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政:谈谈冯大辉(Fenng)与丁香园

之前有不少人都留言问我,怎么看冯大辉和丁香园的事情。

因为跟大辉私交不错,我知道一些内幕信息,但是秉承着一个良好的期待,我期望这个事情有个这样的结局,丁香园是个有责任心的医疗企业,冯大辉为这家企业贡献了他的六年黄金生涯,然后决定出去做一点自己喜欢的事情,双方和平体面的分手,互相祝福,然后各自发展。在这样的期待下,我认为,在当事人尚有未尽事项仍需处理的时候,贸然出来发表意见和观点,不利于解决问题和分歧。这是我一直保持沉默的原因。《丁香园CTO范凯:冯大辉(Fenng)祝你能创建一家伟大的公司

曹政:谈谈冯大辉(Fenng)与丁香园

但是当知乎匿名攻击贴出现,我今天看到有文章说,冯大辉身边的朋友很多都没有明确表态,那么,我觉得,我还是应该说几句。当然,今天我表达的立场和观点,仅与匿名攻击贴有关,与我的期待并不抵触,我仍希望能达成良好期待中的结局。有鉴于此,对其他更多细节和内幕,在当事人尚有未尽事项没有完成处理前,我会依然保持沉默,也希望所有有关童鞋,能够理解。

先说一个明确的事情,当我看到曝光说,冯大辉离职丁香园后,第一时间就去询问他的下一步动向,当时,我正在规划回国的一些行程,临时把第一站改为杭州,就在上个月底,我跟冯大辉在杭州涌金门的海底捞吃饭,期间表达了很明确的观点,不管大辉下一步打算做什么,但有需要,尽管吩咐。我在之前的某篇文章里,其实也提到了这一点。

其实,一直以来,我跟大辉对于某些人和事件的观点和判断并非完全一致,就在之前,也曾因为某个热点事件有过比较激烈的争执,但我觉得,君子和而不同,观点和判断的不同确实存在,但我相信他的人品,信用,价值观,这是非常重要的。

(插个惭愧的事情,在对知乎的一次处理争议的事件上,最终事实证明冯大辉是对的,我是错的,这个事情在微博上我已经公开承认并接受公众打脸。)

所以,即便在跟他激烈争执的时候,我依然愿意在公众号上为丁香园背书,做广告,是因为我认为他认可的事业,是可信任的,他主持的项目,是有节操的。氧分子网曾报道:《丁香园CTO、小道消息创办人冯大辉被离职 众多网友意外惋惜

我的公众号也许不算什么了不起的大号,但我还是比较洁身自好的,邮件里大把的合作联系我都没有回复,很多送钱的广告我都不敢接,但替丁香园推广的事情我做了n多次,而且,讲实话,没有收过一分钱,这里的原因只有一点,对大辉的信任。

在对大辉的攻击帖和很多网上讨论里,很多内容,我会觉得感同身受,怎么说呢,把大辉改成我,很多攻击点似乎也能套用。所以今天,替大辉辩解,也可以说是替我自己辩解。《池建强:关于Fenng冯大辉,再不爆料就老了

曹政:谈谈冯大辉(Fenng)与丁香园

1、大辉只是请一些朋友去公司讲课,似乎暗示这些人借着大辉的朋友关系占了便宜。

嗯,我就是其中之一,我很早之前就应大辉的要求给丁香园做过一次培训,因为时间和年代久远,我不记得有没有酬劳,或者有多少酬劳,确实记不住了,但有一点肯定,我应邀过去的时候,是压根没提酬劳要求的。

实话说,我讲课也不会贵,遇到朋友帮忙或看到喜欢的项目,一分没有其实也不会在意,但我这个人有点小清高,还真不是谁有钱就可以请我过去的。

提到这个,我说说我自己,我在4399的时候,也是经常请朋友去讲课的,研发领域,我请过淘宝的数据库专家余峰,和当时还在网易的超级大牛云风,这两位我们是给了一些礼品作为感谢,但是,以这两位在技术圈的地位和能力来说,我们的感谢礼品简直不值一提。

信息安全领域,我也请过几次朋友帮忙分享,请来的人也许名气不是很大,但是不乏安全焦点核心人员这样的,安全圈的朋友知道,安焦核心人员在业内的地位和身价是怎样的。至于分享的内容,在CSDN爆库新闻出来前大约半年的时候,4399的员工就已经知道彩虹库,甚至从中看到了自己的邮件密码。而以上这些,基本上我们都没给人家什么酬劳。

营销和产品,我拉壮丁一般把当时做客4399的电商营销专家 柳焕斌,时任百度产品总监的 田晓萌 请来给我们员工做分享,说来惭愧,好像连礼品都没给人准备。

其他还有一些很厉害的创业者,用我去对方公司的分享交换来给我们做分享。

这话说出来有点自吹嫌疑,我的朋友其实都蛮贵的,而且真没哪个是靠到处搞讲座骗钱的。冯大辉的朋友想必不会比我的朋友便宜。

请朋友出来给自己公司讲课,刷脸是欠人情的,好大一笔人情债。只有真的把公司当作自己的事业,才会舍得下这样的本钱。

2、大辉一直在不断扩展自己的影响力,并将影响力当作自己的工作成果。

就在上个月,我在广州,应邀去一个公司做分享,人家问了我一个特别典型的问题,也是很多创业公司都会问的问题,创业公司,如何吸引技术人才?

我的答案总结就一句话,做影响力。
很抱歉,又要自吹一下了。

在我刚去厦门,加入4399的时候,公司算上我只有3个人,在厦门毫无知名度和影响力,我们当时招聘有多窘呢,不要说挑简历,发一个职位出去,投简历的就没几个,就算没几个简历的情况下,发面试通知不来的,拿了offer不来的,也经常发生。

很多技术人员当时会觉得,你一个小游戏网站,纯静态的,需要个毛技术。

那这事咋整,我们就搞分享会,先是技术分享会,然后是产品分享会,没有明星讲师,我自己来喽,到后来,大部分厦门的程序员都觉得4399有技术,懂产品,我们简历也收的多了,慕名而来的也多了。当然,我的名气也大了,厦门几乎所有互联网公司的负责人好像都知道我是谁了。很多公司跑去找老板告状,说曹政又挖我们人了,其实我们真没挖人,给的待遇也没啥优势,影响力到了,人自己就投奔来了。

到后来,我在微博利用个人影响力,在全国范围为公司招聘我的接班人,先后招到两个,都特别出色,第一个原本很满意,结果待了没多久被王兴挖走了,(因为表现特别优秀,现在是美团的高级副总裁。) 然后招了第二个,也特别优秀,很多4399老员工常私下跟我说,老大,人家管理能力比你强多了。说实话,我脸皮比较厚,我一直觉得这是对我慧眼识才的称赞。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你利用个人影响力,为公司招募的人才比自己优秀,这是一个值得鼓励的事情,还是一个值得嘲讽的事情?

