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保印:新拼爹时代,爹要拼什么?

 新拼爹时代,在我看来,最重要的并不是拼能力、拼智慧、拼社会资源、拼社交圈、拼金钱,而是拼价值观。

拼爹时代,爹要拼什么

文/曹保印

注:曹保印,知名作家,现任夸父逐日执行董事、总经理,中央编译出版社少儿分社常务副社长。曾任《新京报》首席编辑、评论员,著有《让电影陪伴孩子成长》等40余部中英文著作。一个七岁女孩的父亲。此文是曹保印先生在6月15日父亲参与大会上的演讲。

很感谢诸位,能够在这样一个炎热的午后来听我关于《爸爸在哪儿》的分享。事实上我本来打算讲爸爸在哪儿这个话题,不过我是非常诚实的人,昨天刚刚讲了这个PPT,所以我今天不想讲了。因为我的讲演有一个习惯,就是从来都不重复。而且我更喜欢即兴的讲演,因为我平时做节目的时候,大部分都是直播。

所以今天我们也来一个直播。刚才父亲参与的发起人温志刚先生讲到新拼爹时代,我想以新拼爹时代为题,即兴的谈一下我对新拼爹时代,应该拼什么的看法,以便和接下来的三位老爸PK一番,看看我们三个到底谁高。

新拼爹时代,在我看来,最重要的并不是拼能力、拼智慧、拼社会资源、拼社交圈、拼金钱,而是拼价值观。

之所以刚才让大家看那一段《狮子王》,事实上我就是想告诉大家,在孩子的生命历程中,最重要的东西往往是父亲给你的那一颗真的能够包容整个世界的心。只有那样一段父子的对话,才真正种下了一颗价值观的种子,才可以克服那么多的艰难困苦,才可以既战胜自己的叔叔,而更重要的是它战胜了自己的内心。

我们的孩子在他们的人生旅途中,一定也会遇到类似的形形色色的困难和阻碍,所以他们需要战胜外界,更需要战胜自己。要想真正的战胜,那就要有一颗高贵的心。他们这颗高贵的心,能够让他们目光所及,就是那样一个光火的原野。他知道自己眼前的一切就是自己整个的王国。

辛巴是一头小狮子,它的父亲是国王,我们现场的听众可能觉得我就是普通老百姓,跟那个狮子王不能比,人家有王国,我没有,所以我没有办法跟孩子展开那样一场父子的对话。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错了,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国王,我们每一个家庭都是王国。我们当老爹的,在这个家庭当中我们就是国王,我们的太太就是王后,我们的孩子就是王子或者是公主,我们所需要他们就是真正拥有一颗能够拥有整个世界的心。

所以在这个时候,父亲在参与的过程当中,你就要知道自己在繁忙的时候究竟什么是最重要的,什么是不重要的,什么是至关重要的,什么是可以忽略的。父亲在和母亲的分工之中,父亲应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母亲应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在什么时候,父亲和母亲这样两种角色可以交叉。

我知道今天的会议是从今天上午开始的,其实我很希望能够参加上午的会议。但是因为上午我们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做,所以说我下午才赶过来。今天上午我们做了一件什么事情呢?

就是我女儿所在的学校的联谊学校,内蒙古鄂尔多斯一个小学三年级女生,她在北京儿童医院住院,她得了一种经过了两个多星期北京儿童医院的专家始终没有找出病因的一种病。因为她的特殊的家庭经历,所以她基本上是跟着姑妈生活,而姑妈也是一个非常底层的老百姓,姑妈觉得出去能凑够四万块钱到北京看病,孩子就应该有救了。那么听了这一段,可能很多人,尤其是常年生活在北京的人就知道,四万块钱在北京儿童医院,一个疑难杂症,那真的是杯水车薪。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没过多久,她就发现手里没钱了,而直到今天,依然没有查出到底是什么病,也直到昨天,这位已经饿了十天的小女孩才喝了半碗的米粥。

我们所需要做的是什么呢?因为我知道今天是父亲节,所以我就决定,在今天上午和我的太太,跟我的女儿,包括我们学校的家长代表一起到北京儿童医院去看望这个孩子。虽然昨天因为保卫我女儿所在那所美好的学校和警方纠缠到凌晨三点钟,但是我依然在今天早上准时到了北京儿童医院。我为什么要带着女儿去参加,为什么要带着太太去参加。其实我就想告诉她们,在我们这个小家庭之外,还有那么大的家庭,在我们的小王国之外,还有那么一个大王国,这个王国的名字就叫做美好。

