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菜头:鹅厂(腾讯)员工都进来一下

各位鹅厂同学,

昨天我发布了《和腾讯新闻哥谈谈腾讯价值观》一文,在后台看到许多鹅厂同学的留言,许多人表示了相当程度的愤怒。也听说在内网的KM系统有人专门发帖讨论这件事情,投票显示反对我的人居多。对此,我并不意外。无论在世界哪一个角落,抱团一致对外是任何组织结构的特征,否则,失去了内部凝聚力的话,人群只不过是人的复数形式而已。

据说文章中的当事人,也是你们的现同事,新闻哥在自己的朋友圈做了回应。不认同我的文章观点,并且反驳说,我属于最早得到消息开通微信公众号的“那圈人”。能先人一步知道,这其实也是一种特权。这就让我有一种感觉:

新闻哥手里拿了三张麻将牌,上面都是“蠢”字。然后他摸起了第四张蠢,大喊一声“杠!”,接着从杠头摸了一张起来,竟然还是张“蠢”—这就叫杠上开花还出千的蠢。

既然在KM上有那么多人支持蠢到杠上开花且出千,那么,作为曾经鹅厂的员工,我想问各位现鹅厂员工几个问题:

—为什么我是“那圈人”,而新闻哥不是?

鹅厂是有规定不允许认识其它业务部门的人?鹅厂是在RTX上屏蔽了其它业务部门的领导不让在线发消息?还是鹅厂下了人身禁制令,不允许接触当年的广研现在的WXG的人?开会茶歇时一起喝杯咖啡,抽只烟都不可以?

因为你根本不敢。为什么不敢?因为你和他们没话说。为什么没话说?因为你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没有可以聊的话题。为什么你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因为你只是低头看着你的一亩三分地,打卡上班领工资,你给自己的定位是来鹅厂拿钱养家的。而你却从来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鹅厂有中国互联网最顶尖的开发人员、产品经理,离开了这个环境,也许你一辈子也碰不上他们,更别说和他们交流一下。而你要是能和他们结识一下,哪怕随便聊聊天,听听他们对产品,对互联网的看法,也许都能终生受益。

然而,即便有机会站在他们面前,甚至听到他们彼此之间聊天,你也插不上嘴,原因是你从未考虑过他们关注的问题。无论是技术,还是产品,或者仅仅是互联网上的最新动态。你就是一个拿劳力换钱的人,你并不在乎互联网,也不在乎腾讯,只在乎你的银行户口。

事实上,你只是进不了公务员序列,也进不了国企。所以,选择腾讯是因为腾讯收入高,工作安稳,不是因为你热爱互联网。你把腾讯当做了私企里的国企,所以,你只关心你的KPI,并不关心互联网在走向何方,也不关心腾讯的未来。你只盯着你的碗,所以你什么都看不见。

哦?很多人看到这里不服是吧?那我问你们第二个问题:

—为什么是我写《我所知道的张小龙》,而不是腾讯新闻频道,或者科技频道?

腾讯拥有1700多个产品的产品线(截止我离开腾讯时),是中国互联网行业的龙头企业。单是腾讯本身,单是腾讯自己的产品线,就已经是互联网新闻的富矿。那么,这么多年下来,为什么我没看到几篇出自腾讯自己的媒体部门的特稿,写出几篇深入人心的文章,让世人知道腾讯的某个部门、某个产品或者是某个个人?让人知道腾讯的价值观,企业文化,让人产生对腾讯的敬仰和尊敬?明白腾讯所做的一切,和人们日常生活的密切关系?

因为你根本没兴趣。为什么没兴趣?