那么,我再说点实话,将个人影响力与企业影响力绑定在一起,并不是每个大V的必然选择,冯大辉的个人影响力并非来自于丁香园,当他用个人影响力替企业背书的时候,其实是真的把这个企业当作自己的事业,并且笃信这个企业的价值观和个人一致。 这一点,我个人也是强烈的感同身受。如果这都能成为罪状,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内心的愤懑。

曹政:谈谈冯大辉(Fenng)与丁香园

3、几则旧事

第一个旧事,丁香园在腾讯投资前,是顺为投资的,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我的老同事,老朋友高少星当时是顺为基金的投资副总裁,问我有什么值得推荐的项目没,我就说,丁香园不错,我给你介绍一下冯大辉。然后高少星就屁颠屁颠跑去杭州,跟他们接洽了一番,后来顺利达成投资。

按行规,咱先不说carry,至少应该我有推荐佣金或有礼物吧,其实都没有,整件事,我一分钱的好处都没有,但这件事情,我还是很开心的,因为能帮到冯大辉,能为他所坚信的项目融到资,我其实蛮有成就感的。

如果不是冯大辉,抱歉,我根本不知道丁香园是个怎样的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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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如果你较真说,没有我介绍,难道丁香园融不到资么?哦,这话我不敢说,确实,人家业务做得好,总会有其他的渠道和机会,但我们拍拍良心说,冯大辉的朋友圈,类似我这样的人会不会有,会有多少。愿意替丁香园背书,愿意为丁香园介绍资源的人,有多少这样的人,这样的事,是因为对冯大辉的信任。

第二个旧事,在唯一那次去给丁香园做分享的时候,有幸他们的创始人之一开车送我离开,路上我就问了一个问题,我说你们怎么招到冯大辉的,他说其实一开始,他们作为一个创业公司,根本就没奢望请到冯大辉这样的人,他们开始只是托朋友请大辉帮忙介绍CTO,结果介绍的几个都没有谈拢,后来冯大辉说,你们看我行不行,对方表示很不敢相信,说我们是小公司,大辉说,其实他并不贵,而且确实很想在医疗健康做一点有价值的事情。 所以,当时,对方给我的说法是,这是他们的荣幸。

冯大辉是主动去丁香园工作的,当时丁香园还是一个规模很小的创业公司,并在丁香园做了整整六年,如果今天说,这六年他的工作和表现一直是不称职的,我想说,匿名者攻击的不是大辉,而是他们的CEO和董事长,居然让一个毫无是处的CTO混了六年,还进了董事会。

4、关于其他

关于冯大辉技术能力的话题,我只说一点,我当年遇到很多技术问题也会去请教大辉,有的时候他会给我一些建议,有的时候他会引荐其他技术大牛给我建议,我也会基于他们的建议来分析我们的问题,并调整我们的架构。当然,不好意思,我也没给他们钱。如果你说丁香园的技术人员遇到问题和困难,得不到大辉直接或间接的指导,我是真有点不能理解,这个技术人员是有多自闭,或者多迟钝。

回到最初,我仍期望出现所期待的结局。因此对其他细节,我依然会保持沉默,并静待当事人的处理结果。

(丁香园办公室)

(丁香园办公室) 

在没有绝对证据暴露匿名者身份之前,我无意指责哪一方,也不想去盲目的猜测对方的身份和动机。但我的态度很明确,用自己狭隘和肮脏的心去诋毁别人的贡献,是一件极为无耻的事情,如果这样的逻辑可以成立,我们所谓的敬业,所谓的全心投入,所谓的将工作当作自己的事业,都是一种愚蠢和白痴的行为。

当你全身心去投入一个事业的时候,所谓头衔,所谓工作范畴,根本不是任何制约,用尽自己的能量,影响力,朋友圈,来为自己所热爱的事业尽可能的做出贡献,是一种事业心的本能,所有创业者都会这样做,也会充分理解这一点,但很遗憾的是,如果你拼尽一切,用创业者的心态,却没有创业者的身份,在某些人眼里,这就成为一种愚蠢。

最后一段,为免读者过度解读,删除掉了。。

昨天的技术题目,发现我的订阅者水平还是蛮高的,很多人都给出了正确答案
这是一个典型多模匹配问题,AC自动算法是一个行之有效的解决方案,也是我们后来实战中用到并效果显著的。如果不清楚的建议去搜索一下。

当然,也有人给出了更多的算法选择,实话说,我不太懂算法的,所以有些东西我也不好评判,比如说,有人提到了BM算法,DFA算法,请原谅我就不去求证了,有兴趣深入研究的童鞋可以自己搜索分析对比一下。

【文/曹政  “caoz 的梦呓”(微信号:caozs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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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其实真正怀疑冯大辉技术和人品的人寥寥无几,很多人只是看不惯他经常满嘴脏话的骂人,他因为肆无忌惮骂人得罪的人实在太多,一个把草泥马和傻逼天天放在嘴上的人,难道真的不该检讨一下自己吗?公共场所拍马屁,送你外号 马屁精 ,对丁香园的了解,是从小道消息,再到冯大辉,最后是丁香园。要不然真不知道丁香园是什么, interesting。如果没有fenng,很多人不会知道有丁香园。我现在都不知道丁香园CEO是谁,全文一字不落看完,文中观点我全部认可。之于大辉,这事出来曹大是第一个发文力挺的,曹大这朋友值得深交!患难见真交这句话还是有道理的!个人品牌太好,却不给自己打工,会很浪费【如果你拼尽一切,用创业者的心态,却没有创业者的身份】 大家感受下 是总什么滋味,其实那篇匿名文章完全是抹黑丁香园。智商太低,大辉的某些做法和判断会令一些人不爽,道不同不相为谋,这究竟是谁的错,不说.自明,风口浪尖真朋友的沉默比瞎掺和好多了(有些朋友需要扮演鸡汤,比方妹纸,这是例外),裹挟舆论致人于死地,往往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做人留一线啊。匿名本就可耻。有些事情无法证实,但是确实如我今天下午在朋友圈发的一条帖子说的一样,如果不认可cto还让他在这个位置做6年,那是多无能的ceo啊!当然,如果这事处理不好,有可能还会无德。简单说,创业公司期权这个事情被tm玩坏了!因为大辉注册的丁香园,推荐了N多朋友注册事情越辨越明。误解 or 偏见来源于屁股决定接收信息的角度,以及对信息的反应和二次加工传播。甚至,你对别人的期望/欲望,慢慢认为是理所应当,或者是别人的义务,恰巧不好意思,别人没觉得这是他角度的理所应当和关注点。这两天看几位的推送 有种错觉 这是时尚圈还是演艺圈啊 这匿名贴的八卦精神真是让我忘记了这是互联网行业。从fenng未离开丁香园,被泄露的内部离职信,到离职后,还会有人匿名泼脏水,尽显人心的险恶和下作!清者自清,也希望丁香园早日官方做出回应!