因为就我们自己的家庭而言,我相信在座的诸位,你们的家庭,你们的孩子,一定已经走过了那个缺吃、缺穿的阶段,也一定走过了花钱还要向父母请求很长时间,甚至自己干一些小家务活挣钱的阶段。更不同于我童年的时候,为了得到几分钱、几毛钱去像在这样炎炎夏日,找蝉蜕去换钱,或者到河里面摸鱼拿到农村的集市上卖。我们都超越了这样的阶段。

当我们的孩子不愁吃、不愁穿、不愁玩、不愁乐、不愁旅游、不愁电子游戏,甚至我们已经给他们准备好了未来的车子、房子、票子,到那个时候我们还能够给孩子什么?我想最重要的就是这种价值观,就是这种心中不仅有自己,更有他人的价值观。作为当老爹的,我们所能够做的,就是自己身体力行和自己的小家庭一起力所能及的去帮助这样的一些孩子。

在昨天讲演中,我讲过一个故事,上面也有我的照片。等我在演讲最后的时候,我会让大家简单的看一下。也就是说,我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到儿童福利院抱一个孩子,不是抱到家里养,而是就在儿童福利院抱一抱孩子。我曾经参与过这种事情,当儿童福利院的孩子,一旦来到你的怀抱,你会发现他满脸都是灿烂的笑容,那样的一种笑容,那样的一种美好,他是会深深的震撼我们心灵。

所以当我开车到咱们这个地方的时候,就在那个转弯的路口,我眼前一亮,特别兴奋得对我太太和女儿说,说那就是北京SOS儿童村,我说在这里生活的孩子,他们和我们孩子的命运是不一样的,他们也确实享受着如此温暖的夏日的阳光,但是他们缺少的就是父亲的肩膀和母亲的怀抱。而我们所能够做的是什么呢?就是作为老爸,我们可以给这些孩子一个肩膀,作为老妈,我们可以给这些孩子一个臂膀,你不需要捐钱,不需要捐物,你只需要捐出一点点的时间。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深深的感觉到,一个人作为一个生命,在这个世界上,其实就那么短短的几十年。如果你说我的寿命长能活到108岁,恭喜你,那你也只有108岁,你再活也不会像电视剧中的歌曲所唱的那样,真的很想再活五百年。我们可以想象一下,在这样一个短短的生命历程当中,除了我们能从社会中所索取,还有什么我们可以奉献给这个社会的?其实当你奉献的时候,你会觉得不是接受你礼物的人感觉到巨大的幸福,而是你自己感觉到了一种巨大的幸福。这样的一种幸福,它带给我们精神的愉悦,超越于所有的物质。

前段时间《舌尖上的中国》热播,后来又出来一部赝品《舌尖上的中国2》,当时看这样一部纪录片的时候,我同样陶醉于美食,但我发表评论说,今天的中国缺少的不是舌尖上的饮食中国,而是舌尖上的权力中国,舌尖上的话语权中国,舌尖上的价值中国,舌尖上的信仰中国。如果我们没有了后者,仅仅只是有舌尖上的饮食中国,那么这样的一个民族,说实在话,他只配在猪圈中生活,他所过的也就是猪圈一样的生活。

在我前不久刚刚出版的一本书《让电影陪伴孩子成长》中,介绍了一部电影,就是日本的著名动漫《千余千寻》。我不是做广告,而是我深深的感觉到,编辑在这本书上的用功,这样一种用功的精神恰恰是我们最希望的美好。如果你看到这部电影的开头,就是一个小姑娘和爸爸妈妈一起开车来到了乡下,然后看到了一座城,这座城特别的古朴,他们进去以后发现街道两旁全是美食,那简直是太好吃了,我觉得远远超过了舌尖上的中国,那是舌尖上的日本,那么多的美食,整个大街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于是这个小姑娘的爸爸妈妈就开始吃,吃,还是吃。突然孩子发现,爸爸妈妈不见了,只有两头猪在那里依然在吃,然后故事情节开始展开。最终故事结束的时候,小女孩拯救了爸爸妈妈,让他们从猪又还原成了人。

我当时看这部电影的时候,就在想,这部动画片虽然呈现的是日本的这样一对父母。但是如果对照我们自己,对照《舌尖上的中国》,还有那一群看了《舌尖上的中国》顺着这个线路吃遍所有美食的吃货们,我就感觉到当一个民族为一部饮食片而癫狂的时候,当一个民族只能拍出饮食片才能受欢迎的纪录片的时候,这个民族是很可怜、可悲、可哀、可叹的。因为他们不知道我们需要什么,事实上我们今天能吃到安全的东西吗?且不说营养的东西。所以说我们所需要做的,就是表现出我们舌尖上的权利,舌尖上的话语权,舌尖上的信仰和理想。