1、因为你畏惧学习。想要了解业务,就要了解技术,了解产品。有了这样的储备,你和开发人员、产品经理才有聊天的对话基础。你学不了数据库结构,学不了C++,学不了Python,你可以学学HTML啊。你学不了技术,你可以下载所有的流行软件玩玩啊。你做了什么呢?打卡,上班,回邮件,聊RTX,装作加班,坚持磨屁股,用态度换业绩,然后得个B以上的考核,安然再过半年。

2、因为你根本不尊重技术,也不尊重产品。工程师文化和产品经理文化,是腾讯内部两大支柱企业文化。腾讯能从重型卡车进进出出的破烂小楼里一步步走到今天,原因就是坚持了这两大文化,在T族和P族里人才辈出,灿若星河。所有非TP两族的鹅厂同学,本质上来说,是这两族养活了你们,你们几时奉上过你们多少的敬意呢?敬意说的不是去舔,去跪,而是说你们花过多少精力去了解他们在做什么,如何做的,以及他们当时的想法,他们的困难,以及他们的煎熬?

在绝大多数时间,T族和P族的同学不需要PR,不需要新闻曝光,对于这些性格内向且执拗的人来说,那些东西都太遥远了。他们只是需要有人坐下来,听听他们在做什么,关注一下他们手头的事情,他们心中的想法。只要你愿意去听,哪怕什么都做不了,别人也会承这份情。愿意分享他们的最新产品,最新技术,只是为了理工科学生最朴素的想法:我可以做出东西来,也让你高兴一下。

来,刚刚不服的人,列举一下你朋友中T族和P族的人有几个?T3和P3以上的有几个?那我再问第三个问题:

—我比新闻哥先知道公众号的消息,这是我个人的无耻,还是他作为新闻人的失败?

新闻哥认为我先进入微信公众号,因为我是“那圈人”,所以近水楼台,也算是特权一种。那么,当微信推出公众号的时候,我是在产品发布之后和大家一样注册的。微信当时一举一动已经是业内新闻头条了,为什么身为媒体人员的新闻哥你不知道呢?你不注册呢?

而且,从最早注册就能发三条消息到因为注册的公众号因为爆炸性增长而调低到一条,中间有很长一段时间,新闻哥你在哪里呢?你自己的公司,你自己公司的产品,你自己公司的明星产品,你自己公司明星产品的业内头条新闻发布,你没有第一时间注册使用,要怪我是“圈内人”?我刚刚说什么来着?

因为你根本没兴趣。为什么没兴趣?1、因为你畏惧学习。2、因为你不尊重技术,也不尊重产品。

这是中国所有媒体人的通病,绝大部分媒体人在微信公众号上都姗姗迟来,然后写文章抱怨说“微信红利”已过。是的,所以有句话叫:活逼该。哪里有热闹扑哪里,自然连屎都赶不上一口热的。

微信推出头三个月,知乎上一边倒地看衰,我天天用,提反馈意见;微信推出朋友圈,半年没多少人用,我天天用,而且到全国各地第一时间打开附近的人,看有百分之几的人名字后面有彩虹圈;微信公众号刚开张,不知道未来会如何,不知道有没有盈利的可能,我先上去开了个账号写字了。

因为我相信技术人员,我相信产品人员,我关注过他们的努力,我尊重他们的付出,我愿意和他们一起赌,不管三七二十一开起来玩起来写起来再说。所以,我在哪里都是圈内人。而有的人,永远都是注定了的圈外人。

工程技术人员、产品经理也是人,也有情感。你怎么对待他们,你是否尊重他们,他们不是石块木头,他们能感觉得到!理解这一点很困难吗?哪怕是在同一家公司里,人们也永远喜欢雪中送炭,而不是锦上添花的人。当在连天大雪里跋涉的时候,点一盏烛火别人也会感念许久;当有那么多根舌头在舔屁股的时候,谁他妈会记得哪根舌头最柔软?

道理就那么简单,是不是?看到了吗?我注册开了公众号变成是我的错了,这就是第五张“蠢”!

好吧,把大家叫进来,吐槽了那么多,再说几句真心话建议,算作是大家隔袍断义之前,我尽到前同事最后的义务吧:

如果你把腾讯当做是自己的职业规划,并且打算长期呆下去,并且靠腾讯的收入养家糊口供楼买车,那么:

1、麻烦在进入腾讯第一天的时候就要想清楚一件事情:什么是腾讯的核心业务,什么是腾讯的核心部门,什么是腾讯的核心战略。你所做的一切,都应该朝着进入核心业务,核心部门而努力。如果你是在腾讯的边缘业务里的边缘部门,最好随时考虑下岗。因为电商、搜索都可以抛弃,何况你这点小小业务?

