,5年前全面掌权的劳尔来讲,掌好古巴这条船的舵,应该不是问题。

    最后,老兵永不死,只是渐凋零!

  3. 评价只需要引用他自己的著名演讲《历史将宣判我无罪》:
    我们是古巴人,作为古巴人就有一个义务,不履行这个义务就是犯罪,就是背叛。我们为祖国的历史而骄傲;我们在小学校里就学习了祖国历史,在我们成长的过程中,不断听人们谈论着自由、正义和权利,我们的长辈教导我们从小敬仰我们的英雄和烈士的光荣榜样。塞斯佩德斯、阿格拉蒙特、马塞奥、戈麦斯和马蒂都是我们自幼就熟悉的名字。我们敬聆过泰坦的话:自由不能祈求,只能靠利剑来争取。

    判决我吧!没有关系。历史将宣判我无罪。
    他奋斗了一辈子,终于赢得了在保留国家独立和尊严的前提下与美国建交,比起当美国的小伙伴换来残羹剩饭,他可以毫无愧疚地去见他的那篇演讲中提到的那些英雄和烈士。

    古巴革命胜利后,为纪念华人在古巴独立战争中做出的贡献,古巴人民在哈瓦那市中心建立一座两丈多高的圆形纪念碑。碑座上铭刻着这样一句名言:在古巴的中国人,没有一个是逃兵,没有一个是叛徒。卡斯特罗也当得起这句名言。

    至于他死后对古巴的影响,参考太祖去世后中国的变化。

    西方舆论,中国公知最喜欢就是曼德拉,甘地这样跪着的人,整天就是伟大人格啊。反正都给西方跪下了,西方人也有面子。

    卡斯特罗去世,一堆中国公知整天嗡嗡的。不就是卡斯特罗武力推翻西方的统治吗 ,西方在古巴没面子。整个拉美,古巴都是一面旗帜,让西方利益无法伸展。

    胡志明个人人格堪称完美,不过就是全歼了法国几万人,西方至今感到害怕。胡志明打通了整个殖民地人民追求独立的序幕。

    太祖更不说,对抗两个霸权的伟人,输出革命在西方群起相应至今任由成果,西方是非常害怕的

    西方和公知喜欢谁诋毁谁,可以看出一个差别来。西方给自己立的英雄全是凯撒拿破仑纳尔逊这类打出来,最次也得是华盛顿这种能忽悠别人帮着打的。
    给别人立的英雄就全是跪出来的,曼德拉甘地之流。

    诸位法官先生:
    从来没有一个辩护律师在这样困难的条件下工作;也从来没有过一个被告遭到过这么多的严重的非法待遇。在本案中,辩护律师和被告是同一个人。我作为辩护律师,连看一下起诉书也没有可能;我作为被告,被关在与外界隔绝的单人牢房76天,这是违反一切人道和法律的。
    我不得不在这个法庭上担任自己的辩护人,原因有二:第一,实际上完全剥夺了我的辩护权;第二,只有感受至深的人,眼见祖国受到那样深重的灾难,正义遭到那样践踏的人,才能在这样的场合呕心沥血地讲出凝结着真理的话来。
    并非没有慷慨的朋友愿意为我辩护。哈瓦那律师公会为我指定了一位有才干有勇气的律师:豪尔赫·帕格列里博士,他是公会的主席。但是他却不能运行他的使命。他每次想来探望我,都被拒于监狱门外。一个半月之后,由于法庭的干预,才允许他当着军事情报局的一个军曹的面见了我十分钟。
    按常理说,一个律师是应该和他的当事人单独会话的,这是在世界任何地方都受到尊重的权利,只有这里是例外。在这里,一个当了战俘的古巴人落到了铁石心肠的当局手中,他们是不讲什么法律人情的。

    帕格列里博士和我都不能容忍对于我们即将采取的辩护策略进行这种卑污的刺探。难道他们想预先知道我们用什么方法揭露他们所竭力掩盖的可怕真相吗?于是,当时我们就决定,由我运用我的律师资格,自作辩护。
    军事情报局的军曹听到了这个决定,报告了他的上级,这引起了异常的恐惧,就好像哪个调皮捣蛋的妖怪捉弄他们,使他们感到一切计划都要破产了。
    诸位法官先生,他们为了把被告自我辩护这样一个在古巴有着悠久常规的神圣权利也给剥夺掉,施加了多少压力,你们是最清楚不过了。法庭不能向这种行径让步,因为这等于陷被告于毫无保障的境地。
    ……请注意,所有这些都发生在停止一切保证、严格地运行公共秩序法以及对广播、报刊进行检查的时候。现政权该是犯下了何等骇人的罪行,才会这样惧怕一个被告的声音啊!
    我应该强调指出那些军事首脑们一向对法律所持的傲慢不逊的态度。法庭一再下令停止施加于我的非人的隔离,一再下令尊重我的最起码的权利,一再要求将我交付审判,然而无人遵从,所有这些命令一个一个地都遭到抗拒。
    更恶劣的是,在第一次和第二次开庭时,就在法庭上,在我身旁布下了一道卫队防线,阻止我同任何人讲话哪怕是在短短的休息时候,这表明他们不仅在监狱里,而且即使是在法庭上,在你们各位面前,也丝毫不理会你们的规定。
    当时,我原打算在下次出庭时把它作为一个法院的起码的荣誉问题提出来……我再也没有机会出庭了。他们作出了那些傲慢不逊的事之后,终于把我们带到这儿来,为的是要你们以法律的名义把我们送进监狱,他们要强加给你们的角色实在是极其可悲的。
    “愿武器顺从袍服”,这句拉丁谚语在这里一次也没有实现过。请你们多多注意这种情况。
    但是,所有这些手段到头来都是完全徒劳的,因为我的勇敢的伙伴们以空前的爱国精神,出色地履行了他们的职责。
    不错,我们是为古巴的自由而战斗,我们决不为此而反悔。当他们挨个被传去讯问的时候,大家都这样说,并且跟着就以令人感动的勇气向法庭揭露在我们身上犯下的可怕的罪行。虽然我不在场,但是由于博尼亚托监狱的难友们的帮助,我能够足不出牢房而了解审判的全部详情,难友们不顾任何严厉惩罚的威胁,运用各种机智的方法将剪报和各种情报传到我的手中。
    他们就这样地报复监狱长塔沃亚达和副监狱官罗萨瓦尔的胡作非为,这两个人让他们一天到晚地劳动,修建私人别墅,贪污他们的生活费,让他们挨饿。
    随着审判的进展,双方扮演的角色颠倒了过来;原告结果成了被告,而被告却变成了原告。在那里受审的不是革命者,而是一位叫作巴蒂斯塔的先生……杀人魔王!……如果明天这个独裁者和他的凶残的走狗们会遭到人民的判决的话,那么这些勇敢而高尚的青年人现在受到判决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请你们回忆一下,你们的诉讼法规定,审判应当“公开进行,允许旁听”。然而,这次开庭却绝对不许人民出庭旁听。只有两名律师和六名记者获准出庭,而新闻检查却不许记者在报纸上发表片言只语。
    我应该说,我在狱中不能拿到任何论述刑法的著作。我手头只有一部薄薄的法典,这是一位律师为我的同志们辩护的、英勇的包迪利奥·卡斯特利亚诺斯博士刚刚借给我的。同样,他们也把马蒂的著作放到我手中。看来,监狱的检查当局也许认为这些著作太富于颠覆性了吧!
    我对法庭只有一个要求:为了补偿被告在得不到任何法律保护的情况下所遭受的这么多无法无天的虐待,我希望法庭应允我这一要求,即尊重我完全自由地表达我的意见的权利。不这样的话,就连一点纯粹表面的公正也没有了,那么这次审判将是空前的耻辱和卑怯。

    我承认,我感到有点失望。我原来以为,检察官先生会提出一个严重的控告,会充分说明,根据什么论点和什么理由来以法律和正义的名义判处我26年徒刑。然而没有这样。他仅仅是宣读了社会保安法第148条,根据这条以及加重处分的规定,要求判处我26年徒刑。
    我认为,要求把一个人送到不见天日的地方关上四分之一世纪以上的时间,只花两分钟提出要求和陈述理由,那是太少了。也许检察官先生对法庭感到不满意吧?因为,据我看到,他在本案上三言两语了事的态度,同法官先生们颇有点儿衿持地宣布这是一场重要审讯的庄严口吻对照起来,简直是开玩笑。
    诸位法官先生,为什么他们这么想让我沉默呢?为什么不让我可以有一个驳斥的目标呢?难道完全缺乏任何法律、道义和政治的根据,竟不能就这个问题提出一个严肃的论点吗?难道是这样害怕真理吗?
    检察官的起诉只限于念念一条五行字的条文,难道他们以为,我也只纠缠在这一点上,像一个奴隶围着一扇石磨那样,只围绕着这几行字打转吗?我绝不接受这种约束,因为在这次审判中,所争论的不仅仅是某一个人的自由的问题,而是讨论根本的原则问题,是人的自由权利遭到审讯的问题,讨论我们作为文明的民主国家存在的基础本身的问题。
    我不希望,当这次审判退出时,我会因为不曾维护原则、不曾说出真理、不曾谴责罪行而感到内疚。
    我认为我已充分地论证了我的观点,我的理由要比检察官先生用来要求判我26年徒刑的理由要多。所有这些理由都有助于为人民的自由和幸福而斗争的人们,没有一个理由是有利于无情地压迫、践踏和掠夺人民的人。因此我不得不讲出许多理由,而他一个也讲不出……
    我们敬聆过泰坦的话:自由不能祈求,只能靠利剑来争取。我们知道,我们的先驱者为了教育自由祖国的公民,在他的《黄金书》中说:“凡是甘心服从不正确的法律并允许什么人践踏他的祖国的,凡是这样辜负祖国的,都不是正直的人……”
    古巴啊!假使你背叛了你的先驱者,你会落得什么样的下场啊!
    我要退出我的辩护词了,但是我不像律师通常所作的那样,要求给被告以自由。当我的同伴们已经在松树岛遭受可恶的监禁时,我不能要求自由。你们让我去和他们一起共命运吧!在一个罪犯和强盗当总统的共和国里,正直的人们被杀害和坐牢是可以理解的。
    我衷心感谢诸位法官先生允许我自由讲话而不曾卑鄙地打断我,我对你们不怀仇怨,我承认在某些方面你们是人道的,我也知道本法庭庭长这个一生清白的人,他可能迫于现状不能不作出不公正的判决,但他对这种现状的厌恶是不能掩饰的。
    判决我吧!没有关系。历史将宣判我无罪

