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寸:中国足球的前途在“四化”

如果中国不想仅仅做世界杯的看客,那么,中国足球就必须走上“四化”发展之路,除此之外别无选择。“四化”就是全民化、全球化、资本化、科学化。这“四化”如汽车的四个轮子,一个也不能少。

全民化,意味着足球是人们的一种生活方式,是人们健身、益智、怡情的普遍选择。像足球这样的团队项目,没有充分的参与,形不成一种氛围,搞不出什么名堂。足球全民化,是世界足球强国的共同特征。在这些国家里,踢球是人们的生活习惯,踢球即是收获,踢球自成目的,不需要另外的回报,不因国家队的输赢而改变。中国足球需要回归足球本身,少一些不切实际的期盼,多一些力所能及的参与。从娃娃抓起是远远不够的,中国足球要从转变足球价值观抓起。

全球化,意味着进入到世界足球的产业体系之中。足球是世界上最具影响力产业,它已经完成了市场的国际化、产品制造的国际化。目前,欧洲占据了这个产业链的顶端,南美是“原材料”的主要供应商,其它地区均无企业化的生产能力,只是偶尔提供一点“自然产品”。世界杯上的一流强队,其球员几乎全部由欧洲联赛“制造”。进入不到这个体系的国家,基本与世界杯无缘。中国必须经历由欧洲顶级联赛萃取球星的过程,然后,才可能通过加大资本投入,将中超联赛打造成世界顶级赛事。那时候,中国足球才能实现超越。中国职业足球的全球化道路有两条,一条是先重金投资中超,购买世界大牌教练与大腕球员;一条是先集中资金培养青少年球员,将其融入欧洲足球体系,让其在世界顶级联赛中锤炼成长。前一条,事倍功半;后一条,事半功倍。如果钱多得花不出去,或者愿意为世界足球强国贡献金钱,也可以两条道路都走。像段子里说的:等我有钱了,买两辆坦克,一辆耕地,一辆打猎。

资本化,意味着让市场配置足球资源。资本化、市场化不是简单地由行政足球转化为市场足球,更不能简单地由政府“包养”改变为企业“包养”。资本与人一样,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资本的结构与资本的运行规则,决定着资本的面貌。资本的丑恶与美丽皆与此密切相关。德国足球能有今天的成就,因为其资本的结构安排与规则设计更科学、更合理,很好地兼顾了各方的利益,较好的兼顾了长远利益与短期利益。中国职业足球不缺资本,缺的是资本结构的科学安排与运行规则的有效设计。这是中国职业足球乱象的根源。

科学化,意味着让科学成为足球发展的主要推动力。没有科学,就没有如此丰富的物质世界与精神生活。没有科学技术的助力,就没有欧洲足球今天的高度。欧洲尤其是德国,科学技术已经应用到了足球发展的各个方面与每一个环节。而中国足球整体上依然处于凭经验办事的阶段。中国足球急需在科技方面加大人力、物力与精力的投入,让“科教兴球”成为基本“球策”。

没有全民化,足球发展就没有丰厚的土壤,没有丰厚的土壤则不会有足球之树的枝繁叶茂;没有全民化,足球大厦就没有牢固的基础,没有牢固的基础则不会有中国足球的摩天大楼巍然屹立;没有全民化,资本进入足球后就会选择投机而不是投资。

没有资本化,就无法充分调动与高效配置社会资源,不能充分调动与高效配置社会资源;没有资本化,就无法实现足球资源的价值转化与变现,形不成足球产业与其相关产业的良性循环;没有资本化,全民化与全球化也就无从谈起。

没有全球化,球员与资本的流动就会受到限制,资本的力量将被封闭于一只瓶子里,无法施展其最大的能量;没有全球化,足球发展的视野就被关闭在一间黑暗的屋子里,极目所致,不过一寸。

没有科学化,就没有好的足球产品;没有好的足球产品,就无法把更多更优质的资本吸引到足球领域中来。英雄爱美人,资本亦如此。资本喜欢具有高科技含量、有高附加值、有高回报的东西。科学化,才能让足球更美丽、更迷人。文化与思想教育,才能让球员更有能力,更有魅力。

资本是杠杆,科学化是支点,全民化与全球化的程度则决定了杠杆的长度与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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