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大学校友徐志摩诞辰剑桥大学举办诗会|林徽因陆小曼张幼仪

他的这首诗你一定也会读“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

这首熟悉的《再别康桥》为无数人描摹了对剑桥大学的最初印象,它的作者就是北洋大学校友徐志摩。徐志摩曾于上世纪20年代就读于剑桥大学国王学院。2008年,一块镌刻着《再别康桥》诗句的纪念碑被立在剑桥大学国王学院康河河畔的石桥边,永久纪念这位杰出的中国诗人以及他所成就的中西方深远友谊。

天津大学校友徐志摩诞辰剑桥大学举办诗会|林徽因陆小曼张幼仪

2017年1月15日是徐志摩诞辰120周年的日子。“剑桥诗人徐志摩120周年诞辰纪念”活动在英国剑桥大学国王学院拉开帷幕。该活动由剑桥大学国王学院副院长史蒂芬.切利博士主持,数十位来自中英两国的诗人、艺术家以及剑桥本地的学者受邀前来参与,并在国王学院诵诗交流。这位上世纪初活跃在诗坛的中国青年诗人,至今在中英文学艺术交流方面仍产生着深远的影响。据悉,“剑桥诗人徐志摩120周年诞辰纪念”活动是剑桥大学官方机构2014年以来第四次以中国诗人徐志摩为名举办文化交流活动。此前,主办方剑桥大学的文化保护项目“康河计划”与国王学院曾共同举办了“2014徐志摩、剑桥与中国影像展”、“2015剑桥徐志摩诗歌节” 、“2016徐志摩诗歌艺术节”。

天津大学校友徐志摩诞辰剑桥大学举办诗会|林徽因陆小曼张幼仪

活动还放映了奥地利裔英国导演弗莱德里克.贝克的以徐志摩的诗歌和康河为题材的艺术影片《康河魅影》。2017年1月15日的徐志摩诞辰活动上的放映也是该影片的首映。弗莱德里克表示:“我从未去过中国,却被徐志摩的诗歌深深打动,他的诗让我感到似曾相识。拍摄这部影片让我通过徐志摩的诗句,看到了剑桥的另一面。”

天津大学校友徐志摩诞辰剑桥大学举办诗会|林徽因陆小曼张幼仪

纪念活动放映的影片《康河魅影》导演弗莱德里克.贝克,曾出版著作《投影主义的艺术》,其影像作品也曾入围戛纳国际电影节。弗莱德里克在剑桥读书与研究期间,接触到了徐志摩的诗歌,并与这位来自中国的青年诗人产生共鸣,从而决定拍一部艺术影片,用自己的方式来展现徐志摩和他笔下的康河风光。弗莱德.里克在2016年7月花了四个夜晚以泛舟康河的独特方式完成了影片的拍摄。2017年1月15日的徐志摩诞辰活动上的放映也是该影片的首映。摄影团队将康河中的两艘木船挪进国王学院礼拜堂,并以撑篙支起几幅白色的丝帛,将影片投影在丝绸之上。清风拂过,影片在浮动的丝帛上呈现出独特的光影印象,宛若康河柔波之景。2017大地之爱-春运回乡路火车诗会举行 刘迅甫林杉傅国咏诵诗歌

天津大学校友徐志摩诞辰剑桥大学举办诗会|林徽因陆小曼张幼仪

在本次诞辰纪念活动上,剑桥大学康河计划发起人、著名人类学家、英国国家学术院院士艾伦.麦克法兰教授回顾了“剑桥徐志摩诗歌艺术节”的发展历程,并宣布从2017年开始,剑桥大学国王学院将把这一关于诗歌和文学的年度活动,扩展为夏季和冬季两场活动,夏季活动以艺术展与诗歌艺术论坛为主,冬季展以数字艺术展和读诗会为主。

这次活动的组织者、剑桥大学考古与人类博物馆研究员、剑桥徐志摩诗歌艺术节的主持人王子岚评论:“这次活动是我们国王学院在数字艺术展览与国际文化交流方面的又一次创新。剑桥大学国王学院礼拜堂在去年刚庆祝了建成600周年的庆典,今天我们在这座宏伟的古代建筑遗产空间里,与来自世界多个国家的十多位学者、文学家与艺术家,借用现代数字技术,搭建了一座关于历史与当下、传统与现代、英国与中国的“康桥”,共同构筑了一场文学、艺术与友谊的盛宴。”

