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黎平:史记《抗战英烈张自忠传》

张自忠,临清人也,字荩臣,《诗经 大雅文王》曰:“王之荩臣”,取其忠臣意也,后改荩忱。

文/刘黎平(刘备我祖 微信号:gzliubeiwozu)

自忠光绪十七年(1891年)生,父早亡,母冯氏主家计。十六岁,冯氏为娶本县李议员女敏慧,夫妻琴瑟相得。

自忠身长八尺,眉目清秀且轩昂,有三分似周公,望之儒士也,有古人风。闲时好读《三国》、隋唐文,常以关公、岳武穆自许。

又有萌萌哒之风,其旧部之侄孙言于太史刘曰:将军与众将共食,见有佳肴,乃吐沫其中,众人不敢食,将军笑而虎食之。

宣统三年,天下更始,民国肇造,自忠入同盟会,就学天津北洋法政学堂。民国五年(1916)年,于廊坊见冯公玉祥,冯公见其有威猛英武气象,曰:“有沉毅之气。”遂为中尉。

自忠为将,整肃威严,兵卒见之,背如负霜。腊月,自卸衣甲,行雪中,健儿不得已,皆随之,人曰:“张扒皮”。

民国19年(1930),战中原,自忠时为师长。冯公不甚许自忠,尝曰:“荩忱勇则勇矣,然短于谋。”

自忠大恨,欲有功,乃请缨守许昌。逢蒋军之德械师,自忠深壑沟垒,不与之战,蒋军力竭,自忠乃出击,大胜,蒋德械师狼狈走。

自忠曰:“吾军捷,此时若出武胜关,冯公定天下矣。”冯公不能用,后数年,冯公太息:“吾不用张自忠谋,失中原,悔无及也。”

自忠多有战功,许昌战后,击张治中、汤恩伯,皆大胜。然冯公每表彰战功,甚重吉鸿昌、张印相。唯自忠无名。

自忠副将张克侠甚不平,曰:“张将军决心坚强,临危振奋。”叹其为良将也。

中原战酣,少帅入关,冯公、宗仁、阎公军溃,自忠无所归,中正曰:“吾知荩忱,良将也,可大用。”乃与之银元三十万,许为二十三路总指挥,自忠不受,语其左右张克侠曰:“吾终不背冯公。”乃往见冯公,冯公不见。

自忠惆怅,曰:“冯公疑我。”遂渡河北去。

冯公失势,左右尽丧,避河南修武荒店,旧部刘骥率师往见冯公,冯公曰:“石友三、高树勋、吉鸿昌、孙连仲皆背我投蒋,吾甚失望。”刘曰:“自忠有消息乎?”冯公叹息曰:“不知,然,自忠有节,必不背我。”

民国二十年(1931),西北残部整编,为二十九军,守平津,宋哲元节制,秦德宪为副节制,授自忠三十八师。

时,日军夺我辽东,逼长城,自忠守三屯营,战七日,日军不得进,日本始知自忠,皆曰:张将军,中国之美男子。

民国22年(1933),三月,日军两旅团逼喜峰口。自忠曰:“华北危矣,非夜袭不足以退敌。”乃率死士千余,夜攀援绝壁,截断山岭,如猿而进。

日寇不知,夜饮酒,曰:“二十九军欲袭我,飞则可。”

夜,残雪未尽,大刀队忽至喜峰口,入敌营,斵杀,东瀛兵无备,死伤狼藉,余者弃营走。日军往援,自忠设伏,援军不得进。

自忠登喜峰口,曰:“中国不可辱,日本不足畏。”壮士皆曰:“杀敌如将军所言,靠胆子。”然遍寻板垣征四郎不得。

喜峰口捷报,天下振奋,遂有“大刀曲”,南京曰:“华北付二十九军,可矣。”

民国二十六年(1937)七月七,日军藉口有兵卒入宛平不归,欲搜城,校尉吉星文不可,日军炮轰。壮士握干戈,愤怒欲战,监军曰:“诸位同志,宋公不在,朝廷远隔,且忍,且忍。”壮士皆曰:“倭寇临我,不可忍,不可忍,宋公不在,张将军在天津卫,可请示。”

乃电话自忠,曰:“倭寇嚣张,炸我卢沟,将军,战乎?”自忠锤桌曰:“战。”壮士振奋,乃出城与日寇战,数却敌兵,是为“卢沟桥事变”。

八日,自忠自天津至北平。学生愤然,攀自忠车辕问:“战乎?”自忠曰:“中央曰战,则战。”学生问:“吾等欲从军。”自忠曰:“欲杀敌,先学杀敌,有意者可入中央军校。”

时宋哲元避与日军周旋,病养,以自忠代二十九军军长。

秦德纯谓守军曰:“与桥共存亡,不得有失”。

德纯、宛平知县王冷斋又与日军谈判,问:“尔等异动,欲对中国有整个举动乎?”