  4. 我们走后,他们会给你们修医院和学校
    这不是因为他们良心发现
    而是你们曾经来过。

    有人说,19世纪开始于1789年,结束于1918年
    那么二十世纪接踵而至于1917年,结束于1991年
    民主共和支持了欧洲进入宪政的曙光
    而红旗飘扬则向全世界吼出了真理与底层的呐喊,
    如果用一句话可以阐述共产主义,
    那么为了理想奋斗终生的切格瓦拉的这句话无非是一句最好的总结。

    一切开端于那个化学,火药和金属交织的年代,当欧洲人对于国王和教会的意识弥散在曙光之中
    机械的旋律交织加速了人类前进的步伐
    思维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火花,我们甚至无法数全那些依然存在于课本的哲学家,政治家,科学家,数学家,生物学家让人类用理性的思维正视这个社会的时候
    马克思诞生了
    他的思想很复杂也很简单,科学社会主义,马克思主义哲学,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
    揭示了社会运行的本质以后,他提出了一个自洽的理想
    当数千万人放下锄头拿起锤子,人们开始追求一个亘古不变的伟大理想。
    解放

    20世纪的历史就是一部波澜壮阔的人类解放史
    而被解放者就是以前默默无闻者
    这些人有一个统一的名词:无产阶级
    当意识形态化作指导思想,那些饥饿的,被压迫的,瑟瑟发抖的底层劳工拿起了手中的武器
    他们变成了最狂热的军队,组成了极高效率的政权,他们发展了意识形态
    他们组成了根据地,组成了政党,组成了国家,组成了联盟
    在大萧条瑟瑟发抖的年代,美国人,欧洲人,中国人,在渔船上暗无天日的日本人,都在唱国际歌
    如果说二十世纪人类有什么最伟大的成就
    那就是人类学会了国际歌。
    不要说我们一无所有,
    我们要做天下的主人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革命的领袖们走入最贫苦的人,他带领他们建立了根据地传播真理
    然后通过军事的斗争推翻现政权,赢得胜利
    虽然
    后来马克思的哲学簇生了斯大林的官僚政府
    列宁的民主集中
    或者在权利斗争中陷入不断的群众运动
    但是胜利本身就是一个伟大的信号,这个信号如同一把悬空的利刃,警示着一伙人,并且鼓舞的另一伙人
    人民万岁

    让我们看看这个叱咤风云的传奇
    这个在人民集会上嫌讲话无聊坐在讲台发言的dictator
    这个自己没事儿写文章骂自己的dictator
    这个背叛自己出身的富二代。
    他接受了高等教育,
    他的革命伙伴则骑着摩托车环游了整个拉美
    然而他领导了一小撮人,带领着割甘蔗的佃农,
    在红色阴影遍布全球的年代,他用事实告诉全世界的人
    我,卡斯特罗,带领红旗插在了美国的后院上
    老子还往美国后院扔导弹!

    后来,欧洲人,美国人,日本人,在那个年代
    用他的头像,毛主席的头像,切格瓦拉的头像
    推进这平等的权利,劳工的保障,教育的普及
    后世的白左把这项权利归结为另一种程度的人民的胜利
    当然,他们不会告诉你,没有苏联的年代,没有传奇的年代这群人是怎么死在资本家的枪下的
    也没有人会告诉你如果你不变革这群人会给苏联五百万核突击机械化部队带路

    世界共产主义运动低谷了
    世界的共产主义国家,随着时间的推移,有的修了
    有的极了
    有的官僚化到失败
    有的直接变神教
    经济和科技的发展也让矛盾的不再那么明显,然而抛开纷乱的经济学名词
    直到今天,白左的课本里头只谈class matter,不谈什么导致了class
    只谈经济曲线,不敢谈剩余价值
    卡斯特罗上台的时候,死对头驴党的领袖吁大学和高中教育的平等,呼吁科学的重要性,他带领美国人奔向月球
    卡斯特罗去世的时候,驴党的领袖砍了nasa的经费,并且要搞LGBTQQAAP等10种厕所
    谁他妈在乎无产阶级?掠夺了剩余价值的实业家在竞选中以国家利益为名维护本国无产阶级的利益,新世纪的白左为了自身资本的利益国都不要了,这不是讽刺这是现实
    卡斯特罗死了,红旗也不再时髦,但是后世无休止的抹黑和边缘世界理论造成了左派幻想也改变不了这些先辈的地位
    菲德尔·卡斯特罗同志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伟大人物,历史和人民将记住他
    被压迫的,被掠夺的,被不公对待的,绝望,饥饿与寒冷的,被病痛折磨的,无法接受教育的,阶级固化的人都会记住锤子和镰刀所象征过的意义
    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

  5. 我们走后,他们会给你们修医院和学校
    这不是因为他们良心发现
    而是你们曾经来过。

    有人说,19世纪开始于1789年,结束于1918年
    那么二十世纪接踵而至于1917年,结束于1991年
    民主共和支持了欧洲进入宪政的曙光
    而红旗飘扬则向全世界吼出了真理与底层的呐喊,
    如果用一句话可以阐述共产主义,
    那么为了理想奋斗终生的切格瓦拉的这句话无非是一句最好的总结。

    一切开端于那个化学,火药和金属交织的年代,当欧洲人对于国王和教会的意识弥散在曙光之中
    机械的旋律交织加速了人类前进的步伐
    思维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火花,我们甚至无法数全那些依然存在于课本的哲学家,政治家,科学家,数学家,生物学家让人类用理性的思维正视这个社会的时候
    马克思诞生了
    他的思想很复杂也很简单,科学社会主义,马克思主义哲学,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
    揭示了社会运行的本质以后,他提出了一个自洽的理想
    当数千万人放下锄头拿起锤子,人们开始追求一个亘古不变的伟大理想。
    解放

    20世纪的历史就是一部波澜壮阔的人类解放史
    而被解放者就是以前默默无闻者
    这些人有一个统一的名词:无产阶级
    当意识形态化作指导思想,那些饥饿的,被压迫的,瑟瑟发抖的底层劳工拿起了手中的武器
    他们变成了最狂热的军队,组成了极高效率的政权,他们发展了意识形态
    他们组成了根据地,组成了政党,组成了国家,组成了联盟
    在大萧条瑟瑟发抖的年代,美国人,欧洲人,中国人,在渔船上暗无天日的日本人,都在唱国际歌
    如果说二十世纪人类有什么最伟大的成就
    那就是人类学会了国际歌。
    不要说我们一无所有,
    我们要做天下的主人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革命的领袖们走入最贫苦的人,他带领他们建立了根据地传播真理
    然后通过军事的斗争推翻现政权,赢得胜利
    虽然
    后来马克思的哲学簇生了斯大林的官僚政府
    列宁的民主集中
    或者在权利斗争中陷入不断的群众运动
    但是胜利本身就是一个伟大的信号,这个信号如同一把悬空的利刃,警示着一伙人,并且鼓舞的另一伙人
    人民万岁

    让我们看看这个叱咤风云的传奇
    这个在人民集会上嫌讲话无聊坐在讲台发言的dictator
    这个自己没事儿写文章骂自己的dictator
    这个背叛自己出身的富二代。
    他接受了高等教育,
    他的革命伙伴则骑着摩托车环游了整个拉美
    然而他领导了一小撮人,带领着割甘蔗的佃农,
    在红色阴影遍布全球的年代,他用事实告诉全世界的人
    我,卡斯特罗,带领红旗插在了美国的后院上
    老子还往美国后院扔导弹!

    后来,欧洲人,美国人,日本人,在那个年代
    用他的头像,毛主席的头像,切格瓦拉的头像
    推进这平等的权利,劳工的保障,教育的普及
    后世的白左把这项权利归结为另一种程度的人民的胜利
    当然,他们不会告诉你,没有苏联的年代,没有传奇的年代这群人是怎么死在资本家的枪下的
    也没有人会告诉你如果你不变革这群人会给苏联五百万核突击机械化部队带路

    世界共产主义运动低谷了
    世界的共产主义国家,随着时间的推移,有的修了
    有的极了
    有的官僚化到失败
    有的直接变神教
    经济和科技的发展也让矛盾的不再那么明显,然而抛开纷乱的经济学名词
    直到今天,白左的课本里头只谈class matter,不谈什么导致了class
    只谈经济曲线,不敢谈剩余价值
    卡斯特罗上台的时候,死对头驴党的领袖吁大学和高中教育的平等,呼吁科学的重要性,他带领美国人奔向月球
    卡斯特罗去世的时候,驴党的领袖砍了nasa的经费,并且要搞LGBTQQAAP等10种厕所
    谁他妈在乎无产阶级?掠夺了剩余价值的实业家在竞选中以国家利益为名维护本国无产阶级的利益,新世纪的白左为了自身资本的利益国都不要了,这不是讽刺这是现实
    卡斯特罗死了,红旗也不再时髦,但是后世无休止的抹黑和边缘世界理论造成了左派幻想也改变不了这些先辈的地位
    菲德尔·卡斯特罗同志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伟大人物,历史和人民将记住他
    被压迫的,被掠夺的,被不公对待的,绝望,饥饿与寒冷的,被病痛折磨的,无法接受教育的,阶级固化的人都会记住锤子和镰刀所象征过的意义
    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

  6. 某些人觉得老卡dc以及经济方面建树不够。当然首先我觉得老卡当政近50余年不是好的现象,但是作为独立主权国家,在美国后院,离美国200公里不到,近半个世纪面临被颠覆和推翻的风险,集权保障了作为一个国家的独立主权,不用跪舔某国,也不用像某国一样了物资之后又白眼狼翻脸不认人。经济方面,被大家忽视的一个重要原因,古巴是唯一一个被美国全面封锁的半个多世纪的国家,试问全球有哪一个崛起的国家可以完全可以跟美帝断绝联系?然而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03古巴便开始给全国中小学提供多媒体电脑,部分地方政府都没有,小学入学率100%与北欧持平,识字率在60-70年代已达99%。2014年公共卫生支出占整个政府财政的22%,这就是为什么政府用车可能是叫不出的牌子,而救护车却是奔驰的原因,其医疗水平在世界范围都处于领先水平。人类发展指数全球排名第44名,属于极高范围。然而这是却是一个GDP只有700亿美元的国家。对民生领域以及社会保障体系投入之巨大,也取得举世瞩目的成就。同时也能让不少国家汗颜了。PS:对于那些眼里只有d c 和 m z的 可以拿来当饭吃的喷子们,你们去伊拉克享受吧~

    二十多年,从未追星,也未追捧过什么在世政治人物,老卡可以说是我的偶像。他说的”我终将离去,但理想不朽”对比起”伟大的金太阳”和各种头衔,很好表达了他自己关于个人和对于古巴的理想。至于古巴在被美国全面封锁下的半个多世纪里。集中精力发展民生领域尤其是教育和医疗足以让一些所谓的民主国家,发达国家汗颜。跟他同一时期的社会主义领袖非死即被推翻解体,美国造了几十年的老卡即将去世亦或被暗杀谣言,老卡却熬过十一任美国总统,看那些民主逗士一口一独裁一无所知,感觉自己死了仇人一样的就恶心。正如老卡年轻时推翻傀儡政府建立主权时被捕在法院发表的演说标题 历史将宣判我无罪 一样。”历史将宣判我无罪”

