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影业的帝国版图:当马云遇到斯皮尔伯格,外星人对话外星人?

这两个男人,

一位是拍过地球上最经典外星人电影的

斯皮尔伯格,

一位是被大家戏称为“外星人”的马老师

阿里影业的帝国版图:当马云遇到斯皮尔伯格,外星人对话外星人?

马云VS斯皮尔伯格,

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

阿里影业的帝国版图:当马云遇到斯皮尔伯格,外星人对话外星人?

两位大佬一见面,就被主持人打趣:“斯皮尔伯格先生,我想您应该是对外星人非常感兴趣,您做了一些经典影片,比如说《ET》,您是否知道,在中国我们都把马云叫做外星人。根据互联网上的一些信息,有一些美国科学家也得出了一个结论,说马云是80%的外星人……那么你觉得马云有些熟悉吗?”

阿里影业的帝国版图:当马云遇到斯皮尔伯格,外星人对话外星人?

斯皮尔伯格先生表示:“我觉得马云非常的熟悉,因为我们彼此之间在讲故事方面有很多共同点。实际上我也是拍摄了很多关于外星人的电影。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外星人,很多人都觉得我的这个想法和大多数人不一样,就像一个外星人一样。所以在私下里,我们觉得我们是外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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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老师则这样回答:“实际上我们没有什么超自然的力量,有两点我们是共同的,就是我和ET有一些相似之处,一个是外表比较奇怪,另外我们都比较友好友善,这是两点,这是我和外星人相似的两点。

在我的生活当中,我从来没有想象到我能够看到这位传奇的人物,不仅仅是说电影,还有他的讲故事方式,怎么能够讲这么好的一些故事,能够鼓励人,并且对电影非常感兴趣,他是我的偶像,我今天也非常荣幸能够和他一起合作,这是我一生当中最荣幸的一个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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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比想象中大

这样一场对话发生在
2016/10/9
北京

阿里影业的帝国版图:当马云遇到斯皮尔伯格,外星人对话外星人?

氧分子网www.yangfenzi.com)讯 阿里巴巴集团旗下的影视娱乐公司阿里巴巴影业集团有限公司(简称“阿里影业”)与Amblin Partners,今天宣布达成全面战略合作,双方将联合制作及投资面向全球以及中国市场的电影,同时在中国对Amblin Partners的电影携手进行营销、发行及推出衍生品。根据合作计划,阿里影业将收购Amblin Partners的少数股权,并派驻代表加入Amblin Partners的董事会。

阿里巴巴文化娱乐集团(筹)CEO  俞永福

阿里巴巴文化娱乐集团(筹)CEO  俞永福

阿里影业董事局主席邵晓锋表示, “我们期待与Amblin Partners合作,他们与我们拥有共同信念,希望制作震撼人心的故事。无论对Amblin Partners还是对我们而言,此次合作皆是首创先河,对我们双方的全球化战略都是重要的里程碑。我们会通过阿里巴巴的生态系统,将Amblin Partners的电影更好地推向数亿中国消费者。”

Amblin Partners Chairman Steven Spielberg

Amblin Partners Chairman Steven Spielberg

Amblin Partners董事长史蒂文·斯皮尔伯格表示, “我们非常骄傲及兴奋阿里影业这样重要的公司加入Amblin Partners,与其他几位合伙人Reliance Entertainment、 Participant Media (参与者制片公司)及 Entertainment One(eOne)一起携手,共同打造新的增长点以推动公司进一步发展壮大。我们希望通过创造力和想象力,给中国乃至全世界的观众带来激励及娱乐。此外,我们还要感谢马云先生的友谊及支持。”

Amblin Partners President and Co-CEO Jeff Small

Amblin Partners President and Co-CEO Jeff Small

阿里影业联合Amblin Partners于北京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此次合作,阿里巴巴集团董事局主席马云亦作为特别嘉宾出席发布会。马云表示:“斯皮尔伯格先生是全球最有影响力的电影人及企业家之一,我们对他深怀敬意。当今中国消费者对全球性的优质内容的需求正不断增长,我相信此次合作将成为文化沟通的桥梁,并将为新一代的中国消费者带来积极影响。”

阿里巴巴集团董事局主席  马云

阿里巴巴集团董事局主席  马云

阿里影业投资入股Amblin Partners,成为这家公司的首位中国合伙人。Amblin Partners相信凭借阿里影业长期深耕中国影视内容产业所建立的强大网络,能够与Amblin Partners公司完美结合,有力拓宽Amblin Partners 的发行能力。

阿里巴巴影业总裁  张蔚

阿里巴巴影业总裁  张蔚

阿里影业和Amblin Partners将通过整合资源、技术和人才,共同制作吸引中国及全球观众的电影,并围绕Amblin Partners全球范围内的其他项目进行合作。两家公司期望这样的合作有助于推动中国电影行业发展,为消费者提供沉浸式、创新性以及富有文化底蕴的娱乐方式和观影体验。此外,阿里影业能够以联合投资的形式参与到Amblin Partners在全球的电影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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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影业将会充分利用其全产业链的各项业务包括电子营销、在线售票、院线服务和影院运营及娱乐电商系统,成为Amblin Partners在中国地区电影项目的营销、发行及衍生品伙伴。基于其与阿里巴巴集团的紧密关系,阿里影业亦会为Amblin Partners打通接触阿里巴巴集团庞大的4.34亿活跃用户,以及在线流媒体(优酷土豆)的生态圈、电视机顶盒供应商(天猫机顶盒)和领先的电子商务交易市场(淘宝商城和天猫)等平台的机会。

世界比想象中大 阿里影业小视频

关于史蒂文·斯皮尔伯格

史蒂文·斯皮尔伯格(Steven Allan Spielberg)1946年12月18日生于美国俄亥俄州的辛辛那提市,犹太人血统,电影导演、编剧和电影制作人。

史蒂文·斯皮尔伯格的第一部电影是在亚利桑那州斯考茨德尔的一家旅馆中拍摄的。13岁时,斯皮尔伯格拍摄了一部战争电影《无处容身》在“峡谷影展”中获奖。1971年,斯皮尔伯格导演了他的第一部电视片《决斗》。1975年拍摄了电影《大白鲨》,1982年的电影《E.T.》 使史蒂文·斯皮尔伯格首次获得当年的奥斯卡最佳导演奖提名。1993年史蒂文·斯皮尔伯格执导的《侏罗纪公园》上映。同年凭借电影《辛德勒的名单》获得奥斯卡最佳影片、 最佳导演等多项大奖;1999年再次凭借电影 《拯救大兵瑞恩》获得第71届奥斯卡最佳导演等多项大奖,2009年获得第66届美国电影电视金球奖终身成就奖。2013年《时代》杂志将他列入世纪百大最重要的人物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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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10月9日,阿里影业宣布跟梦工厂的创始人、导演斯皮尔伯格去年创立的新公司Amblin Partners达成战略合作:阿里影业收购Amblin Partners部分股权,成为其战略股东之一,并参与Amblin Partners的电影投资与内容制作。

    2015年12月,斯皮尔伯格及其创建的梦工厂影业(真人电影部门)离开迪士尼,并以Amblin Partners的名字重生。

    就算不说天作之合吧,双方确实都很需要彼此。

    斯皮尔伯格和马云

    阿里方面借此次盛事推出“阿里文化娱乐集团”,由俞永福领衔挂帅。6月成立的阿里大文娱板块,包括阿里影业、合一集团、阿里音乐、阿里体育、UC、阿里游戏、阿里文学以及阿里数娱事业部。

    阿里影业成立已满两年,声势挺大,但目前看来,只能说还在布局中。每到财报时刻,就要被人追问,咋还亏损呢,您的作品呢?

    没辙啊,2015年1月,阿里影业公布了自己的第一部主控作品《摆渡人》,可偏偏,偏偏是王家卫监制的!这可是拖延症重度患者啊,以至于《摆渡人》至今不知还在哪里随波逐流,迟迟不肯靠岸。

    但硬糖君(微信ID:yuleyingtang)觉得吧,这事儿也不能全赖墨镜王。这片是由原著作者张嘉佳出任导演啊!那凌乱不堪的《从你的全世界路过》,张老师还只是编剧,这里可是导演加编剧。新手导演碰上完美主义拖延症监制,难怪快两年不见踪影,江湖传言此片重拍中。

    另一个较早公布的《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官方消息2015年底开机,2016年3月杀青,预计2017年上映。

    相较于作品,阿里影业的布局还是迅猛的,通过大宗收购迅速打通影视上下游产业链。就像阿里影业总裁张蔚说的,“我们遵循平台化思维。”

    但电影毕竟是内容产业,好莱坞“六大”,都是先有自己的王牌电影,再形成产业链垄断。短时间内制作能力难以一蹴而就,索性找海外成熟团队来共同开发中国市场,不失为一个良方。

    而斯皮尔伯格伴中国观众走过青葱岁月,可以算是中国人最熟悉的好莱坞导演了吧?连郭德纲相声里都有“斯皮尔胳膊,外国人的名字得倒过来念”的段子。

    不过呢,李杜诗篇万口传至今已觉不新鲜。就拿斯皮尔伯格的新作、即将在国内上映的《圆梦巨人》来说,该片于7月在北美上映,首周末票房不足2000万美元,三周后全球票房仅1.67亿美元。而该片的投资高达1.4亿美元。业内人士推测,迪士尼等投资方将亏损近1亿美元。

    也难怪斯皮尔伯格不远万里来到中国,前脚与阿里结盟,后脚又为该片宣传。

    于是便有了马云与斯皮尔伯格的以下对话,在现场听完,硬糖君(微信ID:yuleyingtang)最大的感想是:

    马云爸爸的英语演讲,绝对已经有美国政客的水准了。

    “我们都像外星人”

    斯皮尔伯格:我拍摄了很多关于外星人的电影。其实我觉得自己就像个外星人。很多人都觉得我的想法和大多数人不一样。

    马云:我和ET有一些相似之处,一个是外表比较奇怪,另外我们都比较友好友善。这是我和外星人相似的两点。

    在未来三十年的时间里,我觉得最好的CEO应该是ET,就是一台计算机。

    我要求我的团队开始研究,我们怎么样能够制作出一个机器的CEO,我们把它叫做ET。

    阿里巴巴生态系统非常复杂的,成千上万的用户使用我们的系统。对于人类大脑来说,这将是非常复杂的,而且将来会更加复杂。我认为只有人工智能,才有可能更好地应对这么复杂的事情,所以我们启动了这个叫做ET的项目。

    斯皮尔伯格:我和马云先生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不管事情多么糟,但我们相信将来是好的,只要我们有足够的想象力。

    马云:我们都知道世界很复杂,但我们对于未来非常乐观。我所说的未来,不仅仅是高科技,它更是关于人以及人的价值。

    我们在过去20年,把人变成了机器。接下来20年,我们会把机器变成人。相对于机器而言,人有自己独特的价值,不管未来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就像《拯救大兵瑞恩》,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要花这么大代价用于拯救一个士兵。从这个电影,我们能看到人性的一面,这就是为什么我喜欢斯皮尔伯格电影的原因。

    所以,我们希望把我们的网站建设的更加有触摸性,更加触摸人的心灵,让人在网站上购物的时候,感觉到那一侧是人,而不是机器。

    斯皮尔伯格:不管机器多么聪明,它们都是由人来创造的。也许将来有一天我们有可能实现机器超越人的能力,但是机器永远做不到的是:它们没有直觉或者灵魂。这是人类才拥有的。

    马云:机器是科学或者工作的结果,但是智慧来源于艺术和直觉。在斯皮尔伯格的电影当中,我看到了一种理想主义。我觉得这也是人类最伟大的一部分,机器永远不可能是理想主义,人才会是理想主义的。

    “我不是英雄,英雄都短命”

    马云:很多人说电影行业已经死了,没有想象力。但是VR等新技术正在改善这一局面。在中国,整个电影行业的观众人次也在增加,电影是中国最热的一个市场。

    昨天的电影死了,今天我们让它复活。不管未来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我觉得灵感、价值观等等这些基础元素不会消亡。

    斯皮尔伯格:我年轻的时候,从事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做电影。我不仅仅把它当做一个工作,而把它当成一个梦想。

    我们拍过很多超级英雄的电影,因为任何人都会有受伤害的时候,他们需要英雄。

    我觉得东西方都拥有共同的英雄情结。 Amblin Partners和阿里影业的合作,有可能将一些以中国为主题的电影推介到美国去。我们可以通过合拍或其他合作来实现这个规划。这样的话,美国就会更多的了解中国。

    马云:我觉得中国和美国或者说东西方确实存在文化差异,但是人类人性的价值观没有差别那么大,唯一区别就是西方人比中国人更擅长讲故事。

    在斯皮尔伯格的电影当中,我没有看到太多的超级英雄,主角都是普通人。我不喜欢超级英雄电影,中国的电影经常会讲英雄,会讲浪漫的爱情,而美国也是如此。

    我觉得如果说不同的话,在中国电影里面,英雄的结局总是死亡。而美国的电影,英雄最终都会胜利。

    如果说所有的英雄都死了,那么大家为什么还要当英雄?如果英雄最后不会死,如果英雄也可以有好运气,那么大家都可以去做英雄。

    斯皮尔伯格说过,他们很擅长讲传奇式的故事。确实如此,英雄在结局时不会死,因为英雄无处不在。其他人可能会悲剧,但是英雄不会。

    过去三十年当,正因为有成千上万的英雄,才能让中国有今天的发展。我们相信普通人可以做不普通的事情。

    我不是英雄。如果我是,那们按照中国式的讲故事的方式,我就会死了。都是普通人,可能只是工作比较努力一些,只是人们把你幻化成超级英雄。斯皮尔伯格可能是,他拍了很多电影,无论是从商业的角度还是哲学的角度看都非常好。

    可能因为某种机缘,你会成为一个英雄。但不可能一辈子都是英雄。英雄也是正常人,没有一个人会要一直成为英雄。

    我已经是一个电影导演了,我这么多年都在导演阿里巴巴。十年之前,我和我的同事讲,阿里巴巴,还有Alipay,这是我们奉献给世界的一件艺术品。它就是一部电影,它是通过团队合作奉献给社会的作品。我没有把阿里巴巴作为一个企业来看,我觉得它应该一个像电影一样,我来导演它。