国王学院(King‘s College)是剑桥大学内最有名的学院之一,成立于1441年,由当时的英国国王亨利六世设立创建,因而得名“国王”学院。最初创立时只有1名院长和70名学生,全部来自伊顿公学。当时国王学院是专门为亨利六世所创的伊顿公学的毕业生而建立的,不收其他学生。为了显示国王的雄厚财力,学院建立之初就追求宏伟壮观的建筑,而其建筑群中最著名的当属国王学院礼拜堂,它耸入云霄的尖塔和恢弘的哥特建筑风格已经成为整个剑桥市的标志和荣耀。

1916年,20岁的徐志摩入北洋大学法律预科学习,成绩优异,一年后因为北洋法科并入北京大学而转入北大。在天津一年的求学生活虽然短暂,但却影响了徐志摩此后的发展方向和文学道路。天津大学档案馆珍藏的学籍册里记录着徐志摩的入学情况。1916年,20岁的徐志摩放弃对自然科学的研究,入北洋大学(天津大学前身)法律预科学习,选修《逻辑学》《心理学》《中国文学》《英国文学》等课程,虽然课程都是英文授课,但是他的成绩很优异。

徐志摩在北洋大学的学籍记录

徐志摩在北洋大学的学籍记录

徐志摩选择的法科是北洋大学1895年建校之初的律例学门,这是中国现代法学教育的发端。1900年,中国第一张大学文凭(钦字第一号文凭)由北洋大学法科毕业生王宠惠先生获得。在法律学门开设的20个教学科目中,自然科学占6门、人文和其它社会科学占2门,法律课目占12门。1902年,律例学门改制为法科,包括正科4年,预备班3年。更多徐志摩解读:www.yangfenzi.com/tag/xuzhimo

可见北洋法科在课程设计中很重视对学生自然科学的教授。有意思的是,徐志摩其实还是一个“科学青年”,在上海市档案馆馆藏的上世纪二十年代的多种报刊中,闪现着徐志摩活跃的身影,其作品中诗歌、小说、散文、译文无所不包,甚至不乏通俗活泼的科学论文。很多人或许不知道,他还钻研过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并写成了《安斯坦相对主义(物理界大革命)》发表在1921年4月15日的《改造》杂志上。这也让他成为中国最早翻译、介绍爱因斯坦相对论的作者之一。

1918年,根据北洋政府时期教育部新的学制系统,北洋法科预科毕业生,全部升入北京大学法科,其中包括著名新月派诗人徐志摩。1920年6月,法科最后一届学生毕业,1920年6月,法科最后一届学生毕业,自此北洋大学法科正式停办,北洋法科教育中断。1994年1月,根据教学工作的急需,经国家教委批准,天津大学正式设立经济法专业,同年5月,法学教研室成立,同年8月,经济法专业开始面向全国招生。时隔74年之后,天津大学(北洋大学)又复建了法科,2015年3月25日,经学校九届第40次党委常委会研究,决定成立法学院,接续北洋大学的法学教育传统。2015年6月17日正式举行成立天津大学法学院的揭牌仪式。天津大学人更愿意将这件大事称为“复兴法学”。不仅是一份“情结”,法学院的建立之于天津大学还是一份“责任”。更多天津大学解读:www.yangfenzi.com/tag/tju

2015年10月3日,徐志摩铜像在天津大学落成。

站在“复兴法学”的高起点上,就要“结合天津大学的优势学科”,天津大学法学院结合工科特色,设有最高人民法院环境损害司法鉴定研究基地、中国绿色发展研究院、刑事法律研究中心、科技法学研究所、金融法研究中心、知识产权法研究中心、外国法与比较法研究中心、法律援助中心等机构。

在北洋大学法科开办不到 20 年的时间里,培养出了一批优秀人才,在政法、外交、教育等事业方面为国家作出了开创性的贡献。在缅怀先人,怀念校友的同时,也希望天津大学人“努力追踪”,共扬校誉于无穷。

本文综合了中国诗歌网《英国剑桥大学为中国诗人徐志摩举办120周年诞辰纪念》以及上海档案信息网《“科学青年”徐志摩》,责任编辑/陆澄林 今日小编/毕可歆「 天 津 大 学 新 媒 体 中 心 」 

天大法科校友120周年剑桥大学为徐志摩举办了诗会|张幼仪陆小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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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摩和他的三个女人(林徽因张幼仪陆小曼):用情太深,反而伤人