  2. 大辉给我感觉是刀子嘴豆腐心,关注他五六年,能看出来是一个热心肠且三观极其正甚至有道德洁癖的人,这事感觉他是真的受伤了,而且很可能受到最大伤害是因为平时他帮过的朋友不愿意发声。转告他,祝安好,一个围观的吃瓜群众是是非非。一直很喜欢你的观点,你们那一圈人,只信你说的在知乎和公众号上,曹政和大辉还是比较有口碑的,退一万步说,至少没什么黑料,太多人只喜欢盯别人有没有迟到早退却不看谁才是对公司最用心的人。 曾经丁香园CEO在在知乎被围攻后面发表道歉的时候,就感觉那个CEO肚量不是很大哈。再看这次撕X,唉,早离开早解脱,想想相处六年的战友竟是如此之人,应该也是后脊梁发凉的吧。知人知面不知心,有时候洒脱些,换取自己一份舒心,也挺好实际上看丁香园的起点丁香园论坛,在医学圈子里的覆盖率远没有那么高——它的早期用户群其实是很危险的,并不足以支撑丁香园的医疗互联网期望。而它现在却能在移动医疗领域圈一块地,乃至取得领先地位,实话说团队领导的互联网基因功不可没。支持Fenng。没有冯大辉老师,我和我的家人朋友很可能不会知道丁香园,不一定会像现在这样,手机里必装丁香医生。之前他被离职的消息传出来,我第一感觉就是期权能否妥善处理,现在看来已经陷入了困境,否则就不会有这么多事,哎!没有冯大辉老师,我和我的家人朋友很可能不会知道丁香园,不一定会像现在这样,手机里必装丁香医生。之前他被离职的消息传出来,我第一感觉就是期权能否妥善处理,现在看来已经陷入了困境,否则就不会有这么多事,哎!可怜的大辉,此时需要的应该就是多一些公道话。。。还是那个理,如果大辉无能,那六年来ceo和董事会该有多无能。我唯一的观点是,任何事情出了问题,首先思考自己比较重要。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像鸟哥要是出了类似的问题,我想绝大多数都是支持鸟哥吧这个时候能站出来不偏不倚的阐述自己真实的感受和看到的事实,也算是真爱了,顶曹老师,也同样期待故事仍然能有一个好的结局。让我想到箴言书17章17节!朋友乃时常亲爱,弟兄为患难而生。因为冯大辉才知道丁香园,有冯大辉在的丁香园才觉得是可靠的。从你微博才知道小道消息是冯大辉的。。虽然一直知道小道消息,说小道消息不懂技术,这是睁眼说瞎话~~我来谈谈两人,对caoz老师这个ID很熟悉是很多年前玩PHP的时候,搜索相关文章偶尔看见caoz的文章,据说是为了防抄袭所以把“我”改成了caoz,挺可爱吧,印象中还有深夜有一次知乎看见caoz有一篇文章引用了微软的case我指出来,caoz老师马上勘误。对fenng就是之前我几年前在阿里的时候搞技术嘉年华,希望fenng帮忙转微博推广,fenng当时回了句“等你哪天出来创业我一定帮你转”,当时气的我都取关了,不过后来还是关注上了,因为我慢慢发现fenng这人基本上言行一致,爱憎分明,真性情。所以在下觉着两人都是好人,这事儿没啥争议。Fenng喜欢骂人,容易得罪人。知乎刚出现没多久的时候,我在微博里回复里问他知乎是不是模仿StackOverflow,就被恶狠狠的骂了一顿。不了解实际情况,不做评述,不过CAOZ对朋友的态度确实很赞。另外补充一句,这篇文章在支持朋友和对事件评论之间的度把握的非常好,既支持了好友,也不失公正,不盲目不矫情,这是最值得学习的地方。不能同意更多:“一直以来,我跟大辉对于某些人和事件的观点和判断并非完全一致,就在之前,也曾因为某个热点事件有过比较激烈的争执,但我觉得,君子和而不同,观点和判断的不同确实存在,但我相信他的人品,信用,价值观,这是非常重要的。”这几天看到朋友圈各路大神转发,评论的话都是针对"人"的,各有"声援"…曹老师针对"匿名贴",在我这个刚毕业的黄毛小子看来,写的是最没"情绪"、最简单,让人愿意看的文字了(我不喜欢拍马屁)从dbanote开始关注大辉,他推荐的书曾经影响了我。我在朋友圈安利丁香园,很大程度是因为我信任大辉讲道理「太医来了」做的也很赞,但是,要不是Fenng,怎么可能会有一群程序员跑去听几个医生闲聊的谈话类节目。