    整个美洲,无论北美南美,除了美国和加拿大,我实在想不到还有哪个国家经济相当发达了,很多人把古巴的经济落后归罪于卡斯特罗或社会主义,实际上这是不对的。墨西哥就在美国边上,政治体制学习美国,现在还是经济落后,治安混乱,这是否就可以简单得归罪于美国体制?
    古巴经济落后最主要的原因是经济封锁,很多答案提到卡斯特罗推倒美国扶持的独裁者之后,希望能够与美国和平共处,但作为一个有理想有节操的统治者,卡斯特罗也知道一国经济命脉必须把握在自己手上,所以要把很多工厂企业收为国有,损害了美国在古巴的经济利益,两者反目成仇,美国开始对古巴实行制裁和经济封锁,此情况下,古巴唯有投靠苏联,作为苏联的冷战前哨。此后不久,苏中翻脸,可能苏联怕古巴成为又一个“白眼狼”,支援力度明显没有早期对中国这样用力,这就是古巴经济落后的另外一个原因,苏联的支援多是高价购买古巴的农产品,没有帮助发展工业,古巴自身工业基础薄弱,所以苏联倒台后古巴经济大踏步倒退,好在卡斯特罗等人威望够高,才没有翻船。
    总而言之,古巴的落后是美苏联手坑出来的结果,国小民弱,卡斯特罗和古巴共产党也是回天无力。
    很多人批评卡斯特罗独裁,但拜托,更多的美洲国家是民主体制,经济水平和社会环境又如何呢?更何况美国批评独裁也仅是出于政治目的而非正义,沙特够独裁吧,美国批评过吗?非洲独裁者不少吧,美国管过几个?
    古巴现在已经开始重视经济建设,缓和和美国等西方国家的矛盾,国家领导人也到中国来取经,可惜中国也不会给予太多帮助,因为古巴地理位置太敏感,帮助力度大了难免会让美国胡思乱想,毕竟美国的冷战思维依然很有地位。
    卡斯特罗去世后,他弟弟年纪也不小了,在位时间也不会太长,古巴政治上意识形态斗争会持续削弱,经济上发展难度很大,农业还将占据重要部分,未来肯定还是要发展工业和服务业,古巴身在加勒比海地区,国内治安较为稳定,旅游业发展很有潜力。

  7. 某些人觉得老卡dc以及经济方面建树不够。当然首先我觉得老卡当政近50余年不是好的现象,但是作为独立主权国家,在美国后院,离美国200公里不到,近半个世纪面临被颠覆和推翻的风险,集权保障了作为一个国家的独立主权,不用跪舔某国,也不用像某国一样了物资之后又白眼狼翻脸不认人。经济方面,被大家忽视的一个重要原因,古巴是唯一一个被美国全面封锁的半个多世纪的国家,试问全球有哪一个崛起的国家可以完全可以跟美帝断绝联系?然而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03古巴便开始给全国中小学提供多媒体电脑,部分地方政府都没有,小学入学率100%与北欧持平,识字率在60-70年代已达99%。2014年公共卫生支出占整个政府财政的22%,这就是为什么政府用车可能是叫不出的牌子,而救护车却是奔驰的原因,其医疗水平在世界范围都处于领先水平。人类发展指数全球排名第44名,属于极高范围。然而这是却是一个GDP只有700亿美元的国家。对民生领域以及社会保障体系投入之巨大,也取得举世瞩目的成就。同时也能让不少国家汗颜了。PS:对于那些眼里只有d c 和 m z的 可以拿来当饭吃的喷子们,你们去伊拉克享受吧~

    二十多年,从未追星,也未追捧过什么在世政治人物,老卡可以说是我的偶像。他说的”我终将离去,但理想不朽”对比起”伟大的金太阳”和各种头衔,很好表达了他自己关于个人和对于古巴的理想。至于古巴在被美国全面封锁下的半个多世纪里。集中精力发展民生领域尤其是教育和医疗足以让一些所谓的民主国家,发达国家汗颜。跟他同一时期的社会主义领袖非死即被推翻解体,美国造了几十年的老卡即将去世亦或被暗杀谣言,老卡却熬过十一任美国总统,看那些民主逗士一口一独裁一无所知,感觉自己死了仇人一样的就恶心。正如老卡年轻时推翻傀儡政府建立主权时被捕在法院发表的演说标题 历史将宣判我无罪 一样。”历史将宣判我无罪”

    整个美洲,无论北美南美,除了美国和加拿大,我实在想不到还有哪个国家经济相当发达了,很多人把古巴的经济落后归罪于卡斯特罗或社会主义,实际上这是不对的。墨西哥就在美国边上,政治体制学习美国,现在还是经济落后,治安混乱,这是否就可以简单得归罪于美国体制?
    古巴经济落后最主要的原因是经济封锁,很多答案提到卡斯特罗推倒美国扶持的独裁者之后,希望能够与美国和平共处,但作为一个有理想有节操的统治者,卡斯特罗也知道一国经济命脉必须把握在自己手上,所以要把很多工厂企业收为国有,损害了美国在古巴的经济利益,两者反目成仇,美国开始对古巴实行制裁和经济封锁,此情况下,古巴唯有投靠苏联,作为苏联的冷战前哨。此后不久,苏中翻脸,可能苏联怕古巴成为又一个“白眼狼”,支援力度明显没有早期对中国这样用力,这就是古巴经济落后的另外一个原因,苏联的支援多是高价购买古巴的农产品,没有帮助发展工业,古巴自身工业基础薄弱,所以苏联倒台后古巴经济大踏步倒退,好在卡斯特罗等人威望够高,才没有翻船。
    总而言之,古巴的落后是美苏联手坑出来的结果,国小民弱,卡斯特罗和古巴共产党也是回天无力。
    很多人批评卡斯特罗独裁,但拜托,更多的美洲国家是民主体制,经济水平和社会环境又如何呢?更何况美国批评独裁也仅是出于政治目的而非正义,沙特够独裁吧,美国批评过吗?非洲独裁者不少吧,美国管过几个?
    古巴现在已经开始重视经济建设,缓和和美国等西方国家的矛盾,国家领导人也到中国来取经,可惜中国也不会给予太多帮助,因为古巴地理位置太敏感,帮助力度大了难免会让美国胡思乱想,毕竟美国的冷战思维依然很有地位。
    卡斯特罗去世后,他弟弟年纪也不小了,在位时间也不会太长,古巴政治上意识形态斗争会持续削弱,经济上发展难度很大,农业还将占据重要部分,未来肯定还是要发展工业和服务业,古巴身在加勒比海地区,国内治安较为稳定,旅游业发展很有潜力。

  8. 说一下个人认为的“客观评价”问题。每个评价主体必然有自己的立场,想要完全撇开这种立场是不可能的。所以,与其说是“客观评价”,倒不如说是全面评价,也就是以事实为依据,在一定的立场下尽可能地从正反两方面来进行评价。

    其实,在人物刚去世后就评价一个人物是很吃亏的,因为这时的研究材料还不够丰富,卡斯特罗本人的大量著述并没有中文版,对古巴革命与建设的了解也相对较少。所以笔者就自己所知道的斗胆进行一下评价。
    菲德尔·卡斯特罗(1926-2016)

    要评价一个人物,第一步是了解他的生平。菲德尔·卡斯特罗出生于古巴东方省(现奥尔金省)比兰镇的一个富有的甘蔗种植园主家庭。1945年于哈瓦那念完耶稣会的学校。同年进入哈瓦那大学法律学院学习。在大学期间卡斯特罗被政治所吸引,1948年曾前往哥伦比亚首都波哥大参加反帝反殖民主义的抗议活动,在其中扮演重要角色。

    1950年,卡斯特罗从法学院毕业,获法学博士学位,并开始在哈瓦那的一个小型合伙公司中担任辩护人,1952年成为古巴国会议员候选人,但正好赶上巴蒂斯塔政变,国会选举被取消,巴蒂斯塔在美国支持下建立了独裁政权,制定了一系列法律,镇压群众运动。卡斯特罗也尝试用法律手段进行抗议,但都遭到失败,合法参政渠道被堵塞,使卡斯特罗变得更加革命,认为靠合法渠道推翻巴蒂斯塔独裁已经不可能了,必须采取革命斗争。1953年,卡斯特罗集结了165人试图夺取蒙卡达兵营并失败,卡斯特罗被捕受审,正是这次审判上他发表了著名辩护词《历史将宣判我无罪》。1955年,巴蒂斯塔颁布特赦令,卡斯特罗获释,随即前往墨西哥,与其他古巴流亡革命分子建立七二六运动组织;这段时间他还去美国筹款。
    1953年菲德尔·卡斯特罗在攻打蒙卡达兵营失败后被捕的照片(来源:英文维基)

    1956年11月25日,卡斯特罗带着82名革命分子乘坐游艇格拉玛号从墨西哥回到古巴开展武装起义,在古巴东部山区展开游击斗争,实力日益壮大,向首都哈瓦那展开反攻。1959年1月1日早晨巴蒂斯塔逃离古巴,8日,卡斯特罗抵达首都,并出任政府总理。革命政府进行土地改革以及国有化外国资本和大资本,卡斯特罗出任总理后试图维持同美国的关系,但“猪湾事件”令古美断交,卡斯特罗声明他是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明确古巴革命是社会主义性质的。1965年10月3日菲德尔·卡斯特罗出任改组了的古巴共产党第一书记,外交上倒向苏联,执行国际主义政策。1991年苏联解体后,古巴进入一个困难时期,但卡斯特罗领导下的古巴党和国家依然坚持社会主义。2006年,卡斯特罗因身体原因不再担任党和国家的职务,2016年11月25日在古巴去世,享年90岁。

    菲德尔·卡斯特罗有很多头衔,但笔者认为第一个也是最主要的头衔,就是革命家。他的一生都在为反对帝国主义、资本主义,为建设一个更美好的社会而奋斗。早期为反对帝国主义对古巴的干涉、实现古巴的完全独立而战;此后宣布自己的马列主义立场,为建设社会主义、实现共产主义而战;苏联解体后,卡斯特罗依然活跃在国际舞台,在环境问题、战争与和平问题等全球性问题中发表见解,猛烈批判造成这一系列问题的总根源——资本主义制度与帝国主义势力。在他逝世之前,美古关系逐步正常化,他也不忘对美帝国主义进行无情的批判,在奥巴马访古前后就发表了《兄弟奥巴马》一文。他的一生,是战斗的一生,是革命的一生。
    菲德尔·卡斯特罗(左一)、切·格瓦拉(中)以及其他革命领导人在1960年的一次集会上(来源:英文维基)