文/白落梅

民国世界,气象万千,如梦亦真,纷乱多景,又朴素有情。物转星移,纵是隔了时空,依旧可以感知那个时代的忧患和喜乐,动荡与安逸,庄严和随性。生命本是一场清朗又迷离的修行,几多红颜名将,佳人才子,渺入风尘,只是偶然被人想起,继而遗忘于茫茫沧海。

当年的老宅依旧,只是青藤爬满了墙院,梁间的燕子还在,似待故人归。他就是这样一个江南人物,生于民国乱世风云中,后来驰骋于文坛诗界,纵身情海波涛。他此一生,被批过宿命,受造化相弄,锦绣交织,却也清贫如洗。

他是民国世界里的风流才子,文采惊世,盛名远播。他是三生石畔的多情种子,前因已定,只待果报。他出生在江南富商之家,貌似潘安,情如宋玉,才胜子建。就是这样一个响亮的人物,途经民国岁月,抛下几段未了的缘分,留下数卷瑰丽的诗文,独自仓促离开。

他这一生,不慕虚名浮利,只恋风月情长;不求富贵安乐,唯愿厮守相欢。他一生追寻真、美、自由,为情爱舍弃荣华功名,翻越世俗界限,不惧流言碎语。他将民国的诗情和浪漫背负于身,令无数名媛佳丽为之倾倒,并亦享尽人间风月,断送似锦前程。

他叫徐志摩,又名徐章垿。他一世繁华,一世悲凉,一世多情,也一世心酸。他活得认真执拗,又过得随性自在,他多情也薄情,慈悲又冷酷。他一生短暂,却经历了别人几生几世的情爱和故事;他热烈缠绵,亦只是别人眼中轻描淡写的风景。

徐志摩这一生和三个女人有过深刻交集,最后来不及嘱咐道别就匆匆转身。他是春日枝头那抹新绿,也是苍茫天空那片流云,更是历史星空那阵薄风。他此生视爱如命,用尽所有的筹码,下一场叫作情的赌注,拥有过,失去过,珍惜过,也辜负过。

张幼仪,是他耗尽一生也还不了的情债。所谓宿债难偿,真情难舍,纵是债,他亦不能为爱妥协。又或许,感情本就没有相欠,所有的爱怨皆是自己一厢情愿。张幼仪端庄大方、贤惠善良,为他平凡生养、照料双亲,无怨无悔。徐志摩给不了她爱,只能无情地将她抛掷在异国他乡,不肯问津。

他亦有他躲不过的情劫,亦有他的不如人意。当这颗柔软诗意的心邂逅梦中那朵素洁的白莲时,他如何视若无睹?伦敦的烟雨,康桥的柔波,让他深深地沉醉在一场突如其来的爱恋中,不能醒转。

她是从人间四月天里走来的林徽因,是爱,是暖,是希望,是天真,也是庄严。在此之前,他不知世间会有如此娉婷轻灵的女子,在此之后,百花皆不能入其眼。他甘心做一株招摇的水草,葬身于康桥的柔波,只为换取她一颦一笑。更多林徽因解读:www.yangfenzi.com/tag/linhuiyin

当他舍弃结发妻子,与张幼仪断情割爱时,林徽因却悄然转身。过往的誓约,刻骨的爱恋,在瞬间成为幻影。“你若曾是江南采莲的女子,我必是你皓腕下错过的那一朵。”原以为这朵白莲可以采撷回家,一生珍藏,免她流离,免她遗世,免她孤苦,却终究还是错过了她最美的花期。

再相见,她已嫁作他人妇,虽有往来,却也只能相望她的背影假装冷静。她依旧是那朵清白、醒透的莲,从容安静,无痛无恙,他连怪罪她的话都说不出口。可他到底不能忘情,亦无法收心,只盼着岁月垂怜,红颜回首,但覆水难收。

林徽因有情,却不会为情而迷失荒径,她活得坚定、清透。她的生命里不容许有背叛、纠缠,亦不能有缺失和破碎。她愿永远活在人间四月天,高雅温婉,美好宁静,不轻易为任何人泛起波澜。

“我将于茫茫人海中访我唯一灵魂之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如此而已。”看似安于宿命,但徐志摩内心早就千疮百孔、悲伤不已。那场春风满座的盛筵,他此生注定缺席。林徽因是岁月恩赐于人间的女神,高贵、典雅,她可以负天下人,亦不敢负春天之约。