日军使者今井曰:无此事。支那军可撤卢沟桥。

言语时,忽有炮振,屋瓦簌簌,日军曰:二十九军于宛平有骑兵团、炮兵营,可裁撤。

德纯曰:我骑兵、炮兵皆不在平津,今日炮轰者,皆日军也。

秦德纯忧,谓自忠曰:吾忧日寇有所增益,君其备之。

自忠、冯治安乃宣曰:“国土不可弃,为防御计,当与虎狼周旋。”

八日晚,委员长在庐山,谓北平二十九军曰:事发仓促,静以待之,中日尚在敦睦,不可挑衅。乃不知大事至。

英帝国亦不知大事将至,曰:中日小衅,且克制。吾国观卢沟桥,无大战。泰晤士报亦曰:日军出师无名。

十日,英帝国复曰:中日和解有望,欧洲诸侯待之。

是日,东京亦有电文,日相内阁曰:我不欲扩事态,唯忍辱负重,和平之心不灭。

东京贸易大臣亦曰:中日商业繁荣,岂可战?

 

狡哉倭寇,言犹在耳,然关东军自山海关入,长车至秦皇岛,复驱至唐山,军士不下车。

中华民见车上有重炮、机枪,军士皆荷甲执枪,若临战然。

东京十二日电:支那有事,吾东瀛举国从之。

遂有扩事态之狂心。

华北与日,且谈且战,交通阻断,平汉线列车不过至长辛店则止,晚点五时辰。

半月间,日军聚两万,万二千集宛平。

南京亦知大战将临,卿相王宠惠至北平,问宋哲元:“委员长欲以四师北上驰援,可乎?”

宋公不欲中央军至,婉拒,谓自忠、德纯曰:“华北事态,镇定处之。”乃失南京驰援北平之机。

 

然二十九军,不过孤师耳,日军势大,乃夺南苑,佟麟阁、赵登禹皆殉国。宋哲元欲全师撤保定,将与日本交涉,唯自忠可往。

自忠乃往敌营,日军见张将军雄壮,曰:“壮哉,喜峰口之英雄。”自忠曰:“愿为卢沟桥之英雄。”

日方曰:“将军若听我大和布置,前途不可量。”将军须发皆怒,曰:“但求民族之前途,无求个人之前途。”

日方曰:“二十九军可撤。”

自忠曰:“欲撤,则两军俱撤,无单方撤军理。”

日方曰:“狂哉二十九军,无军人之道。”

自忠曰:“鄙哉日军,尔等不识王道。”

日方曰:“支那不可与我战,大将已丧佟麟阁,赵登禹,何以战?”

自忠哂笑曰:“尔等今日丧大将田代皖一郎,又如何?”

谈甚不欢,自忠拂袖走。回营,秦德纯曰:“北平之事,付与兄弟也。”自忠苦笑:“吾与豺狼周旋,虽黄河而不能清也,秦兄与宋公当知吾之清白。”含泪受命。

 

二十九军往保定,日寇入平津。

是夜,学生入自忠行营,激愤曰:“倭寇入北平,将军如何?”自忠不能言机密,乃曰:“大军南撤,诸君随之,有志者,可入中央军校。”学生见守城无望,向天长哭:“二十九军大刀如纸片,不能杀敌,吾等可杀敌。”

复有学生问自忠:“吾等南下,将军何往?”自忠色惨然,曰:“吾留北平。”学生喧哗曰:“张自忠,尔欲卖国,自为北平王。”唾骂之,自忠隐忍。

自忠守孤城,与日方周旋,敌有所求,皆含糊应答,缓以时日,须二十九军布防线,阻日军南。

华北人不解,皆骂:“张逆”,“自以为忠”,或曰:“张邦昌”。自忠不能堪,九月某夕,入德医院,遁走。

日军知自忠遁走,乃登报佯曰:“张自忠受皇军托,与南京谈。”吾国报纸亦曰:“张逆自忠押南京受审。”