    这部电影的高潮就是我们生存下来了,而且是非常幸福的生存下来。我希望每部电影都有一个快乐的结局,这是我所喜欢的。

    我个人非常不喜欢那些悲剧电影。我希望电影的结局是一个好结局,看完电影之后每个人都很高兴。

    如果我给年轻人提一点建议的话,我要说的是先学会用你们自己的大脑。现在互联网的信息非常混乱,我希望用你们自己的大脑来做一个判断。

    第二就是要找到好的合作伙伴。要与别人合作,因为没有人可以自己成就一番大事业。我们需要有一个好的合作伙伴,需要合作。

    第三就是要保持乐观。每一位英雄实际上都是人,都是正常人变成的。

    如果有人认为我是英雄,那么他们应该看一下我早期创业的时候,那时我总是失败。

    当时我就和你们一样,是街上的路人甲,也不会想象到有一天我会成为今天的这样子。我不想别人说我是一个英雄。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的,我就是来自于一个普通的家庭,普通的学校,过着普通的生活。

    中国的商人有点钱了都喜欢装逼!士农工商,商人是最下等的。
    “我已经是一个电影导演了,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导演阿里巴巴。”马云在阿里影业与AmblinPartners的战略合作发布会上这样说,坐在他旁边的,正是好莱坞大导演史蒂文.斯皮尔伯格。前者被称为“外星人”,后者导演过《E.T外星人》,两人地外脑洞大开,文化、人性、价值观,你来我往N回合,最终两位公司的大当家携手,立志将中国电影从“二月的萌芽”带入“四月的繁华”。

    无疑,当前的中国电影正处于大爆发阶段,随着人均GDP超7500美元,国民消费升级越发明显,文化娱乐产业进入井喷式发展。今年前6个月,国内票房超245亿元,同比增长超21.7%,但年人均观影还不足2次,(发达国家年人均观影在4次左右)可见,电影市场爆燃的同时,与欧美日成熟市场相比,仍有很大发展潜力。

    此时,像《七月与安生》、《盗墓笔记》、《寻龙诀》等这样大IP(Intellectual Property,知识产权)大制作,已经获得票房、口碑双丰收。足以证明,优质的IP同样需要优秀的人才团队操演,这样才能做到“电影成爆款、传播有爆点、观众能爆发”。谁能顺势而为,谁就能成为市场的重构者,从而立于不败。

    作为阿里巴巴集团大文娱板块的轴心,阿里影业自然明白其中要义。而斯皮尔伯格创立的AmblinPartners也有意进入中国市场,于是,两者战略合作,将友谊的巨轮开进国内电影市场,前者用互联网基础设施的资源、资本浇灌,后者将先进的电影工业精神、灵魂注入,由此,改造电影价值链,激发IP商业力,引领电影产业。

    价值链野望

    按照软银创始人孙正义的“时间机器理论”,国人的电影消费会在数年内步欧美日后尘,迅速发展出健全、完备的生态。此时,马云治下的阿里影业,必须清空行业内陈旧的价值观和参照系,按照重塑中国电影的新视野规划战略,从而避免成为别人战略的一部分。

    之前,作为后来者,阿里影业强调与传统影视公司差异化发展,利用阿里过往的优势,以“淘票票”(原淘宝电影)App,切入在线售票;借“娱乐宝”盘活制作团队“粉丝力”,实现电影筹资;借收购粤科软件,连接各地影院的票务系统。因此进入电影产业上下游——赋能影院信息化管理,解决电影融资难题,便捷大众观影、评论、口碑分享,进而实现电影价值链重构。

    此外,特别是粤科接入影院的后台体系,能够为阿里影业提供丰富的排片、上座、营收等数据,而淘票票则为阿里影业丰富电影消费、口碑评论数据,两方数据再结合阿里本身的电商基础数据,不仅勾勒出大众在电影方面的消费画像,更为院线体系改进运营模式提供了有效的决策方法。

    这样一来,便践行了互联网大师凯文.凯利所说:“一切的生意,最终都是数据的生意”。但仍不可忽视的是,电影制作领域还存在短板,毕竟,国内尚处于电影工业化初期,与国外的同业差距极大,场景拍摄顺序、服装道具统筹、人力安排弹性等环节极度缺乏标准化,因而无法集结数据,优化、改良电影制作的各个流程,也不能更低成本、更高效率地打造影片。

    因此,阿里影业必须抢先,在这个环节投资、引入像Amblin Partners这样的电影合作伙伴,将先进的电影工业化模式引入国内,摸索其中标准化的流程,梳理、收集相关数据,然后与平台前后端各类数据整合,在大数据技术的“熔炉”里锻炼,自此,形成更详细的数据挖掘结果,明确电影制作各环节的投入、产出,发现其中浪费、低效,不断改善、升级手段,最终,成就业务流程和模式的再造。

    如此,就像马云导演淘宝进阶的路数——“大家好才是真的好”,阿里影业赋予小伙伴“智能商业”的便捷,电影价值链得以贯通、升级,它便自然成为引领行业的先锋,开拓出“互联网+电影”的新天地。

    IP“深”造

    但要知道,按马云和斯蒂尔伯格的说法,电影仍是“艺术品”范畴,除了上述可数据化的“硬”功夫,更少不了注入文化、人性、价值观的“灵魂”,如何在短短的两个小时左右展现这些“软”实力,占领观众的心智思维,更考验导演、编剧团队对IP的“深”造能力。

    毕竟,当下中国物质极大丰富,大众消费进入意义时代,人们在乎的不仅是生产了什么,而是传达了什么,如《消费社会》所说:大家更多地是在消费“欲望”。电影行业更是如此,观众从来不缺需求,真正匮乏的是优质的供给,他们真的太需要大荧幕直击灵魂的光与声。

    于是,像Amblin Partners这样的公司就成了业内难得的稀有资源,因为创立它的斯皮尔伯格既有《E.T外星人》、《辛德勒名单》等狂卷全球电影奖项的作品,又不乏《夺宝奇兵》、《侏罗纪公园》、《变形金刚》等商业巨制,深谙大众和讲评界口味,极具IP操演高能。所以,毫无疑问,Amblin Partners有能力挖掘IP精髓,平衡场景策划、视觉展示、剧情节奏、人物刻画、世界观构架等诸多方面,梳理甄别,去芜存精,从而找到最佳甜蜜点的“灵魂”设计,延展IP影响力,为影片营造出热议感、刷屏感、卷入感。

    由此,联合这样“小而美”的合作伙伴,就成为阿里影业全方位无死角的正确。因为,今年年中,它曾一口气拿下《蜀山战记》、《征途》、《激荡三十年》等17部新片IP,买买买之外,亟需整合资源,对它们进行深度开发,匹配目标人群,为其电影化带来增益的IP势能。

    同时,有了如此基础,阿里影业的平台逻辑也更加顺畅,它两头开放而分散——一方面与华视盛典、儒意影业、稻草熊影业等中小型实力机构合作,不愁IP版权;另一方面,又连接Amblin Partners这样声名鹊起的中小运营方,谋划IP的深造晋级,阿里影业便可居中发挥系统整合力,拿下行业话语权。进而如马云开创的淘宝那样,团结电影上下游中小玩家,颠覆传统,重定IP操演规则,令IP价值最大化。

    一切就如经济学家张维迎所说:“如果你首先使别人幸福,那么你就可以得到幸福。”平台做强,生态做大,然后带动次生价值,这就是马云导演的路数,阿里影业与Amblin Partners,及其以后种种对电影业的再造,不过是他一次次喊了“Action”的结果,不是吗?

  2. 10月9日,阿里影业宣布收购Amblin的少数股权,并获得一个Amblin董事会席位,具体交易金额及股权份额均未透露。

    根据双方协议,阿里影业将收购Amblin Partners的部分股权,成为Amblin Partners公司的战略股东之一,双方将在投资、联合制作、衍生品合作及宣传发行领域展开密切合作。戏剧性的是,阿里影业宣布入股Amblin之后次日(10月10日),阿里影业股价却下挫1.22%。

    深耕娱乐生态系统

    过去两年,阿里影业通过各种并购手段对影视产业上下游进行了一轮的布局,IP孵化、影视制作、发行营销、院线、衍生品等产业链各环节都有涉足。

    如今IP泛滥,只要与知名人物或作品合作,动辄被冠以炒IP的动机,但实际上,IP运作分很多层次,有人只是追求短期效益,有人追求的是长期IP所带来的长期盈利。

    就国内情况来讲,大部分成绩是反面的代表,比如眼前郭敬明扑街的《爵迹》,过去火了《泰囧》、败了《泰囧2》的徐峥等。人们逐渐意识到,粉丝经济是暂时的,最重要的仍旧是内容本身。

    包括此前瞄准好莱坞六大的万达——此前,王健林豪言收购好莱坞六大(迪士尼、20世纪福克斯、华纳公司、NBC环球、索尼哥伦比亚、派拉蒙,美国六大电影公司),均是看中美国好莱坞是全球时尚发源地、全球音乐电影产业中心地带,拥有着世界顶级娱乐产业和奢侈品牌,这里的时尚与科技互相牵制发展,拥有深厚的时尚底蕴和强大的科技做支持。

    而阿里影业本身一直通过各种并购手段对影视产业上下游进行了一轮的布局,IP孵化、影视制作、发行营销、院线、衍生品等产业链各环节都有涉足。所以结论是——唯有建立起完整的娱乐生态系统,并从中运作出更具生命力的IP品牌,才能让公司走得更长远。

    当然,这有个大前提——支撑总体架构的每个分部都足够强壮。

    蓄势的艰难

    阿里影业2014年正式成立,经过一年的人员架构调整和业务方向转舵后,将核心增长点确定为互联网发行,基本占总收入的八成。与华谊、光线等传统影视公司的收入结构完全不同。阿里影业高管也曾公开表示,阿里影业不做传统电影公司,而是要用互联网手段改造电影产业链,用大数据影响上游内容制作发行和下游排片售票。

    也正因此,阿里影业的核心内容部分一直有所欠缺,据艺恩电影智库数据显示,上半年阿里影业主发的国产片份额仅为0.6%,联合出品或发行的影片票房成绩在四大票务平台中位列第三。

    但与腾讯影业不同的是,阿里影业全产业链的布局基本通过并购及投资手段实现,因此成立两年来,阿里影业并未实现盈利,连续亏损。

    今年8月26日晚,阿里影业发布2016半年报,得益于互联网发行业务(主要靠粤科)与去年同期相比20倍的疯狂增长,集团总收入达到2.57亿元,同比增速高达1022%;但亏损扩大至4.66亿,主要因增加淘票票的市场推广及票补力度所致。从这一点出发,或许可以理解为何阿里影业虽然发布了与斯皮尔伯格合作的讯息、股价却仍旧下跌的原因。

    当然,上半年海外业务的亏损并不能阻挡阿里影业海外布局的步伐。当前,参股好莱坞背景的Amblin,是阿里影业深度布局海外制作的第一役。

    2015年8月,阿里影业海外布局脚步加快,马云亲自委任张蔚担任阿里影业主管国际业务的负责人,张蔚此前拥有国际媒体工作背景,其到来也使得阿里影业海外业务迅速开展,包括与投资合作《碟中谍5》、《忍者神龟2》、《星际迷航3:超越星辰》等。

    目前阿里影业已经在美国、欧洲、韩国等电影发达地区开拓了业务。阿里影业覆盖全球的一盘大棋已然摆好,待到产品存储和流通渠道足够大时,或许积蓄的势能可以产生足够庞大的能量。但是反映内容价值的票房成绩,何时能覆盖掉全球投资宣发的成本,从而实现盈利,尚未可知。
    把这位老总的话提炼出来,无非是这两个意思:故事不重要、影视剧卖脸就行;编剧的创造力不重要,完全可以找业余人士瞎编个故事核心、然后编剧来糊水泥。再往深了说,甚至他觉得编剧的专业知识能力都不太重要,剧本凑合凑合弄出个架子大家乐呵乐呵得了。

    和广大圈外人士一脸惊诧“这怎么可能是真的”相反的是,对编剧行业稍微有所了解的人就会知道,这是一种十分快捷地量产低质量影视剧的方法,甚至可能逐渐成为潮流,说“屌丝购票心理学”有点太绕,说成“脑残粉经济”大家就会明白。当大批量的受众用遥控器和鼠标投下了这样的选票时,自然会有人理直气壮地把这种捷径当成真理来描述。

    所以,无论对于原创IP的小说作者而言,还是广大受压迫的编剧而言,与其执着于对这位老总口诛笔伐,莫如一起努力,改变现在畸形的影视生态。作者努力写好小说,用纯正的优质IP压倒草台班子胡编乱造的玩意儿;编剧尽量创作有质量的作品,不要轻易屈从于自己不愿接受的潮流,这才是正道。不然的话,在网上把这位老总批到体无完肤,还会有新的角色站出来兜售或者实践这种捷径。

    在以漫画家为主角的日本漫画《爆漫王》中,设立过一个让人印象深刻的角色:七峰透。
    在漫画中,七峰透是一个非常有才华的新人漫画家。最初的投稿短篇《真相教室》就凭借优秀的创意和对故事节奏老道的把握让众人惊艳。出场后朝气蓬勃的形象更是让人对这个好小伙的未来充满气期待。

    然而实际上却是个腹(bian)黑(tai)男。
    腹黑的地方就在于,他的漫画剧本并不是自己一个人写的,而是在网上通过各种科(che)学(dan)的组合分析,精选了50位各行各业的大湿,结合建议合作创作出来的。

    通过画面中七峰各种老司机式的表情,不难猜到创作者大小组合显然是不认同他的做法的。
    但《爆漫王》中一个核心思想是,漫画应该把有趣放在第一位。如果通过这样的做法能创作出有趣的作品,为什么不能用呢?
    于是作者在接下来主角与七峰在杂志上读者票数的争夺中,逐渐揭露出这种看似方便方法的不可行性。

    胜负其实早在开始就决定了。当主角一行人加上编辑只有三个人,但大家是是长期合作的伙伴,在创作时,特别是遇到困难的的时候是齐心协力的。反观七峰这边,虽然人数上占了大量的优势,但却是一盘散沙,稍有意见上的不统一,便立刻会有人退出。
    后续结果可想而知。主角团队不断齐心协力的突破创作中遇到的困难,在压力之下作品质量越来越好。而七峰团队每次遇到困难,都会因为意见难以统一而造成人员的退出,留下来的人也是各怀心事,作品越来越乱。看着主角作品越来越火,自己的则是爹不疼亲娘不爱,没过多久,曾近的大好青年七峰透就被自己玩坏了。
    至此七峰与主角第一次争斗胜负已定。而七峰会输的原因作者就借主角的嘴说了出来。即聚集一帮非职业的人,不管他们单个才华怎么样,如果没办法用共同的利益把他们捆绑在一起,并且用超强的组织能力把他们的意见协调好,终归还是乌合之众。
    七峰聚集的这帮人还是因为兴趣才一起创作,但阿里这位先生口中的这帮段子手似乎连这点共同利益,都被创作中的淘汰制给抹杀掉了吧。
    当然你可以说像阿里这样的公司不缺财力人力,可以组织一个完善的体系,来协调这帮人。
    巧了,七峰透也是这么想的,身为富二代的他跟老爸拿了一大笔钱,请了一帮专业人士在几乎赔本的情况下开了个公司,并构建了完善的利益分配机制和审查整合体系。为的就是创作出阿里副总裁口中的超级IP。