所幸,命运对他留有余地,在其落拓无依时,给了他另一番安排。如果说林徽因是人间四月的白莲,那陆小曼则是一株绚烂妖娆的海棠。她生来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妖精,当他靠近她,她未施任何妖法,便已收魂摄魄。女建筑师林徽因:将一生发挥到极致

这是一个勇敢、令人敬佩的女子。为了爱,她与丈夫王赓离婚,流掉腹中孩子。为了爱,她忍受世间流言谩骂,无视众生冷眼。她像一朵罂粟,一生沉迷于烟火中,无惧无伤。她更是一个戏子,在偌大的人世剧场导演一场叫作爱情的戏,别人早已从戏文里走出,她却尘封于此,自演自唱,直到死去。

她不够完美,打牌、听戏、跳舞、喝酒,痴迷阿芙蓉,过着奢侈堕落的生活;她不够自爱,像个交际花似的周旋于夜上海;她不够自重,和翁瑞午隔灯并枕躺在一张榻上吸鸦片。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让徐志摩甘愿为她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有人说,是陆小曼葬送了徐志摩。可徐志摩又何尝没有葬送陆小曼。她一生浮华招摇,却把所有的爱只给他一人。她不欠他,只是不能风雨携手,一同走到风停雨住、美好晴天。这是命运的摆弄,人生的缺失,纵是拼尽所有,亦不能相护周全。

走过去的是福,躲不过的是劫。他是云,必须以漂流的姿态行走,但有不舍,亦该从容无惧,幻作尘烟。人生本就变幻莫测,他匆匆离去,也不过是将那出没有演完的戏提前散场。来不及交代给谁,那些未说出口的话将是世间最美的诺言。

任凭时光如何锋利,亦不能再伤他分毫。他做不到让爱适可而止,却用另一种方式成全自己。他以一个俊朗诗人的模样,美好地活在民国,活在那些爱过他的人心中。慢慢地,他成了一本叫《新月》的诗集,被珍藏在民国的河山,端丽庄严。

人的一生不过是午后至黄昏的距离,月上柳梢,茶凉言尽。诗人的心,是灵性而细腻的,他能感知许多凡人不能感知的物事,预测因果。都说,云来云往,无有踪影,可有时又分明看到它的来处、它的归程。灵魂是有故乡的,它将自己寄存在岁月某个美丽的缝隙里,只为了不让世人轻易遗落,亦不要轻易去怀想。

深爱百岁老人杨绛先生的一段话:“我们曾如此渴望命运的波澜,到最后才发现:人生最曼妙的风景,竟是内心的淡定与从容……我们曾如此期盼外界的认可,到最后才知道:世界是自己的,与他人毫无关系。”

徐志摩走后,陆小曼就是这样掩门遗世,在自己的院落里观山戏水,怡情养心。的确,世界是自己的,与他人毫无关系。无论生命短长,爱与不爱,以哪种方式开始又或结束,都值得尊重,值得感恩。

关于徐志摩,他一往情深的过去,他的哀怨苦乐,在民国阑珊的灯火下若隐若现。等着与你,与每一个有缘的你,产生淡淡交集,直到月上柳梢,茶凉言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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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Responses

  1. 徐志摩真的不爱林徽因说道:

    弗洛伊德说爱是过分的估价。也就是说如果你看穿了你所爱的对象,你就不可能爱它,这是临床的看法。——索尔·贝娄

    你没有我意淫的美

    有时候不得不问一个很愚蠢的问题,大概就是爱情到底是什么?我们爱的是什么,是那个人,还是对那个人的想象?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爱情里有太多的幻觉了。

    最能爱说明爱情的幻觉的,莫过于现代诗人徐志摩和大才女林徽因之间的故事了。

    在很多人的印象里,徐志摩是那么深情的、热烈的爱着林徽因。

    徐志摩因飞机失事身亡的多年以后,林徽因在写给好友沈从文的信中,回忆起当初和徐志摩相遇的那段在记忆中灰蒙蒙的日子:

    “我独自坐在一间顶大的书房里看雨,那是英国不断的落雨……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咬着手指头哭——闷到实在不能不哭!理想的我希望着生活有点浪漫的发生……”