自忠过临清,雨,不敢入家门,其女见之,遥呼曰:“慈父往日教诲,为国家,忍最后一分钟,乃至最后一秒钟,忘乎?”自忠含泪去。

又过故人,故人闭门不纳,自忠无以白,乃隔门呼曰:“君他日当指自忠之清白。”

韩复渠闻自忠至山东,曰:“此国贼也。”乃拘以登车,送南京。秦德纯恐有闪失,伴之。车中学生伤兵知自忠所在,乃围殴,曰:“今日欲剥张逆自忠皮。”秦德纯护之,锁自忠于更衣室,乃免。

至南京,请罪,中正曰:“将军无罪,为国家周旋,辛苦。”自忠泣曰:“忠心天下不知,但复为行伍,杀敌自效,得死足矣。”乃授为59军军长。

自忠见旧部,曰:“国家如此,吾为军人,欲寻一处战死也。”

众人知其有赴死之志。

明年春,战徐州,兵集台儿庄。

中正见李公宗仁,甫下机,问曰:“此战如何?”

宗仁曰:“吾可为君获一不大不小之捷。”

中正问曰:“所需何将?”

宗仁曰:“吾欲得荩忱,良将也。”乃以自忠与宗仁。

 

韩复渠不战,失山东,中正震怒,杀之。

故日军长趋徐州,一路曰板垣,一路曰矶谷,皆日军甲种师团,兵四万,伪军又数万,装甲炮火皆优于国军。矶谷军有劲旅,曰濑谷,兵近万,攻台儿庄。

板垣军有劲旅,曰坂本,混成也,有兵卒万余,攻临沂。临沂守将庞炳勋,虽曰一军,不过数千人,日军炮火烈,天为之赤,战惨烈,壕沟遍为尸。

炳勋电中正与宗仁曰:“职苦守,敌军势猛,战士死数千,其失陷,旦夕也。”

宗仁委自忠驰援,自忠曰:“若迂回往援,恐庞军尽死于敌矣,吾军以攻为上,主动渡河,事或可成。”宗仁曰:“阵前机宜,将军自为之。”

炳勋闻援军乃自忠,大失色,顿足曰:“荩忱与我,仇也。往岁在西北军,尔与我邻,两军摩擦,吾击之,荩忱几死,今日吾死矣。”乃不复望有援。

自忠受命,训军卒曰:“今日之敌,乃昔日喜峰口旧敌也,诸军努力,吾不问死伤,但得阻板垣之进,则可。”

乃夜渡河,袭日军大营,日军无备,退。59军杀敌千余,复进,坂本军增师,再战。

 

时枪弹如雨,天地无色,践血而战,坂本军多装甲战车,自忠军唯有血肉手雷,近身战,壮士握雷匍匐日军坦克下,炸断其履带。

战一宿,日军力尽,伤亡六千,死三校尉,退。自忠闻大捷,问:“壮士死几何?”答曰:“连长死百余。”余者过万。

庞炳勋见自忠,愧曰:“吾往日荒唐,几伤荩忱,愧哉。”自忠笑曰:“今日为国家,皆兄弟也。”

台儿庄捷,自忠有功焉。

板垣军败,羞愧,拭刀欲自裁,上峰命至,阻其自裁,板垣得不死。其遇自忠,一败于喜峰口,再败于临沂,衔之。

 

临沂一战,天下方知自忠乃国之忠臣,皆呼活关公。昔日骂张逆者,登门,谢将军妻儿曰:“吾等小人,不知将军苦心,今谢罪也。”

民国二十八年(1939)冬,自忠提三十八师,溃日军一旅团,天下皆惊其能战,以军功授中将。然自忠无喜色,尝曰:“吾为军人,终为国死矣。”或不忘北平耻也。

先是,自忠见旧主冯公,语良久,临别,忽拜而叩首十余,冯公惊:“荩忱,如此何为?”自忠曰:“明公他日当知。”