    不考虑成本的话,这确实是一个相当完备的体系。
    然而结果并没有变化,和上次一样,七峰公司用这种撒钱的方式创作出来的作品,却仍然没有像他期望的那样成为超级IP。
    这一次,编辑点出了七峰两次失败的根本原因:

    这里角色说得比较中二,但是话糙理不糙。

    很多投资者想破脑袋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花大钱请各种专家和经验人士,在某种本以为可以颠覆时代的新机制下创作,结果却只制作出了一堆包着糖衣的翔。
    因为观看文艺作品,归根结底,是创作者和观众一次精神层面的交流仪式。所有的商业价值都是在这个基础上附加上去的。
    两个字,走心。
    如果你创作的那种颠覆性体制,是利于创作者和观众这种走心的交流的话,那至少你的方向没错。
    如果不是,不论你请了多少大神抱团,三天热度后,屁用没有。
    而且别当观众是傻子,真被你骗了一两次后,名声搞臭了,死的不只是你一个,整个行业还有被你拖累的一大帮。

    其实你们大眼确实才是真正的不可说娘娘,JT再壕但有一点她不涉水表圈那些你争我斗,也没跟男人组团捞钱,就是拍拍戏购购物安心做一个金丝雀,要说背景JT的比那几个不可说娘娘都大,除了砸钱死活捧不红好像也没什么黑料了。

    至于你们的大眼被扒皮,也是意料之外的,本来是没那么早的,当然dang不是瞎子,也不看看d是怎么起家的,搞宣传谁能搞得过我d呢?这些利益集团就是太高调了,这次纯粹是歪打正着。不过大眼只是个烟雾弹不是最大的老虎,上面也在布局中,这次大眼是提前了,但不是全部,她跟她那个来路不明的老公见不得光的事可不少哦,还有很多很多哦,杀人你真以为她不怕?她怕了好几年了,为什么信佛,就是找个出口发泄情绪,她的胆子还不足以杀完人还能安安静静吃饭,估计每晚做梦都不安生吧。有心人去找找她前几年的微博,很诡异的,特别是那些配图,都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

    再说说外星人为什么跟她搞到一起了,那就得问问大眼背后的高人了。大眼自从红了以后,得到某大人物的特别青睐,这都是穿错衣服那事过去好几年以后了,在大人物“青睐”之前,还有几个世家子弟跟她耍过,这些人都是些混吃等死的公子哥,也不是家族的核心继承人,所以在资源方面帮不上她什么大忙,顶多是砸几个钱罢了,当然大忙帮不上,在sh本地操作一个影后还是没问题的,再加上一些钱和东西,也算是分手礼吧。

    后来就遇到那个大人物了,有句话怎么说,打狗也的看主人,她演电影票房差演技也没什么,被骂得很惨,后来得到了叱咤娱乐圈的三爷亲手指点,你以为三爷为什么要这么捧她?她长得美?那毯星不是更美更年轻?说白了是上面的大人物下了命令。当然你可能会反驳说,既然大人物那么牛逼,为什么大眼出道至今跟那些公认的大腕导演都没合作过?拜托啊各位,娱乐圈也分派系的好吧,你有大人物,那人家羊癫疯导演的领导也有后台啊,人家国际娘娘和国师也有后台啊,大家都是出来混的,怎么可能混到这个程度背后没人?你的后台跟我的后台都差不多,搞不好还是敌对关系,我凭什么要捧敌人的女人?

    外星人那么精明的一个商人,他会不知道这后面的玄机?娱乐圈女星多的是,他真的会找一个自誉为白莲花没背景的女星当合伙人?开什么玩笑啊,环环相扣,都是为了利益啊!自己人才能跟自己人玩到一起去!这也是为什么大眼可以跟校长的妈做朋友啊!校长的妈那是什么级别的人物啊,你见过她跟娱乐圈的女星姐妹相称吗?有资格跟她合影的不是王公大臣就是顶级土豪名媛!所以啊,好好想想为什么吧!

    还有,这次提前了不是好事,如果真的要整她,你真的以为只有官媒敢发声?因为还没到收网的时候,现在闹大是打草惊蛇了

  3. 阿里副总撂狠话,一石激起千层浪。

    其实阿里翔总说的道理很简单,不过是IP竞争加上编剧修改,只是形容的方式比较血腥,表述的状态略显亢奋。然而其中透露出的可操作性,和他词汇筛选能力一样幼稚。

    首先IP这个近来流行得不要不要的词,不过是资本的障眼法,IP是什么?简言之就是故事嘛。但是故事是靠“杀人游戏”筛选出来的么?并不是。

    一句俗套的话是:故事来源于生活。

    是的,故事存在于寻常巷陌,存在于行色匆匆的路人之中,即便是玄幻和穿越,其实也是根植于你我千千万万屌丝睡前的一个幻梦。

    而这些素材,最需要的是沉淀,期间由专业的作者或编剧撷取,将其编织成引人入胜的剧本。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而按照徐副总的说法:“要为编剧指出一条生路……不再聘请专业编剧……将IP贴吧吧主和同人作者聚在一块儿……杀人游戏一样不断淘汰。”wow,真是感谢徐副总大慈大悲普度众编剧。

    阿里的做法简言之,邀一帮票友来编故事,搭着ip的热度来炒作,最可怕还将重心放在票友身上,偷来IP作者靠作品苦心经营的影响力,专业编剧弱化到票友小助理的地位,用一帮票友来编故事。阿里真的这么穷酸?

    然而这连杀鸡取卵都算不上,编剧和作者被架空,生出来蛋不用,更不去打磨,妄图用粘在蛋上的鸡屎,揉成一团来装蛋,简直就是本末倒置。

    拿阿里影业最近操盘的《三生三世十里桃花》放出来的公关稿看:

    我们看到知名的导演、监制、演员、制片,还有高高挂起的原IP。就是闭口不谈编剧,难免怀疑,阿里压根就不care故事

    而稍后的放出的拍摄计划里,看到颇值得玩味的一句话:

    这一次是评估,按照徐副总的话““将IP贴吧吧主和同人作者聚在一块儿……跟杀人游戏一般淘汰。”

    OMG,让粉丝审稿就已经难以想象了,如果有朝一日将创作放权于粉丝,笔者觉得一定是一场大灾难。

    粉丝对于原著的热情和如数家珍,只能作为创作者参考的大数据之一,这种将粉丝纳入核心创作圈的做法,实在无异于错把鸡肋当鸡蛋。

    互联网资本夹带着互联网思维,凌驾于创作之上。用笔者的观点来看,用这种程序员的方式来建构故事,通过机械的筛选将IP粉纳入打怪升级的系统,是否会磨灭灵气值得商榷,这种做法和徐提出来的“群众基础”却完全是背道而驰。

    是想几十个创作者闭门暗斗,是对互联网消解权威的莫大讽刺;而真把生产的内容放权于观众,剧透死全家——普通人都知道的道理,不知道徐副总明不明白。

    阿里影业打着互联网式民主的旗号,今天用IP粉替代编剧,有朝一日用IP粉,做出抄袭原著的劣质山寨IP,也未可知。

    噫~影视行业被互联网资本挟持,玩起艺术的民粹,不是胡闹我吃屎。

    其次,同样是徐副总提出的“屌丝购票心理学”,漏洞百出暂且不表,里面有这么一句:“强大的明星阵容,韩国、台湾、意大利这些地方,导演身价比明星低多了。”“这个故事虽然很烂,但是有很多明星阵容,我至少看张脸也可以。”

    阿里影业压根就对故事不敢兴趣,偶像的脸才是王道,一切唯粉丝马首是瞻的俗逼嘴脸,包装出来却变成互联网+民主精神或者是大数据理论,究其根本,不过是是对于创作者的著作权的强奸罢了。

    对于相对弱势的编剧和网络作者,版权被赤裸裸的剥夺之余,还要被迫接纳“杀人游戏”这种不要脸的说辞,说奸杀都不过分。

    话说过于仰赖粉丝经济的产物,我们可以参考大幂幂的《孤岛惊魂》,的确是赚的盆满钵满,然而干一票就拜拜的做法,和煤老板没有差别。像阿里影业这种美其名曰互联网+的公司,扯得却是已经被市场嚼烂并验证无效的模式,任其套上什么样的光鲜理念,都是自毁内功,并且还处处透露出一种精于算计的小市民气息。

    再回到阿里运营的三生三世,真是和翔总的发言如出一辙“至少看张脸也可以。”对于眼球经济的痴迷昭然若揭:

    话说这杨洋何许人也,不仅仅是又一位演技呵呵的小鲜肉,他的走红也透露着玩味。杨洋仰仗着大IP《盗墓笔记》积攒的人气,一切由脑残粉决定,不知道以此逻辑而诞生的作品,干脆完全不用考虑普遍的受众,只需要笼络粉丝就够了,说谄媚已经是客气。

    阿里影业不仅预谋借ip粉剽窃,顺势还要利用别的ip捧出来的超高人气演员来暗度陈仓。

    我也效法徐副总“给演员们指一条生路。”聘请杨洋贴吧的吧主和杨洋的粉丝们来PK一下,像杀人游戏一样淘汰,演技最好的粉丝来饰演主角,然后杨洋再来指导这位粉丝出演自己。这才是真正“互联网+”似的民主嘛。

    不过这个杀人游戏可能很难分出胜负,个个都承袭杨洋的面瘫系演技,难道以谁瘫得久来决定?~

    总而言之,阿里影业的逻辑是:故事、剧本都不重要,吸引眼球最重要。
    高调祭出IP的羊头,而原著作者其实不重要;聘请粉丝来胡逼搞,编剧也不重要;轮番操作选取一个别的IP养出的高人气面瘫,演技什么的更是不重要。

    希望这样的模式能够激荡出新的火花,
    然。
    鬼才相信。
    阿里,走好。阿里,不送。

    阿里副总撂狠话,一石激起千层浪。

    其实阿里翔总说的道理很简单,不过是IP竞争加上编剧修改,只是形容的方式比较血腥,表述的状态略显亢奋。然而其中透露出的可操作性,和他词汇筛选能力一样幼稚。

    首先IP这个近来流行得不要不要的词,不过是资本的障眼法,IP是什么?简言之就是故事嘛。但是故事是靠“杀人游戏”筛选出来的么?并不是。

    一句俗套的话是:故事来源于生活。

    是的,故事存在于寻常巷陌,存在于行色匆匆的路人之中,即便是玄幻和穿越,其实也是根植于你我千千万万屌丝睡前的一个幻梦。

    而这些素材,最需要的是沉淀,期间由专业的作者或编剧撷取,将其编织成引人入胜的剧本。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而按照徐副总的说法:“要为编剧指出一条生路……不再聘请专业编剧……将IP贴吧吧主和同人作者聚在一块儿……杀人游戏一样不断淘汰。”wow,真是感谢徐副总大慈大悲普度众编剧。

    阿里的做法简言之,邀一帮票友来编故事,搭着ip的热度来炒作,最可怕还将重心放在票友身上,偷来IP作者靠作品苦心经营的影响力,专业编剧弱化到票友小助理的地位,用一帮票友来编故事。阿里真的这么穷酸?

    然而这连杀鸡取卵都算不上,编剧和作者被架空,生出来蛋不用,更不去打磨,妄图用粘在蛋上的鸡屎,揉成一团来装蛋,简直就是本末倒置。

    拿阿里影业最近操盘的《三生三世十里桃花》放出来的公关稿看:

    我们看到知名的导演、监制、演员、制片,还有高高挂起的原IP。就是闭口不谈编剧,难免怀疑,阿里压根就不care故事

    而稍后的放出的拍摄计划里,看到颇值得玩味的一句话:

    这一次是评估,按照徐副总的话““将IP贴吧吧主和同人作者聚在一块儿……跟杀人游戏一般淘汰。”

    OMG,让粉丝审稿就已经难以想象了,如果有朝一日将创作放权于粉丝,笔者觉得一定是一场大灾难。

    粉丝对于原著的热情和如数家珍,只能作为创作者参考的大数据之一,这种将粉丝纳入核心创作圈的做法,实在无异于错把鸡肋当鸡蛋。

    互联网资本夹带着互联网思维,凌驾于创作之上。用笔者的观点来看,用这种程序员的方式来建构故事,通过机械的筛选将IP粉纳入打怪升级的系统,是否会磨灭灵气值得商榷,这种做法和徐提出来的“群众基础”却完全是背道而驰。

    是想几十个创作者闭门暗斗,是对互联网消解权威的莫大讽刺;而真把生产的内容放权于观众,剧透死全家——普通人都知道的道理,不知道徐副总明不明白。

    阿里影业打着互联网式民主的旗号,今天用IP粉替代编剧,有朝一日用IP粉,做出抄袭原著的劣质山寨IP,也未可知。

    噫~影视行业被互联网资本挟持,玩起艺术的民粹,不是胡闹我吃屎。

    其次,同样是徐副总提出的“屌丝购票心理学”,漏洞百出暂且不表,里面有这么一句:“强大的明星阵容,韩国、台湾、意大利这些地方,导演身价比明星低多了。”“这个故事虽然很烂,但是有很多明星阵容,我至少看张脸也可以。”

    阿里影业压根就对故事不敢兴趣,偶像的脸才是王道,一切唯粉丝马首是瞻的俗逼嘴脸,包装出来却变成互联网+民主精神或者是大数据理论,究其根本,不过是是对于创作者的著作权的强奸罢了。

    对于相对弱势的编剧和网络作者,版权被赤裸裸的剥夺之余,还要被迫接纳“杀人游戏”这种不要脸的说辞,说奸杀都不过分。

    话说过于仰赖粉丝经济的产物,我们可以参考大幂幂的《孤岛惊魂》,的确是赚的盆满钵满,然而干一票就拜拜的做法,和煤老板没有差别。像阿里影业这种美其名曰互联网+的公司,扯得却是已经被市场嚼烂并验证无效的模式,任其套上什么样的光鲜理念,都是自毁内功,并且还处处透露出一种精于算计的小市民气息。

    再回到阿里运营的三生三世,真是和翔总的发言如出一辙“至少看张脸也可以。”对于眼球经济的痴迷昭然若揭:

