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和创业,变与不变(王兴说:关键取决于我能如何改变自己)

2010年,在饭否被关半年后,问创始人王兴,饭否还能否重新开张,王兴说:关键取决于我能如何改变自己。

听起来,那个时候他还没打定主意去做出某些改变。好像他再也没有回到饭否,而是走上另一个事业,这个事业没有跟饭否被关类似的问题。

恋爱和创业,变与不变(王兴说:关键取决于我能如何改变自己)

我们在遇到爱情的波折需要做出抉择的时候也时常会用到这句话:关键取决于我能如何改变自己。那个人或者那件事,值得我们变成我们并不习惯、并不喜欢、甚至会憎恶的那一种人吗?有些电影台词说,为了你,我愿意做一切的改变。你连自己都丢了,怎么还可能得到爱情呢?

如果你喜欢的人想要名车豪宅,原本安于贫淡的你会不会为了她或者他而改变过去的生活?如果你喜欢的人想要名车豪宅,大富大贵的你会不会一掷千金投其所好,即使你知道这些对她或者他并没有真实的益处?

每一天,这个问题的答案都在影响着每一个人。很多创业者面对群众的各种欲望,想方设法甚至不择手段的帮助他们满愿,但自己心里知道,群众的心智在被进一步的污染,时间在指尖白白的滑过。这样的创业者,面对爱情是不是会用同样的方式呢?

这一段有一些创业者在反思失败。他们看到中国社会不能平心静气的面对失败。他们去更能容忍失败的硅谷朝圣,思考,觉得自己找到了答案。他们认为失败是成功的一部分,经过失败的试错和摸索,才可能成功。更高雅一点说,失败是成功之母。善待失败,才能更成功。

类似的。失恋或者离婚总是令很多人痛得刻骨铭心。套用上面的创业者的逻辑,我们理应善待失恋。失恋是爱情的一部分,没有痛苦的滋养和反省,怎会有最终的爱情的甜蜜。没有失去,怎会珍惜。

恋爱和创业,变与不变(王兴说:关键取决于我能如何改变自己)

这种看待失败的方式,可能还是功利主义者的自我安慰。成王败寇者的眼里,只有成功是值得拥有且必须拥有的,所以,当他们要为失败找一个安慰借口时,最终结果只能是把失败跟成功挂上钩。因为失败是成功的一部分,所以要像追捧成功那样去善待失败。本质上,他们厌恶失败,所以才会宽容失败。就好像为了治病,我们不得不吃药,于是就产生一个错觉,我们应当爱上吃药。

我猜,这种宽容跟硅谷的宽容不是一回事。我们这个国家,吃饱饭也才一两代人的时间。之前,我们过着吃不饱、穿不暖、随时被批斗、甚至亲友相残的日子。再往前,我们过着国破家亡、战乱逃荒的日子,100多年。成或者败,本质上是生与死,奴役与被奴役的差别。试问有谁能平心静气的宽容失败呢?人说三代出贵族。我们这个民族,真正摆脱被奴役者的惊弓之鸟的弱者心态,怕是至少也得三代吧。更多恋爱解读:www.yangfenzi.com/tag/lianai

理解我们对失败的恐惧,是一种自然的惯性的民族情绪、人之常情,不要急于羞耻,理解它,抚摸它,这是真正能宽容它的前提。而不是一下子思维跳跃,把失败跟成功绑在一起。如果是这样,我们还是恐惧于这种恐惧,自欺欺人罢了。

有一种恋爱观,一开始就注定是美好的。我喜欢上了一个人,我诚恳的全面的展示出自己,没有造作和隐瞒,在这样的前提下,无论对方是否选择了我,都是美好的。她不选择我,表示我们不适合,我们不在一起,我们就有了下一个机会,去跟真正合适的人在一起。她选择了我,表示她也欣赏我,两情相悦,我们在一起了。看,都是美好的。

恋爱和创业,变与不变(王兴说:关键取决于我能如何改变自己)

反过来,如果我一开始就是为了占有对方,不惜隐藏和造作自己,甚至做出自己并不喜欢的改变,那么结果无论我们有没有在一起,都是堕落的,不会长久的。《人民的名义》里的祁厅长,就是这种人。他委屈自己给高干的女儿梁璐下跪求婚,那一跪,就把自己跪死了。观众之所以同情他,是理解他过去经受的磨难。这跟饱经磨难的国人是一样的。只是,情有可原,罪无可恕。