2、怎么看你自己部门的价值?你自己工作的价值?麻烦翻翻腾讯每年的财报,看看你的部门的贡献度是多少,自己拿部门员工的人头数再算一下,看看平均到每个人头的贡献是多少。你就这么算好了:花在每个员工头上的成本,不算工资每年是3万,你在你部门每年赚了3万没有?

3、没事多翻翻贵司的新闻,拿个小本本计算一下腾讯最近5年的投资和支出变化。看看是不是腾讯正在逐步转变为一家娱乐+投资为主的互联网公司?那么,你所从事的业务,在这个框架下,是能带来流量呢,还是带来现金呢?如果都不行的话,鹅厂可以买一个比你们业务做得好的公司,把你们彻底剥离出去。鹅厂会越跑越快,身上越来越轻,别不留神变成了鹅厂的负担。鹅厂未来不需要负担,而且会越来越轻。极端一点说,如果在现在靠投资就能占据未来的Google、Facebook的早期股权,未来公司全部开掉只剩下500人,大家赚钱效率还要比现在高。

4、作为员工,你永远会死在鹅厂之前。这句话非常简单,所有被招聘进入鹅厂的人,在进去的时候是鹅厂需要你。但是,由于鹅厂到今天都还在双位数增长,远比你的个人职场发育速度快,所以,很快就变成你需要鹅厂。等你需要鹅厂的时候,你身上的锐气,你身上的创造性,你身上所有的不安分,就全部消失掉了。而等你失去了这些东西,距离你离开鹅厂的时间也就不远了。

而鹅厂最糟糕的地方也就在这里:鹅厂推崇好人文化。也就是说,你其实已经死了很久,但鹅厂还会慷慨地留你在任上。等到你真的自己都不好意思要离开的时候,你会发现,重回江湖你大概只能扑街,因为鹅厂原来的待遇和薪水,让你根本找不到开出同样价格的公司。而与此同时,你打卡磨屁股装作加班的生涯,已经毁败了你的进取心,浪费了太多个人时间而一无所得。

去前年拿着腾讯的履历表能找一份连升三级的工作,现在呢?

氧分子网(www.yangfenzi.com)曾刊登:

➤ 和菜头:他们大多数人,批判别人只是担心自己的价值体系会崩溃

➤ 和菜头:再见,Tony  微信创造:从通信到社交,从工具到平台

最后,我有一个秘密要分享给你们:

无论你们用什么手段,一定要想办法跑到腾大最顶楼一次。那里是一个巨大的花园广场,周围是巨大的钢柱,透过落地窗能够鸟瞰整个深圳。而且,那里还可以坐下来抽根烟,发发呆。我保证那会是一个非常奇特的经历:你站在巨大的QQ的Logo后面,风从整个深圳向你吹来。

有鹅厂HR的同学吗?去我昨天那篇文章后面统计一下,都是谁在上班时间开贴骂我?说明工作量并不饱和,麻烦KPI加倍。谢谢!

【文/和菜头  微信号:槽边往事(ID:bits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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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氧分子网(http://www.yangfenzi.com)延伸阅读:

➤ 腾讯副总裁汤道生:腾讯这么看O2O的发展机遇

➤ 10年来对和菜头最详尽的采访,我们聊了聊微信和一些轻盈的东西

➤ 腾讯正在通过“微信”走向伟大,张小龙是腾讯的“中兴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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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建强:微信的演进和未来,腾讯前CTO张志东的一些意见和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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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Responses

  1. 和菜头说道:

    对于那些喜欢腾讯,而且干得正欢腾的鹅厂同学,我想对你们说:

    请珍视腾讯的价值观。这听起来很好笑,几行纸上的字能有什么作用?不,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你认识腾讯每一个人么?你干过腾讯每一种业务么?你去过腾讯每一个分舵么?没有,你都没有实际见过、经历过,那你如何确信腾讯的存在?腾讯上千业务,数万员工,靠的是共同想象,构成的鹅厂这个想象共同体。