    话说这杨洋何许人也,不仅仅是又一位演技呵呵的小鲜肉,他的走红也透露着玩味。杨洋仰仗着大IP《盗墓笔记》积攒的人气,一切由脑残粉决定,不知道以此逻辑而诞生的作品,干脆完全不用考虑普遍的受众,只需要笼络粉丝就够了,说谄媚已经是客气。

    阿里影业不仅预谋借ip粉剽窃,顺势还要利用别的ip捧出来的超高人气演员来暗度陈仓。

    我也效法徐副总“给演员们指一条生路。”聘请杨洋贴吧的吧主和杨洋的粉丝们来PK一下,像杀人游戏一样淘汰,演技最好的粉丝来饰演主角,然后杨洋再来指导这位粉丝出演自己。这才是真正“互联网+”似的民主嘛。

    不过这个杀人游戏可能很难分出胜负,个个都承袭杨洋的面瘫系演技,难道以谁瘫得久来决定?~

    总而言之,阿里影业的逻辑是:故事、剧本都不重要,吸引眼球最重要。
    高调祭出IP的羊头,而原著作者其实不重要;聘请粉丝来胡逼搞,编剧也不重要;轮番操作选取一个别的IP养出的高人气面瘫,演技什么的更是不重要。

    希望这样的模式能够激荡出新的火花,
    然。
    鬼才相信。
    阿里,走好。阿里,不送。

    呵呵,阿里影业的这位老总爆个大新闻的能力是有了,判断编剧和写手的能力高低,估计也就是个路人水平。

    现在的写手领域,和编剧领域相比,竞争的残酷和血腥不遑多让,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在IP形成后,影视作品杀青之前,编剧要考虑的事情比写手多多了。

    好的写手能不能成为好的编剧?当然能。编剧入门的门槛和写手相差多吗?其实一点也不多。但是,编剧最重要的事情不单止是写一个好故事,还要将好故事变成可以操作的、可以靠演员演绎的拍摄现场执行语言。不仅导演看了剧本之后可以顺利地讲戏,演员执行起来、演绎出来,更要符合角色和情节的需要,甚至有可能,还要减少后期剪辑的难度(例如现在要根据要求写出一定的额外戏份,还要合理,这样的情况多见于电视剧)。

    这是一个连贯的、通畅的产品制造过程,其实和写手打磨作品关键章节、关键情节、重塑故事线或者大力修改人设差不多,但是写手,特别是普通的写手,很难在讲故事的时候站在全局的角度去考虑问题,而专业的编剧,在接触素材的时候一定会去想一个问题:

    我要怎么说这个故事

    而不是

    我要说一个什么故事

    只要是原创题材的编剧,在创作之前,要做的事情和顶级写手差不了多少:体验生活积累素材,大量的调研和资料搜集,世界观的架构,情节的搭建,人物关系的揣摩,角色的定位和分配,矛盾冲突的选择,等等等等,几乎都是一样的。

    此外,编剧还多几道工序,如场景和时空的切换,如演绎和拍摄的合理性,如剧本和演员的分别定位,必要的时候编剧还要给演员说戏,这些顶级写手不是做不到,但没有一定的积累和学习,很难达到“专业水准”,这时候不足就要靠别的人来补,例如导演。

    目前影视剧缺好IP这是事实,但缺好IP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好编剧太少而好写手太多,一个是客观因素(你懂的)、市场环境和产业结构制约,这是老生常谈的话题;再一个,流水线作业的过程中,编剧也好写手也罢,包括其他环节,水平参差不齐;另一个就是指挥内行的外行太多,例如问题提到的这位。

    职业编剧是罗马军团的士兵,网络写手是角斗士。
    士兵受过正规训练,懂战术,懂阵列,能单挑,能团战。
    角斗士能生存下来,靠的是野路子的天分,会打出令人惊艳甚至拍案惊奇的战斗场面,但这不足以支撑一场战争。

    不恰当地概括:前者专业是强项,后者天分是优势,但专业的人未必没有天分,有天分的人也可以学习专业知识。
    谁更强?套用一句老话,没有最厉害的武功,只有最厉害的人。

    编剧跟运动员一样,是个技术工种。运动科学涉及材料学,空气动力学,生物学,解剖学等等领域。编剧科学涉及文学,心理学,逻辑学,市场营销等等领域。如果你什么都不懂,只有蛮力,可能在校运动会上叱咤风云,但到了奥运会上就懵逼。综合实力决定你能上什么档次的舞台。

    八仙过海,各显神通。都是老板的棋子,看老板怎么用。

  4. 在IP时代,传统剧作行业应该何去何从这个问题本身就是客观存在的,只是这层窗户纸恰巧被这位徐氏捅破了而已。但也不至于搞得整个编剧行业鸡飞狗跳,真是有辱斯文。
    从立场上讲,我恰巧是一个有点经验的编剧,也恰巧在互联网公司工作,所以可以毫不讳言地说,我是完全理解这段话所阐述的语境的。而在之前的相当长一段时间里,这个问题便已经在困扰着我了。既然有这样一个机会,我就借此简单地说一说自己对这个问题思考的结论吧……

    1,IP时代的到来并非编剧的生路,自然也不是什么死路。编剧作为一个历史悠久的传统文化行业中的一个环节,其生存状况一直处于边缘地带,权益和自身成长都很难保证。再加上诸如政策和审核等外因的存在,导致编剧行业很难通过机制形成良性淘汰和组织进化,因此在编剧圈内往往更看中资历而非个人水平或者艺术天分。如今这个IP(这个词的具体解释其实现在还没有形成共识)时代所发生的网络公司和网络资本蜂拥进入影视行业的这种现象与以往的商业电影热和动画投资热之间并没有本质的区别(至少对于编剧们而言),无非就是当年的煤老板换成了马化腾马云,编剧们受欺压和剥削的现实并没有改变,但说实话也没恶化到哪里去,毕竟网络公司的薪酬还是要比传统行业高很多的。

    2,编剧是什么?从徐先生的言论中很明显可以看出来他对于编剧这个工种的职业素养和作用是不清楚的。文中所指的IP创作者和拥有者,也就是网红、吧主、段子手甚至作家们,其实都未必能够胜任一个编剧的工作。因为除了创作,剧本更重要的用途是指导拍摄工作的进行方向,为影片提供实现其艺术价值的蓝图。换言之,在整个影视动画生产线中,编剧的作用更像一位工程师,而非设计师。没有长久的影视创作经验,与整个影视生产环节没有契合度的人是无法胜任编剧这个职务的,而这与天赋,与入行门槛高低与否,与手中拥有何种资源完全无关,就是一个简单的称职与否的问题。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这道理天经地义,不因为语境换成了编剧而变得特殊。

    3,编剧圈内良莠不齐,这点前面说过,因为现有的剧作体系完全不健康,没有形成良性淘汰,优秀的个体无法得到持续的发展,而在编剧领域里卓有成就的人往往又容易固化,很难接受新观念、新思想、新规则,因此往往在变局和机遇面前显得过分迟钝和保守。以我个人的经验而言,过分保守者和名不副实者在编剧行业中比比皆是,很容易对编剧行业整体产生不信任的印象。

    4,传统编剧行业在内容高度需求的新商业环境下,明显准备不足。前面虽然提到编剧的作用和编剧的重要性,但是必须承认的是,即便在传统的流水线式影视拍摄流程中,编剧所能得到的成长环境依然不够乐观。极少有编剧能够亲眼目睹自己的剧本如何进入生产环节,并有机会根据生产过程中的具体情况而修缮自己的剧本,更不要说在这个基础上进行自我提升,并通过交流进行成果转换。虽然这点是长久以来编剧地位没有得到正确建立,编剧权益没有进行正确维护的结果。但毫无疑问,大多数已经习惯了这种封闭式工作环境的编剧在面对需要进行密集交流,通过网络进行资源叠加来产生效益的互联网模式的时候会感受到强烈的不适应。

    5,所谓的什么“屌丝购票心理学”,只是一个很简单的用户分析模式,是策划师和产品经理的入门本领,实在不值得大加炫耀,而且这个概念格调极低,输出这种话实在非常自降身份,实为徐先生口误之至也。但是话也说回来,因为传统的流水线式影视生产体系中,编剧的位置往往也十分尴尬,除了少数拥有大量资源的牛人编剧之外,不管是否原创,编剧往往都在进行着命题作文式的创作。剧本虽然美其名曰为一剧之本,然而明眼人也都很清楚,在如今这个越来越强调感官刺激的娱乐文化发展趋势面前,故事的重要性一直在持续地被削弱着。因此,编剧必须为自己寻找职业的突破口。而这样的突破口有两条,其一是以编剧为出发点,深入影视制作环节,转职为导演。其二是以编剧为立足点,向前突破,转职为策划人,专职生产定位明确的内容产品。而这样的自身职业发展方向规划,是目前的编剧们普遍欠缺的。

    6,除了这些要害的话,本次发言中的其他内容基本可以笑笑而过,完全是一个出入门槛的初学者所发表的轻薄直言而已。但作为企业家,这样的举动着实还是有失体面,令得很多无关人站到了要等他难堪,看他笑话的立场上去,怎么想也都不是一个聪明的行径。

    7,结论,以IP代替传统剧作这种想法并非仅限于徐一人,而是目前整个正在逐渐互联网化的文化行业中人们的一个共同想法。编剧圈的反感和抵制并不能让这种想法彻底消失,更改变不了传统编剧行业受到互联网规则冲击这一现实。但是传统的剧作模式之所以能够长久生存,与其所积淀的文化内核和人们的审美习惯息息相关,讲究短平快的互联网式文化产品应该更多以润物细无声的方式逐渐渗入到主流的文化生活需求当中,以染色的方式来逐渐实现与传统剧作模式的融合和补充,压根不会出现非此即彼的情况。

    传统的剧作模式还将会长久存在,而互联网的加入应当是近五十年来中国剧作领域最大的转机,双方更应该思考如何做到优势互补,而非一时的口舌之争。

    这个问题,一言以蔽之就是:
    这傻逼根本不懂电影。

    不但如此,他还觉得自己特别聪明,而且最重要的,
    他 还 当 众 说 出 来 了。

    唉,真是的,逼我爆粗口。
    现在有些做互联网的人,以一副救世主的架势,妄图用互联网的套路做成所有事情,以为一切都可以量化,淘汰,迭代,反馈。
    做做别的也就算了,连电影,这个沾着艺术的边儿的东西,也要让他们革我的命?
    好莱坞的IP剧本也淘汰,但是人家是在几个正儿八经的编剧里选,或者几个编剧一起创作署名。这新闻我看到贴吧俩字吓了一大跳,心想要是有一天所有剧本都是这么来的,我一定悬梁自尽。

    严肃的说,一部电影,最重要的永远是故事,然后是表演,然后摄影等等。没有好的故事,就是神仙来演也是烂片一部。而创作一个好的剧本,需要一个专业编剧的知识、情感和经验,创作剧本不是写同人小说,不是作文比赛也不是杀人游戏。互联网改变的是编剧获取信息的方式,而不是淘汰编剧。不是每一个故事都适合拍成电影,当然同人作者们写出的故事也不一定。

    徐总 的屌丝购票心理学,第一条是有一个IP,也就是有一个故事。然而紧接着,他说有没有故事不重要,看脸就行了。然后又说,要有逆袭的概念,那又是要有故事。我觉得我们两人里一定有一个智商有问题。我知道徐总觉得自己看透了电影市场,开发出了一套可以预测一部电影票房的牛逼标准,觉得自己只要以用户为导向,从用户出发,迎合用户口味,就能收获票房。
    我觉得,他一定是AV看多了。

    事实证明,近期符合他的标准的电影都,成功地,亏本了。
    包括《使命召唤》《贵族大盗》《明日世界》《骇客交锋》《木星上行》等等。

    我还用说什么?

  5. 这个问题,一言以蔽之就是:
    这傻逼根本不懂电影。

    不但如此,他还觉得自己特别聪明,而且最重要的,
    他 还 当 众 说 出 来 了。

    唉,真是的,逼我爆粗口。
    现在有些做互联网的人,以一副救世主的架势,妄图用互联网的套路做成所有事情,以为一切都可以量化,淘汰,迭代,反馈。
    做做别的也就算了,连电影,这个沾着艺术的边儿的东西,也要让他们革我的命?
    好莱坞的IP剧本也淘汰,但是人家是在几个正儿八经的编剧里选,或者几个编剧一起创作署名。这新闻我看到贴吧俩字吓了一大跳,心想要是有一天所有剧本都是这么来的,我一定悬梁自尽。

    严肃的说,一部电影,最重要的永远是故事,然后是表演,然后摄影等等。没有好的故事,就是神仙来演也是烂片一部。而创作一个好的剧本,需要一个专业编剧的知识、情感和经验,创作剧本不是写同人小说,不是作文比赛也不是杀人游戏。互联网改变的是编剧获取信息的方式,而不是淘汰编剧。不是每一个故事都适合拍成电影,当然同人作者们写出的故事也不一定。

    徐总 的屌丝购票心理学,第一条是有一个IP,也就是有一个故事。然而紧接着,他说有没有故事不重要,看脸就行了。然后又说,要有逆袭的概念,那又是要有故事。我觉得我们两人里一定有一个智商有问题。我知道徐总觉得自己看透了电影市场,开发出了一套可以预测一部电影票房的牛逼标准,觉得自己只要以用户为导向,从用户出发,迎合用户口味,就能收获票房。
    我觉得,他一定是AV看多了。

    事实证明,近期符合他的标准的电影都,成功地,亏本了。
    包括《使命召唤》《贵族大盗》《明日世界》《骇客交锋》《木星上行》等等。

    我还用说什么?

    如果仔细看他说的话,会发现他的意思根本不是看不起职业编剧,也是看不起职业写手。

    我们且不说这种模式可不可行,甚至可以接受同人作者来进行创作,但是,我想请问,贴吧吧主是什么鬼?

    难道贴吧不是一直在吸原创作者的血吗?这样干着名为宣传实为盗版的群体,让他们操刀IP开发,他们能制造什么出来?

    这是根本不尊重原创。这是在说,编剧和职业写手,你们都是垃圾。

    其实徐先生之所以这样说,暴露了阿里影业的窘境。阿里相比腾讯有个致命的硬伤,他手里没有多少优质的IP,相比较腾讯坐拥阅文旗下的ip宝库而言,从一开始就输在了起跑线上。

    互联网民主,屌丝购票心理学都是假的,心虚才是真的。

    单说这么一个事件就没什么意思了。
    我恐怕中国的影视业,正在干和二十年前中国足球一样的事情。

    1994年开始,原本无人问津的中国职业足球,忽然成了香饽饽,足球成了城市名片。
    市民爱看,市长操心(不只那一个市长),企业自然蜂拥而来,买外援,发奖金……那银子,花得跟淌水似的。
    免费场馆有啥用、青少年足球有啥用?
    一时间风头无两,以为水平再臭,观众也永远买账。
    不到十年后,专业体制下最后一批精英退役,水平下滑、观众走人、资本认栽,直到多年后嗅觉最灵敏的恒大异军突起,推倒重来。

    2010年代开始,以电影为龙头的影视业,配合着国家文化战略以及公共活动空间的匮乏,异军突起,你一个电影要票房少过3亿,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奔跑吧,兄弟》、《爸爸去哪儿了》这样几十天拍成的“电影”也能大赚。
    百姓买账,国家操心,资本蜂拥而来……
    编剧有啥用?精良制作有啥用?