    在她最寂寞的时候,徐志摩像长腿欧巴一样出现了……

    那一天我初次望道你
    你闪亮得如同一颗星
    我只是人丛中的一点……

    随后便是众人皆知的故事,林徽因与徐志摩在英国相识相知,却与梁思成在美国结成了终生伉俪。林徽因对徐志摩的“你是我波心一点光”的爱的最终遗弃,终究是因为她的理智。

    在林徽因为人所津津乐道的纷扰爱恋中,徐志摩是其中最出名的一个。

    不过,林徽因并不爱徐志摩,她爱过的两个男人,一个是她的丈夫、梁启超之子梁思成,另一个则是著名的哲学家金岳霖。

    林徽因为什么不爱徐志摩呢?她曾冷静的对自己的儿子梁从诫说,因为,徐志摩爱的根本不是她,而是一个幻觉。

    她说:“徐志摩当时爱的并不是真正的我,而是他用诗人的浪漫情绪想象出来的林徽因,可我其实并不是他心目中所想的那样一个人。”

    这句笃定又清醒的总结,基本终结了所有流转于林、徐之间那浪漫痴情的片片情话。

    那么徐志摩“想象中的林徽因”是怎样的呢?徐志摩将她视为“爱、自由与美”的化身。

    一个浪漫诗人将你捧到“爱、自由与美”的化身这样高的境地,你是选择与他在一起,还是会逃离他呢?

    其实,就算你不逃离他,他早晚有一天也要逃离你。他本以为自己选择的是“爱、自由与美”的化身,但很快他会发现,这个象征着美好的女人,也有着普通女人所具有的大多数的臭毛病,甚至还会拉屎撒尿,他怎么能受得了?

    对徐志摩来说,爱是一种过分的估价。一旦他看穿了林徽因人间烟火的那一面,就不可能爱她。

    当年,徐志摩追求林徽因未果,却仍然不顾家人和亲友的一致反对,坚决要求与张幼仪离婚。徐志摩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不仅是为了追求林徽因,而且是为了追求理想的生活境界。

    徐志摩最敬重的老师梁启超先生得知这一消息后,专门给他写信,劝他打消离婚的念头,信中写到:“……其二,恋爱神圣为今之少年所乐道,兹事亦可遇而不可求。

    况多情多感之人,其幻想起落鹘突,而得满足得宁贴也极难,所想之神圣境界恐终不可得,徒以烦恼终生而已耳。”

    可以看见,梁启超毫不客气的指出徐志摩对林徽因的爱恋不过是自己的意淫。而真实的林徽因远没有他意淫的美。

    相比之下,林徽因更具智慧。择一人而终老,要考虑的因素很多。

    林徽因初遇徐志摩时只有16岁,可能会被诗人的性格、热忱和他对自己的狂恋所迷惑;而诗人的爱与热情,总是让她有种不可信任的直觉和脱离现实生活的距离感。

    徐志摩的浪漫与飘逸是林徽因所欣赏的,但也是她所无法把握的,好比蔷薇般的美丽,只能在回忆中触碰,一旦与之朝夕相伴,便只能如芒刺在背。这几乎是嫁给徐志摩的必然命运,林徽因不要这样的命运。

    拒绝做另一个人痴爱的幻象。这才是林徽因拒绝徐志摩的真正原因。就像那部讲英国诗人迪伦·托马斯的电影《爱的边缘》里,男主青梅竹马的朋友维拉在结尾处对男主说的:

    "离开你的妻子,和我一起生活,你能做到吗?你想念的是那沙滩上那个十五岁的小女孩儿,根本不是我。你有的不过是你的想象,以及诗歌,而我,得真实地活着,你不能让我感到我是活着的。”

    林徽因不是陆小曼,深知生活比爱情更为宽广。事实也证明她是对的。陆小曼和徐志摩结婚后,两人经常为琐事斗气。但林徽因却娴静优美的度过自己的岁月,投身建筑事业,文作斐然。

    有人说,徐志摩的悲剧,源自于他诗人的想象:张幼仪之于徐志摩,是一个想象中的张幼仪,一个旧时代的牺牲品和代名词,一个遵父母之命传宗接代的工具而已;

    林徽因之于徐志摩,是一个想象中的林徽因,轻轻地来,轻轻地走,因现实中求之而不得,故能始终在诗人的幻想中保持无限美好;

    陆小曼之于徐志摩,更是一个幻想中的陆小曼,她与他都要反对那封建的婚姻,在对新时代的不倦追逐中,两个人各自带着对对方似真非真的想象结合,最终走向一个不了了之的结局。