    笔者认为,菲德尔·卡斯特罗领导古巴党和人民,办成了两件大事:一是驱逐了美国等帝国主义势力的干涉,实现了古巴国家独立和解放;二是推翻了军事独裁政权,建立并巩固了古巴社会主义制度。由于古巴革命和国情的特殊性,即古巴并不是一个殖民地半殖民地国家,帝国主义对古巴的外来干涉大多是间接进行的,古巴民众对于独裁的不满更甚于对外来干涉的不满;而且古巴是一个小国,距离美国很近,对外部的依赖性比较大。这两个原因,使古巴体现出两个特点:第一,相对而言,古巴的官僚主义和特权阶层问题是比较轻微的;第二,古巴的国际主义情怀、精神和实践都是比较强的。这两点同时也反映在菲德尔·卡斯特罗的政策主张上。

    对于官僚主义的方面,卡斯特罗非常反对个人崇拜。他完全不希望在古巴境内看到他的铜像、他的雕像或者把他的头放到邮票上,他的遗体也遵照他的遗愿火化。根据法国《快报》杂志调查,世界各国领导人的薪俸当中,最低的是古巴领袖卡斯特罗,月薪只有40美元左右(不包括他作为国家元首享受的医疗等服务,以及外访经费)。而且,古巴官员的薪资差距并不大,保留下了巴黎公社时期就存在的“国家公职人员薪水相当于一个熟练工人工资”的光荣传统。卡斯特罗在1967年1月30日的一次讲话中表达了自己对官僚主义的态度:
    “官僚主义浪费人力资源,把人变成没有用处和寄生的公民,挥霍人的精力和才智。这些精力和才智应该用在有益于社会和人类的地方。”(《卡斯特罗语录》,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0年6月第1版,第12页)
    对于国际主义方面,古巴革命胜利以后有许多显著的举措,在支持援助国际革命和国际左翼进步力量方面令人瞩目。为人熟知的有古巴对安哥拉内战中以马列主义为指导思想的安哥拉人民解放运动(安人运)的支持,还有支持西南非洲(今纳米比亚)的解放运动,最终西南非洲从南非统治下独立。苏联解体后,古巴国际主义的重心转移到拉丁美洲,支持乌戈·查韦斯领导的委内瑞拉“玻利瓦尔革命”、莫拉莱斯任总统的玻利维亚,以及厄瓜多尔左翼政府等。古巴还经常向非洲的落后国家和地区派出医疗队和援助队,菲德尔·卡斯特罗在多次公开讲话中都表明了对贫困问题的高度关注。更不用说菲德尔的战友、革命精神的象征切·格瓦拉毅然放弃古巴党和政府职务,到阿根廷、玻利维亚从事革命运动的行为了,格瓦拉在致菲德尔·卡斯特罗的信中写道:
    “我再说一遍,我不要古巴负任何责任,我只是学习了古巴的榜样而已。如果我葬身异国,那么我临终时想到的将是古巴人民,特别是你。我感谢你的教导和你的榜样。我过去一贯同意我们革命的外交政策,并将继续如此。无论到什么地方,我都将意识到作为一个古巴革命者的责任,并且就像一个古巴革命者那样行事。我没有给我的妻子和子女留下任何财产,我并不为此难过,反而感到高兴。我不为他们提出任何请求,因为我知道国家会他们作出充分安排,让他们能够生活和受教育。”(切·格瓦拉《致菲德尔·卡斯特罗书,1965年4月1日》)
    卡斯特罗本人对国际主义的态度,也从他的讲话中体现出来。摘录若干语句如下:
    “国际主义是马克思主义和社会主义最好的试金石。没有国际主义就没有共产主义。如果在各国人民之间没有互助共济,在一国人民中便也不会存在互助共济。”
    “国际主义是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最美妙的精髓,是各国人民互助共济、兄弟情谊理想中最美好的精粹。”
    “成为国际主义者就已经是公认的共产主义者。如果是共产主义者,他必然是国际主义者。”
    (以上均摘自《卡斯特罗语录》,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0年6月第1版,第135-136页)

    当然,卡斯特罗在领导古巴革命与建设过程中,也犯了一些错误。笔者知道的有两点。第一是卡斯特罗对民主有一些理想化的幻想,并做了一些尝试。古巴革命胜利后,卡斯特罗曾尝试搞某种直接民主,用开群众大会和全民公决的方式来管理政治事务,但事实证明这是不可行的;第二是在古巴建政初期,曾提出建设一种“试验式的社会主义经济体制”,这个体制存在于1960年至1970年,古巴的大庄园和大工业(主要是甘蔗种植园和制糖业)实行公有化,而中小规模的经济和个体经济都保留着。在这期间,古巴政府对国营制糖业管理出现了其他社会主义国家都出现过的问题——制定过高的生产指标,由此令古巴经济出现了大问题。此后,古巴进行经济改革,仿照苏联模式建立了比较稳定的计划经济体制,这一体制一直延续到1985年。

    菲德尔·卡斯特罗的逝世,标志着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时代的大幕终于落下。虽然劳尔·卡斯特罗也属于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但他并不能被成为“革命领袖”。

    菲德尔卡斯特罗的逝世,是国际共运由“英雄时代”向“常规化时代”过渡时期的终结。开国领袖对制度那种独一无二的巨大干预与影响不复存在了,古巴也最终和已经成为历史的苏联,以及目前的中国、越南、老挝一样,进入了一个以既有体制为主导的“常规化时代”。这个时代,才是对古巴社会主义体制是否能够长治久安、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几个社会主义硕果能否在低谷时期坚持下来、并保证政权不变质的真正考验。这个问题需要另撰文章论述了。

    最后,再分享一段菲德尔·卡斯特罗的语录吧。
    “成为共产党人不是一种荣誉称号,也不是世袭称号,而是一种面对生活的态度。从开始成为共产党人到生命结束的那一刻,这种态度必须是始终如一的。成为共产党人是一种态度,放弃这种态度,尽管他曾经是共产党人,也不再具有共产党人面对生活、面对革命、面对阶级和人民的态度。”(《卡斯特罗语录》,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0年6月第1版,第29页)

  9. 说一下个人认为的“客观评价”问题。每个评价主体必然有自己的立场,想要完全撇开这种立场是不可能的。所以,与其说是“客观评价”,倒不如说是全面评价,也就是以事实为依据,在一定的立场下尽可能地从正反两方面来进行评价。

    其实,在人物刚去世后就评价一个人物是很吃亏的,因为这时的研究材料还不够丰富,卡斯特罗本人的大量著述并没有中文版,对古巴革命与建设的了解也相对较少。所以笔者就自己所知道的斗胆进行一下评价。
    菲德尔·卡斯特罗(1926-2016)

    要评价一个人物,第一步是了解他的生平。菲德尔·卡斯特罗出生于古巴东方省(现奥尔金省)比兰镇的一个富有的甘蔗种植园主家庭。1945年于哈瓦那念完耶稣会的学校。同年进入哈瓦那大学法律学院学习。在大学期间卡斯特罗被政治所吸引,1948年曾前往哥伦比亚首都波哥大参加反帝反殖民主义的抗议活动,在其中扮演重要角色。

    1950年,卡斯特罗从法学院毕业,获法学博士学位,并开始在哈瓦那的一个小型合伙公司中担任辩护人,1952年成为古巴国会议员候选人,但正好赶上巴蒂斯塔政变,国会选举被取消,巴蒂斯塔在美国支持下建立了独裁政权,制定了一系列法律,镇压群众运动。卡斯特罗也尝试用法律手段进行抗议,但都遭到失败,合法参政渠道被堵塞,使卡斯特罗变得更加革命,认为靠合法渠道推翻巴蒂斯塔独裁已经不可能了,必须采取革命斗争。1953年,卡斯特罗集结了165人试图夺取蒙卡达兵营并失败,卡斯特罗被捕受审,正是这次审判上他发表了著名辩护词《历史将宣判我无罪》。1955年,巴蒂斯塔颁布特赦令,卡斯特罗获释,随即前往墨西哥,与其他古巴流亡革命分子建立七二六运动组织;这段时间他还去美国筹款。
    1953年菲德尔·卡斯特罗在攻打蒙卡达兵营失败后被捕的照片(来源:英文维基)

    1956年11月25日,卡斯特罗带着82名革命分子乘坐游艇格拉玛号从墨西哥回到古巴开展武装起义,在古巴东部山区展开游击斗争,实力日益壮大,向首都哈瓦那展开反攻。1959年1月1日早晨巴蒂斯塔逃离古巴,8日,卡斯特罗抵达首都,并出任政府总理。革命政府进行土地改革以及国有化外国资本和大资本,卡斯特罗出任总理后试图维持同美国的关系,但“猪湾事件”令古美断交,卡斯特罗声明他是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明确古巴革命是社会主义性质的。1965年10月3日菲德尔·卡斯特罗出任改组了的古巴共产党第一书记,外交上倒向苏联,执行国际主义政策。1991年苏联解体后,古巴进入一个困难时期,但卡斯特罗领导下的古巴党和国家依然坚持社会主义。2006年,卡斯特罗因身体原因不再担任党和国家的职务,2016年11月25日在古巴去世,享年90岁。

    菲德尔·卡斯特罗有很多头衔,但笔者认为第一个也是最主要的头衔,就是革命家。他的一生都在为反对帝国主义、资本主义,为建设一个更美好的社会而奋斗。早期为反对帝国主义对古巴的干涉、实现古巴的完全独立而战;此后宣布自己的马列主义立场,为建设社会主义、实现共产主义而战;苏联解体后,卡斯特罗依然活跃在国际舞台,在环境问题、战争与和平问题等全球性问题中发表见解,猛烈批判造成这一系列问题的总根源——资本主义制度与帝国主义势力。在他逝世之前,美古关系逐步正常化,他也不忘对美帝国主义进行无情的批判,在奥巴马访古前后就发表了《兄弟奥巴马》一文。他的一生,是战斗的一生,是革命的一生。
    菲德尔·卡斯特罗(左一)、切·格瓦拉(中)以及其他革命领导人在1960年的一次集会上(来源:英文维基)

    笔者认为,菲德尔·卡斯特罗领导古巴党和人民,办成了两件大事:一是驱逐了美国等帝国主义势力的干涉,实现了古巴国家独立和解放;二是推翻了军事独裁政权,建立并巩固了古巴社会主义制度。由于古巴革命和国情的特殊性,即古巴并不是一个殖民地半殖民地国家,帝国主义对古巴的外来干涉大多是间接进行的,古巴民众对于独裁的不满更甚于对外来干涉的不满;而且古巴是一个小国,距离美国很近,对外部的依赖性比较大。这两个原因,使古巴体现出两个特点:第一,相对而言,古巴的官僚主义和特权阶层问题是比较轻微的;第二,古巴的国际主义情怀、精神和实践都是比较强的。这两点同时也反映在菲德尔·卡斯特罗的政策主张上。