    一时间风头无两,以为水平再臭,观众也永远买账。

    当然,还是有不同的,影视业的繁荣更多是因为能赚钱。
    那就去看看香港电影是怎么衰落的吧。

    以九州为例,聚集一帮有水平和想象力的创作者,失败原因在于功成名就之后的才子们得意忘形文人相轻,同样现实并不是答主说的不可能成功,必须认识到文学创作本来就是一个垃圾玩意儿,狗都能超越大文豪的行业。也就是说,再垃圾的网文作者如今都可以多读书把其中理念总结出来篡改一下写成段子,而由几位有思想更好水平的编剧总结起来,否则让编剧几个人又想象又细节又剧情又经费又可行性是累死的,而网文通过激烈竞争,已经诞生了大批善于幻想雷奇葩剧情的作者,这些人汇聚了大批网络屌丝读者,而非知乎用户,他们觉的影视剧和名著枯燥,但网文作者把名著大学课本里的故事理念融入屌丝逆袭传里,在无味苦涩的思想著作中加入大量的糖和鸦片,让屌丝用户在爽的同时去理解思想和文化的基调。
    同样,日漫会在银河英雄传说及fatezero等中加入大量简单而引人深思的哲学问题,这些问题已经被大量的中国人认定为是日本作家发明的并把他们当做神来崇拜。江南就曾经对有人指责他抄袭日漫中剧情表示反感:他明确表示某剧情是自己想出来的而非抄袭甚至在日漫作者之前。
    这个时代飞速发展,所谓高深的思想哲学情节手法随便一个网络写手都能轻松运用,抄起来比那些正牌编剧和作家强多了。
    无论是临高启明,还是清客雅骚,还是蛮荒记,还是极品家丁,还是慕容雪村的,还是陈二狗的妖孽人生,还是庆余年,十锦缎,各种网络小说轻松虐杀平凡的世界百年孤独之类的垃圾文学作品。
    不要愤怒,从今人的眼光看,无论是牛顿笛卡尔还是达尔文还是鲁迅还是金庸还是加西亚马尔克斯,我们都是站在他们的肩膀上,从小就学习古人的巅峰作品并且千万人分析总结其中的技巧理念,如果我们凡人超越不了古代大师,那才是垃圾。古代大师的能力撑死也就和当代的大师一个水平,只是百尺竿头难进一步而已。
    古代大师与当代大师的水平相比只有不如没有超越,毕竟人类是进化淘汰的。古代大师的作品和认识与当代大街的乞丐只有不如没有超越,毕竟乞丐小学都知道马克思的共产主义和毛泽东的人民思想,随便一个乞丐跑到近代欧洲都能玄虐马克思,马克思思考了一辈子才明白的共产主义运动之精华,后人列宁斯大林毛泽东邓小平补充的精华,我们满大街谁不知道?想看随便一家书店都能看到?
    因此,文人作家编剧,放下你们的清高,在这个知识普及的时代,你们的创作很难大幅度超越凡人并成为宗师。你们撑死也就比凡人强那么一丁点,不然就不会出现成绩差的才学文这种奇葩现象,文史哲无非是多读多记细腻思考逻辑推理大胆想象而已,随着心理学逻辑学哲学的发展,它们逐渐从文学中脱离出来,文学已经从以前的神秘女神变成人尽可草的妓女,所以老作家面对网文的各种恶搞讽刺抄袭能怎样?
    无论是郭敬明抄袭,还是于正被告,还是大风刮过被抄袭,以及各种写作软件,都表明文学在大众化,搬砖工都能从庆余年里看到独裁专治的可怕,都能说两句仰望星空。文学创作侵权是不对的,但大众想象力之丰富狗血神奇天马行空也不是你们正牌创作者压得住的。
    无论是张三丰异界游,还是无尽恐怖,还是从零开始,还是史上第一混乱,还是窃明,还是新宋,还是回答明朝当王爷,无数网文都用热血简单的白话文阐述了初高中文科课本中的大道理。毫无疑问,网络文学在未来将会代表中国文学思想文化哲学科普书的主流,网络文学是古今中外最恰当的高端思想文化哲学普及教化大众的最佳工具,也是最受人欢迎的,他深深的把那些道貌岸然却无法超越前人只会反复抄袭古人烂馒头的当代儒家学着思想家打脸打的肿起来。儒家把哲学逻辑政史地全汇总起来还牛逼,结果西方文化把哲学逻辑政史地的研究改造成严格的理性思考,文学的下体被大家看的一清二楚不过如此原来这样而已,还怎样装逼?大众的开化就是对高高在上的装逼学着拉下神坛。
    毫无疑问,正牌编剧无法跟上网文读者的想象力需求,还在把人家当傻子待,视觉效果不如好莱坞,剧情不如垃圾网文,中国的电影这几年在和好莱坞合作改进视觉效果,但和网文作者联合改进剧情才是提升电影内涵的重要途径也是必经之路。
    这位副总说的没错,放下你们的身段和装逼和脸面,你们在学校学的那点学院派编剧技巧就是西方传来的垃圾,你们全是垃圾,狗屎一样的编剧编出来枯燥虚无味的电影给谁看?狗都不看。
    人是在进步的,看了好东西就想看更好的。周星驰现在拿90年的水平蒙21世纪的观众,自己砸招牌,西游降魔和美人鱼都只算维持90的水平,抹去这三个字西游降魔就是暴力血腥毁文化,美人鱼就是邓超吴亦凡演的烂片(政府投资的垃圾环保教育片)。盗墓笔记这么好的小说剧情,你编剧编成狗屎~啥?你说那位编剧实力不错只是被别人随意改动?好吧人日本的侦探理论都发展成啥了陈思成才想学着编一个无聊幼稚的唐人探案四格探案来圈钱?还特么装逼的说出来:一阴一阳,四格探案。这么明显的装逼我也是醉了。编剧们,正牌作家们,不得不说你们低估了中国人的水平。几千年的文化,几十年的国内外名著熏陶,网络和谐,早就把中国人对“美画面高内涵神剧情”的追求憋坏了,你们还停留在几十年前想着拿个新奇玩意儿能傻子呢?不看看网络小说遍地开花,你们拿出一部超前电影么?
    这文章主要矛头是那些装逼却垃圾的正牌编剧,顺带故意误伤中国传统作家。两个群体都是一点上进心没有,一点超越能力没有,一点创新意识没有,全都吃了自家传统文化老本抄国外,只有网络文学在思想内涵上突破自我,虽然这前提基础是平庸媚俗的,但平凡的土壤中百花盛开了大众基调上来了才可能激发超越时代的东西,你们却不思进取只把大众当傻子?没生殖能力还装逼,有资格嘛?
    中国的编剧?买断了人家小说版权结果写的剧情不如作者?编剧都是吃屎的吗?人家都给你写好整个剧情了你抄都不会抄?把不适合拍被和谐画面做不到的删除掉剧情精简一下都不会,学了那么多白学了?几十年的编剧生涯都活猪脑袋身上了?
    网络电视的剧情还有几部算中等水平,要知道中国几千年文化历史近代学习西方,在小说创作的要求和水平上应该是玄虐欧美日韩的,结果现在在编剧上被人吐槽韩国虐中国?就韩剧韩国电影那糙的没变幼稚可笑无聊的现实电影爱情电影假兮兮的悲剧片都能虐中国了编剧吃屎都不配啊!
    放着网络上那么多的好网文小说你抄啥不好买谁的不好你买一群抄袭者抄袭的小说都抄不好剧情?跟着那群只知道钱的影院导演吃钱吃成猪头了吗?
    把斗破苍穹翻译成外文都能赢得老外的剧情赞叹,情节“百转千回天马行空跌宕起伏”你们哪个电视哪个电影做到了?把蛮荒记改变一下,请一堆好莱坞特效,都能做成玄虐魔戒哈利波特的史诗巨作,放着这么多的好网文,这么牛逼的网络作家高能高产,你们每天在干啥?本来应该通过电影大放光彩文化入侵的中国强大文学被你们作贱的成啥了?还有脸说网文怎样差?是,许多网文水平很烂,随便高中生就敢写,但有没有好的网文作者?贼道三痴,树下野狐,猫腻,烽火,无罪,慕容雪村,算不算有水平的?你们编剧呢?有一个拿的出手吗?
    人家外国,是编剧有思想有手段有速度的编出神剧玄虐作家,把一本普通小说改成神剧,中国呢?一堆垃圾编剧导演把一本神小说改编的狗屎一坨还联合正牌作家嘲讽网络作者低俗?你倒是拿出个清高的作品?成天吹票房,之所以这么烂的中国电影都有人看,完全是国民开始流行看电影好吗?真以为你拍的好了?当然大圣归来捉妖记等电影视觉特效不错,但被人诟病的恰恰就是剧情,人家韩国这种没历史没文化的国家都能做好,你中国放着无数编剧作家做不好?
    阿里副总的话恰恰代表了国民心声:你们这些学院派编剧和导演行不行,写出的剧本狗屎一样恶心无聊枯燥垃圾?不行就滚,让网络作家来,人家开价少水平高有文化会幽默,比你们强多了!一群什么玩意儿?成了食神了装逼骗钱还难伺候?
    这里顺带说说中国作家:人家网络作家产量高水平中,完成了教育大众开化民智的任务,你们呢?哦于丹易中天拿着民国大师的研究著作来讲废话?百家百家,你们拿出点超越时代的新东西新思想来呀?有这个能耐没?成天传统文化你倒是把传统文化雕出个新花样来呀!成天吃老本有意思?儒家儒家,你倒是拿出个新时代的治国方案理念来啊?一群顽固保守无知无能的老东西,还不让学习西方的哲学思想成天传统文化有意思?研究了半天于丹被嘘下去,复旦教授认定同性恋婚姻合法会害的人类灭绝?

    这几年实在被国产电影的低劣剧情恶心坏了,借这问题吐槽吐槽,算了还是去看日漫和玄幻吧。
    另外,高票答案说人家根本不关心剧情纯粹胡扯。
    人副总意思是你们垃圾编剧办不了的事不用你们办,我低价找一群网络作家都写得比你们好一百倍,一群读书读傻的蠢蛋编剧还想独霸剧情业?算了换人吧,正牌编剧以后可以去写网文还赚不到钱了。跟苦逼有能力的网文作者换过来算了。

    徐远翔又不是广电总局局长,他不过是一个影视公司的副总而已,何必把他随便写的一篇文太当回事。阿里影业并不能代表整个市场,徐远翔想这么拍电影,不代表网络写手水准就高过编剧。有人热衷屌丝电影,也总有人会去拍一些高级点的片子,总不见得王家卫侯孝贤就这样饿死了。

    在行内把故事交给小说家来写,由职业编剧改编成剧本的做法也并不希奇。事实也证明这条路走得通,毕竟像雷蒙·钱德勒、汤姆·罗伯·史密斯这样的多面手很少的。库布里克也不会要求阿瑟·克拉克直接交一个能拍的剧本给他。“改编”本身就是编剧工作的一部分,“故事”和“剧本”分工这种操作方式没什么可指摘的。

    再说,会有越来越多的小说家参与到影视行业不是好事么?你们老是讲中国的编剧不争气,讲了这么多年,现在换小说家来试试看不好么?

    所以你看到大众多难伺候了。

    其实最后还是要靠片子来说话,片子出来,编剧和小说家孰高孰低自然见分晓。在知乎上为徐远翔的几句话争吵根本一点意义都没有嘛!

  6. 介于三生三世十里桃花本来就是抄袭的,阿里闹了一圈IP粉来搞siao,是作死。

    且不说IP粉的故事架构如何,原作者就是抄袭,水平未可知,再加上几个水平未可知的IP粉,做出来的东西更是作死。

    不过没关系,改编么,就是要原著粉去操啊,像是我这种没看原著的,他改成大型歌舞剧上春晚了我也不会看。没意义。不过就是在形式上搞噱头然后让更多的原著粉来操。

    觉得这种搞siao一般的行为就能够碾压国内编剧结构一朝谱写历史诗篇,请不要在IP党搞完框架以后叫国内编剧糊墙,不然你们的biger在哪里呢?体现不了啊!