    不要嫁给想象中的爱情

    情之为物,有美好也有虚妄。抓得住的是缘分,抓不住的都是幻觉。没有哪个爱情可以承受太多的幻觉,婚姻更是如此。比如台湾大才子李熬和超级美女加才女胡因梦的故事。

    胡因梦20多岁时曾和李敖结婚,但没过几个月,两人便离婚。

    后来,胡因梦在她的自传《生命不可思议》中写道,李熬特别的受不了她这样的大美女竟然大便有很大一坨而且味道特别臭,他只想接受她才华横溢且美貌动人的一面,却不能接受胡因梦作为平凡真实的女性的一面。

    这和徐志摩对林徽因“爱、自由与美”的期望如出一辙。

    胡因梦是这样评价李敖的:多年的牢狱生活,他已经太习惯于意淫……

    可是胡因梦自己呢?一个追求绝对的真善美的大美女,其实和李敖一样,潜意识里,不想和李敖做“普通夫妻”,不愿忍受“日常生活”。

    离婚之后方幡然醒悟:“在我最不安、最不知何去何从时,以为李敖会是我想象中的救赎者……他从小在我心目中就是传奇,当有一天发现自己有机会翻阅传奇,就翻了翻。但这本书其实跟你想得不一样。”

    可见,看清自己看懂别人,可能是比爱情更重要的事。

    有意思的是,即将迈入古稀之年的李敖好似参破男女关系的真相:以为爱情是必要的、以为男女关系要以爱情做基点,这种以为,是错误的。

    其实爱情只是小说、电影、电视、诗歌的基点,缠绵悱恻、女貌郎才、海枯石烂、死去活来,都是催情戏、都是“悲剧意识”、都不是真实的、也都不能玩真的。真的男女关系应该平淡无奇。唱情歌的人生绝非人生,眼泪白流了。

    不看你的眼,不看你的眉,看了心里都是你,忘了我是谁。当年谁年轻时差点为爱情自杀?答案:李敖大师也。人总是如此,当你悟出爱情的道理时,一切已成过去。

    爱是深深的理解与接受

    爱究竟是什么呢?德国哲学家威廉·施密德从20世纪70年代就想写一本“爱情哲学”的书。

    那时,他初尝爱的滋味,坚信爱情要永远浪漫,但为了过日子的琐事难免吵架时,两人不能接受,问题越积越多,最后只有分手。40年后,他才意识到,“你怎样想象爱情,爱情的定义就会是什么样。”

    当我已经过了想象爱情的年纪,现在会非常认同著名心理学家罗杰斯说的:

    爱是深深的理解与接受。

    理解生而为人的脆弱,接受生而为人的缺陷,付出相当程度的容忍与接受。

    爱情绝不仅仅是美好与美好的结合,也不仅仅是快乐与快乐的结合。

    爱情中最重要的,是你看到我的真实存在,我看到你的真实存在,我与你有深深的理解,我们对彼此也有深深的接受,和发自内心的宽容。

    至于婚姻,永远不要指望摆脱“普通”。

    林徽因与徐志摩,李敖与胡因梦,他们绝不能称为普通人,却仍然逃不过普通婚姻的范畴和宿命——两个不完美的人,真实地展示自己的优点和缺点,互不厌弃,彼此接受,两相磨合,才有携手一生的可能。

    一味地追求不同,反倒容易脱轨。

    对于我们这些长相普通,资质普通的人来说,婚姻不是爱情的坟墓,缺乏理解和接受才是。如果爱情是让你爱上一个特别的人,那长久的要旨不过是教会你如何去爱一个真实的、普通人。

  2. 为什么人人都爱徐志摩?说道:

    圆满的人生是一出喜剧,
    但人生的悲剧,
    才有可能成为史诗。

    1931年11月19日,85年前的今天,中国现代文学史上最“单纯的理想主义者”徐志摩,因飞机失事而遇难。那一年,他只有34岁。

    萧红曾说:“当我死后,或许我的作品无人去看,但肯定的是,我的绯闻将永远流传。”

    其实,这句话适用于民国每一位有着波澜人生的作家,尤其是徐志摩。

    作为一个诗人,徐志摩是遗憾的。诗歌大潮刚刚涌起,却戛然而止。

    作为一个情人,徐志摩是遗憾的。一生热恋,幸福惬意却如此短暂。

    作为一个单纯的理想主义者,徐志摩是悲壮的,但绝不可怜。

    无论过去和现在,男人女人几乎都爱他,超出了爱一个诗人的范畴,因为这个世界从来都不缺少有钱、有势、有才华的男人,缺的是一颗纯粹的赤子之心。

    我们爱的是,是一首理想主义者的悲歌。

    徐志摩

    1
    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这是最好的成全

    张幼仪、林徽因、陆小曼,被流传下来的徐志摩,永远都是“人间四月天”里的情爱纠葛。

    1915年10月,徐志摩娶张幼仪为妻。张幼仪是上海宝山县罗店巨富张润之之女,因为是家庭包办婚姻,让有新知有学识的张幼仪失了“新女性”的光彩,在徐志摩的既定印象中,“沦”为一个传统的“旧女性”。

    按常理,这桩婚事,门当户对,徐志摩和张幼仪应该就此踏上一条稳妥之路,生儿育女,舒适优越,他倘若想继续追他的梦,她也愿意跟着追,岂不完美?