觉者畏因,愚者畏果。

堕落可能是一种宿命。美好也可能是一种宿命。那完全取决于你是怎样的人,以怎样的心态和方式去谈一场恋爱,去开始一个事业。为了达成结果不择手段,堕落是宿命。保持初心守住底线,美好是宿命。我们所想做出的正确的改变,即使不为了恋爱和事业,也应当去改变。我们不想做出的不喜欢的改变,即使是为了恋爱和事业,也不应当改变。

王兴说,关键取决于我能如何改变自己。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成为两种创业者,两种爱人的分界线。是要成为一个自足自在自由不妥协的人,在内心得到满足,还是要成为一个攻城略地不断占有的人,从外在得到满足。有趣的是,这二者并不必然矛盾。有些地方,在人格上不妥协,更可能有世俗的成功。而有些时候在有些地方,你必须出卖自己,才可能获得所谓的成功。

我猜,在被创业者认为是能宽容失败的美国,他们的普通人的恋爱,也更多的是诚恳展示自我,而不是为了取悦而隐藏或者扭曲自己吧?可能正因为此,他们才获得了更多的创业的成功。至于我们,当我们拥有更通透无染、随顺自然的爱情的一天,想必就到了创业者更从容无畏的那一天吧。

【文/卢泓言 (微信ID:yunkejiAPP)】

·氧分子网http://www.yangfenzi.com)综合整理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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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Response

  1. 卢泓言:王兴从哪里来说道:

    一个写字的人常有的犹豫是,过于爱惜自己的羽毛,怕得罪人或者说错话,常常在纠结之后选择闭嘴。所以被王兴这句话一下击中了:“我最近觉得我不单对我的公司有责任,对我所处的中国、对中文都有责任;我经常发现一个英文词没有一个合适的中文翻译,一开始我抱怨居然没人翻译,后来觉得可能我应该去翻译它。”做企业的人尚且如此想,写字的人便退无可退了。

    王兴的访谈在朋友圈里引起的一致的热情的赞美,我觉得这对双方都会有一些不好的作用力。我看到的绝大部份的赞美都像是泡沫。这些随时会破裂的东西可能会把有一些围观的人,带到一个偏差的状态里去。

    格局,境界,理性,勇气……所有这些赞美以及很多的王兴语录,都只是告诉你他站在什么样的位置,在这个位置有怎样的视野,而没有告诉你他是如何来到这个位置的。我们被结果惊叹,但很可能忘记了找寻原因,于是就困在一个激动不已的虚幻里。

    王兴赞赏跟美团有类似的亚马逊的布局。但据我所知,王兴对贝索斯的认可和琢磨至少在2008年便开始了,那时还没有美团。从2008年到2017年,屡败屡战的王兴对贝索斯的解读如何一步步的进化,如果不知道这个漫长的过程而只是忽然加深了对亚马逊或者美团的崇拜,那这很可能成为一个偏见之源。能够接近王兴的商业境界并且隔空领悟个中道理的人应该不会超过三位数,10万+的读者只是脑袋里又多了一个教条。

    几年前百团大战腥风血雨的时候,胜负渐分,当时一个投资人大概说了这么一句话,王兴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我觉得这是迄今为止对于王兴最有力量的一个评价。王兴是这么来的。今天对王兴所有的赞美在这句话面前都瞬间粉碎。王兴的所有幸运和所有实力都提炼在这一句话里了。

    在藏区有句老话。你得有足够大的福报,才会挨上师一顿打。大部分的人弱不禁风,上师只能对他们笑脸呵护。你得有足够大的福报,才会在壮年生一场重病,遭一场濒死的大难。这是清零,清零才是让一个人彻底反思、脱胎换骨的方式。清零了,你才会重新架构起一套更具有生命力的性格和思维系统,开始对暴露出来的所有盲点做出修复。而这套系统里会装进什么样的新东西,那是因人而异,并且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乔布斯被自己创立的苹果公司扫地出门,清零。很多年后乔布斯说这是发生在他身上的最美好的事。周鸿祎卖掉了3721然后被雅虎扫地出门,清零。傅盛被奇虎360扫地出门,清零。雷军从金山离职,清零。马云1999年之前创业失败,再之前去麦当劳应聘,再之前高考,清零过很多次。校内网,海内网,饭否,王兴因为不同的原因清零过三次。在对手开心网一飞冲天、海内网萎靡不振的那一年,我问王兴,你学会了什么。他淡淡说,我知道了在做产品上我远远算不上牛逼。

    今天的王兴从这三次清零中来。那能经受住三次清零的王兴从哪里来?