    不需要你认识每一个鹅厂人,不需要你参与过鹅厂所有的业务,不需要你去过鹅厂每一处分舵,每一个鹅厂人彼此之间会产生认同,不是因为你的文化衫和胸卡,而是共同的价值观念。无论你和哪一个鹅厂员工接洽,和哪一个鹅厂Bu合作,基于共同的价值观念,你对他们会有相同的期待,而他们也用实际行动回应你的期待。因此,腾讯才是一个整体,不会四分五裂。

    这就是我在《和腾讯新闻哥谈谈腾讯价值观》为什么要强调价值观的原因。

  2. 和菜头说道:

    你能做到,是因为你们行私,是因为你们有权,是因为你们有钱,这是奴隶的价值观。持有这种观点,目的是为了得到特权,得到金钱,得到舞弊的可能。说这种话的人,并不真心反对特权,反对贪污,反对腐化,因为奴隶的哲学里追求的就是自己有一天可以和主人一样为所欲为。

    而你到现在还在,说明你相信腾讯价值观,还相信有这样一群人和你同样行事。那我真心地祝福你们,除了正直、进去、合作、创新的价值观之外,我希望你们还能继续坚持工程师和产品经理文化,因为这是腾讯安身立命的根本,也是用户之所以需要腾讯而非转投其他服务的根由。

  3. 腾讯管家说道:

    菜头叔说得好!大企业病越来越严重,大家埋头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借着平台影响力混到一点沾沾自喜的流量。KPI加倍好评!借别人的流量蹭出个账号,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v和菜头,我要纠正你一下,我司现在考核不是sabc了,而是12345,3是一个迷一样的存在!请你纠正文中说辞。ps,一来二去,新闻哥的知名度翻倍提升了,你一定收了新闻哥的好处费!!

  4. 于丹说道:

    楼顶本是贫尼的私密之处,未曾想被菜头说了出去
    楼顶以后要撒风油精!
    竟然看出了《人类简史》的气质,哦,以前看到句话,大致意思是,什么样的人,就以什么样的眼光看别人。自己希望走捷径获特权的人,看到别人待遇比自己好,就觉得别人都是走捷径靠关系.对,别人都是烂人所以占了社会的便宜,我是loser是因为我是好人。

  5. 两小无猜说道:

    因为你根本没兴趣。为什么没兴趣?1、因为你畏惧学习。2、因为你不尊重技术,也不尊重产品。 这是中国所有媒体人的通病,绝大部分媒体人在微信公众号上都姗姗迟来,然后写文章抱怨说“微信红利”已过。是的,所以有句话叫:活逼该。哪里有热闹扑哪里,自然连屎都赶不上一口热的。叔的这段话说的太快人心啊,怒赞,

  6. 王子墨说道:

    菜头叔,我觉得最可怕的是,那么多人认为你是错的,那岂不是说明他们内心认可自己公司的文化和价值观是认识高层就可以走后门,还有那些认为新闻哥不过是开开玩笑的,我只想说,拜托,如果你辛辛苦苦升职加薪之后,有人到处造谣你升职只是因为罩杯,我想没几个人能淡定的认为这是别人的调侃吧,而且,打着鹅厂背书的新闻哥,10万+的阅读量,这就是诽谤呀。另附,叔,你的割袍断义打错割字了

  7. 网易云说道:

    反思我们离最受尊敬还有多远」是的,忙于幻想着打我的脸之余,KM上的同学们多想想这个问题该多好?作为网易猪场的前员工,我表示自己被菜头的文字打动了,大企业有相同的优势与弊端,能有菜头这样不忘初心的人,是公司的幸事。前猪厂同学,握手!先转为敬。然而之前在厂里的时候,见得越来越多的人是分不清究竟是公司的能量还是自己的能力,借了虎威还沾沾自喜。好在还有那么多坚持做真正产品的人在,虽然他们挣来的,无可避免要养着那些混日子混资历的。这大概算是鹅厂在坚持文化这个公司根本的同时,不可避免要承受的代价吧……