以战功节制三十八集团军。

民国29年(1940),五月,战枣宜。

日军为控大江,锁重庆,三十万大军至。自忠指挥与之战,数胜,然自忠作战,不喜坐镇,好躬临前线,不择地而设营。

七日,自忠欲渡襄河,截日军13师团,所部不过千余。

临河,自忠训军卒曰:“今日之事,唯有两途。一者敷衍,徒然坏国家也;一者拼命,今年吾等欲与倭寇拼死。诸君与我皆兄弟,可共拼死。弟与诸君,在中国之历史,或为人,或为鬼,今日一战而定。”

先是,蒋知自忠有必死之志,甚不安,乃遣使者阻之,不欲其死。

使者拦自忠马首曰:“公无渡河,委员长遣吾来,乃阻将军赴死也。”见自忠渡河之志不可移,乃曰:“将军渡河,吾亦渡河,共死国事可也。”

乃渡襄河,东去。

夫人寻将军,至麾下,将军已渡河,将士于岸呼曰:“夫人至,有书。”将军立舟头曰:“寄语夫人,吾返时可语。”

自忠平日寒素,某年,梁实秋过自忠防区,见其营帐,不过一桌一凳一床,床上不过一毯。其渡河时,忽着盛装,众皆不解。

2011年台湾电视剧《勇士们》中的张自忠形象,颜值高,但威风不够。

14日,遇日军大部,战南瓜店。自忠临火线,亲发弹射敌,须发皆张,目睁欲裂。

日军初为六千余,见此军顽强,知其有异,16日,增师万余,加以战甲、战机,四面围南瓜店之长山,一昼夜九攻。

自忠所部,不过千又五百,苦战,力尽,自忠曰:“君等皆国家健儿,不可与自忠死,可突围去。”壮士皆泣下,不忍去,自忠呵斥:“君等欲违命乎?”壮士忍泪去。

自忠左右余张敬、马孝堂等九人,不屈,力战。枪弹密集,营帐碎裂,自忠臂、足皆中弹,卧以指挥,笑曰:“吾今日死,于国家、于民族、于长官,良心甚安。”

战自晨至午,左右皆死,张将军杀敌之声不绝,起,欲冲锋,有日军上等兵二人至,一刺其腹,一击其首,将军怒目立,俄而倒,如泰山之崩。

申时(下午四点),张将军殉国,年四十九。

日军收拾沙场,见其衣冠,识为大将,问战俘,知为自忠,乃对空鸣枪,敬礼,厚葬。日军庆功,痛饮,逼战俘饮酒,战俘不愿,乃乱刀杀于沟。

国军知自忠殉国,大惊,自忠麾下有黄维纲者,募死士,持轻机枪,夜袭南瓜店,夺将军遗体回。验其身躯,伤八处。

将军灵柩过宜昌,沿途缟素,军民恸哭,日军亦敬重,是日,日机虽盘旋,然不忍伤将军之躯,不投弹。日军汉口报曰:“绝代之勇将”。

至重庆,中正候于码头,抚棺痛哭,情不能已,题曰:“英烈千秋”,冯公亦哭,方悟昔日叩首之由。

夫人李敏慧闻将军死,泣不能已,绝食七日,亦死。国人惜之,合葬重庆雨台山麓,墓前多栽梅花,取梅花之有节也,遂名将军“梅花将军”,视同史可法,其山亦名梅花山。

延安闻之,润之书曰:“尽忠报国”,周公书曰:“抗战军人之魂”。

太史刘曰:

或曰枣宜一战乃我胜,将军为胜方,本可不死,然赴死意决,虽中正之使者亦不能阻,或其为舆论逼死。其说不可确。

然自忠之死由不可确,其心可明。

身为军人,耻山河沦丧,欲与倭寇拼死,虽千万人,吾往矣,此所谓“知耻方近乎勇也”。一军之人皆知耻,军不可敌也;一国之人皆知耻,国不可敌也。其临死,亦无壮语,但曰求心安,其知耻之心明了。