我们要通过我们的舌尖,去表达出那些最美好的东西,可以传承久远的东西,可以在我们孩子生命的土壤中,就像一颗种子那样默默种在那里,然后我们期待着的一种东西,让种子最终变成累累的硕果。所以对于我们父亲参与,父亲向孩子所传导出的价值观,它的奥妙或者是它的美妙,就在于当你把这样的博爱的价值观,站在整个人类价值观的璀璨星空中,告诉孩子这样一个人类的普适价值,人类普适的情感,人类普适的美好与道德,人类普适的美好与追求的时候,我们相信种子,也就是相信我们的孩子,我们相信通过我们自己的价值基因、文化基因来种在孩子生命土壤中的那个种子。

所以说我一直告诉自己,作为一个特别忙的爸爸,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比如说给孩子做一顿饭,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陪孩子旅游。但是只要我能够和孩子在一起,我一定要把那些最美好的东西传递给他,一定要把那些最有价值的东西传递给他。我知道在他的生命中,已经有了我的生命基因。但是他仅仅只是一个生理的基因,他还不是文化的基因,也不是价值观理想信仰的基因。

很多人在今天这样一个浮躁的时代,总爱说,我们这是一个最坏的时代,这是一个令人绝望的时代,这是一个让人无比焦虑的时代,让人茫然无所求的时代,让人相信金钱便是一切的时代,让人所谓的成功就是有钱有地位的时代。但是事实上,这同样是一个美好的时代,这同样是一个充满希望的时代,这是一个你的信仰理想可以有无限价值空间的时代。在这种时代中,才可以让我们心中的梦真正的迸发。

我们说孩子能不能活出一个灿烂,孩子能不能活出一个美好,绝不在于他考上了什么样的大学,他居于什么样的位置之上。一定在于,他在让自己的生命绽放的同时,有没有让别的生命同时绽放。只有我们整个大地上处处都是盛开的花朵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们的孩子才可以骄傲的说,他是其中最美的一朵。到那个时候我们就像刚才看到的影片中的《狮子王》一样,他已经变成了泥土,已经进入了大自然的生命循环。可是我们孩子绽放花朵的那个土壤,正是我们自己的生命所化成的。到那个时候,我们这些当老爹的,才可以在离开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刻对孩子说,我没有愧对一个父亲的称呼。

我之所以这样强调,其实只是想告诉大家一个非常朴素的道理。就是古今中外,父亲他无论是在孩子的生命历程中,还是在整个社会的历程中,它就是一个山。山是硬的,山是冷的,但山也是高的,山是有厚度的,山是有重量的,山是可以经过风雨雷电变成一颗一颗沙粒,然后这个沙粒再变成土壤,从土壤中才能变成无数的花朵。因为没有土壤会拒绝种子,没有土地会拒绝花朵。只有土地才是我们生命的全部意义。

一旦我们的孩子有一个有高度的信仰,有着美好的价值观,有着很远的追求,有着慈善的胸怀,有着一颗怜悯的心,有高贵的灵魂,我觉得就足够了,哪怕他是双目失明的人,哪怕是听不到世界上任何声音的人,或者说哪怕他永远站立不起来,只能靠轮椅前行的人,那么他也一定可以被我们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高贵。

我们这个时代似乎越来越多的人不愿意相信高贵,很多人觉得活着就够了,好死不如赖活着。但是在我看来赖活着真就不如好死,如果我们像猪一样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最终的结果很多人都没有想到,那就是我们自己会变成他人的食物,而不是我们自己一起来种下种子,让大地之上遍地都是食物。

所以说我从新京报辞职之后,也就是今年端午节刚刚办完全部离职手续,我创办的公司名字就叫做夸父逐日儿童文化创意中心。目的很简单,因为同样作为一个男人,我们所需要做的就是向着美好去奔跑。在我们今天的时代,我们心中的太阳就是孩子。所以在公司成立的大会上,我对我的全体员工说,我们这个公司是一个有信仰的公司,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宗教的信徒,我们要用宗教徒的情感,来做好我们每一项作品。我们的宗教是什么呢?它的教义是美好。我们心中的神是谁呢?孩子。如果你达不到这种境界,无论你创造了多少的业绩,对不起,你不是我公司所需要的人。