  3. betacafe联合创始人首席技术总监—-其实就是网管+土鳖老板betacafe里面的苹果粉丝—-其实是小黑的粉丝,后来用小白,还戴键盘套,被bs了。丁香园(不是那个xxx网站,是专业的医学网站)ctoali系里面oracle大牛之一好员工-阿里5年陈电信斗士,和电信不合理收费斗争多年。还有啥呢。。。愤伪摄影爱好者还有,喜欢睡大头觉,一睡一天的那种。可能和工作辛苦有关。其他的就不8挂了,怕被大辉砍。土鳖一枚。Fenng(冯大辉),写过一个blog, 小道消息的作者,丁香园的CTO。在他认识我之前,我就读过他的blog了,在很多年前,对小小的我来说,他是一个不可企及的牛人。2011年我在知乎工作,Fenng跟很多的牛人一样,是知乎的核心用户。关注核心用户的需求,照顾好核心用户的感受,是我的工作职责之一。事实上我也发自内心地爱他们,我总是爱优秀的人。那个时候,在我眼里知乎有太多没做好的地方,我总是对自己的产品不满意,总是觉得我们的团队速度太慢。然而那个时候,Fenng却经常在微博肯定知乎,赞赏知乎。简直是超出我的预期。我经常跟继新他们说,Fenng对知乎太好。其实我想不起我到底有没有为Fenng做过什么,我印象中只有他为知乎做了很多。知乎第一次举办线下活动,我邀请了他。在北京的那个晚上,我们第一次见面。他问我怎么看他?原话是怎样的,我不记得了,意思是,人们不太喜欢他,觉得他总是在微博上喷这喷那的。我说,我觉得你是一个真性情的人,敢爱敢恨。然后我提起 @大熊 ,我说大熊也是说话很直接的那种,真性情,我觉得这样很好。我是说真心的。敢说真话不容易。我不是因为他对知乎好才那么说的。那天我跟他提起我的焦虑,我说我觉得我们的执行力不够,好多想改进的东西,一直进展缓慢。他那时跟我说,他觉得我们已经够快了,创业公司做到这样不容易了。他说更多的创业公司做不到这样。他太理解我的焦虑。这一直让我很感动3年前,我离开了知乎。我再也没有精力去维护知乎的核心用户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很少跟Fenng联系。2013年初,我在广州。网上出现了对我的恶意中伤,他给我发消息,提醒我小心。他如此相信我,我很感动。
    Fenng对我是一直很好。每次我心情低落什么的,他都会发消息过来问,有时候失落、迷茫、焦虑、伤心,我都说不出来。他倒是总是安慰我说我还年轻,还有很多的空间,不用自我否定。告诉我要笑,不要哭。但是想起他的时候,我会感动的流眼泪。

  4. 很早的时候,Tinyfool问我,你怎么不找Fenng帮你推荐公众号。我说我不找他,不然这辈子人情还不清。最后,Fenng是看不下去我每天说没有粉丝了。他问我,为什么你想要粉丝。我说,写文章,写有用的东西,希望有人看。其实那天我以为,他不会用小道消息给我发的,那样太高调了。我以为,他在他的朋友圈子里推荐一下就挺好的。然后他竟然在小道消息发了。去年平安夜,他给我发了一个红包。我特别感动。我问他为什么给我发红包,他说因为这么久一直没机会请我吃饭。可是我总是想不起,我为他做了什么。他是一个真性情的人。他喜欢说真话。现在经常给微信提各种建议。他也知道改进需要资源需要时间,但是有些建议总是说出来更好,他从没希望我们要在多快的时间改好。嗯,这就是我所认识的Fenng.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幸运,有人如此理解我。很多人对Fenng的认识并不全面,这也是我为什么在自己的公众号里写完以上的文字后,想在这里也回答一下。说真话是真的很难的,在一个重视人情世故的环境。我是非常地佩服他。Fenng 帮助过很多人,很多我并不认识的人,甚至我不知道他帮过很多人。我只能看到的少数给我的留言里提过Fenng如何帮助他和如何感谢他,我相信还有更多。
    今天看到了好多写Fenng的文章,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出什么事了呢,一篇篇写得得都像悼念似的。Fenng是我欣赏和感谢的人。善良的人看得到感恩的情感。这个世界不是只有爱情的。继续回答,这么多公众号,只有小道消息一直坚持更新和原创,我也是小道的受益者,感谢小道消息,感谢坏时代!中国互联网IT圈需要一个像Fenng这样放言无忌的人,他说了很多我们想说,但是因为害怕得罪人,或者过于爱惜自己的羽毛,而没有说出口的真话,实话,和刺耳的话。 我每次看到Fenng出头批评某某,总有一种躲在角落里很过瘾的感觉

  5. 冯老师是个爷们,性情中人,人不错,就是太严肃,跟知乎的路子挺对。
    之前根本不认识,有一次有个移动互联网大会,在国际会议中心。冯老师来不了,就在推上问谁去,我就在附近就顺口答音,冯老师真就把票送我了。
    后来常常看见冯老师在微博上跟人论战,有时候不怎么讲理,好较真,而且不爽别人就拉黑。我一直觉得拉黑是耸货行为,这可能是价值观问题。不表。
    还跟朋友们解释,说人就这性情,有人批评我说,真性情不是一边批评集权一边拉黑人。我说那是人家私人地面你管不着。为这跟朋友不欢而散。
    后来冯老师也把我拉黑了,因为冯老师批评MVP,我刚刚好是其中一员,一帮MVP就跟冯老师战起来了。我想两头拉架,就跟大家说冯老师身体不好,人不坏,脑子有时候不清楚,大家见谅。冯老师立刻把我拉黑了。
    对了,冯老师还好删个微博,这在我看来是拉屎往回坐,不够爷们。
    拉黑之后我就爆豆了一下,说一边批评集权一边把人拉黑这事是真孙子,删自己帖子是装孙子来着,后来在推上本来还想解释一下,冯老师因为看见这两句顺便在推特上也把我拉黑了。其实冯老师忽略了,还有非死不可和instragm呢,冯老师以前定期发淘妹子照片。我在这俩还没被拉黑。冯老师可能身体真不好,这事是我听跟他很熟的人说的。
    冯老师弄的小道盒子不错,一个小的网络设备能帮好多人解决问题,我现在碰见问怎么翻的都推荐这个。简单有保障。要是有一天冯老师忽然不这么聊了是中国互联网界一个不可弥补的损失。Fenng线下跟线上还是很大不一样的,不像微信微博上那样尖酸刻薄、气势汹汹、咄咄逼人,甚至有你想像不到的谦虚、低调,比如走路的时候他会让你先走走在前面,参加活动出门的时候会跟工作人员打招呼,低调到连话都不太多说。毋庸置疑,他是一个“线上控”,即使他跟你在聊天聊天,也会马不停蹄地刷微博、微信,有一次我惊奇地发现,他竟然用“网页版的微博”。还有,他还是一个工作狂,丁香园所有的APP,总是在不停地使用体验,我说“丁香客”最近怎么打不开,他拿起我的手机就研究起来,我们还在聊天好嘛,约他一次不容易,而他就直接埋头工作了。最后,我想说,Fenng对人性拿捏得很准,特别是互联网时代,他对用户以及大众的心理把把控得很到位。