而今有将军,居富贵,拥美姬,暗室藏钞数吨,此不知耻也。不知耻而为将军,掌三军之职,国之耻也。

呜呼,张将军乃二战殉职之最高级也,又复为两党所敬,春秋享祭,绵延不可尽。其子留大陆,后为美国教授,赴台讲学,台人知其为张将军子,纷纷趋之,如见将军。

国共两党的烈士证书。

将军临渡河所言:“他日为鬼为人,视今日一战而定。”将军可谓人也,中华巨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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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作为国人,阅读「抗战」历史,是一个痛苦的过程。整个抗战,就是看到一支又一支破烂的军队,东拼西凑,人数不足(吃空饷),武器整备率低劣,枪炮不足,训练一塌糊涂,根本没有抗战本钱,却要硬著头皮打下去的过程。即使我们现在常听到的「国防论」,写作「国防论」的蒋百里先生,也不是黄埔军系,抗战前,跟中央军系甚至是敌对关系,他是直系「吴佩孚」部队的总参谋长。可一旦抗战开打,中华民国政府抗日的大战略,却能无视旧仇,捐弃成见,遵循他的规划及设定。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当年为什么要打中原大战,日发一万以上的炮弹?有那精神头,留著打日本鬼子不好?(诸位应知读中国近代史的巨大痛苦。)中国,这么多才干人士,全都被当时的「军阀派系」给限制了身份,党同伐异,即使在抗战开打的过程中,中华民国的抗战队伍,还多有自相残杀的恶事不断。这真的不是特例,现在共和国的历史,对国军多有批评,虽然说的都是事实,但共军自己,即使在最艰难的万里长征途中,都有派系之斗,要开遵义会义来确定党中央的号令。所以,有心阅读中华民国的历史,确实看来叫人想弃卷而逃。那时日军已提出我国军队应撤至永定河西以西的要求,他苦闷极了,在市府大楼的走廊上往来徘徊,时而仰视长空,时而俯首叹息,我问他到底预备怎样?他握紧双拳,如虎相扑:混蛋的日本人,当然是要杀尽他们才痛快!但若仍有一线的希望,目前总以弥患为是——天津商会领袖徐柏园

  5. 一本历史小说就敢拿来定论?我还特地去读了一点,满地的春秋笔法。我早就说过,张将军他的将道在当时是第一位。这不是随口就说说的,当时老百姓也骂张自忠,因为他访问日本,开销由日本出,但是用的是中国的庚子赔款弱国无外交罢了,指责某个人有什么用?
    我很清楚的记得一句话,可以不用百度就能自己打出来。国家到了如此地步,除我等为其死,毫无其他办法。更相信只要我等能本此决心,我们的国家,及我五千年历史之民族,决不至亡于区区三岛倭奴之手。然后再编出一个什么“以死明志”的台阶下?张将军的遗嘱不知道写了多少了,每战都是抱着必死决心。1935年,有一个人看明白中国的局势他说,劳资在小日本呆过几年,知道他们的尿性他们就会步步紧逼,然后抛个大新闻,只要他们啃了硬骨头,就不会装逼了。 要抵抗,首先要有鄙意民气,要有鄙意民气,先要从领袖做起。我不知道后半部分对不对,但是我知道,1936年小鬼子崩了牙就怂了。可是政府团结不起来,政府领袖恣意卖国,有的救么?政府团结不起来,怪谁啊?责任在谁身上啊?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耳若能以一部之殊死抵抗,以全军战死为代价,能够换来举国抵抗决心的话…这样的人,这样的将军,轮得着你们来侮辱?他是一个人,也只是一个人,他也做到了一个人能做到的最伟大的事情,就是:南渡北归里面也有说七七事变那段时间,张自忠是想自己做大的,当然宋哲元绝不是什么好东西。历史到底是怎样的呢?但张将军终其一生,我觉得绝对无愧于国之烈士!

  6. 蒋介石的德国军事顾问,德国陆军上将,这人还是有两下子的,关键是有信用,恪尽职守有天赋的人就像流星,焚毁了自己却照亮了他们的世纪。军人想玩政治,水土不服而已,1935年那个男人是不是蒋百里先生?这两种说法不矛盾啊,他忍辱负重,难道就不能跟宋哲元搞斗争??蒋介石也忍辱负重,积极准备抗日,也不妨碍他想收拾地方军阀啊!我对张自忠不甚了解,是我凭我个人阅读历史的感觉,这两种说法都不太公正。但凡把政治写的太感动的人,都不真实。我以前读大无大有周恩来,感动涕零,后来知道,也不过如此。政治人物没有干净的。至于一寸河山一寸血,这部纪录片我看过,大体是公正的。不过它的监制是蒋纬国,所以对中央军和蒋介石是大加赞扬,不甚公正。其他地方还是有一说一的。张自忠隶出身冯玉祥的西北军,这支军队从老大,到中层军官,都有两面三刀的优秀传统。说他会与日本人周旋也好啊,问题是他一直都被日本人当枪试一寸河山一寸血是一本书,一寸山河一寸血才是纪录片张自忠对冯玉祥还是很忠心的浪子回头金不换