夸父逐日这个传说,就是夸父在奔跑的过程当中,在逐日的过程中,他最后口渴喝干了黄河,手中拿了一杆跑仗扔了出去变成了邓林,而他的身躯化作夸父山。最后他死去了,但在我们中华民族的历史上,终于有了这样一个民族,有了那么多活泼充满生机,有了无限升级和信仰的一群人,他们的头发是黑的,他们的皮肤是黄的,但是他们的心是红的。我们所需要的做的就是让孩子的心像头顶的太阳一样红,它的名字叫天地良心。

因此我相信新拼爹时代,无论再怎么拼,我们拼的一定是良知,我们的孩子可以碌碌无为,可以什么样的社会地位都没有。但他一定是一个不坏的人,他一定是一个不伤害人的人,不歧视人的人,不践踏人的人。如果我们的孩子能拥有这样一个底线的常识,那么我想诸位就可以完全的放心,只要我们的孩子朝着这样一个目标去走,那么我们的孩子它一定不会被践踏,不会被侮辱,不会被歧视。他所有的一切都会得到尊重,从而他所过的生活,就是一个有尊严的生活。所以尊严在是我们的孩子的生命中和良知同样的最重要的问题,这就是我和大家所分享的,在新拼爹时代我们应该拼什么。

下面我利用非常简短的时间,让大家通过这个PPT,看一下我真正现实的生活。

这个是我写的《月子——一个父亲的札记》。我也希望父亲们无论是用自己的笔或者是用自己的声音,记录下孩子的生命时刻,这些是生命时刻的重要价值,通过这些价值潜移默化的变成种子,让种子开出两朵花,一个是尊严,一个是良知。

这是我为什么鼓励孩子呼朋唤友。因为我们的孩子都非常孤独,但是孤独不是我们孩子的错,是我们的错,因为你没有给孩子提供一个呼朋唤友的空间。假如说你今天感觉你的孩子很孤独,今天晚上你邀请他的小朋友到你家做客。

这是我给她办的蜗牛运动会。我们是一个来自大自然的生命,我们是自然的女儿。世界上所有的浮华,所有的电子工具,所有的人为制造的东西,永远赶不上大自然最奥妙的那一部分。一个小小的蜗牛,它便是孩子整个童话世界,一个小小的蜗牛壳,便可以成为我们孩子真正从自然出发,从而有一个神性最美好的别墅。关键是你有没有发现壳里面的秘密。

我并不反对孩子玩电子游戏,我希望孩子能够在自然之中感受到比电子游戏还要美好的东西。

这个就是和孩子一起埋葬小金鱼。因为我想告诉孩子的是,如果你想要有一颗高贵的心灵,那么你就需要尊重所有的生命,就算是是一条小金鱼,它也需要有尊严的活着和有尊严的死去,就算是一个小金鱼,他也可以在这个世界上有那么一个小小的墓碑,虽然它只是一个小小的黑色的石子,当那个黑色的石子放在小金鱼身上埋葬的时候,长出来的一定是对生命最美好的敬畏与关怀。只有尊重弱者,只有呵护弱者,去帮助弱者,我们才可以受到尊重,我们才可以受到帮助。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是永远的强者,终有一天我们都会角色转换,都会成为弱者。所以到那个时候,你昨天对于弱者做出来的一切,今天你便会收获一切。

这是蘑菇实验室,让孩子去发现整个世界神奇与奥秘,让孩子更多的接近自然,亲近自然,大自然才是我们的母亲,我们阅读大自然那本书,阅读大自然中所发生一切的神奇,要超越出我们所说的课本上的知识。

这是爸爸为什么高价拍卖了她的画作。因为她的画作不仅仅呈现了家庭的美好,更通过画作的拍卖,告诉她什么是劳动,什么是价值,什么是分享,什么是朋友。

这是爸爸请她当主持人,这个主要是表达孩子的口才和参与感,但并不是真正的呈现和炒作一个小明星,我反对孩子从小做小明星。

这是爸爸为什么跟她讲童年调皮捣蛋的事情。事实上当老爹的需要讲一些类似于吹牛大王历险记的故事,从而真正开拓孩子的想象力。

我为什么要捐出孩子心爱的绘本。回到我刚才讲演的主题,让孩子不仅仅拥有自己小小家的王国,更有一个大大世界的王国。自己最喜爱的东西,一定要和别的小分享,美好的图书越分享越有价值,美好的图书越分享越珍贵。如果我们天底下所有的小朋友都可以阅读这些美好的图书,你可以想像这个世界会是多么的美好。所以我期待当爸爸参与的时候,一定要让孩子学会分享。