    然而,徐志摩要爱要自由还要美,这三个理想,缺一不可,必须同时出现在他的生活里。“三位一体”的单纯理想,落到现实处,便是与他爱的美丽的女子自由结合。

    徐志摩与张幼仪

    而张幼仪的突然出现,让他的单纯理想,失了衡,没有爱,还失了自由……他就像一只风筝,向着理想,自由自在地飞去,突然,有人扯住了线,把他往下拉,要拉回到按部就班的生活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断线!

    所以,他发表了离婚宣言:

    “我之甘冒世之不韪,竭全力以斗者,非特求免凶残之苦痛,实求良心之安顿,求个性之确立,求灵魂之救度耳。恋爱确是可遇不可求,但不能不求。我将於茫茫人海中访我唯一之灵魂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如此而已。”

    毅然决然地,与张幼仪离婚。

    这份宣言看似无情,却也真诚、坦荡。

    与茫茫人海中,追寻那份只有1%可能性的真爱,并做好“不得”的准备——这不正是我们心中暗暗略过,却最终不甘于孤独而放弃的那一点理想吗?

    赤诚的人,终会被理解。

    因此,当所有人都斥责徐志摩无情时,被抛弃的张幼仪,后半生依然选择爱徐志摩。

    “我没办法说什么叫爱,我这辈子从没跟什么人说过‘我爱你’。如果照顾徐志摩和他家人叫做爱的话,那我大概是爱他吧。在他一生当中遇到的几个女人里面,说不定我最爱他。”

    是的,张幼仪或许不懂爱。但她应该懂得徐志摩心中那份因单纯而坚定的不容人打破的理想主义,才会去成全他。

    因为懂得,所以慈悲。这是最好的成全。

    2
    理想主义者的悲剧
    往往始于失望

    自由离婚,止绝苦痛,始兆幸福——

    这个幸福的来源,就是林徽因。至少,被恋爱冲昏头、异常兴奋的徐志摩,是这么以为的。

    与林徽因初识时,正是徐志摩理想主义情结彻底迸发之时。

    此时的徐志摩,放弃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的博士头衔,只为追随英国哲学家罗素,便横跨大西洋来到了英国。结果,师从罗素未果。幸得英国作家狄更生推荐,他成为剑桥大学皇家学院的特别生。

    受欧美浪漫主义和唯美派诗人的影响,一无家学渊源,二非个人爱好,“作诗小白”徐志摩却开始疯狂写诗了。从最早的《草上的露珠儿》开始,一发不可收拾。

    理想主义者之所以在理想主义之路一往无前,就因为他们认识到现实是丑陋的,生活是痛苦的,才期许并追求一个美好的幸福的新世界。而在徐志摩的眼中,纯洁的大自然中,有他理想中的美与自由。

    剑桥,满足了这份自然的想象。于是,徐志摩灵感爆发,他那轻灵的气韵、浪漫的情怀、诗意的信仰,淋漓尽致地诠释着。

    闯入这场美丽、浪漫、诗意的“康桥梦”,还有一个林徽因,她也一并化作了一个“理想”的符号。

    林徽因

    这点,林徽因是清楚的:

    “徐志摩当初爱的并不是真正的我,而是他用诗人的浪漫情绪想象出来的林徽因,而事实上我并不是那样的人。”