    真心觉得,如果这种形式成为主流,才是真的做得一手好死。

    用不了多久,都不用观众抱怨没有好片子,大家很快就会真的再没有好的片子可以看了。

    四年前我写原创剧本的时候,就被身边的外行盆友喷,说现在都是IP、都是类型片各种。累。
    去年阿里某总这么一堆短视建议后,简直犯了众怒了。一堆编剧联合起来反对。呵呵。
    其实没必要。阿里某总看到的“观众”和郭敬明看到的差不多。

    起码先区分一下职业编剧和网络写手吧。

    姑且不论烂片编剧和网络抄袭写手。只是看职业区别。
    职业编剧和网络写手看似相近,但其实大不相同。
    一部电影剧本3、4万字,一部网络小说,如果要让人看得过瘾又有足够时间发酵30w字起?
    编剧写完一部剧本的主要工作是删改,各种减法。要精。
    写手就是需要量,不多读者看得不过瘾,风头一过,点击率一下降,其他小说就盖上来了。

    我小时候也有写过小说,很早就放弃这个格式了。因为怎么写一个故事6000字就完事了,再多,肚子里没东西吐不出来了。
    而且我看别人的小说,通常宽容一些,只要精彩,有bug也无所谓。但看自己小说,错一个标点都尴尬地要死要活的。

    网络写手是字数上的马拉松,编剧是故事酝酿的马拉松。
    跟时间、点击率赛跑的故事怕时代更替,热度过去。这算是写手世界的吧(sort of ,如果有错请指正)
    电影编剧,特别是追求极致力求写出个经典的编剧,怕剧本只是好,却不是完美。所以著名编剧的那几位三年写一个剧本也是有的。
    三年写出一个4w字,换成写手早就变成小透明了。

    写手好在故事走向全部掌控在自己手上。面向的就是大众。
    但编剧不是。剧本不是最终表达形式。演员的表演、摄像师、导演的二次创作。甚至可以说剪辑都比编剧更有最终话语权。(sort of,不了解剪辑师的世界)
    面对观众,和面对业内合作方,区别还挺大的。

    网络写手,我们总觉得是读者选了他们。其实是他们选了读者。玛丽苏故事选择了有自我代入渴求的女性群体,and so on。
    编剧,悲剧在于没得选。你这个故事的合作方是谁就是谁。他不喜欢你就得改就得重写。

    网络写手和职业编剧,非要说谁不如谁,就有点搞笑了。个体拉出来对比可以,但两个群体怎么比?这不是良马、劣马。

    职业编剧出身的作品和网络写手出身的作品,个体化+时空横截面之下作对比,泾渭分明。
    但如果你看网络写手跟职业编剧中佼佼者的作品,会发现,这两条路,殊途同归。

    我稍稍理解一点徐远翔心里在想什么,他说的也不完全错。他也是混过国内编剧圈的人,知道国内编剧很多也都是找枪手不是嘛,最后作品还真就是一堆网络写手胡编乱凑出来的水准(站出来喷徐远翔的编剧里有写过《一起去看流星雨》)的编剧汪海林,这让我很纳闷,他怎么好意思的。。。)。投资人被耍了好几年,猛然间意识到既然职业编剧都这么坑,那还不如踢掉这些越来越没用的编剧,自己找些网络写手也未尝不可。而且在国外,比如美剧的剧本创作也是团队化的,总主编一般固定,下面带几个甚至几十个副编剧负责各种细节,最后效果也不错(不过有一点要说明,美国编剧的权利那是比国内大的多的多了,导演可以每集一换,但是编剧绝对不敢随意换)。所以说在国内职业编剧集体低水平的前提下找些网络写手去写剧本挺符合实际的,但关键要看未来能不能处理好投资人和编剧之间的关系,让有能力的创作者真正获得不错的回报,别最后又是编剧在影视剧创作中没什么话语权,那不还是等于回到了找枪手的剧作模式?所以这事情,最后还是如很多回复那样,不好说是对是错,看最终作品的质量就是了。也许这种模式非常适合很多粉丝型的小说改编剧(站出来喷徐的很多编剧都集中在卫视电视剧领域,搞网剧的没看到),但是否能推而广之,包办一切类型的电影电视剧创作,我觉得不可行。

    我是你们这些编剧的救世主,你们快混不下去了,我来给你们指条生路。
    电影导演编剧通通都是扯淡,我90%预算都用来请演员,谁火请谁。
    你们这些买票的都是屌丝,没什么内涵,就爱看脸,什么内容你们不在意。

    所以他不是觉得网络写手写剧本更厉害,他是觉得剧本这东西根本就不重要,那么既然不重要,找非职业的便宜啊。

    我觉得他这么想也没什么,但是他竟然就这么说出来了!这个情商真是real耿直!我欣赏你徐总!可劲作,何愁不死!加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摆到最前边的一条定律是,100分的剧本若遇见好导演和好团队能还原出100分的影片,遇见大师,60分的剧本也能拍出100分,若遇见好导演而差团队,或直接就是一般导演,能拍到60分就算不错了。
    编剧想在这行有好片子拿出手,至少要有写出120分的本子的能力才行。
    其次,就因为偏见,导致编剧成为影视行业门槛最低的行当,以为会写文章会写小说有才华就能写剧本。就像四年前刚写完长篇小说的我,因为想改编而跨入编剧行业。刚入行时我以为自己大学学的就是影视学专业,看了那么多电影,长篇小说都写过两部了,剧本跟说明书一样,有何难?结果,打脸打得我手抽筋。后来才明白编剧有编剧的规律,最基础的就是要有强烈的镜头意识和画面感,其次,怎么让每一场戏都有完美的叙事和戏剧逻辑,一,不能有丝毫水戏,必须场场都在推进情节或人物,二,同样要表达一个信息如何才能更高明。当然,最关键的要属紧凑又完美的故事构架及影片节奏,这些功力除了规律和经验,最重要的就是感觉,也就是这行的才气了,怎么构架故事,这场戏怎么设计才能一拳打在人心上。
    举个例子,我印象比较深刻的改编剧本作品《禁闭岛》,原作《隔离岛》,改编最出彩的就是结尾,小李子的那句话直接反转了整个剧情,你相信院长的话也行,你觉得整个事件是阴谋也行,原著里没有这点。而剧作呈现的时候,除了前边精心地铺陈,还有最后那场戏的四两拨千斤,就一句台词便彻底颠覆,这是全局与细节的极佳把握。原著是传统文学叙事,宏大但信息散落,你找个外行改改试试,宏观上就算让他照搬线索和每个情节点他也不知道如何构建每场戏,让它有效传达情节信息,更不用说戏剧逻辑和影片节奏了。
    还有最经典的例子《教父》,原著只不过是一本畅销小说的水准,跟东北黑道风云差不了多少,为什么影片成为经典之作?极好地说明了文学和电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叙事模式。而电影可不是一个人的功劳,哪怕没有一个好服化师都会功亏一篑,更别说一剧之本了,它可是导演的创作蓝本,除了个别文艺片导演,没有一个导演可以扔掉剧本直接拍片子。

    再说最后一点,编剧功力。
    北电文学系,这是业内公认的最专业,业务能力最强,水平最高的编剧来源,事实的确如此。可即便是北电的编剧,刚毕业时的能力也很有限,先抛开大线索构架的意识不说,就说每场戏的设计,还是比较稚嫩不高明的。比如我入行第二年的时候,那时我还仅仅处于掌握了戏剧感的阶段,有次开个短片的剧本会,讲述两个兄弟离家闯荡的不同命运,讨论第一场戏怎么开头时,北电刚毕业的学生想的是:两人各自看到了两份招工信息。我说的是:在人头攒动的火车站,两张合着的车票,一张北京一张深圳,兄弟二人像抓阄一样各抽了一张,然后各奔东西。虽然我的也不算高明,但比干巴巴的看招工信息要好,也更有宿命感,而那个毕业生说的还停留在学生作业的水准上。
    我称这种感觉叫戏感,在这行做久了你一眼就能分辨出这个编剧说出的想法是学生作业的水平还是电视剧水平还是电视电影(央6自制的那些数字电影)水平还是电影的水平,戏感的优劣让作家来分辨,他们会连差异在哪儿都不知道。好孬都分不出,就敢说写好?
    文学作品有文学作品的规律,剧作有剧作的规律,不是说写好小说了就能写好剧本,也不是说写好剧本了就能写好小说,术业有专攻。当然,如果一个写手很有才华和想象力,经过一两年的训练,掌握了编剧规律后,确实可以成为合格编剧。但把写手直接抓过来就去写大投资的电视或电影作品,就等着浪费资源吧,我是见过太多这种不伦不类的剧本了。
    很庆幸,当年我放弃了传统文学的创作,跨入编剧这一行,它符合我的思维模式。这是一个除了要求文采和想象力,还需要更多创作思维的职业。
    我用了两年的时间才摸到编剧创作的规律,又用了两年时间才有了商业电影的编剧能力,我还打算去北电进修一下,打牢创作思维。我一直记得一个北电同行的话:在北电学习编剧,老师教你的是十层楼高的思维,但刚开始实际工作时要用第二层楼高的思维,这是课堂上学不到的。所以才有了我上边提到的北电毕业生的例子,但如果我不进修或一直保持提升,将来他可能会走得更远。
    如此可见一斑。
    好莱坞辉煌近一百年,电影语言、形式、技术一直在革新,唯有行业规律历久弥新。
    这就是每个行当的道。

    补充一点,阿里刚出这事儿的时候,我的朋友圈都刷疯了,骂声一片。我倒不觉得怎样,一个公司的副总而已,又不是国家出台政策说枪毙所有编剧。我是坚信行业规律的,就像外行觉得毕加索的画不过尔尔,我也会画!殊不知没有扎实的功底如何懂得解构?
    前阵子编剧界召开了一个怀柔论剑,讨伐ip大行其道,这件事儿我反而赞成,因为那个会议不是编剧们怕丢饭碗封杀IP,而是这行的精英在警醒业内人士不要一贯跟风,唯IP是尊,最终成为这场泡沫的牺牲品。

    这个问题持续了这么久都还保持着讨论的热度,绝对符合“一石激起千层浪”的标准。之前已经表达过看法,不想再讨论双方观点的是非,只是想指出网络上无数次类似的互撕口水战所缺失的部分。

    总体来说,我们还不太习惯公共对话,针对议题各持不同立场的意见交流,享受说服与被说服的过程。只要上了网,我们都很有表达热情,但这热情并未完全转换成对话的形式,更多时候是同一理念团体中的内部凝聚、加强彼此的信念;或是不同利益体/观点派别之间的叫骂,上升到一定程度以后,更是试图摧毁敌对方的人格与战斗意志(虽然有时造成越战越勇的反效果)。人们都希望自己是改变人的一方,而不是被人改变的一方。理性的公共对话几乎成了不可能。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我们经常把观点改变视作一种人格上的挫败:因为你信念太脆弱,所以你才会被说服、被影响。于是只剩下两个选项:不表态,只要看不出立场,就没有改不改变;或者坚持己见,奋战到底。于是我们要么坚持己见,要么漠不关心。

    这种公众对话遭遇的两难,与生活中其他对话情境相比,是很特殊的。比方说,朋友间讨论聚餐地点,可能不同的人各有提案,彼此交流想法,考虑口味、价格、交通、服务、风格……少数服从多数,得出大部分人能满意或尚能接受的结论。这过程当中,我们会在彼此的提案中认识一些新的餐厅,也可能发现自己原先的选择有某些没发觉的盲点(例如服务态度极差,只是自己只去过一次,碰巧没遇上。)总的来说,对话让彼此知识增长了,有助于做出更有利、更能满足价值需求的选择。对话,沟通,讨论,听从别人的建议,并不是一种罪过,甚至是享受。

    然而在公共讨论这件事情上,在壁垒分明的立场决断之间,能不能有些缝隙?能不能有些变动立场的空间?基于更多理解之后,修正既有见解,能否不被视为懦弱,而是一种值得推崇的思考态度?

    但我们往往能看到的是情绪引发更多的情绪。倘若立场坚定不移、彼此对立的两个人凑在一起,只想说服对方,而不可能被对方说服——否则就成为软弱的挫败者——由于双方都知道说服并不可能,那只能利用逐渐升温的情绪言词,为对方制造情绪成本,试着达到吓阻的效果。回到讨论吃饭地点的例子吧,如果提案的说法是:“你是智障吗?怎么会想吃川菜?到底有没有念过书啊?”“你才有问题吧,吃什么牛排?有你这种人真可悲。”那能接受对方的提议,反而是不可思议吧。

    当然,言语的粗暴以及态度的激烈,并不意味着言之无物,可能仅是不擅长采取更平和大气的表达方式,也有可能是理解越深,越觉荒谬,越觉生气。此时,情绪反而是理所当然的自然反应,甚至可说是正义感了。

    或许可以说,激昂的情绪并非毫不可取,检验的指标或许是:把情绪的外衣拿掉,是否确实存在着一针见血的洞见?是否经得起逻辑与经验法则的检验?

    批判思考是为了和别人沟通,如果只是为了口水战打赢,打到别人不想说话,或者苍白地道歉,其实是在摧毁沟通。最有建设性的看待口水战的方式,是把它当成一种沟通:很多人之所以容易把口水战搞得很不痛快,是因为我们往往忽略自己身为口水战参与者,在提供“解释说明”上应该付出的努力。

    YC创始人Paul Graham早在08年就曾写过一篇文章,How to Disagree,讨论我们该怎么打口水战,并把口水战当中的发言分门别类,从最好到最坏,排出了七个等级,依次是:

    1. 辱骂(name-calling)
    直接了当,就是骂人。

    2. 以人废言(ad hominem)
    以人废言和辱骂的共通点是,它们都跟被批评的主张无关,而是集中火力攻击发言者。然而,它们之间的差别是,辱骂就只是骂人而已,而以人废言则企图指出,基于对手的某些个人特质(身份、学历、个性…),我们有理由质疑甚至不相信对手的主张。例如,Graham所举的例子:若某篇认为国会议员的薪水应该调涨的文章是国会议员自己写的,那我们就有理由相信这篇文章里的论点和佐证有可能不可靠,因为作者是利益相关人。另一个值得注意的差别是,我们可以以人废言而不同时骂人。指出别人是利益相关者所以言谈可能不公正,这不代表你真的贬抑了他,因为你可能同时认为他无意欺瞒,只是考虑到他的身份和动机,你判断他比旁观者更有可能不自觉地做出不中肯的判断。

    以人废言并非总是完全没道理,对手的缺乏权威能构成反对的理由,仅当他因为缺乏权威而在论述时犯了错,然而,如果你认为对手真的犯了错,应该直接指出来,而不是单单说他缺乏权威。

    3. 批评语气(responding to tone)
    批评语气和前两层一样,把炮火指向对手的论点之外的东西,不过比起前两层,它离目标稍微近了一点,它针对的是对手表达论点时秉持的语气。说话的语气好不好和内容有没有道理无关,我想大家应该都同意。所以批评语气可以算是一种完全失焦的反驳,在交锋价值上跟辱骂类似,但比以人废言还糟。

    4. 反对(contradiction)
    在这一层,反驳者终于真正接触对手的论点,但也只是简单地宣告自己不同意,而几乎没有提出任何理由或论点。网友版把它表达成“列出相反的论点,但不加以证实”,这不正确,因为要避免自己的反驳成为contradiction,你只要在表达立场之外多少列出一点理由支持自己就行了,你不需要“证实”自己的意见。

    5. 驳斥(counterargument)
    counterargument和contradiction的差别在于,前者比后者多附了支持的理由。当然,这些理由不见得有效,而Graham也提醒我们,在实际情况下,举出counterargument的反驳者对对方主张的理解常常是错的,因此即使附带的理由都有说服力,也无法构成有效的反驳。

    6. 反驳原文(refutation)
    refutation的特色是在反驳时引用对方的文章。引用会花掉一点时间,但通常有助于确认目标。当然,有引用并不代表我的攻击不会失焦,因为我对引用段落的理解不见得正确,甚至在引用时可能就不自觉断章取义了。再者,就算我没有搞错那些句子的语义,依然有可能做出没有价值的攻击,因为,如果我引用的段落在对手的整个论述里并不重要,他甚至不需要在乎我的攻击是否正确。

    7. 反驳主要论点(refuting the central point)
    在这一层,反驳者不见得要引用对手的句子,但至少必须针对对手的主要论点反驳,并提出理由支持。当然,就如同前面的所有层,Graham并不要求反驳者提出的理由要有道理。