  7. 在全世界欢庆“空心菜”当选之时,谨以此文纪念战略转进金门的国民党。试想你们项目组本来在做一个项目,途中你一个组员,拿一把枪把组长干掉了,清洗了一批不服自己的组员,然后自封组长,谁不听话他整谁。然后项目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大危机。以前被清洗的组员为了大局,主动回来打白工。而这个“组长”呢?他瞎指挥,让你们做很多无用功,甚至背后给你们使刀子。但你们顾全大局,忍辱负重,兢兢业业地把危机扛了过去外人评论功过的时候,可以说:这是你们全组的功劳,是组长领导下的功劳。而你,作为组内明白事情真相的你,你真的会笑呵呵地容忍那个”组长“拿走至高的荣光吗?更何况有人说:你们组长本来可以在危机时候撂挑子走人啊,他没走就是功劳啊。你心里怎么想?是不是想用活塞运动问候对方直系女性亲属?在什么情况下,政府的责任要由全民承担,而全民的荣誉政府会共享?当政府“合法”,全民认可的时候。而蒋介石的”国民政府“是“窃国者”。蒋介石领导的国民政府,早就不是孙中山当年倡导的中国革命政府。也不要和我讲什么“蒋政府是当时被国际承认的中国唯一合法政府”。如果国际承认就算数的话,那我们去联合国投个票,问问台湾该不该回归,统独问题不就解决了?412反革命政变,这不仅仅反的共产党的革命(共党那时还远没有当革命领头羊的资格),反的是国民党,全国人民的革命。共党遭到清洗,党内左派遭到迫害,一个军阀用手中的兵和江浙财阀给的钱将如火如荼的国民革命打得灰飞烟灭。国人辛亥革命以来摸索的政治体系,中国军人的革命信仰,全都被砸个稀巴烂。我们不谈汪精卫被“钦定”是否合法,是否受到人民支持,单看蒋介石做的一切,就已经自绝于人民,自绝于革命了。请不要和我说蒋当时做决定是多么地“顾全大局”,他的背叛比起袁世凯称帝有过之而无不及。
    于是问题来了:这么重要的位置,不是我们大家请你来当的,是你自己用枪逼着我们让你当的,你干不好赖我咯?对于“你行你上啊”的评论,我只想替死于白色恐怖的共产党员和国民党左派鸣冤:我都说我了我行我要上,你杀我干啥?这样上台的政府干得差劲,是不是罪加一等?而在这个政府领导下的原班人马,何其地无辜。

  8. 没想到,国民政府(蒋介石)用尽全力,几乎打残了所有的中央军系(松沪之战),国民党也丢失了主要地盘,但政府没倒,四川军阀迎接了国民政府的入驻……
    蒋介石用尽全力?把本来就捉襟见肘的国防力量如此军事外行地扔到大舰巨炮下消磨殆尽,热血男儿们悲壮地白白牺牲,最后倒成了“蒋介石用尽全力”?史迪威大概说过这样一句话:中国的军人都是最勇敢的战士,而军官和上层。。。。。
    为了逼蒋抗日,杨虎城被暗杀,张学良被软禁大半生。而后人只记得蒋介石“一寸山河一寸血”的豪情壮志。为了顾全大局,川军交出了地盘,然后赤着脚光着头被“国民政府”赶上前线当炮灰。而后人却传颂“国民政府千里转进,宁死不降”。
    为了全国一心,共党咽下了革命的血,左派的仇,改旗易帜,支持蒋政权。而后人却骂他们游而不击,蒋当初就该把他们剿灭。而他们支持的“国民政府”是谁呢?
    是高价倒卖抗战物资的孔祥熙?
    是贪污爱国志士捐款的宋美龄?
    是手握美援培养亲信的蒋介石?
    如果你硬要将抗日将士和“国民政府”捆绑在一起,那么
    花园口决堤是不是也要抗日将士背锅?
    文夕大火是不是也要爱国志士担责?
    是谁逼得史迪威要亲自将援助物资发到士兵手里?