    因为XX原因,要拯救互联网的“小道消息”却被封在了互联网的大门之外,里面所有文章都被删除,并且目前看来应该没有“复活”的迹象。这是自媒体界、互联网界、医疗健康界、人文社科界等等的重大损失。从浅层次看,此次事件至少会影响各行各业进步发展半个月,因为半个月后新的“小道消息”会涅槃重生,而从深层次看,其带来的负面影响却是持续而深远的,不可估量的。朋友圈被各种“悼念文章”刷屏,本来我是没有什么资格写的,怕有失偏颇,因为我跟Fenng并不熟,更算不上朋友,甚至连海底捞都没有机会一起吃过,至多是我认识他,而对他的大部分了解也只是限于线上,只不过幸运一点点的是有机会跟Fenng打过一次交道,感受到了不一样的冯大辉。最后我会讲那次线下见面,以及我为什么会有不一样的感受。跟很多人一样,最早认识Fenng也是源于线上——他的微博,他的小道消息,他的微信朋友圈(后来有幸添加了Fenng的微信,而那个被验证通过的时刻,成为了我后半生一个最美好的开始)。年轻人爱学习,甚至会去模仿。作为Fenng的一个骨灰级粉丝,我已经不限于从他那里只是获取信息和观点,而是开始研究他的思维方式和处世逻辑,比如,同一件事,他为什么会有这种看法,他为什么会这么回应和处理。也开始模仿他的笔风,行文方式,有点过的是,有时候会拿着小道消息的一篇文章作为版式,去“填空”;会去模仿他微博、朋友圈内容标点符号的使用,比如「」这个符号,比如斜杠,等等,然后也会尽量少使用自嗨型的叹号;跟他学,写朋友圈纯文字的时候,可以换行,来把握表达得节奏和情绪;甚至有点神经质地认为他的错别字是有意布置的,故意“恶心”大家,让有文字洁癖的人心里痒痒,从而能够多琢磨一下他这段话,不知道别人怎么样,对我的效果是足足的。从他那里,知道了很多音乐,以前从来没有机会接触到的,自己也会慢慢去体会,去欣赏;知道了很多书,很多好的有价值的书,没有Fenng,也许要很久以后才能够读到,甚至会一辈子都无缘欣赏,更重要的是,也过滤掉了很多垃圾书。那次见面,是去年年底,那天是小河秋演“空山游”杭州站,在酒球会。Fenng在朋友圈发消息说,他会到场。我那时候正在筹划一个医疗健康方面的创业项目,想听听Fenng的意见和建议,就给他发消息说平时没有机会请他吃海底捞,这次就请他听现场民谣音乐会,并询问他还有没有其他朋友,我一并把票买了,他回复说只有他自己,我也表达了自己的一个诉求,希望能够占用他十几二十分钟时间,有个创业项目想征求一下他的看法,然后就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以及项目。他没有明确回复是否要我帮他买票,也没有明确回复是否愿意花二十分钟时间听我讲,但是就这么约定了,酒球会小河音乐会见。我也赶紧到网上预订了两张票。我在约定时间前半个小时到达了酒球会,Fenng开车从滨江赶过来,那天是周末,整个杭州城堵得一塌糊涂,Fenng主动发信息过来表达歉意,说堵车,动弹不得,要比较晚才到。我当然理解,然后一阵巴拉巴拉没事儿啊,慢慢来,注意安全什么的。也没有心思听小河唱了,一直在想着自己的创业方案,一会儿怎么跟Fenng讲;也担心等下Fenng到了没票进不来怎么办,因为场面还是比较火爆,门口验票的流程也比较严格,我就跑到门口告诉工作人员,一会儿有一个叫冯大辉的过来就直接让他进来就行了,这个是他的票。其实我当然知道他和王涤的关系,也许根本就不需要票,但是咱们的工作不得做到位嘛;我也知道那段时间酒球会经营得很困难,Fenng在朋友圈竭力宣传推广也是为了帮助王涤。差不多快四点了,我看到Fenng在朋友圈传了一张现场的照片,我知道他过来了,问他在哪个位置,说是刚到,在最后面站着,我马上找过去,一眼就把他认出来了。他穿着牛仔衬衫,戴着厚厚的眼镜,看上去一脸腼腆的样子,对,就是这个腼腆的感觉,你想象不到吧。他问我是现在出去聊一下还是怎样?其实这句话应该是我先主动问的,但是他先说了,就表达了很友好很亲和的态度,距离一下子拉近一点;转身出去的时候,他先让着我走,不是那种俗套的客气,什么“你请,你请,你先请”,好像就是不自觉地习惯走在后面一样,够谦虚低调吧;出门的时候,他还很认真地跟验票的小姑娘说要出去一下,貌似不等到她的允许,Fenng就不出来了。所以,这前面一系列言行举止,哪里像是网上大家感觉到的那个嚣张、尖酸、气势汹汹、咄咄逼人的Fenng呢?我准备的二十几分钟的项目展示,但那时候没有实际产品,就靠嘴来白活,讲的时候,他听得很认真,但是差不多三分钟不到的时候他就找准一个机会点打断我,说这个事儿他知道了,说是丁香园自己内部也讨论过类似的这样项目,还没有最终决定上不上。他突然话锋一转,傻笑着,还带着一丝尴尬、腼腆的味道,问我找他讲这些做什么?我就回答说想听听他的意见和建议,他也讲了自己的看法,还让我再细化一下,合适的话找几个朋友一起来投一下;或者,回去跟张进说说看,能不能作为公司内部独立项目启动。接着就聊了一下我的情况,目前的工作状态,收入水平等等。还问我对目前市面上的移动医疗产品,谁做得比较好,为什么,聊得都很随意,但是很专业,他脸上也一直挂着那种很随和很真诚的笑容,能够融化你的一切不适、紧张,甚至是自卑。当我提到说丁香客最近登陆不上去,他脸色马上变得严肃起来,怎么可能,刚才还在用,我把自己的手机给他看,确实打不开,出现闪退,他竟然认真投入地琢磨起来,各种设置,持续了近一分多钟,把我完全忽略了好吗,最后还非常认真地记录下我的手机信息说交给技术处理。整整一个工作狂,另外,我们聊天的整个过程中,他的眼睛基本上没有超过三十秒离开手机屏幕的,刷微博、刷微信,体验丁香园的各个产品,妥妥的一个手机控。聊了有近二十分钟,他继续回去听小河唱歌,我却坐在沙发上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平复心情。我在回去的路上,他发信息给我说,能不能把我刚才演示的那个策划书文本发到他邮箱,后面还带了一句,如果不方便就算了。怎么会不方便,马上发好嘛!其实,如果真是线上那个Fenng的状态,大家是不是觉得,他根本就不会见我,也不会听我讲这些东西,更不会问我那些问题,但线下的Fenng真的就是跟大家想象得不一样,甚至会颠覆你的认识。最后那个项目没有继续也没有结果,而自己开始了另外一个方向上的创业之旅,你想知道让Fenng都感兴趣,并且在丁香园内部讨论过很多次的项目是什么吗?后台回复“小道消息”,给你答案。