    你会发现:
    1、越接近上层的发言,越有说明力。
    例如“引用对手的发言,并指出自己不同意之处”,就比“提出反对观点,并加上理由支持”更有说明力,因为你可以明确让对方知道你不同意的是他的哪些段落或想法。

    2、越接近下层的发言,越没说明力,并且措辞上可能降低读者理解说明的耐心。
    例如最底层的辱骂(如“脑残”),在讨论当中除了骂人之外没有其他功能。

    Graham想要提出的是一套容易理解、上手快速并且对沟通有初步助益的方法。要完整地评价别人的主张是困难的,尤其是当论述错综复杂的时候。有建设性的网络讨论,需要的批判思考和表达能力之深入和多样,我相信需要花费很多时间来训练,Graham文章的精髓在于:若一个人用心记住在反驳时把目标放在别人的主要论点而非语病上、用提出理由取代人身攻击、必要时引用对方的说法……那么他参与的讨论就容易聚焦,他的讨论能力也容易随着辩论经历而进步。

    原则上,在和立场不同的人沟通时,你需要做到的是这两件事:
    1、提出足够好的解释说明让对方了解:他的立场之所以跟你不一样,是因为他的立场没有好理由支持。
    2、若上面这件事情反过来发生在自己身上,坦然面对。

    希望大家的口水仗可以更加有建设性。最后附上赠品一枚:“如何回复评论”——

    阿里不是第一个想用互联网思维魔改影视行业的公司,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但如果互联网思维只是为了创新而创新,或者我就是要做别人不敢做的事情,那互联网思维对影视行业的改造将会是非常有限的。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要先从早年讲起。

    前几年,互联网公司们怀着天不怕地不怕的勇气和钱进入影视行业,那时还没有IP的概念,大家都喜欢原创。
    于是一堆堆奇怪的网剧作品被创造出来,然后悄无声息的死去。那段时间,互联网公司们咬来咬去,可是养活了不少影视公司的。
    这差不多是第一个阶段。

    大约去年的时候,IP这个概念被提出来,毕竟再搞原创风险太大,就算有钱,老是拿钱买三十条命还打了半天都没打到最后一版,是很伤自尊的。
    另一边,政策也在收紧,天不怕地不怕也不代表什么都不怕。

    那就炒IP呗。这是第二个阶段。

    一个好的IP加上搜索指数最高的明星加上专业的制作班底就一定能做出票房(收视率)和口碑都好的影视作品!
    嗯,互联网公司们总喜欢下注在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上呢。
    虽然这个论断局部正确,但至少目前来看,还是玩坏了。

    第二个阶段的高潮,自然就是挖坑笔记的网剧了。
    很多人会问这玩意为什么会被生出来,很简单。
    先有一个IP,于是有人看到了市场。
    看到市场的人收了这个IP,开始吹泡泡。
    然后这个IP开始转卖、加价,IP的价钱被几倍几倍的提高,等IP的价钱炒得差不多了,再以转包给印度阿三的模式,交给一些小公司来制作,业内最不缺这样的公司了呢。
    做出来的东西让原作者倒抽一口冷气,但这个时候木已成舟。
    投资方倒是不害怕,给所有有兴趣播放的平台看样片,平台一看我去这什么玩意?但我不播总有其他人播,你买一集这个价,另一个平台两倍给!播么?抢着播!
    每个人都知道这玩意一定会被骂,一定药丸,但每个人都希望它播。因为从IP到变成剧播出,这个IP的价格已经翻了不知道多少倍,养活了不知道多少人。除了原作者和观众,其他参与在里面的人都挺高兴的。
    这个过程我称之为吃大便。

    你问玩坏了一个IP怎么办?这不是还有无数其他IP么?最近小说IP收得差不多了,不都去漫画网站收漫画IP了?
    千万IP,亿万荣光。

    阿里现在的动作,显然是发现了炒IP的问题了。
    可惜他们提出的解决办法并不科学,反而有点把吃大便进化成花样吃大便的感脚。
    这或许是第三个阶段的开始呢!

    我并不认为阿里这次的尝试会成功,但我也觉得这不是一件多大的事儿。毕竟阿里这次的言论是符合互联网生态的。
    互联网行业的竞争和养蛊其实挺像的。昨天滴滴和快的还在互相咬呢,今天就合并了。
    说不定明天,爱奇艺就和优酷土豆合并了呢?
    毕竟有钱的互联网爸爸们每一家网站都投了钱呢,象征性咬咬就行了,该合并就合并。
    那我之前把对方咬得满身是血,干嘛呢?一片焦土,浪费青春。

    所以,阿里们,继续试吧,我权当是开脑洞,收集素材了。

  7. 《星际穿越》的创作过程,改了几十次剧本,召集了数十位科学家开了若干次长会,为了一些细节进行严格的科学论证(也许一万个观众也没有一个人能判断该细节的真伪)。

    阿里打算召集一帮贴吧吧主和同人小说作者写故事,由数十位粉丝来开会评估剧本。

    为何我国电影和好莱坞差距如此大?

    一个是做土家烧饼兰州拉面吉祥馄饨的市场,一个是做雕爷牛腩俏江南苏浙汇的市场。在一个市场分化正常的社会里,互不干扰,因为市场本来就需要多样化产品。国外IP产品和原创作品都相安无事,各有获。

    但是我朝的体制原因,资金来源和分配渠道相当狭窄,加上编剧本来就被导演+投资人中心制压的喘不过气来,结果现在投资人更说出“养猪赛过养人”的话,大家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了。

    有些问题,实在没必要讨论。
    郭敬明,超级IP版主吧,写作能力完爆绝大多数网络写手。然后他的小时代四部曲,剧作水平能看?
    徐浩峰,《一代宗师》编剧,《倭寇》《柳白猿》《师父》等也都自己担任编剧。算是职业编剧了吧,剧作水平比郭敬明高多少?
    千万别把能不能赚钱和好不好混为一谈。
    阿里想用IP圈钱就明说,非得给自己找个借口说是因为中国编剧太菜。

    这个话题本身就是一个伪话题,等于是贝利和乔丹谁是优秀的运动员。作为网文最资深的从业人员,我可以明确说,说这话的蠢才既不懂网文,也不懂编剧。
    网文对编剧的优势是,每一本能被大众所知也就是可以卖IP的网文,他都是在和几千本,几万本,甚至几十万本网文的竞争中生存下来的强者。失败者就是书库内无人问津的那些太监。
    网文的读者们已经完成了一轮筛选,而编剧在作品改编出来前,只能由相关的人员进行价值判断,个人的意志决定。
    而剧本和小说在阅读上的差异,也注定剧本是无法如网文那样的模式选择的。
    网文和编剧是合作者,而非对抗的敌人。

    当今的制片厂经理人也许具有识别天才的能力,但他们却极少拥有能将一个天才训练成艺术家的技能或耐心。

    这问题不停刷TL,作为圈外的普通观众我倒觉得吵得蛮有意思。知乎是一片骂声,豆瓣倒是为徐总叫好。

    IP这东西挺流行,我理解就是文学作品之类的改编吧。从不看国产片,但也知道现在国产片是个什么状态,豆瓣就算一批水军刷也抵不过大部分6分以下看一部骂一部的评价。当然知乎的编剧都在喊编剧辛苦,对剧本没权,我们看到的手撕鬼子啊,承保鱼塘都是不得已。

    其实这方法真不新鲜,现在大家不都这么干吗?搞个网文,加上编剧改编下,整几个小鲜肉(当然我们老年人不认识),迅速圈钱上档,至于是写手为主还是编剧为主我就不知道了。徐总可能《社交网络》看多了,又加了个类似黑客竞赛的模式。在商言商,人家作为一个企业的负责人,他这想法其实没错,只要压对话题,时间,作品和演员,不愁没脑残粉不愁没跟风党送钱,只是说话方式比较财大气粗惹人怒罢了,而且伟大的《五十度灰》三部曲也是如此啊。

    中国影视已经够烂了,看的人会一直送钱,像我们这种不看的也不在乎更烂,而且我们也没想过在现在的大环境下靠编剧就能振兴中国电影,就能拍出《火星救援》。市场就这样,阿里折腾的好,编剧得顺应时代潮流;阿里折腾的失败,回归传统编剧路线。人家只是一个公司,编剧又不是非得在他家干活,你看不惯就抵制好了,看得惯人家给你一两百万写个剧本不赚白不赚啊。当然,有唐吉可德式人物坚持10年出一个剧本净化市场我也没啥好说的。

    不过对粉丝参与这噱头蛮感兴趣。且不说真假,真让粉丝参与倒可以看看《美国队长3》(人家还只是试图讨好),粉丝也分流派,我等一众粉丝倒是光看美队和冬兵谈恋爱就能买上他N张票刷票房刷分数,关键这行吗?粉丝只能被调动制造话题炒热片子,片方透露内容让他们去撕逼去high,让一个被动方直接参与创作?搞笑吧。

    从题外说起,现在这种言论会出现,其现象背后的核心问题是——中国国内影视剧剧作内容生产力(和生产方式)无法满足蓬勃发展的影视行业需求。 简而言之,内容生产力不足,不可控。
    具体表现就是现阶段影视项目多,资本多,但是执行困难,影视产品质量不过硬,优质内容难以量产,风险高。这个问题被人简单的阐述为“好编剧少”“行内急缺优质编剧”。
    而更深层次的问题,则是国内内容生产的工业化流程薄弱。常规内容不是艺术内容,需要保证生产的稳定和基本质量,试想有的项目全指着一个编剧写,编剧突然感情受挫写不出来了怎么办。而从原创意产生,到大故事线架构,到具体细节表演,任何一步出了问题都会产生观众所谓的“烂片”。
    分拆工序和流水化作业是工业思维,如阿里副总等“脑筋灵活”的企业家,打起了网络写手的主意。想把原创意部分包出去,先经过一轮验证。但他们不是要用写手代替编剧,而是分拆了工序。先不讨论此方法是否会成功,但确实是解决“内容生产力不足”的一种途径。
    可以想象在之后的一段时间内会有各种类似的资本尝试各种奇葩招数解决这个问题。毕竟谁解决了内容生产瓶颈,谁先扩张占领市场。
    此次编剧圈对这位阿里副总扣帽子式的口诛笔伐,更多的是一线编剧集体抱团站队声明表达道德谴责和自尊心受挫。但这些一线大咖们在讨论内容生产力不足的问题时,大都只是在强调改善编剧待遇、给他们信任,全天下优秀原创者团结起来等等空话。
    实际的情况是,拿着行业顶端报仇的一线编剧大都是作坊式生产。一线编剧在一两部好作品后就不再动笔,当起了包工头,组小团队派活。厚道点儿的给主力署名,不厚道的干脆只打大咖名号。手里同时运转着十几个项目,手下编剧水平鱼龙混杂。结果就是很多影视公司花了大价钱找了大咖工作室,他们随手摔你一坨翔,你花了钱买了翔,还要赔笑叫老师。换你你愿意吗?
    尤其像阿里这种新入行的公司,虽然有钱但影视圈资源稀缺,过去一段时间揣着钱不知买了多少翔。因此他们想动动脑筋换个生产方式也就不奇怪了。
    最后算是回答题主,并非网络写手和编剧谁比谁强,而是不同的公司用不同的方式玩儿。最后不是某个人或某个群体的胜出,而是一种生产方式的胜出。

    纳粹杀共产党时,
    我没有出声
    ——因为我不是共产党员;
    接着他们迫害犹太人,
    我没有出声
    ——因为我不是犹太人;
    然后他们杀工会成员,
    我没有出声
    ——因为我不是工会成员;
    后来他们迫害天主教徒,
    我没有出声
    ——因为我是新教徒;
    最后当他们开始对付我的时候,
    已经没有人能站出来为我发声了。
    本屌丝不好意思用编剧这个名号的,写手也不敢。
    但是…本来就是要挣快钱,我没啥意见。别到时候跪求编剧们给擦屁股就好。
    嗯棒棒哒。

    哦对了其实编剧们也是合作的,我们小组织也磨合了很久。嘛,你要知道我们一个项目总要有个负责人,负责人嘛我们一般是最适合写这个项目的人担当。但是呢我们一般不玩饥饿游戏,我们一般是各自反思,为了下一次做准备。就这样我们磨合期乃至现在也经常吵的哎,虽然吃顿日料/火锅/串串/烤肉什么的就过去了…(好像暴露了什么)
    编剧们不傻的哦,没必要跟你去撕的哦,但是哦,大家写剧本看理论的功夫真的不是从路边拉几个人组一组就能搞定的耶。嘛,世界上总有天才的嘛,不过天才真的要去参与饥饿游戏么…早成功了好么。

    当然话剧和其他个人创作(意思不是挣钱的项目而是自己想写的东西)我们一般还是独立完成的,但是也会多询问几个人的意见呢。

    一个很有趣的事情,那就是他说的是找同人作者还有贴吧写手。这些人写作的一个特点是免费。
    他们是完全依靠自己的兴趣在写。阿里的用词是,先PK,优胜者给予署名权还有高额稿费。
    大致的逻辑就是:你们反正免费写,不如免费给我写,运气好,我还能赏你俩钱。
    最后,我再把写的最好的,随便找个编辑,大致修改一下。既然只是修改,你能好意思收多少钱么。
    那么阿里资本的价值在哪?收IP呗,只不过,这个IP是母鸡,不能直接煮,要生出一堆同人蛋。
    至于,为啥要给编辑指生路,那是因为,你看人家都免费写了,一百个免费总有几个不错的,你们就要没饭吃了,那就别端着了,也来加入到免费大军里来吧。
    原本编辑的稿费就少,现在阿里直接打算不付稿费了,当然也不是全部不付,只是想要先在一堆免费没署名的稿子中挑,挑到好的再给钱给署名权。
    阿里的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乱响,至于到底能实现多少,我倒是觉得肯定会有人写,至于质量,现在一堆收费编剧写出的本子还烂的满天飞,再横向对比一下网络小说的水准。
    “呵呵”,这种剧本排出的东西,反正我是不会看的。

    编剧还挺傲娇,纷纷说,阿里,走好不送。
    那您也走好不送。
    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不想跟阿里混,人家谁稀罕你是谁啊。
    怎么的,粉丝编剧,粗制滥造个垃圾电影,骗一票观众钱就跑,有什么不可以。
    这年头拍电影,不怕你片子烂,怕的是你不够烂!
    换句话说,现在电影的质量,必须取两个极端,才赚钱。
    中庸的,是最危险的,很大可能要亏本。就比如说太平轮这种,杨贵妃这种,想烂但是烂的不彻底,没有烂到一定程度,那只能被票房冷落!