这就是刚才讲过的为什么要抱别的孩子。这是一个脑瘫的孩子。

这是给儿童中心讲述经典童话,因为我们很多爸爸都会给孩子讲童话,都会给孩子讲格林、安徒生和彩色童话。但是经典童话中它所转达的是什么,很多人并没有真正冷静的思考过,就像我在《让电影陪伴孩子》这本书中,告诉给大家家长,告诉给读者,你到底从电影中读到了什么,你从电影中读懂了什么,这些电影在讲述什么,他们讲述的绝不仅仅是简简单单的故事,一定是呈现了三个字——价值观。所以会看电影的看价值观,不会看电影的哈哈一笑。

这是给孩子做故事接龙。

我最喜欢看孩子疯玩的时候,因为这是孩子成长最迅速的时候,假如说你的孩子从来没有疯玩过,对不起,你真的很失败。

这就是为什么给孩子选择一所偏僻的小学,因为这所小学每个孩子都像美好的种子一样,这是一索非常人性化的学校,特别开放的学校。在这座学校中,没有一个老师接受过家长一分钱的馈赠,没有一个老师接受过家长一顿饭的宴请,没有一个老师授受过家长的礼物,即便是在教师节家长送上鲜花,老师也会自掏腰包买下,所以在这个学校无比的美好。我所想要的就是让孩子在一所美好的学校中有美好的人性的发展。但是很可惜这所学校正面临着风雨飘摇。我所选择的就是用自己的全部生命来保护这所学校,来呵护它。所以说我开头讲演的,今天凌晨三点钟,警方才从我家离开就是为了保护这所学校。

其实我们有时候既需要英雄的精神,有了这些,当孩子长大了,他在回忆自己的生命历程和教育历程的时候,原来我老爸为了呵护美好的学校而付出了如此大的代价。但是这种代价,我相信那才是我们真正最需要老爸做的,因为打仗总得男人冲在最前面。

读书的事情不用多说。事实上一个人精神发育的全部过程,一个人的精神发育史就是他的阅读史。同样的道理,一个民族的精神发育史就是他的阅读史,所以如果你想让孩子有一个美好的精神发育史,你就让孩子有一个非常饱满的阅读史。因此我期待咱们在座的老爸老妈能够跟孩子一起阅读。

这个就是爸爸为什么要陪孩子一起看电影,虽然陪孩子看电影的时间和机会都不多,但是每一部电影它真的都是生命的史诗,关键是我们有没有读懂。在我这本书中我非常有选择性的做了五个主题。

中国人在表面上很重视家庭,实际上没有那么在乎家庭。中国人经常说齐家治国平天下,但是我们平时做的更多的就是所谓的治国和平天下,真正的齐家,我们做到了多少呢。但是家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暖的那个角落,只有家才可以我们无比疲惫的时候,可以彻底的放松。只有家才是可以上我们走投无路的时候有一条路在等着我们,而且路上有两个人在等着我们,一个是我们的太太,一个是我们的孩子。所以哪怕外面是狂风暴雨,我们的家哪怕是一间小小的茅庐,它都可以成为我们精神的空间。

因此我希望看电影和阅读的时候,能够知道自己的家,哪怕是一个茅庐,它都可以成为宫殿;哪怕是我们的太太再丑陋,她就是我们心中的王后;我们的孩子再笨,再不聪明,再不漂亮,他都是我们的王子和公主。因此家才是我们生命全部的核心。而一个社会的美好,就是由家庭组成。用一个最简单的社会常识,家庭是社会最基本的细胞,只有家庭美好了,社会才会美好。生命就不用说了,生命不在,一切都不在。朋友、梦和青春,更是我们生命的主题。

最后,我想说的是,事实上每一个老爸,你不要以为你取得了多么大的社会成就或者你是别人心中多么成功的人,你有了多么高的头衔或者说你的学历达到了博士后。我们所需要明白的,就是我们永远需要和孩子一起成长。什么时候我们和孩子一起成长了,孩子享受童年的幸福,孩子享受着人生历程中风景的美好,而我们和孩子一起出发。到那个时候,我们才能够真正的呈现孩子的美好和我们全部的美好,而不是像传统中国人所做的,我把孩子培育成一朵花,我自己什么都不是。事实上当孩子绽放的时候,父母也同样需要绽放,而不是可以绽放。

感谢大家能够在这个炎炎的夏日听我这样一番即兴的讲演。但是我更希望重复刚才说的一句话,让我和我们在场的每一个人,让我们的每一个家庭,让我们每一个爸爸妈妈和孩子,让我们这些也曾经作为爸爸妈妈的孩子的人,能够随着我们这样一个世界一起美好的成长,我们不绝望,就会永远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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