  6. 2012年我负责一个小型网站的内容编辑工作,然后在知乎和微博上关注了白鸦,进而在微博上关注了Fenng,不太记得在知乎上是什么时间关注的。大概2012年年中的时候,黄继新来深圳来做一个关于知乎的讲座,提问环节时有个小伙子问:「我和大辉是朋友,为什么他的回答总是被折叠呢」,黄继新回复:「李开复的回答也有被折叠的,******」。从此开始关注大辉的一些回答,有一段时间他的回答和带三个表的回答是一个风格:犀利,一针见血。再往后了解了支付宝的那些奇葩事情后,认定:Fenng是一个靠谱人,他的团队做出来的产品可以无条件信任。到了2013年的8月时候,开始使用Lumia520, 微信公众号中关注了两个人:小林和小道消息。然后在朋友聊天时,就向他们推荐。 通常的推荐词是这样的:小林,大学学医,然后教计算机,拍照和书法很棒,文字也很酷。 Fenng,大学学生物,支付宝架构师,目前在丁香园,小道消息不小道。 小道消息给我的感觉是:内容更新很快,质量很高,而且在文章的开头或者末尾都有提到所使用的图片来自哪里。在向朋友们推荐家庭用药时,好多对Fenng不了解的会有这样一种态度:这个真的好吗? 我通常如此回复:「如果这个APP不值得信任,那其他的APP就更不用安装了」。以下省略500字。后来,Fenng的好友们都写了相关文章,然后他就开了句玩笑说:「好像提前亲身经历了自己的葬礼…」。以上是我所从网络上了解到的Fenng,虽然未曾谋面,但他和老罗一样,都是认真较真的产品人,敢于对三观不正的人说NO的人,都是值得信任的人。一次在微博上我私信请教他,他的微博头像也就是他的知乎ID头像是怎么设计出来的,当时以为他忙,不会回答我这个问题,没想到大哥给我私信回复了。我加他的小道消息微信不久,相信在这里能有不同的声音,看他的博客也能学到很多东西。不过人无完人,黑名单里的人多,是不是粉丝基数太大了。Fenny是在google reader里的评论看到的,某人在喷Fenny装比,问他问题从不回复。结果有一次我在评论里看到了Fenny,给他留言有些人说你装比,问你问题你都不回复。结果Fenny还认真回复了我,让我感到很意外。哈哈,当时我还不知道Fenny是何许人也。技术、产品、运营、文案样样精通,更为难的的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他嬉笑怒汉皆文章,犀利的吐槽为浮躁的互联网泼了冷水。他的段子在互联网界广为传颂,激起互联网万层浪。所以,我基本逢人就推荐大家关注他微信公众号。昨天得知他公众号出事后我也第一时间发了102.4红包安慰他:不哭,站起来撸。看到大家都在写“追悼”小道消息感触很多,我就当混个脸熟也写一写。客观来说,他确实给了我很多帮助,他的知乎问答解决了我很多问题(他回答了我很多问题)。而我经常刷屏,还一度担心他会取消关注我。前几天知乎有个问题:丁香园系列微信公众号是如何做到基本阅读超过 10 万?这个问题是我提的,里面甚至有个回答是这样的:他们有知乎首席提问官@阿混/很多人一度以为我是丁香园团队的,我后来把这个截图发给他后,他还给我发了66元红包。我个人对Fenng是非常推崇的,你们看下这几年我知乎跟Fenng相关的提问一下子就明白了:

  7. 最初是因为发现他的知乎回答非常精彩,好几个回答都解决我问题。刚好那时候我在成都创业,服务器一搞活动就502,一度让我崩溃。当时又没有技术,无奈只好自己赤膊上阵研究。先是用了他推荐的又拍云CDN感觉非常靠谱,后来发现他推荐的产品、推荐的书籍都非常靠谱,一下子就成了粉丝。后来把他的博客、知乎提问、回答都看了个遍。发现这个人技术、产品、运营、文案样样精通啊,实乃我的偶像啊。第一次见面是因为我当时在成都创业做的不理想,然后开始全国找工作。当时我列出了我看的上的TOP100互联网公司,丁香园就在其中。所以大家也别奇怪,为什么我会认识中国各大互联网公司的人?说实话我当时就是慕名Fenng和二爷而去,去面试之前我做了很多功课,但是还是对这个产品完全没有感觉。我面试的时候还担心自己会问一些傻逼问题被Fenng骂我一顿,而且见了真人却发现很温和/谦逊,完全不像网上那样犀利。老实说,Fenng外表一般,甚至脸上还有一些青春痘痘印。个子不高,他自己也说过因为个子不高自卑过很多年,所幸现在跑到江南来了。//这样说他会不会骂我?我影响非常深刻的是,面试完出门的时候让我先走,而且主动给我开门。这确实让我有些意外,完全跟网上的风格不一样啊?虽然最后以我没有医学背景拒绝了我,但是他把我简历给了白鸦。第二天白鸦就让他同事联系到了我,我也是那次第一次见到白鸦,跟白鸦相比Fenng个子真是小学生啊。当然,白鸦应该有180cm+吧?第二次见面是去年一场小河的LiveHouse演出,我微信收到他信息说:在酒球会有个小河的演出,可以一起聊聊顺便一起听听音乐。刚好我也非常喜欢万晓利、小河他们就一起过去了。在现场我们见面简单聊了几句后他就被朋友拉走了,他说过来聊点事情先失陪了。后来,他就真的聊点事情去了,而我也真的就一直在那里看演出。我曾经问过Fenng:我看你也喜欢李志,除了他的歌好听之外还有什么原因?他说:创作能力第三次见面是因为我的朋友范龙从北京过来丁香园面试,我说干脆一起面基下。然后就陪我他一起去丁香园了,刚好在丁香园公司又碰到了。他问我最近在干嘛?我说我最近闲的蛋疼在旅行、玩微信群。后来建了他的微信粉丝群,一直没敢去邀请他进来。我知道我是闲的蛋疼,他每天忙的要死,他肯定要骂我一顿。后来是OnlySwan拉了他进来,结果群一下子就火爆了。后来的事情就是求电子书、发广告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也进来了,他一怒之下直接退了群。我已经有七八个朋友已经在丁香园团队,都跟我说氛围非常不错.,热爱摇滚的文艺青年(目前不知道是否还喜欢听苏阳、周云蓬?)Oracle功力极深广交朋友,人脉极广。