    四年前我写过一个文章,说王兴在我见过的互联网创业者里,特点就是一个字,真。“他的真在于follow my heart。跟从内心选择方向。更在于follow my own rules。尽量用自己的规则做事,用自己的腔调说话。不世俗。不讨好。你可以认为是独立,也可以认为是自由。”

    在今天我们从媒体上看到这个简单、理性、霸气、流畅的王兴的时候,其实在很久以前他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也许当年他还说不出今天这样的高度和果敢的话来,但他赖以生根发芽的种子早已种下,抛物线已经开始了上扬的旅程。简言之,我觉得那一粒金刚种子即是,其无比坚韧的信念。follow my heart,and follow my own rules。学习王兴,我觉得得从实践这两条开始。

    很多年前戴志康给我讲了个故事。一群创业者在海南聚会,游艇开到海中,谈论结束后说,大家可以游泳。众人都在犹豫,没带泳裤,你看我我看你。忽然听扑通一声,循声望去,王兴独自一人已跳入水中。众人不免一笑。

    在今天王兴对着媒体念“自返而缩,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很久以前,他一直在这么做。试着问问,在那种情况下,我和你有没有那个胆量或者那个意识,跟他一样的果断的独自跳下去?如果还是犹豫,那王兴展现出来的那些素质和视野,就很可能并不会属于你我。就像王兴所说,对于很多创业者而言,看似错过的机会实际上并不属于他们。我相信他也是在说,校内、海内、饭否的机会并不属于他。

    正正相反,从王兴的这一番广受赞美的访谈里,还存在着另一面,我看到的是王兴的傲气。我以为一个人的傲气预示着,他对潜在的盲点开始缺乏足够冷静的观照。就像王兴自己所说,“那些我不关心的问题,当然我也不知道它的存在。”也许是我看错了,也希望是我看错了,但肯定不止一两个人闻到了这股傲气。

    一个饿了么和滴滴等美团对手的投资人,也在朋友圈坦诚赞扬王兴的“直接、简单、清晰、霸气”。我回复说,王兴的直接、简单、清晰还有理性一直都在,他今天的高度只是一个自然积累的结果,是那条抛物线的自然上升区间;但傲气却是已经冒出来了,万事败于傲。

    但这投资人认为,他自己也傲,傲却并不盲目,也会继续拼命做好。我不这样看。有能力的人都有其骄傲的资本和理由,但傲气和盲目如影随行,傲气本身可能就是盲点增多、忧患减少的结果。清零之所以具有强大的能量,是因为清零的状态下,人会彻底的虚心,对一切的可能充满敬畏。当傲气出现,完全的敬畏消失了,对潜在的盲点开始疏忽了。

    最后不得不提到梁建章。

    当整个行业都在赞美王兴的时候,还有一个唯一站出来驳斥王兴的梁建章。这在一定程度上破除了很多普通人对王兴的执念,也会在一定程度上提醒王兴那些可能存在的盲点。王兴说,在服务于客户的前提下,美团可以做不设定边界的扩张。梁建章则说,在特定的国情和时代下,做专业化比多元化,整体而言更有效率。这个隔空争论的意义在于,作为对手的梁建章没有怕惹人说三道四,而是逆围观者的兴致而动,站出来直接明白和和气气的说不同的意见。谦谦君子,磊落大方。相信在这个动作上,梁建章会得到王兴的赞赏。

    其实在“对我所处的中国负有责任”这一点上,在王兴想要作为地球唯一代表参加银河系会议这个梦想上,我觉得梁建章可以成为王兴的良师益友之一。他在几年前作为学者和企业家著书立说、在媒体上大张旗鼓的推动政府改变过时而危险的人口政策,而后来,中国确实放开了二胎。假如他在这个政策变动上确实起到了实际的作用,那比一个携程或者一个美团的意义更大。在完全竞争的市场里,没有携程或者美团,也会有其他人脱颖而出。但在严格管制的公共政策领域,有没有一股务实而理性的力量,可能会有十年甚至更长的差距。何况人口问题是国计民生的根本,是当前各国以及各文明板块之间角逐的决定因素之一。

    梁建章两度离开自己创立的公司。上一次是在携程巅峰之时,梁建章卸任去美国,作为一个普通人读书、考试、上学,然后回国推动人口政策的升级。后一次是因携程告急而回归,把异军突起的对手去哪儿收入旗下之后,再度挂印而去。有人会觉得老梁是心力不足,不愿面对无休止的互联网新势力的冲击,或者无力把携程带上一个量级。但我觉得,可能是梁建章早早意识到商业的局限性,某些时候某些局部的商业效率的提升,可能对于整体而言无足轻重,应该还有很多重要得多的事情和途径,可以实现人类的“live better”。

    梁宁在文章里由衷的说,“我还是希望,王兴这么酷的人,应该跳出BAT的边界。为我们的世界带来完全不同的东西。”我觉得,这不光对于王兴,对于很多人,都是一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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