    对于官僚主义的方面,卡斯特罗非常反对个人崇拜。他完全不希望在古巴境内看到他的铜像、他的雕像或者把他的头放到邮票上,他的遗体也遵照他的遗愿火化。根据法国《快报》杂志调查,世界各国领导人的薪俸当中,最低的是古巴领袖卡斯特罗,月薪只有40美元左右(不包括他作为国家元首享受的医疗等服务,以及外访经费)。而且,古巴官员的薪资差距并不大,保留下了巴黎公社时期就存在的“国家公职人员薪水相当于一个熟练工人工资”的光荣传统。卡斯特罗在1967年1月30日的一次讲话中表达了自己对官僚主义的态度:
    “官僚主义浪费人力资源,把人变成没有用处和寄生的公民,挥霍人的精力和才智。这些精力和才智应该用在有益于社会和人类的地方。”(《卡斯特罗语录》,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0年6月第1版,第12页)
    对于国际主义方面,古巴革命胜利以后有许多显著的举措,在支持援助国际革命和国际左翼进步力量方面令人瞩目。为人熟知的有古巴对安哥拉内战中以马列主义为指导思想的安哥拉人民解放运动(安人运)的支持,还有支持西南非洲(今纳米比亚)的解放运动,最终西南非洲从南非统治下独立。苏联解体后,古巴国际主义的重心转移到拉丁美洲,支持乌戈·查韦斯领导的委内瑞拉“玻利瓦尔革命”、莫拉莱斯任总统的玻利维亚,以及厄瓜多尔左翼政府等。古巴还经常向非洲的落后国家和地区派出医疗队和援助队,菲德尔·卡斯特罗在多次公开讲话中都表明了对贫困问题的高度关注。更不用说菲德尔的战友、革命精神的象征切·格瓦拉毅然放弃古巴党和政府职务,到阿根廷、玻利维亚从事革命运动的行为了,格瓦拉在致菲德尔·卡斯特罗的信中写道:
    “我再说一遍,我不要古巴负任何责任,我只是学习了古巴的榜样而已。如果我葬身异国,那么我临终时想到的将是古巴人民,特别是你。我感谢你的教导和你的榜样。我过去一贯同意我们革命的外交政策,并将继续如此。无论到什么地方,我都将意识到作为一个古巴革命者的责任,并且就像一个古巴革命者那样行事。我没有给我的妻子和子女留下任何财产,我并不为此难过,反而感到高兴。我不为他们提出任何请求,因为我知道国家会他们作出充分安排,让他们能够生活和受教育。”(切·格瓦拉《致菲德尔·卡斯特罗书,1965年4月1日》)
    卡斯特罗本人对国际主义的态度,也从他的讲话中体现出来。摘录若干语句如下:
    “国际主义是马克思主义和社会主义最好的试金石。没有国际主义就没有共产主义。如果在各国人民之间没有互助共济,在一国人民中便也不会存在互助共济。”
    “国际主义是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最美妙的精髓,是各国人民互助共济、兄弟情谊理想中最美好的精粹。”
    “成为国际主义者就已经是公认的共产主义者。如果是共产主义者,他必然是国际主义者。”
    (以上均摘自《卡斯特罗语录》,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0年6月第1版,第135-136页)

    当然,卡斯特罗在领导古巴革命与建设过程中,也犯了一些错误。笔者知道的有两点。第一是卡斯特罗对民主有一些理想化的幻想,并做了一些尝试。古巴革命胜利后,卡斯特罗曾尝试搞某种直接民主,用开群众大会和全民公决的方式来管理政治事务,但事实证明这是不可行的;第二是在古巴建政初期,曾提出建设一种“试验式的社会主义经济体制”,这个体制存在于1960年至1970年,古巴的大庄园和大工业(主要是甘蔗种植园和制糖业)实行公有化,而中小规模的经济和个体经济都保留着。在这期间,古巴政府对国营制糖业管理出现了其他社会主义国家都出现过的问题——制定过高的生产指标,由此令古巴经济出现了大问题。此后,古巴进行经济改革,仿照苏联模式建立了比较稳定的计划经济体制,这一体制一直延续到1985年。

    菲德尔·卡斯特罗的逝世,标志着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时代的大幕终于落下。虽然劳尔·卡斯特罗也属于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但他并不能被成为“革命领袖”。

    菲德尔卡斯特罗的逝世,是国际共运由“英雄时代”向“常规化时代”过渡时期的终结。开国领袖对制度那种独一无二的巨大干预与影响不复存在了,古巴也最终和已经成为历史的苏联,以及目前的中国、越南、老挝一样,进入了一个以既有体制为主导的“常规化时代”。这个时代,才是对古巴社会主义体制是否能够长治久安、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几个社会主义硕果能否在低谷时期坚持下来、并保证政权不变质的真正考验。这个问题需要另撰文章论述了。

    最后,再分享一段菲德尔·卡斯特罗的语录吧。
    “成为共产党人不是一种荣誉称号,也不是世袭称号,而是一种面对生活的态度。从开始成为共产党人到生命结束的那一刻,这种态度必须是始终如一的。成为共产党人是一种态度,放弃这种态度,尽管他曾经是共产党人,也不再具有共产党人面对生活、面对革命、面对阶级和人民的态度。”(《卡斯特罗语录》,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0年6月第1版,第29页)

  10. .理想主义者自然就是浪漫并让人产生崇拜的一类人…

    ..飘飘然落幕比如老卡..悲壮一些的就像毛…

    ..坚持自己..这句话说着容易..做起来太难…

    ..古巴必然走向属于他们自己的特色的共产主义..就像中国走向了属于自己的社会主义一样…

    ..只不过..不论是1976的中国还是2016的古巴..之后的之后都是后来人的成果..我们能从书纸上找到的只不过是他们留下的短短几行字…

    ..老卡死了..他的弟弟很快也将走进历史..古巴必然会终止自己的过去政策..一个新的南美国家必然崛起..如果他能继续坚持独立自主的话…

    ..让我再说一次..伟大的共产主义战士..坚定的共产主义者…

    ..噢对了..对于共产主义来说..二十世纪真的过去了…

    逝者长已矣,生者如斯夫,能评价伟人的,也只有伟人。

    朝辞华夏彩云间,
    万里南美十日还。
    隔岸风声狂带雨,
    青松傲骨定如山。

    这首诗是在2001年4月13日的哈瓦那,菲德尔·卡斯特罗和江主席,这两位社会主义国家伟人会面时,才华横溢的江主席赠送给这位古巴领导人的亲笔书写的七绝。

    诗中借用青松,高度评价了菲德尔的不屈斗争精神,江在诗文中特意提到,“辛巳春日重访古巴,次韵唐朝诗人李白《早发白帝城》,书赠卡斯特罗同志”。

    据记载,江和菲德尔卡斯特罗的正式接触,至少有四次,但两人的友谊,却是十分深刻的。

    1993年,江就访问过哈瓦那,菲德尔·卡斯特罗举行特别仪式,授予江泽民“何塞·马蒂”勋章,以古巴民族英雄何塞·马蒂命名的勋章,是古巴政府授予国内外人士的最高荣誉。

    江泽民在致辞时感谢古巴政府授予他“何塞·马蒂”勋章。他说:“这不仅是给予我个人的荣誉,而且也体现了古巴政府和人民对中国政府和人民的友好情谊。”

    1995年,菲德尔访华时,江泽民还曾特意陪同他在深圳参观了深圳中华自行车股份有限公司和康佳电子股份有限公司。根据新华社的报道,菲德尔在江泽民陪同下,“兴致勃勃地观看并详细询问了”这两家企业的管理、生产和销售情况,盛赞这两家企业以先进管理和高质量产品走向世界,成为“一日千里,蒸蒸日上的深圳特区的缩影,映现了中国改革开放的成果。”

    卡斯特罗为中华自行车股份有限公司题词中这样写到,“这样的工厂和这样高质量的产品系我之前所未见。这里的工人和干部都十分出色。在江泽民主席陪同下参观这样的工厂,甚感荣幸。”

    而他对康佳电子股份有限公司的题词是:“工厂的技术、效率和产品质量令人赞叹,而更令人赞叹的是,工人们的劳动纪律、奉献精神和觉悟。再次感谢江泽民主席邀请我参观这家宏大经济特区中的又一高技术产业。”

    2000年9月5日,联合国千年首脑会议期间的纽约,新华社稿件写到,江和菲德尔·卡斯特罗一见面时,“两位老朋友……亲切拥抱,互致问候。”

    江说,“1993年我曾首次访问古巴。1995年你曾访华,我还陪同你去了深圳。回忆往事,如在眼前。我非常高兴在纽约同你再次见面。”菲德尔回答到,“1993年至今已经7年过去了,当年的事情就像发生在昨天。时间过得真快。”

    对于当时美国和古巴闹得沸沸扬扬的小男孩埃连的去留问题,江泽民说,“我们对古巴儿童埃连返回祖国一事十分关心,当他回到祖国时,我们也分享了古巴人民的喜悦。”

    2003年,菲德尔·卡斯特罗第二次访华时,江泽民还特地陪同他赴南京、上海参访,在南京时,两位领导人参观了熊猫电子集团,该集团2000年10月签订了向古巴出口100万台彩电的贸易合同。在上海时,江泽民陪同菲德尔参访了浦东新区,菲德尔在活动中“不时提问并高度评价中国改革开放所取得的巨大成就,并希望进一步加强古中两国的经贸合作关系”。

    肯定菲德尔·卡斯特罗,就是在否定中国改革开放前三十年和改革开放后三十年。

    在中国辛勤开展工业化,不断追求实现工业独立自主时,古巴甘心成为社会主义供应链上的一环,至今农业、旅游业产值仍然是国民收入最大头。

    在中国努力摆脱苏联控制,修正“一边倒”外交路线,在帝国主义间纵横捭阖时,古巴甘心充当苏联的仆从国(还遭到毛周的怒斥),以至于苏联崩溃后国家经济受到重创。

    在中国尽力废除领袖终身、老人干政,建立科学合理的任期制和集体领导制时,古巴仍由几个老眼昏花的老头子掌控国家,兄终弟及。

    在中国开始改革开放,大力改善民众生活条件,鼓励国民面向世界时,古巴仍几乎是闭关锁国,固守乌托邦,甚至2011年劳尔·卡斯特罗上台时民众才能自由购买微波炉和电饭煲。

    在中国废除计划经济,创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引入外资的同时自主发展,盘活了公有制和非公有制经济时,古巴仍是国有企业一家独大,其活力可想而知。

