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克背后的女人:施南生是一种境界

在娱乐圈看客眼中,明星的离婚比结婚更具有八卦事件的发酵性。前有黄奕与富豪老公的网上骂战,后有高晓松与娇妻的联合声明,都赚足大众眼球,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施南生承认与徐克离婚的消息,男女主角都难得地都未出恶声,反而显得云淡风轻的有些不可思议。新闻里写,徐克方面“不会解释”,施南生也只是否认了外界关于二人离婚已久的传言,称是“最近的事”,对于徐克与三十岁女助理的恋情,也不过是回应一句“已经好久了”,不怒自威,不着痕迹,让人不禁感慨,施南生到底是施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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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南生不是明星,但在香港,却是殿堂级的人物。作为时尚坐标的《号外》杂志,八十年代便赞美她“不是一个女人名字那么简单,她已成为一个境界,一个单位,像斤两、尺寸,是一种衡量标准。”她是电影《流金岁月》中张曼玉饰演的蒋南孙的原型人物,与徐克1978年相识,1996年结婚,十八年的婚姻里,施南生始终以妥帖利落的形象示人,干练短发,黑白着装,配上五尺七寸的姣好身段,沾不上半点主妇味,又不像是那种永远意气风发的“气势女人”,带有些精巧的气息,无拘无束,令人神往,连以毒舌著称的亦舒都在散文中评价她“有型、叻、威、表达能力太好、幽默感丰富。”

故而行走名利场,施南生既能只身赴台谈判古龙小说的改编权,又能执掌“新艺城”电影公司与业界龙头邵氏打擂台,今年初新晋导演刘韵文的处女作《过界》,也多得有她任制片人,才引来刘嘉玲、张叔平等大腕加盟。这样一个八面玲珑的女人,却处处唤徐克为“老爷”,张艾嘉在谈到两人的关系时说,“他是她的劫难,平日再怎么英明神武,他只一笑,她便立刻乖乖做回他身边的女人。”的确,当极聪明的女人遇上让她心悦诚服的男人,付出总是心甘命抵,千千万万的乖顺,也是缘于那份棋逢对手的默契。

神仙眷侣的婚姻,连散场都显得不落俗套。2008年两人离婚的传言散播的漫山遍野之际,徐克接受采访,说施南生为自己打开了一个世界,称她为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还表示,私生活不用向第三者交代是两人的共识,所以亦不会再就此作出回应。以“鬼才”著称放浪不羁的才子导演,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面对质询,将缄默的权利留给素来以“大女人”形象示人的妻子,不可谓不是对她的一种保护。风波过后,两人依旧出双入对,共同出品新片,携手走电影节红毯,30届香港电影金像奖,徐克凭《狄仁杰之通天帝国》获得最佳导演,他在感言中说“多谢施南生,她一直支持我。不管遇到多难的问题,最后她都能想到一个办法解决。”镜头对住施南生,她在观众席浅笑,一切心领神会,无需再开口言明,大时代小儿女,婚姻,无非是彼此陪伴而已,散场,也谈不上谁输谁赢。

早些时日看舞台剧《半生缘》,其中有一首金燕玲演唱的同名主题曲,歌曰:“光阴飞奔转,花草难记,只留下几声唏嘘,一场挥不去的戏,今生今世,莫失莫忘,不离不弃,欲断难断,任天荒地老,苍穹叹息。”或可作为施南生与徐克三十年情缘的注脚,但转念一想,虽然男主角恋上三十岁女助理,是八卦故事中常见的移情桥段,但既然女主角是施南生,他们的故事,总应该比那些凡夫俗子要潇洒的多吧。

【2014/7/8 南方都市报】

作者:李青,评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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