  8. 早期 Blog 技术圈子都是一些很纯粹的技术爱好者,更多的人只是为了分享而写作,为了乐趣而写作。我自己差不多也是这样,学习搭建站点,学习如何写技术文档,首先写的东西要对自己有用,以这个为标准,逐步发现对别人也有点用,进而得到一些正面反馈(也会满足自己的一点的虚荣心),继续总结,继续写,慢慢的,尝试写一些自己不太熟悉的技术领域的分析笔记,记录,总结,时间久了,也就形成一种习惯了。通过 Blog 这个途径,我慢慢结识了另外的一个技术群体。做我们这个行当的技术人员总会抱怨没什么前途,没什么空间,根据我的观察,社交面太小也是对很多人的一个制约。当你社交面逐渐打开的时候,接触的信息也会越来越多,所谓的机会,其实是相当多的。如果不擅长在那种传统的社交方式,而网络就是技术人员最好的社交媒介。以前混过一段时间 ITPUB ,一个专门讨论数据库(尤其是 oracle )的论坛,经常发现有些人提到一个大辉的人,言语中透漏着对此人的敬意,出于小白对大神的好奇,特地去查阅了下他的资料。Fenng 早年活跃在该论坛,学习分享 Oracle 相关的知识,并且凭借出色的技术能力和社区分享精神,获得了国内最早一批的 Oracle ACE Director,这个头衔意味着什么,可以去自行搜索,总之很牛逼。我特地去官网查了一下,目前中国区一共有 9 位。戳:Find Oracle ACEs:如果说头衔只是代表理论上的虚名,没有说服力,那么在 Fenng 阿里巴巴的 5 年则是实战考验的 5 年,见证并参与了阿里从数百万用户到数亿用户的发展历程。牛逼的技术无疑为 Fenng 最初的影响力打下了基础。这一点我们可能更多能从对前东家的吐槽中看得到。对于特地黑前东家这种说法,我觉得不恰当。微博上所有的言论都是公开的,我觉得大部分算是客观的,对于数据和事实的部分,我们,都可以通过公开的资料去佐证,对于情绪的部分,个性使然,也没啥好说的。比如吐槽来往推广,阿里公关,阿里云等等。Fenng 的自述也印证了这一点。
    我一直是一个颇有棱角的人,有的时候会碰得一头包。性格中有些我不想改变的地方,我不会尝试改变;有些有必要改变,就必须要稍稍控制一下。
    除了牛逼的技术,写作的习惯和直言不讳的个性之外,关注互联网的趋势和新技术,长期活跃在各大社交媒体也扩大了其影响力。我们是否能追寻 Fenng 的脚步建立与其一样的影响力,答案显然是否定的,但是给我们的启发,以及启发到来的思考和行动,让人获益颇多。

  9. 作为首席技术官(而不是首席PR官)到底对丁香园具体的发展做了哪些贡献?这个丁香园团队最有发言权,我且不评价吧。我只知道作为成熟创业者,天天总和张总应该不至于为了冯大辉而放弃整个丁香园的发展价值!咱们外界可以看到的是丁香园的冯大辉一直在各种吵架漩涡中,还没有哪一家行內CTO如此热衷吵架,工作和事业上多没有存在感的CTO要靠刷微博和朋友圈啊。最典型的是几年前一直被冯大辉黑的阿里CTO王坚博士和阿里云,王博士从来没有公开去为自己争辩,但如今阿里云在业内的价值地位有目共睹!
    作为业内稍微有点名气的人(且不论这名气来自何处,作为技术大牛从来都不会也不能依靠微博和朋友圈来成名吧),先后供职过阿里和丁香园两家算是业内优秀的公司,但最后却都跟老东家以如此尴尬的结局来抢行业头条。甚至一次比一次尴尬,这哥们也的确够悲催,够给各位职场青年人上一场生动的职场人品课了吧?很多职场年轻人认为冯大辉算是技术牛人的想法,很像N多年前从穷乡僻壤走进大学后第一次吃肯德基,觉得这是最高级美味的心态。冯大辉要去创业,也是不得已之举(肯定不是什么实现创业梦想的心态,更不是深思熟虑放下浮华后的开拓创新之举),也只有这个看似有逼格的创业转型才能让自己高傲的发型不至于太过凌乱!如果有投资人会愿意赌,至少要等冯大辉冷静一下,真的想明白问题吧。
    拿冯大辉这个案例来讨论也是为了提醒一下各位年轻人,任何时候都要学会把最重要的精力投入到最重要的事情上,第一次被命运戏弄是命运的错,第二次还被命运戏弄,肯定是你的错!他的营销能力才是最大的优势。程序员通过微博、朋友圈、其他社交圈提升自己的知名度,也是一种“成功”的方式,就是所谓的包装自己,到哪里都有饭吃。就是这样的看人真的要看格局,看看robin在事件后的回应吧,Feng说看人要看人品,而Feng的人品真是差极了,让好朋友来背黑锅。一个争议不断的人,恰恰是真正大公司不喜欢的,你看现在的唐骏。Feng自己也意识到他脆弱的信用快破产了,所以非常努力的想挽回,但他还是格局太小,不适合当CTO,