  9. 否定国民政府,不止是否定蒋介石,它更是否定西北军,否定川军,否定桂军,否定直系,否定奉系,否定共军……否定当时全国数百万,浴血抗敌的军人。
    我们从来没有否定过整个国民革命,我们只是不齿于曾被蒋介石的无能反动政府所领导。让抗日将士们和腐朽的统治上层划清界限,不仅没有否定,还省着替国民党背锅。
    同一批将士,抗美援朝就可以数着外国人的尸体记功,抗日战争只能看着阵亡名单流泪。
    同一个国家,一个可以和美国会猎于三八线,另一个只好宣传自己没投降。
    如果一个战时政府没投降都算功绩的话,
    那么中国足球最大的功臣就是中国足协,因为他们虽屡战屡败,仍没有放弃足球运动;
    那么中国股市最大的功臣就是证监会,因为他们好歹没有永久关停中国股市。
    我一直很赞yol叔的文笔,看着抗日先烈们的事迹难以不流泪,但请不要牵强地将他们与反革命政府捆绑在一起了。
    我这里的革命不是新民主主义革命,而是中国国民革命.
    拿解放军和国军比?当时抗美的解放军 ,经过八年抗战的洗礼 虽然装备不如美军,但是单兵作战 战术 战斗意志各方面都要超过美军,是在全世界都排的上军队 。但抗战开始前的军队,要什么没什么 和日军打坚持了这么久很不容易的。朝战的很多英雄部队是国军起义而成,而湘鄂贵大败的国军也没体现出八年洗礼的成果。同一拨兵只是换了领导,在更大的装备差距下的区别表现能说明些问题

  10. 国军至少要有360-760万发炮弹一次战役的消耗量,才勉强称得上美械。因为没算后勤系统。
    二战期间,101艘航母,297000架飞机,生产量比击沉量还大的商船队,这叫美械。
    1300辆虎式坦克,100万挺MG42通用机枪,这叫德械。
    15700架飞机,6000艘大小舰船,叫诺曼底。
    1937年底到1938年8月,20万人,1153公里,最多的时候跑10000辆汽车,叫滇缅公路。要知道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做正义,正义是必胜的,但是正义从来都不是准时的,更不是免费的。
    也要知道敌人的敌人很大概率不是朋友,更有可能是比敌人更糟糕的敌人。
    蒋记民国从1927年背叛革命,就已经失去了合法性。不要以为他抗日,就是中国人民的朋友,日本人固然是穷凶极恶的敌人,蒋匪也不差啊。日本人抓奴隶去挖矿,你蒋匪抓壮丁送死啊。
    日本人用铁丝把奴隶锁骨串起来,你蒋匪用铁链把脚夫脖子串起来啊。
    日本人把农民的大米抢走只给高粱米和糠吃,你蒋匪把全国人民的钱骗走炒外汇去了啊。
    日本人把百姓抓去731试验,你蒋匪把自己的伤员路边直接枪毙啊。
    日本人杀人如麻,你蒋匪还乡团杀人也是不眨眼啊。
    毛选第一卷,谁是敌人谁是朋友。
    日本人固然是头号敌人…
    可是蒋匪,绝对不是中国人民的朋友。
    既然不是朋友,他的抗日,又有什么功绩可以吹嘘呢?
    难道恐怖分子碰巧刀砍诈骗犯,恐怖分子还能当人民英雄了么…