    因此,当徐志摩终于和张幼仪离婚了,林徽因却因为理智的考虑,没有和徐志摩说声再见,便和父亲林长民提前回国了。

    林徽因确实为徐志摩的近情近理、热诚天真所倾倒过,钦佩他对人对灵对自然对艺术、对万事万物的信仰,也理解并爱护着他那份理想主义的愚诚。

    但是,她终究不是理想主义者,她是理性的。这份理想主义者的爱,太赤真,太狂热,也因而太沉重了,她有点承受不起。她太怕他失望了——

    因为,理想主义者的悲剧,往往始于失望。

    3
    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片云彩

    1931年11月19日,中国航空公司“济南”号飞机由南京飞往北平。这是一架货机,机上运载40余磅邮件。除了飞机师和副机师外,只有一名特殊乘客,那就是徐志摩。

    那日,起飞时,天气甚佳,谁料,飞到济南党家庄一带上空,突遇漫天大雾,情急之下,飞机师唯有另觅航线,却在降低飞行高度上,撞上了开山山顶,顿时机油四溢,机身燃轰然起火,最终坠落于山脚。机上无一人幸免于难,包括徐志摩。那夜,党家庄细雨绵绵,仿佛在为徐志摩哭泣。

    但哭得最惨的,应该是两个女人:林徽因和陆小曼。

    此番,徐志摩选择坐货机,只为赶上林徽因的中国建筑艺术演讲会。

    至于陆小曼,徐志摩生命中最后一个女人,则更让人唏嘘。

    1925年,徐志摩写下了一首近乎“痛诉”的诗,题为《这是一个懦怯的世界》:

    这是一个懦怯的世界,容不得恋爱,容不得恋爱!
    披散你的满头发, 赤露你的一双脚;
    跟着我来,我的恋爱,抛弃这个世界,殉我们的恋爱!
    我拉着你的手,爱,你跟着我走;听凭荆棘把我们的脚心刺透, 听凭冰雹劈破我们的头,你跟着我走,我拉着你的手,逃出了牢笼,恢复我们的自由!

    为何徐志摩如此反常?

    他的诗,不再是充满韵律的爱、自由与美,而是痛苦、不平与失望。因为,徐志摩又因为一位美丽的女子,陷入了一场为世人所斥责的不伦之恋中。这位女子,便是陆小曼。

    陆小曼

    从作诗到为人到恋爱,徐志摩都被一股执拗且单纯的理想主义主导着——

    “我要的是筋骨里迸出来的、血液里激出来的、性灵中跳出来的、生命里震荡出来的真纯的思想。”

    因此,即便是已为人妇的陆小曼,一旦爱上,徐志摩就不管不顾,至死不渝了。

    “我真恨不得剖开我的胸膛,把我爱放在心头热血最暖处窝着,再不让你遭受些微风霜的侵暴,再不让你受些微尘埃的沾染。”

    未曾想,两个都经历过婚姻的“熟男熟女”,却爱得如同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轰轰烈烈,倾注所有。

    1926年,在不被祝福中,徐志摩还是与陆小曼步入了各自的第二段婚姻中。

    徐父一直不满这桩婚事,后来对陆小曼的不满与日俱增,作为惩戒,他便切断了对徐志摩的经济资助。

    这就是徐志摩与陆小曼激情退去后的婚姻,还是落到了最残酷也是最真实的柴米油盐的现实中。

    可是,理想主义者从来不会在现实面前败下阵来,他们宁愿当个失败的英雄,也不愿向现实低头。

    更何况徐志摩。他对人一生热恋,便是不顾一切了,即便失欢于父母。

    为了让这段婚姻挣脱柴米油盐的束缚,让陆小曼一如往常的美丽骄纵着,身居上海的徐志摩,答应了胡适之邀,回到北京大学任教授,同时兼任北京女子师范大学教授,以赚取更多家用。

    所以,徐志摩生前的最后这段时间,其实是这段航程的不断复制黏贴。从南往北飞,再从北往南飞,周而复始。

    如果徐父接受了陆小曼,继续给予徐志摩经济支持,如果陆小曼甘愿离南,随徐志摩北上,徐志摩就不用南北奔波,也不会死于一场往北飞的空难中……

    奈何,人生从来没有“如果”。众神之上,还有一“命运”,无可抗拒。

    命运要造一个悲剧英雄,没人可以say no。

    所以,85年前的今天,诗人徐志摩逝世了。同时,悲剧英雄徐志摩诞生了。

    这就是徐志摩的史诗——

    冒了我们都不敢冒的风险,牺牲了我们不敢放弃的稳妥,追求着我们不敢梦想的梦想……

    我们为世俗所绊,为安逸所固,小心翼翼;而他,活得赤诚、坦荡,天真烂漫,深信不疑……

    正如深陷生活漩涡的李清照写下“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她渴望去相信诗意的美好。

    今天,我们依然爱徐志摩,因为他让我们相信在这个争名夺利的世界,真有人轻轻的走,如他轻轻的来,走的时候连人间的一片云彩都不愿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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