    在中国收回香港澳门,创立一国两制,将胜利镌刻入世界外交史,古巴仍有个属于美国的国中之国关塔那摩,面积是澳门的三倍,丑闻迭出。

    这样落后于时代的国家、这样昏聩恋栈的领导人、这样僵硬的发展路线还值得肯定,那不就是抽中国的脸吗。优越的地理位置,高素质的国民,丰沛的资源,冷战双雄的焦点……一手好牌打成如今模样,成就一个2015年人均月收入仅20美元(价格双轨闹的)的度假胜地,成就一个人才只有流出没有流入的农业大国。以猎奇又歆羡的目光看待这个社会主义乌托邦,和小清新们仰慕佛国不丹有什么两样呢?执国数十年的菲德尔·卡斯特罗,难道不该负起这个责任吗?曾经和如今的发展中国家们,韩国、新加坡、台湾,甚至是巴哈马、波兰、越南……当然还有中国,秉持现实主义闷声发大财,不争意识形态这口气,民众生活好了才是真的好,而不是举国为一死胡同殉葬。这几个社会主义兄弟,都是中国现世的镜子,通过他们,才能发现自己早已属于幸运的那方。

  11. 曾经23次获得世界排名第一的俄罗斯退役国际象棋世界冠军,加里·卡斯帕罗夫,发推文评论科斯特罗之死:“很多监狱都有良好的医疗设施和教育计划,但它们仍然是监狱。”

    英国《每日电讯报》的时评主编詹姆斯·柯卡普总结的十分精确:“有一些人为了投其所好,故意放大美国社会中的罪恶,忽略美德,这种盲目的无知引诱着他们产生了一种支持古巴就是为正义、民主而战的幻想(抵御美国所谓的,被左翼媒体抹黑了的“帝国主义”),但这种快感往往与事实相悖。”

    确实,这种所谓的不屈从邻国大国的个人英雄形象很容易被偶像化,但是热血过后,仔细想想,他一生不过是在美国和苏联两个棋手下不断变换角色,绝望地为了苟延残喘而争取一丝生存之地。对于人权的蔑视,对于古巴国内舆论近于窒息的控制,对于权利紧紧不放的疯狂欲望……这些现实都超过任何对于其“伟大”形象的幻想。

    另一篇关于卡斯特罗之死的时评的题目为《解放了百万,却奴役了自己的人民》。那些盲目地把卡斯特罗形象戏剧化,对其搞个人崇拜的观众,真的是too young too simple, sometimes naive!
    不抖机灵

    本段因为政治原因删除,反正你们知道我在说什么

    家境殷实,却因为某种理想走在了政府的对立面,一度面临绝境,最后起死回生,走上人生巅峰。

    作为长时间内的国家领导人,有打天下的能力,却没有治理天下的能力,治下的民众,地位提升,生活却一直停滞不前。终于,在其没法继续掌控国家的时候,下一代领导人开始带领国家走上开放的道路。

    当时的情况,放到现在,绝对是民主的典范:政府独裁,反对派艰苦卓绝的斗争后终于建立民主政府(民主要不要打引号各位见仁见智)。这不正是美帝喜欢干的事吗,唯一不同的是当时的政府是亲美独裁政府。

    所以卡斯特罗人生前半段干的事没人能黑

    至于后半段,大家也都看到了,撞上了中国撞过的壁,这点也没得洗

    现在评价人总喜欢非黑即白,但显然,卡斯特罗是个类似于xx的人,没法用黑白两个词简单去评价,

    他是天使,也是魔鬼。
    80%古巴劳动力是国家雇佣的。官方工资是每月500古巴比索,也叫土比索,相当于20美元。如果是部分紧缺领域的专业人士,工资会再高一点:比如医生的工资三倍于平均工资。

    当然,国家提供免费房屋,医保和教育。粮票可以保证每月15天可以吃饱肚子,同时还有肥皂和食用油。超出部分的食物也是有补助的。当地的电力很有限,更糟糕的是,所有岛上不能自产都要进口。通常进口的就意味着是通过黑市进来的,这导致了服装、电子产品、建筑材料、以及大多数消费品在古巴都会价格昂贵。

    昂贵的商品,低收入的工作催生了当地疯狂的、与众不同的劳动力市场。耕作、纺织等世界各地已经早就机械化的工作,在这里还是靠人,甚至是靠大学毕业生。生产效率很低,原因很简单,因为雇主——也就是国家——没有钱发工资。

    古巴的“现代化”基础设施的存在要追溯到苏联解体前,很多是在卡斯特罗大革命之前。(参考:下面的老爷车。)

    结果是国家全职工人在萌芽状态的私营部门,一个月的劳动力付出只得到100美元,而一辆开了5年的起亚轿车可能需要10万美元。(编者注:在古巴和起亚一样贵,甚至更贵,但是更常见的是我们熟悉的吉利。脑补一辆常见的普通三厢吉利,价格几十万人民币。)

    下午看书的时候,收到手机的新闻推送“据法新社消息,古巴革命领导人菲德尔·卡斯特罗去世。”第一眼看到的时候眼睛瞪了一下,但马上就放下手机接着看自己的书去了。这让我想起,差不多也是五年前的一个冬日,自己在网上看到东北亚某国领袖去世时的惊骇表情,也让我想到三年前的春天,当自己早上手机收到的第一条新闻推送是“委内瑞拉总统查韦斯病逝”时,自己竟然没想到正在上课而叫了出来。而这一次,我心里没有多少震惊,我第一个想到的事情是:“我的公众号又有东西写了。”三次心境的变化大概也是对卡斯特罗逝世最好的注解吧。

    已经想不起来第一次听说卡斯特罗这个名字是什么时候了,从最早的那篇大概能与《我有一个梦想》齐名的《历史将宣判我无罪》到1959年的古巴革命,从1961年的猪湾事件到1962年的古巴导弹危机,都绕不开卡斯特罗这个名字。而这个名字最初给我留下的印象就是“革命家”“和反美斗士”,我想这大概也是卡斯特罗一生最重要的两个标签了吧。 1959年革命胜利后的卡斯特罗
    提到“卡斯特罗”条件反射的词语就是“革命”,他为我们所认知也首先是因为“革命”。“一个富有激情与理想主义的革命家”这是我对他这个标签的认识。你可能很难想象出身于一个富裕农场主家庭的,算是富二代出身的卡斯特罗初次的“革命实践”是领导他们家的佣人共同起义反对他的父亲。用尼克松曾经用来形容周总理的话来说,他就像一个“达官门第的革命家”,而她忽然那些草根出身的革命家不同的大概是他本身就是一个学霸,很早就拿到了古巴最好的大学——哈瓦那大学的法学博士学位,所以除了“卡斯特罗同志”和“卡斯特罗将军”之外,他还有“卡斯特罗博士”的称号。由于他出身庶母,自小便养成了强烈的好强意识和不屈的意志,这对他以后的革命生涯影响深远。深处20世纪五十年代古巴独裁政权统治下的客观现实,目睹了自1898年美西战争以来,古巴遭到美国控制五十多年“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惨状,自小就阅读圣马丁,玻璃瓦尔这样充满理想主义与英雄主义解放者的传记的革命者,卡斯特罗最想做的事情大概也是成为玻璃瓦尔第二来解放古巴人民吧!他的第一次革命尝试,现在看来仍然带有其特有的英雄主义和理想主义的色彩——1953年7月26日,他仅带领160名革命者冲进政府军营发动起义。结果当然是毫无疑问的失败,他自己也被捕入狱,关了两年。然而在因起义失败走上被告席的时刻,他的自辩词《历史将宣判我无罪》,却使他在国内外都声名鹊起,也迅速成为拉美左翼革命的重要象征。在这篇著名的辩词中他说道“没有任何武器,没有任何力量可以战胜决心为自己权利而斗争的人民。”“生活在枷锁下等于在羞辱中生活,为祖国而死就是永生。”而卡斯特罗本以自己坚强的意志和不屈的斗争精神诠释着古巴人的这份决心,从此开始他也用自己的一生在实践着自己的说过的话:要打破这个枷锁,不让古巴人民在羞辱中生活。1955年出狱之后,他领导的斗争转入地下和山区,开始了艰苦的游击作战,这相比苏俄一击而中的城市革命条件要艰苦很多,然而在这个过程中他却获得更多人,特别是广大农民的支持,一股强大的革命力量开始酝酿,到他爆发的时候已经无人可以阻挡了,于是革命风暴异乎寻常的顺利,1959年1月,仅仅几天,卡斯特罗再次回到了哈瓦那,不同的是,这次他是以胜利者的姿态骄傲的跨进革命宫。面对不可阻挡的革命潮流,美国也迅速伸出了橄榄枝,卡斯特罗迅速被邀请访美,受到热情接待,并与时任美国副总统的尼克松举行了长时间的会谈,然而这次看似热烈的却并没有开启一段崭新的美古关系,反而成了此后两国长达五十年对峙的开端。此后五十多年,年轻的革命领袖逐渐变成垂垂老翁,唯一不变的就是“不屈的反美斗士”的标签。究其原因,大概还是与卡斯特罗个人的成长经历和革命气质有关系吧,作为一个坚定地、不屈的、好胜的,具有强烈民族主义和理想主义色彩的革命者,他的革命理想一旦确立就不容质疑也不可变更,作为一个从小就开始反抗自己庄园主父亲的人,作为古巴在美国控制下“独立”五十年历程的亲历者,他也绝不会答应让相同的历史在他的手上再次重演。当美国以他在革命成功后不肯向民选政府交权而给其带上“独裁者”的帽子时,大概没有考虑到这样理想主义与民族主义俱备而又坚定不屈的革命家所具有的独特气质。他从不会恋战权力,他毕生要做的事情大概就是使用这些权力在实现带有民族主义和理想主义双重色彩的革命理想。作为一个具有民族主义色彩革命家的卡斯特罗是无疑成功的,他33岁就领导本国的民族革命获得成功,实现了国家独立和民族独立,自己也成为深受民众爱戴的革命领袖。他以坚韧的姿态始终保持着战斗的姿势,躲过了中情局638次暗杀,熬走了11位美国总统,挫败了从“猪湾事件”以来的多次颠覆阴谋,他使古巴五十年来始终以西半球唯一的社会主义国家在美国的后院顽强的存在着。这样传奇的经历能与之相提并论的我只能想到南非的曼德拉和巴勒斯坦的阿拉法特。