  8. ALINA说道:

    很多人都是把腾讯的伟哥,当做了自己鸡鸡的本事。
    感觉菜头叔开发了个新景点……每年刷Pony多无聊啊,刷顶楼才是最NB的。前猫厂员工报道,或许每个大公司都存在一群混吃等吃的边缘人士吧,而且自认为厉害得不得了。看到今天的禅定时刻,终于拍大腿笑了,这很菜头!不应该吗?他们组团操我,我让他们家长领回去。我就想问下,我一同学说他以后的目标是干掉腾讯,你觉得有可能么?梦想不妨要大一点,万一醒了呢?前一次打赏是为了“工程师文化和产品经理文化,是腾讯内部两大支柱企业文化”那段的。 再看第二遍发现了更有感触的“”鹅厂推崇好人文化。也就是说,你其实已经死了很久,但鹅厂还会慷慨地留你在任上。”这段。

  9. 羊肠小道说道:

    菜头叔,文章写的很好,很实在,但是部分观点我表示不同意,作为鹅厂M族,我很清楚我每年能给鹅厂带来多少合作,能给鹅厂创造多少价值,鹅厂大了,需要一个对外交流的窗口。我的算法狠简单,一个族一个族地砍掉,看腾讯倒不倒。你觉得你们M族排第几?我可以做出东西来,也让你高兴一下。”——不得不赞你对工程师的这份体贴,解读的太到位了。要理解别人,这是信任的开始。

  10. Melinda说道:

    昨天朋友圈各种前同事骂你,大公司通病,一大帮人借着平台光环觉得自己特牛逼,赞菜头叔后面的部分,身在鹅厂的我看得热泪盈眶。部门不是核心部门,4S1A照样转编。和菜头叔一样,我回去腾大楼顶感受一下吹来的风,然后辞职。去找到你自己的航道吧,哪怕船再小,努力做个舵手。骂得畅快淋漓。不学习进取 ,不关注新事物,看不清大势,没有眼光格局,却容不得别人辉煌,以阴暗的心理猜测别人是靠旁门左道成功,这种人活该被菜头拍砖

  11. 太空说道:

    用Bojack Horseman的隐喻,没有更适合的配图了。
    努力跻身于公司的核心业务部门。这句话点醒了我。由于所在城市我所从事的行业发展程度一般,虽然一直对个人发展及薪资情况不是很满意,还是就了下来。我想这大概也是许多人工作上面对的困局,对现状不满,而改换环境成本又嫌高。之前提到的文中这句话对我是个很好的提醒,真正进入公司的核心业务部门,真正成为核心部门的核心成员之前,我应该少些想法,多做些事。谢谢菜头。

  12. 哈林说道:

    对于最初一批开通微信公众号的人,那都是TM的英雄啊,彼时公众号的啇业模式尚不明确好吗,居然睁眼说瞎话说是特权,说错了就说错了,道个歉有那么难吗?
    国内的互联网三大头除了腾讯都已走到了头,都在转型成投资公司。而听你所言,腾讯也在这样转了,那它的战略核心业务将变成做投资了,而这还是互联网企业吗?它也不是基于自身对网的了解而只投于其他网企里。

  13. 阿童木说道:

    阿和这篇文章我看起来意思好像在说一个国家武官们建功立业可歌可泣,然而文官们一点鸟用都没有?还有你这么大谈鹅厂价值观文化你不介意Pony怎么想?为了文章的最后的一段精彩的抒情打赏5块!Pony不会那么小气的,否则他就不做IM,而是去做搜索搞竞价排名了。
    你把“新闻哥”吓了,以及其他人,都不敢提“和菜头”这个名字了!如果还有人说你坏话,我相信,你也会攻击。我本人不喜欢攻击,有些烦,有些喜欢。不知道为什么,刚看到你骂人的时候,可兴奋了!暗爽的那种。可是又觉得是不是冲动了!内心挺矛盾的。本人不喜欢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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