  11. 纵观世界,凡是抵御强敌屹立世界之林不倒的,都是通过自强不息努力杀敌做到的,为何果粉的世界观里,抵御强敌的功劳是用残杀自己的青年数量来衡量的。
    什么是抵抗?抵抗是背后就是莫斯科,是在斯大林格勒的渡口变,德国鬼子拼死老命再也推进不了一步。是我在这里抵挡敌人的大炮火力但是我知道我的背后50米处就有生产线在生产重型坦克工人直接开出工厂支援我们的战斗。是每个建筑的废墟后都是我们的阵地,是千里之外的乌拉尔放羊青年乘坐装甲列车来到我们身边并肩作战。
    抵抗是把阵地削平一米后我们还可以进行有组织的防御,我们的友军还可以高效地火力支援我们。
    抵抗不是让一群带着德国头盔的青年暴露在敌人的火力覆盖下,用督战队让他们死在机枪再送新的上去。不是让他们守城自己坐船逃走。不是抓100人去当兵然后路上就害死90个。更不是看着友军抗日,趁他不注意再给他一刀!蒋介石用了多少人打日本人?gd用了多少人?gd怎么起来的,从没有绝对的正义,也没有正义一定赢的道理tg这玩意纯粹是同行衬托的好,抗日战争之前全国一半的人都是属于一场大雨就能饿死的地步,共产党能改变这种局面就是正义。用的都是每一条鲜活的青年血肉,被无情送到淞沪送到长沙送到印度支那的绞肉机去送死,这就是国粉的英勇抗日。抗日该怎么打,你能问问你自己吗?自己弄死的比日本弄死的还多,投降当伪军的比打死的日本还多,日本也不过是陆军的一部分,怎么就那么难打?

  12. 抗日地不分南北,人不分老幼,不分信仰与党派,凡中国革命军人皆有守土抗战之责。
    我们为什么要破坏抗日统一战线呢?
    区分什么八路军、新四军、杂牌军、正规军、中央军呢。
    八路军全称是中国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正式编制是中国国民革命军第十八集团军。
    新四军全称是中国国民革命军陆军新编第四军。
    阎锡山则是北方国民革命军总司令。
    张自忠则是中国国民革命军第三十三集团军司令。
    如果有人问你抗战国军八路谁功劳大,那一定是日本鬼子派来破坏全民族统一战线的,来分化抗日的革命队伍的。 我们一定要义正言辞地说,中国国民革命军(简称国军),是抗战正面战场与敌后战场的主力部队。强迫症表示八路军正式全称是叫国民革命军第18集团军说八路游而不击的,实乃污蔑国军第十八集团军不抗日,汉奸无疑。果粉说庞炳勋、孙良诚、孙殿英这些汉奸都是杂牌,跟国民党没有关系,那人家杂牌的战绩自然也就跟国民党没啥关系了。国军功过一体。如果认为杂牌战功归于国军,那杂牌的败绩也要归于国军。
    如今常见惯用的逻辑是胜仗是嫡系中央军打出来的,败仗就是杂牌不听指挥。

  13. 大陆有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民革)。
    请各位给yolfilm一个国民党反动派的头衔,反正他这样的台湾人是要抱着这个帽子不撒手了真是小家子气。
    大陆人民永远在潜意识里面存着这样一个信念:如果不服,起来干他娘的。哪个党上台,代表不了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大陆人民有勇气,有决心,有能力换一个——这不需要证明,这是大陆人民与共产党人对国民党反动派做过的事情。
    如果我们共产党人做错了,堕落了,腐化了,欢迎人民群众把我们赶跑,欢迎人民群众要我们的命,欢迎人民群众用枪炮欢送我们。
    在我们被赶跑、要命、欢送之前,我们能够承诺并做到的只有:实事求是,努力工作,最苦最累最难办的工作请交给我们。英特纳雄奈尔就一定要实现。
    再次对yolfilm放一个嘲讽。我们知道全国应战以后之局势,就只有牺牲到底,无丝毫侥幸求免之理。如果战端一开,那就是地无分南北,年无分老幼,无论何人,皆有守土抗战之责,皆应抱定牺牲一切之决心。所以政府必特别谨慎,以临此大事,全国国民必须严肃沉着,准备自卫。在此安危绝续之交,唯赖举国一致,服从纪律,严守秩序。希望各位回到各地,将此意转于社会,俾咸能明了局势,效忠国家,这是兄弟所恳切期望的。
    ——蒋中正抗日战争的功绩,属于全体为国抗争的中国人和世界上帮助中国进行抗日斗争的人士,与派系无关,与政党无关。他们自始至终都不是一个合格的政党,也不是一个合格的政府。国军不是国家军队,甚至不是党军,只是旧式军阀而已。
    以至于蒋公的独裁欲望和作为虽然不比元首逊色,却给年轻人留下个“民主”的误解。。
    争论阎锡山等前辈的功劳是否属于国军,与争论三国春秋的英豪是否属于屠杀同胞的刽子手一样无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