    卡斯特罗与阿拉法特
    革命成功的五十多年来,卡斯特罗一直以自己独特的方式在实践着自己的革命理想:“我们为古巴的自由而奋斗,我们绝不因此而反悔。”虽然,大多数古巴的人们人均月收入大概只有20美元,到2015年为止也只有不到5%的古巴民众接通了互联网,古巴高度的计划经济体制使得哈瓦那的街头很少有私家车,大多数民众也都挤在国家统一分配的房子里,国家也高度控制着产品的生产使得古巴的经济始终缺少持续增长的活力。这固然与美国的经济封锁有很大关系,但我们不得不承认,卡斯特罗将军也许并不是一个杰出的治国者。然而,我们却并不能因此而否定卡斯特罗对古巴所具有的巨大历史价值,正是他领导下民族革命的胜利,为古巴如今正在进行的经济体制改革创造了最基本的条件。如果,当时卡斯特罗听从美国的建议,交权给美国控制下的“民选政府 卡斯特罗与曼德拉
    ”,谁能保证古巴不变成第二个伊拉克或者利比亚呢?此时,我想到尼克松的一句话:“如果有一天,民主降临到沙特,那将是多大的一场灾难。”卡斯特罗本人和他的革命理想都属于那个革命的年代,他完成了那个时代所属于他最重要的历史使命,仅凭这一点,他已经足以成为“时代的伟大人物”了,也正因为他本人和他的理想都属于那个特殊的革命时代,当新的时代来临时,卡斯特罗本人不免会遭到更多负面的评价,“独裁者”“暴君”的批评纷至沓来,当2004年在一次演讲中不慎摔倒的卡斯特罗在公开场合再次露面的时候,人们惊讶的发现,当初那个留着大胡子,抽着雪茄,满怀革命激情与理想主义色彩的,在那个殖民主义衰亡的年代,激励着无数热血青年投身革命运动的卡斯特罗将军已经满头白发,曾经标志性的大胡子也日渐稀疏,只能拄着拐杖颤巍巍的站起来却依然控制不住颤抖的双腿。这也许就是一个时代的结束。从那时起,卡斯特罗这位战斗了一生的不屈战士终于开始向时间妥协,他开始认真思考后卡斯特罗时代的古巴该走向何方,同时也完成了一生中最后一次华丽的转身:和平移交权力。2006年,他将国务委员会主席和部长会议主席的职务交给了弟弟劳尔,2011年也不再担任古巴共产党第一书记职务,正式从政坛上退休,虽然他时常仍在报纸上撰写文章,发表自己的观点,但是,他已经不再干预国家的具体事务和对外政策了。面对这个崭新的全球化的时代,卡斯特罗兄弟都在为后卡斯特罗时代古巴能够保持稳定和繁荣打下基础。2013年,劳尔借出席曼德拉葬礼的机会与奥巴马实现了历史性的握手,2015年,美国和古巴恢复中断了50多年的外交关系,2016年,古巴共产党七大确定了一系列的经济体制改革计划,奥巴马也成为88年来首位访问古巴的美国总统,并宣布将逐步解除对古巴的经济封锁。一系列的事件都在预示着同一件事情,古巴正在准备迈向一个新的时代!虽然,奥巴马访问期间,卡斯特罗在报纸上发文对其仍然进行强烈批评,声称:“古巴不需要别人施舍,也不会乞求别人,”并将奥巴马的访问视为“糖衣炮弹”现在来看,这些话语似乎是卡斯特罗本人对其坚守一生的民族主义色彩革命精神的一种交代。

    卡斯特罗与马拉多纳
    卡斯特罗是最后一位离世的社会主义国家的第一代领袖,也是能和穆加贝并列的当今在世仅有的经历过那个激情燃烧的革命岁月的领导人,也许他们的某些观点和当今这个多变的世界显得格格不入,但是,我们不能否认的是:正是由于他们在那个年代所具有的民族主义和理想主义的斗争精神,正是由于他们所具有的坚韧的意志,鼓舞着无数被压迫的人们不懈的斗争,才让我们今天的世界如此多元,才让公正平等的阳光能够洒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这些就是他们这些革命的先行者们所留下的不可磨灭的印记。

    卡斯特罗与穆加贝
    劳尔已经宣布五年任期届满后不再留任古巴党和国家的领导职务,而现任古巴国务委员会第一副主席兼部长会议第一副主席的60后迪亚斯被广泛认为是他的接班人。卡斯特罗的去世和劳尔确定退休成为卡斯特罗时代即将结束的重要标志。而作为一个民族主义革命者的卡斯特罗无疑是成功的,他成功的将古巴这艘大船的控制权夺回到古巴人自己手中,而作为一个充满理想主义建设者的卡斯特罗还有很多未竟的事业需要后继者来完成,作为后卡斯特罗时代的领航者,他们需要认真地思考:如何将古巴这艘大船平稳的带向适合它的航向!

    古巴国务委员会第一副主席兼部长会议第一副主席迪亚斯
    别了,菲德尔将军!别了,那段激情燃烧的革命年代!
    3:36 美丽的哈瓦那 来自郭毅敏写字的地方
    他老了,曾经慷慨激昂说出“历史将宣判我无罪”的嘴巴口齿也不清了

    他累了,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再也无法望向漫漫长路了

    终于,他去见马克思了

    弥留之际,他会不会想起他726革命后的意气风发,游击队员们曲曲几百杆枪,革命者驱赶巴蒂斯塔,他们闯入了哈瓦那,几个年轻的起义者竟在世界上最强大的帝国后院燃起了革命的熊熊烈火……

    他会不会想起弃医从戎的格瓦拉,不满足只呆在一个小小的古巴,奋战在安哥拉和玻利维亚,给他一纸书信,鼓励他建设社会主义的家,把社会主义的曙光照到非洲大陆,让自由的火苗烧毁帝国主义的枷锁,而他不能再与切并肩战斗了,他要在美国的严密封锁之下,建立一个人民当家做主的国家……

    资本家控制下的媒体的谣言,他还会还记得吗?“女人、大麻、暴君……”他已经将它们轻轻拂去,如拂去墙角的蛛丝;也许他还记得,将他们编入“笑话”的文件夹,和早已抽不动的雪茄的味道,那638次敌人的暗算,一起贮藏在那关于激情岁月的记忆中。

    零点钟声终将敲响,他又在想什么?是“此去泉台招旧部,旌旗十万斩阎罗”,还是“江山谁来守”,抱歉,他不是另一位续 命大师,不会八门外语,但革命者的报负,又一定相同吧

    死神降临的那刻,基督教徒会祈祷,用双膝代替双手幻想进入天堂,;毒菜者们会流泪,用着拖延战术来逃过历史的判罚(我可没说是皮大帅);小市民们会感慨,为下一代的抚养下一代而铢锱必较,而他一定泰然自若,因为我们都知道,死神夺取的只是那身经百战的躯体

    而这恰巧宣判了自然辩证法的胜利

    俗话说,盖棺论定。一个人的离世,往往是我们对其一生的功过是非总结和评价的时候。
    卡斯特罗的一生是传奇的一生,是一部浓缩的现代史,是二十世纪整个世界“左”转背景下,勇立时代潮头的弄潮儿。
    基于一个人,他丰富传奇的革命生涯、罗曼蒂克的爱情、和与美帝特务险象环生600多次周旋、他“活化石”般的长寿和的长达47年的执政生涯、退位后仍能肥水不流外人田——“兄终弟及”,都足以让我们每个人顶礼膜拜,奉为英雄。
    而基于一个国家的领袖,对老卡斯特罗的评价,和很多政治人物一样充满了争议,正所谓“谤满天下,誉满天下”。当得知卡斯特罗去世的消息,许多流亡海外的古巴人开始庆祝。美国下任总统特朗普说“一个压迫自己人民的独裁者死了!”。相比之下现任总统奥巴马的表态“历史会给予卡斯特罗评价”更为克制和耐人寻味。但是我们仍然不禁要追问探寻譬如:
    菲德尔·卡斯特罗的长期执政与古巴僵化的计划经济体制有没有某种必然的联系?
    作为菲德尔·卡斯特罗继任者,他的弟弟,劳尔·卡斯特罗上台伊始所主导的“改革开放”渐进式的市场经济改革,是否说明了老卡斯特罗式的社会主义道路建设的失败?
    其实执政历史的长短,并不能完全成为对一个人物、政权顶礼膜拜的理由。就如汤因比在《历史研究》中评价中国时说,中国之所以历史悠久,就是因为其僵化停滞。
    我们很高兴的看到,卡斯特罗晚年隐退之后,古巴开始朝着现代化的正确轨道上拨转政治航向。而并不像许多国家那样,只有以政治强人的离世才能作为国家转型的契机,这或许与其弟劳尔·卡斯特罗为继续掌舵古巴,不无关系。但老卡斯特罗的妥协还是应该得到肯定。
    对卡斯特罗的评价,既不能超越他所处的时代,注意到他当时所处的环境,做出属于他的 “时代评价”;又要超越时代,做出属于我们的“历史评价”。或许只有这样,卡斯特罗的面目在历史的长河中才越来越清晰。

  12. 他是富家子弟,父亲是古巴东方省富裕的庄园主。
    他是律师精英,毕业于拉美最古老的哈瓦那大学。
    他的智商超群,年仅二十三岁便获得了博士学位。
    假如他顺从现实,他可以做一个安稳的贵族子弟。
    可是,他却要勘探理想的边界。
    他反对父亲虐待雇农,13岁时曾组织自家庄园的蔗糖工人罢工,抵制自己的父。
    他大逆不道,是家族的「叛徒」。

    26岁那年,他率领134名青年攻打圣地亚哥的蒙卡达兵营,夺取武器,在全国掀起反对巴蒂斯塔独裁政权武装斗争,揭开了古巴武装斗争的序幕。由于双方力量悬殊,起义失败,大部分青年起义者惨遭杀害。卡斯特罗兄弟等人幸免于死,被捕入狱。

    在法庭上,慷慨陈词,发表著名的自我辩护词《历史将宣判我无罪》。
    他说「我们是为古巴的自由而战斗,我们决不为此而反悔」「一切曾保卫各国人民自由的人们的崇高理想,全都保留在我的脑海中」。
    那一刻,战斗便伴随卡翁一生。
    1955年5月,时任古巴领导人巴蒂斯塔为笼络人心,大赦政治犯,卡翁得以获释。
    出狱后的卡翁依旧在战斗。
    1956年12月2日清晨,卡翁组织了远征军在古巴奥连特省登陆。然而,他立即遭到政府军袭击,远征军伤亡惨重,卡斯特罗等12人转入山区,逃进丛林开展游击战。
    两年后,巴蒂斯政权垮台,卡斯特罗被拥戴为国家领袖。

    执政后,古巴的命运跟大部分同类型政权一样:国内实行镇压反革命、土地改革和没收国外资本与大企业等重大措施;对外高举反对外国干涉、维护国家主权的旗帜。
    这样的政权自然遭到美国的封锁。
    但是,卡翁治下的古巴却「仿佛是乌托邦」。
    免费医疗、免费教育、免费的养老补助,甚至免费的葬礼……
    听到这些,你是否神往?
    且慢,「大阅读家」告诉你:这些都是廉价的爱。
    古巴的免费福利只是低水平的免费。
    古巴饥荒年代,每人每天的配给口粮只有一根香蕉和两片面包。
    2010年8月,菲德尔•卡斯特罗会见美国记者杰弗里•戈德堡和拉美学者茱莉娅•史威格时,不无感慨「对我们来说,古巴模式已经失灵了」。