  10. 他写文章很多年,干货应该已经输出得差不多了,导致现在的内容看起来很凑合。本着牛人必有可取之处,有问题先自查的精神,我还是持续地关注和阅读下去。
    然而这种尴尬的阅读体验,却时时困扰着我。直到前几天,冯大辉的小道消息又发了一篇《从错别字说起》,大概内容是说其自己文章中几乎每篇都有错别字,且检查不出来,但看到一位心理学家的分析,说写作是一种高级的心理活动,所以释然了觉得自己写错别字是低级错误可以理解,但为了不影响读者体验,试图探讨一下是否有技术或者非技术解决方案。
    基本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就是冯大辉其实挺闲的。于是前边审不出错别字,基本是文字功底问题而不是精力问题。结合其公众号文章的质量,以及早期写过大量技术背景的内容,可以认为此人也许有干货,但文字能力严重限制了发挥。
    本着产品经理的好奇心,我很想知道一个文字平庸,性格偏激的人是如何火起来的。于是把这个问题丢到一个资深互联网PM群里,有了如下答复:
    “Fenng厉害的地方在于,自己就是一个运营的很好的产品。产品的概念自己超出了App、网站、店面或者各种商品。”
    “我觉得fenng火很正常啊,很早就在微博发声的研发属性的人,阿里出身,黑阿里(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对不对的啊),互联网医疗领域里也算佼佼者,很早就开始为医疗行业从业者发声,这些年尤其医患矛盾突出,多粉丝都是正常的。而且一个人真粉多,说明他很大程度上能够代表一些人的观点,能够说别人不敢说的,或别人没想到的,不知道的,总之,是对其他人而言,有用的信息”
    “存在必合理,包括刘超”
    “我说句我对fenng的印象,最大的特质就是比较圣母,经过包装后就变成了互联网界正义&三观正的化身”
    “2007年之前就已经是知名blogger了,敢说、敢写、勤奋,不火都难”
    “Fenng的文章质量已经属于业界良心水平了吧”不过真正让我顿悟的是这个答复:
    “判官你不知道他就暴露了你互联网新人的属性”原来这才是冯大辉,以及冯大辉们最政治正确的使用方法——断代。国内老一辈入行的互联网人们,有的还奋战在第一线,有的归隐幕后。一线如曹政、鬼脚七、纯银,以及冯大辉;消失在台前如俞军、张剑福。幕后的或退休或闷声大发财,台前的则多文以载道,开宗立派。问题是,文字饭没那么容易吃,尤其是理工科背景的非媒体人,持续输出优质内容确实是挺辛苦和勉强的一件事。结合本职工作的经验干货总有写完的时候,指点江山除了需要高度,还需要有可看性,所以内容的劣化难以避免。除此之外,如果还有骂街和洗粉的恶趣味,则正常情况下是会迅速变成过气网红的。
    然而,对新入行的从业者,关注这些老前辈,是一种政治正确。是否关注了一些互联网届网红,是否以其输出的内容作为谈资,是一个很简单的区分“自己人”的方法。在这个基础上,是否持续关注,熟悉并可将其早期成就烂熟于心娓娓道来,就成了鉴定从业者成色的一种方法。前文中有讨论指出,Fenng让自己变成了产品,这个产品最重要的功能,在于断代。
    考古鉴定文物时,会以其工艺、设计的细节来判定年代,并可进一步以文物的年代来判定古迹遗址的年代;根据地层中埋藏的生物化石,可以断定地质年代;史书中对于天文、自然、社会事件的记载,以及文字本身,可以断定史料年代。当然,现在我们有了更加简单粗暴的碳14鉴定法之类高科技。然而互联网短短十几年,作为从业者,如何建立逼格和鄙视链呢?
    冯大辉这样的资深从业者,并且在坚持输出内容,就像一堆不断衰变的碳14原子,供从业者和围观者们收藏和攀比。你从公众号开始关注不算资深,我从有了微博开始就关注他。微博了不起?我是看他博客长大的!特定的人丢到时间和行业里,或者泯然众人,或者成为时势铸就的英雄。当个人的成就和价值难以持续输出时,能够成为断代标志物,也是一种成功和价值体现。于此,不难理解冯大辉这类老革命的人气基础,以及其被持续推荐和提及的价值。这种感觉,就好像你拿着锤子手机逼格满满,我淡淡一笑,说老子01年在新东方上过老罗的课。这种逼格压制,实乃艰辛生活中一大乐事。

  11. 一般程序员圈子都是以代码论英雄,比如 Linus,比如 Jeff Dean,比如 章文嵩,比如 章亦春。无聊是国际大咖,还是小咖。我们这的程序员“意见领袖”不会写代码,更喜欢喷,为何?CTO “不用” 写代码,不是因为他不会,而是他太会了,以至于有更多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处理Jeff Dean 的职位是 Google 的“计算机科学家”,f1 早期的代码写了很多,只是后来团队可以接手了才不写了,绝对不是因为不会写。Linus 最近也很少写 Linux、Git 的代码,不是因为不会。不会的人指导别人是怎么个套路实在不能理解。同时也不明白各种见人开喷就兴奋的粉丝是出于什么心理需要。王是做手机后来做云的那个吗?阿里员工说他以前被黑出翔,因为人老实,黑他不用担心被记仇。以前是靠写博客混论坛聊数据库,
    后来不知为何走上了阿里一生黑的道路,虽然他本人说也有赞阿里的时候;直到发生了内网截图外泄一事成为了马云最想揍的阿里前员工,从而曝光率达到了人生巅峰。随着丁香园拿到了一笔超大投资,作为CTO的他,身价一跃而起成为了人生赢家。不再是屌丝男的冯大辉目前依然活跃在互联网社交圈的第一线,除了在微博教育他那些傻伯夷粉丝之外,茶余饭后经营的小道消息依然会继续放出一些业内八卦来满足大众的偷窥欲,当然也会堡一些鸡汤来哺育那些涉世未深的大学生,维护自己布道师的形象。他的技术文章越来越少,直到后期应该是没有了(我有2,3年没关注了),大部分是小道消息,社会热点话题,敏感政治话题; 从IT人员这个圈子来看,他的见识在大部分人之上,但如果脱离技术领域,从更大的圈子看的话,这些政治或社会热点话题,其实见解评论比他高明的人大有人在;八卦的那些阿里内幕也都不是啥大事(或者是讨论能得到知识收获那种题材);我个人理解,技术到了一定程度,可能技术问题已经无法挑起这些技术大牛的兴趣;再向上发展又可能有瓶颈,很难达到王坚、章文嵩这类人的新高度,所以转型(或者说转移关注点)也正常;——-这是第三阶段,从这个阶段开始,我没怎么关注了; 说实话,讨论这些八卦,无形拉低到大家是同一层次的水平,我不用再仰望那个高高在上的牛人了;从这个阶段开始,影响力大大下降,但还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