    「失灵」源于民生凋敝。
    一项调查显示:2016年古巴的经济自由指数是29.8,全球排名177,属于压迫级。
    古巴的互联网连接率不足5%。
    尽管官方给出的数据中,人均国民收入超过5000美元,但大多数古巴人的月收入都只有20美元左右。
    贫困也让卫生服务和教育越来越差。
    中学入学率比1989年低。
    尽管医疗免费,但看病得自己带药、床单甚至碘酒,而大多数用品都只能在黑市里买。
    医生也十分匮乏,不过2010年,古巴却在全球77个国家派驻了3.7万医护人员,多数在拉美国家,这一切,都是在古巴人勒紧裤腰带的情况下完成的。
    卡翁的弟弟劳尔统治古巴后,有一次在电视上发表讲话,称古巴的经济运转良好,人人都能喝到牛奶。但演讲刊载到古巴共产党党报《格拉玛报》时,劳尔“人人有奶喝”的许诺不见了。
    显然古巴意识到,让每个人都喝上牛奶着实困难了些。
    古巴的国内民生,相当一部分是依靠旅居海外的古巴人支撑的。
    根据一些欧美经济学家测算:每年从美国寄到古巴的汇款总额超过10亿美元,约占古巴年度外汇收入的35%。
    他曾雄心勃勃希望改变世界,最终却也和他痛恨过、诋毁过、反抗过的那些人一样,与时代真实的前进方向拉开了距离。卡斯特罗最终成为20世纪革命的活化石,他的离去为昔日历史献上最后的晚祷。
    去年稍早时候,我在重读小阿瑟·施莱辛格的普利策奖获奖作品《1000天:约翰·肯尼迪在白宫》时,突然意识到一个令人细思恐极的事实:关于1962年那场将世界推到核战争边缘的导弹危机,大部分亲历者都已离开了人世。肯尼迪兄弟和赫鲁晓夫自不待言,时任苏联国防部长马林诺夫斯基病逝于1967年,同一年,切·格瓦拉在玻利维亚被处决;美国空军参谋长李梅、参联会主席泰勒和海军作战部长安德森均逝世于“冷战”结束前后,顽强的国防部长麦克纳马拉活到了2009年。就连当时的总统特别助理兼记录者施莱辛格本人,也在2007年最终油尽灯枯。但卡斯特罗兄弟却还在世,并且仍在哈瓦那掌权。

    菲德尔·卡斯特罗最终病逝于2016年11月25日,还来得及过完自己的90岁生日。在去世之前一年,他首肯接任最高领导人一职的弟弟劳尔与美国恢复外交关系。2015年8月14日,星条旗时隔54年重新在美国驻古巴大使馆大楼前升起,随后奥巴马启程前往哈瓦那展开“破冰”之旅。和苍髯皓首的古巴领袖不同,年轻的美国总统并无历史负担:奥巴马出生在古巴革命后的第二年,对“猪湾事件”以及那场几乎导致世界毁灭的核危机并无切身体验;在他看来,美古之间的对立居然在“冷战”终结之后继续维持了24年,简直是一种孩子气的行为。而菲德尔·卡斯特罗在这场破冰之旅期间始终保持沉默不置可否。会不会有一瞬间,他的头脑也返回到50多年之前,回想起了《1000天》中描述的那个时代?
    在美古断交的那一年——也就是奥巴马出生的同一年——菲德尔·卡斯特罗不过35岁,切·格瓦拉31岁,约翰·肯尼迪47岁,最年长的尼基塔·赫鲁晓夫67岁。所有这些人品尝最高权力的滋味还都没有超过5年,对待国际事务犹如初进游乐场的孩童,兴奋中带点茫然,但绝不暮气沉沉;所有这些人也都相信,自己已经拥有的一切还不够,正在跨过的只是过渡阶段:卡斯特罗相信他能建成一个公平、正义的社会主义强国,格瓦拉相信他能将革命的火种散播到整个美洲,赫鲁晓夫相信他在加勒比海获得了挫败美国的利器,肯尼迪相信他很快就能遏制“赤潮”。革命的火焰不仅燃烧在古巴,肯尼迪治下的美国也张挂起了“火炬已经传给新一代”的标语;所有人犹如等待发令枪响的运动员,凝神屏息,心无旁骛。

    但他们最终都失败了。或者被达拉斯和玻利维亚的几颗子弹终结生命,或者在宫廷政变之后静悄悄地退出舞台。意识形态斗争和核武器竞赛最终让位于“看不见的手”所操纵的全球化进程,一度兴起于南美的左翼改革浪潮,在复杂的21世纪现实面前也逐渐消沉下去。在流逝的历史大河中,老卡斯特罗是最后认输的那一个,也是唯“二”经历了那场伟大革命从兴起、鼎盛到停滞、休止全过程的人。
    与苏联—东欧社会主义国家那种令人窒息的官僚气味不同,卡斯特罗领导下的古巴带有浓厚的浪漫色彩。革命胜利之初,他曾寄望于移植美国在《独立宣言》中提出的共和理念,并带上雪茄和朗姆酒前往纽约访问,只是在遭到华盛顿的冷遇之后才选择倒向莫斯科。他通过广场演讲、当面指示等方式,绕过政府实行直接民主。他任命毫无经济学概念的格瓦拉为中央银行行长,在输出革命和武装对抗资本主义国家方面比苏联更为狂热。为了抨击社会主义国家普遍的老人政治,他宣称不会允许超过60岁的人继续待在领导岗位上。导弹危机期间,苏联军事顾问发现他住在山洞中的行军床上,睡眠极少,神采奕奕。

    洋溢着不羁风情的古巴社会主义,有其引以为豪之处。到1976年为止,古巴依然保留着总统一职,政治斗争中的失败者也很少遭到处决或苦役;1991年之后,政府甚至允许共产党员信仰宗教。卡斯特罗依靠直接向群众发声来践行他的直接民主理念,也努力创造一种惠及全民的古巴式社会主义制度。该国蜚声拉美的免费医疗和教育网络,在覆盖范围和公平性上甚至超过了某些发达国家——到70年代末,古巴的人均寿命达到了与美国相当的77岁,识字率超过99%,鼎盛时期的国内生产总值增长率高达7.5%。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古巴,与真正的繁荣依旧相去甚远。由于在经互会体制内获得了大量的廉价石油和蔗糖销售收入,古巴几乎将自己的经济结构弱化成了单一的蔗糖出口,应对风险的能力大大下降。出售蔗糖的收入被随意地花费在输出革命和各种无节制的计划当中,日用品和农产品生产却日益萎缩,导致普遍的短缺。数以万计的古巴人开始尝试偷渡一衣带水的佛罗里达海峡,奔赴对岸的美国。这样的离境者累计高达100多万人,相当于古巴总人口的1/10。卡斯特罗将出逃者称为“蛆虫”,一度主动将他们遣送出境;对岸人力单薄的美国海岸警卫队甚至不得不建立了一套专门的标准来制止汹涌流入的古巴移民:在被发现前已经踏上美国领土的称为“干脚”,可以获得庇护;还在海水中挣扎的称为“湿脚”,需要被遣返。在这些“干脚”中,也包括老卡斯特罗的亲生女儿阿丽娜·费尔南德斯。

    满脸络腮胡子、雪茄不离手的卡斯特罗终究没能兑现在60岁以前退休的承诺。在他65岁这一年,苏联解体,古巴丧失了53%的进口贸易额和70%的出口市场,能源进口量缩水50%。三年之内,35%的国内生产总值和39%的人均收入快速“蒸发”,农业、交通和工业陷入全面停滞。祸不单行,1998年到2008年之间的16次飓风使国家遭受了206.64亿美元的经济损失,严重旱灾造成13.5亿美元的损失,加上美国对古巴持续近半个世纪的经济、金融和贸易封锁,缺乏活力的计划经济已经处在了分崩离析的边缘。尽管卡斯特罗的声音依然宏亮,依旧以他独特的幽默感点评着从全球化到伊拉克战争的世界局势,但除去查韦斯、马尔克斯、马拉多纳等少数几位老友外,听众已经寥然:现实世界总是功利的。于是,他也像早已远去的肯尼迪、赫鲁晓夫以及曾经的战友格瓦拉一样,逐步离开舞台中心。2006年,自革命胜利以来担任党、政、军最高领导人已有47年之久的卡斯特罗第一次因为健康原因暂停履行职权;两年后,这位82岁的老人正式退休,由同样年近八旬的弟弟劳尔继任。

    2011年4月,古巴共产党六大通过《党和革命的经济与社会政策纲要》,确定将以解决经济问题为中心,开启全面改革进程。尽管卡斯特罗从未承认失败,但从那一刻起,他不再是半个多世纪前活跃于马埃斯特腊山脉的游击队员,不再是那个企图建立新型乌托邦的唐吉诃德,而只是一个深居简出、喜爱阿迪达斯运动服的睿智老人而已。20世纪最后的革命家:菲德尔·卡斯特罗传》作者、特拉华州立大学历史系教授程映虹曾经向我感慨:“卡斯特罗的一生经历了冷战和后冷战时代,共产主义和后共产主义,民族主义和新民族主义;这样一些重大的历史潮流,都属于20世纪具有世界性意义的历史发展和转折。卡氏在一些重大历史事件中起到了举足轻重、有时甚至是决定性的作用,其影响力超出了古巴的国界。在今后的世界历史上,他将成为20世纪一个重要的象征人物。

    但另一方面,卡斯特罗的革命同样也没能摆脱和其他许多社会主义国家一样的曲折命运。始于理想主义的冒险,终于经济发展停滞和物资短缺,这是相当重大的教训。”此言不虚。事实上,尽管卡斯特罗本人一再表现出对偶像化、官僚化和不平等的深恶痛绝,但古巴社会主义依旧没能彻底摆脱这些曾经在苏联和东欧一再重演的循环。甚至晚年卡斯特罗本人,也成为某种意义上的“卡斯特罗神话”的维护者——在古巴启动经济改革之后,卡斯特罗依旧不时流露出对往日革命岁月的眷恋,并试图继续通过向人民喊话以及加入平均主义的分配手段来延缓他眼中的不平等的出现。只是这一次,古巴已经不可避免地要依靠佛罗里达海峡对岸那个曾经的敌国,以及一度被呵斥为“蛆虫”的昔日外逃者,来实现政府关于富裕和公平的愿景。对一位终身的革命者来说,这当然是莫大的反讽。然而卡斯特罗不必看到一切的终局,他在90岁这一年最终离去,没有选择将自己的遗体永久保存,而是宣布实行火葬,从而最后践行了自己的革命理念。

    他终于可以永远回到曾经的战友西恩富戈斯、格瓦拉和阿尔梅达身边,回到那场长跑开始之初的1961年;在那里,所有人依然年轻,依然热泪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