    先批判一下这话中所谓的“理”。如此荒唐,既不尊重业这个行业,也把普通观众当白痴的言论,竟然也有人拿这样的观点来肯定:“话糙理不糙”?是的,他说的现象在中国的影视圈是客观存在的,甚至这种只需要噱头炒作不需要精雕细琢就能忽悠赚大钱的病态现象,在很多行业都有。但是,现象如此不代表理应如此!太多人分不清这两点。把中国的影视业比作一个人个重病缠身的人,我们可以说他生来理应如此,并且希望此病日愈沉重?这和任志强“房子修出来是给富人住的”的观点一样荒谬,一个理想的社会是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现在虽然无法做到,但不代表不应该往这个方向努力!

    再来说一说这话的“糙”。这话可以与一众贪官的言语一起载入网络脑残语录,不仅说得没文化、难听,暴露了徐远翔的短视,而且言语里那种老子天下第一,你们这些蝼蚁的气势让人作呕。“我刚才讲了一个观点,我是给在座的编剧们指了一条生路”,好霸气好有官威,指点江山挥斥方遒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的气势扑面而来。“我自己研究了一个名词”,“屌丝心理学”,好有智慧好有洞察力,都上升到心理学层面了,自我优越感已经膨胀到我酱爆都要爆了。

    接着批判一下那些冷静过头,为这些言论洗白的人。现在总有一些人,喜欢标新立异的观点,喜欢站在大多数人的对面来表演众人皆醉我独醒,我笑他人看不穿的聪明戏。喜欢追捧故事中的反面人物,喜欢对着关注最多的代表性最高的人事喊杀喊打,大多数人喜欢的他们讨厌,大多数人讨厌的他们偏偏就要喜欢,不指望他们能够以就事论事的态度来看待问题。

    最后我来精简一下他这番话所表达的。其实通篇我就看到一个字:钱。剧本烂、演员烂无所谓,只要是热门故事、当红演员,就算拍出来电影是跎屎也有85%的人愿意去吃,那么问题来了,你愿意当这个85%当中的那位“屌丝”吗?

  8. 影视行业在中国的发展与倒退经历过几个阶段,解放前解放后,文革前文革后,八九前八九后和现在。
    我们说近一点的事情。
    八九前中国的很多电影是带有浓浓的现实批判色彩的,那个时候大家想表达的思想在经历过非常痛苦的压抑后得到了释放,例如黄建新的黑炮事件,编剧是李维,黄现在不怎么被人提起了,这个李维更不知道去了哪里。93年的再见我的妾(霸王别姬:)其实也是那个时代的产物,只不过上的时间晚了一些,而且也被禁过,这是我们说传统意义上的好。

    特点是讽刺,引人反思。与时代结合度高。不是专业编剧,根本把握不了。

    八乘八之后中央发现这么玩政权迟早要歇菜,于是加大了意识形态的监控,电视电影,电影,电视剧的审核都非常严格,像是之前火的封神榜.rmvb再也无法过审了,凡是带有B级片色彩的血腥暴力,暗喻政治环境开启民智的,风格黑暗发人深思的,一概不行。

    那么在那个年代的我们现在喜欢叫他们电影艺术家的这批人该何去何从呢?其实和摇滚一样,该散的散,该出国的出国,剩下一些养家糊口的就接一些行活儿,来维持自己的生活。

    也就是差不多这么一段时间养成了很多国内人不喜欢看国产电影的习惯,而且同时期香港电影发展的很好,杜琪峰啊,韦家辉啊,游乃海啊,墨镜王啊,反正文化也差不多,国内的一比,又土又没什么意义,都看好莱坞和香港电影了,盗版碟嘛,国内电影业其实是倒退的。

    那么相关的电影从业人员的素质也产生了倒退,毕竟良禽择木而栖,市场又不好,社会地位也低。我们说电影好坏的标准很复杂,绝不是二元论的,但是有个东西很绝对,就是高级不高级。拍的都是家长里短,表达观点畏首畏尾,制作水平落后时代,编剧自身的利益也得不到保障,你说哪个有才华的人愿意呆着呢?我们还叫演员戏子,连表演艺术家都算不上,你觉得十几二十年下来该是多么可怕的劣币驱逐良币的过程。那些有匠心,一心热爱这个行业的,大部分都被气转行了,也是没办法的事。

    现在又好起来了,可理由令人唏嘘。因为综合体。因为万达,因为绿地,因为我爹这样的房地产商不断的在神州大地上增加屏幕,不断完善购物餐饮娱乐一条龙的体验,再加上大家对文化的需求与经济的停滞(没钱物质消费),电影业在这两年产生了巨大的潮吹,不是,是井喷。反过来,引起了资本的注意,巨头的注意。但他们的进入是粗暴的,是有钱屌就大的,目的并不是一样的。

    影视从业人员的低素质和巨头资本们的低逼格造成了今天这种老鸨骂婊子,贪官打淫僧的局面,这两方都有问题。

    就拿我自己举例吧,我之前接触过一个中戏的编剧团队,他们聊的时候都很好就差说自己也能写生活大爆炸了。天天催着付订金,付前像是一条狗,付后变成老教授。结果写的东西还不如我高中写的话剧。我后来和中戏的博导老师聊天的时候,他说这叫正常损耗。

    所以我学聪明了,编剧找一些专业的热爱影视的年青人,现在的编剧是耶鲁大学毕业生政治与电影双专业李孟元和北电毕业之前在华谊的王自新,他们不仅聪明,而且有国际视野,比很多所谓的编剧要开阔的多,阿里副总裁说这样的话多半也是给那之前坑我的这类编剧听的。

    无论如何,我相信正确的路就是很简单的,想拍出好东西,那就玩高级一点,用有梦想的人,对未来充满期待,对黑暗加以讽刺。

    编剧当然重要,但这也只是个名号是个职业,有能力,谁都可以是编剧。

    而人只要有钱谁都可以当投资人,可比编剧的门槛低多了。可怕的就是有些投资人指手划脚,跨界是好事,我也是跨界选手,但是我知道自己的能力边界在哪里,而这位四十大盗并不知道。

    我觉得编剧网络写手作严格的区分是没有意义的,很多ip在影视花的时候原作者也参与编剧工作了,比如今年火了一个夏天的《花千骨》,从任何程度上来说都是成功的,原作者提供故事架构,保证主线故事可以立得住。专业编剧则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让影视剧更对普罗大众的味口,更有利于导演将文字语言转化为镜头语言,同时还要满足广电总局审核的要求。两者相辅相成,相得益彰。
    是不是职业编剧也不应该成为评价影视作品好坏的标准。在今年之前绝大多数的影视剧均出自专业编剧之手,但其中的烂片雷剧还少吗?网络写手中也有转行当编剧成功的,比如豆瓣9.3分的《琅琊榜》就出自原作者海宴之手。在《琅琊榜》之后,海宴又操刀了电视剧《他来了请闭眼》,总体上还是符合预期水准的。
    网络小说,自带粉丝基础,在开播之前就能吸引大量的关注度,拍成影视剧的风险是比较小的。预期未来会有越来越多的网络小说作者走上职业编剧的道路。

    徐远翔说得是有一定道理的。
    编剧在想象力方面确实不如网络写手,因为学过编剧的人,写剧本的时候头上肯定戴着紧箍咒,紧箍咒一半是广电局,另外一半是对年轻观众面不了解,比如以前常说“遥控器掌握在中年女性观众手里”,这个规律现在已经过时了,但很多编剧还是这个思维定势。尤其是你们看到的那些在这件事上相当活跃的“著名编剧”,更是如此。看看他们的作品就知道了,你们看过吗?感兴趣吗?

    如果真的有这个赏金制度,我想还是会有很多写手去参与的,这个事诱惑很大。其实很多网络小说作家都已经转行做编剧了,价位也不低,所以说这个行业钱真的好赚。徐总不是在大放厥词,虽然有很多网络写手已经富起来了,但没富起来的仍然浩浩荡荡。成为一个有票房过亿的院线电影编剧署名的编剧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会有很多的活找过来,光拿嘴喷骗定金一年都能骗个十几万,如果努力干活那年入百万不是梦啊。网络上二三流的写手,碰着这机会能不上?毕竟赔了只不过赔几十天时间,成了那是不小的收获。

    至于“屌丝购票学”真是太不新鲜了,十个影视公司老板大概九点九个都是这么想的。没什么可说的。

    所以他说的话都没问题,也能实现。起码第一点“找网络写手写故事再找专业编剧完成剧本”,据我所知已经有人这么做了,电影很快上映,预期票房十亿起。不得不说据我了解成果还是不错的,值得期待。

    所以徐远翔傻逼就傻逼在把心里话都抖搂出来了,狗肚子里藏不了二两香油。大概是精神状态不太好吧。

    但也不是说这些老板(以及大多数项目经理)就不傻,他们十分傻。傻是傻在不懂剧本,没有数据堆砌根本看不出好坏。但他们也很牛逼,牛逼就牛逼在虽然鸡毛不懂,但也能指挥着把电影给拍了。还在那怒骂中国电影市场没有规律。是他们自己随便在知乎上看了点德州扑克玩法就贸然进了赌池,输钱还能怪老天爷了?
    好编剧不是没有,有,但是优秀的电影编剧确实就那么几个,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这些创作过优秀作品的编剧,要价也是很高的,说三五百万那是虚了,但不上百万真的拿不出手。而且人家也不是什么项目都做,也得看你们团队啥水平不是么,比如副总裁是不是一个狂妄的傻逼之类的。

    所以一流编剧请不来,只能请我国那浩浩荡荡的混饭·互捧臭脚·专业掐架的编剧军团了。于是伤心总是难免的,一而再再而三,心里有怨气实属必然。

    不出名但是很有能力的编剧有没有,有。但是沙里淘金需要功夫,也需要一双慧眼。是千里马需要伯乐还是伯乐需要千里马?互相需要,但都是凤毛麟角,彼此全凭运气。

    话越说越多。路过的顺手点个赞啊,写这么多没人看我会很桑心的!!!

    时代都有印记,跳出时代看时代,就知道这些到底在说什么——你根本不用去知道他们到底理不理解当前的时代。曾几何时,我们认为XXX就是真理和未来,过了十几年认为是YYY,再过几十年百来年又变成了ZZZ。

    我们要搞清楚,真理和现实。现实会变,它随时可能变,真理的变化是相对缓慢的。商人和大众追求的不是真理,是可见的现实——目前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真理对他们对说没有意义,哪怕是低价品充斥,迎合与追求这种低价,才是他们要的东西——商人挣到了钱,大众挣到了他们认为的善与美,你能在他们的意义上说他们错了吗?

    我并不是想说网络写手比职业编剧差,我没有这数据,得不出这结论。在商业导向比过去更强的今天,职业编剧要想生存(一切以“职业”为名的东西,在任何时代,同理),也必须会迎合市场口味,这点谁都一样。

    一切,看你的追求。

    话说以前看电影,有冲着豆瓣评分去的,有冲着某位明星去的,然后发现居然有冲着名导去的。
    后来发现追名导这条在国内根本不适用,比如冲着霸王别姬去看陈导你就会看到无极道士下山,冲着英雄去看张导你就会看到满城尽带黄金甲,冲着泰囧去看徐导你就会看到港囧,冲着月光宝盒去看刘导你就会看到——越光宝盒。

    拍出烂片有很多原因,比如导演江郎才尽了,演员向高冷病患傻白甜全面进化了,商业片气息太浓了市场太浮躁了。
    有时候导演也莫名其妙,钱也够,演员也一线,发行公司名字挂出去值好几千万票房,结果拍出来导演和演员纷纷自我怀疑。
    一打听这个剧本是制片人买给干女儿的。

    当然也有例外,比如把《鬼吹灯》拍成《九层妖塔》这种一部片讲七八个故事结果一个都没讲好的烂片,陆导可以分一半功劳,毕竟导演兼编剧。

    好剧本不想掏钱买,自己干,可以外包给小作坊,便宜得很,反正都能忽悠到投资。
    影片可以粗制滥造,反正有办法刷票房,拿金奖。
    你不听话,我放低门槛,大家都杀进来。
    最后呢?优胜劣汰?
    拿衣服,是适者生存,谁适应这个粗制滥造的行业谁活下去,是劣币驱逐良币。

    反正获奖感言永远是:
    ——当时我就觉得这个剧本太好了,我一定要拍。
    ——我一看到这个剧本就决定要接了。
    我大概看了一下,他的意思是,在网上找写手写好故事,然后让专业编剧把故事改成剧本拍电影?
    但是,我觉得这没什么问题啊!作为一个观众来说,我想看到的是一部有趣的电影,有意思的剧情,但是,是不是意味着只有专业的编剧才能写出有意思的故事?我们一直有句话,”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
    好,原文是裨将,但是网络写手也不是”皮匠“之流啊。也许他们没有专业编剧那样的文笔功底,也没有他们那样的改编能力,但是我要的是一个有意思的故事,一个有意思的点子,后期改编的工作我们还是由专业编剧完成。我觉得这很好,真的很好。

    此番言论引发阿里影业和众多编剧决裂其实不是很明智。水平高低这个事其实挺难一概而论的,不过网文写手数量庞杂,结构松散,又未经过专业训练,理论上说在业务能力上是不如职业编剧的。他说的虽然看上去有点强盗逻辑,但也不完全错。因为这主要和网文IP改编热潮下,职业编剧和网文写手分别的生存境遇有关。

    首先目前国内大多编剧都过得挺惨的。剧本作为一剧之本,一部影视剧能否成功,剧本质量很关键,能够直接影响着IP改编产业链的整体竞争力。然并卵,除了少数大牌编剧外(像咱于妈这样的编剧界奇才)
    其余大多数编剧都是导演、制片人的附庸,而且收入远不及演员、导演。要知道这在电视剧产业十分发达的韩国,编剧的地位甚至是高过导演的呀,收入也不低于明星演员。但在我国,对于剧本的“二度创作”现象十分严重,编剧的边缘化地位导致剧本被任意篡改。所以很多编剧与剧本其实没那么重要,毕竟没有主导权,说了也不算。

    《何以笙箫默》开拍那阵,有不少业内人士一致认为它并不适合电影及电视剧的改编,因为它除了满足少女心,并没有什么观点想表达,情节薄弱、描述单薄,但是因为品牌效应太过突出,众多指标的数据都位于榜首,因此即使难也会硬着头皮改编,结果么,你们都看到了,粉丝是第一生产力。
    不注重剧本本身的价值,而只是以粉丝效应,说白了就是以商业价值为衡量标准,这就造成了电视剧制作粗制滥造、剧集制作急功近利“赶进度”、粗糙的“5毛钱”特效以及槽点满满的情节与对白。

    电视剧行业现在存在一个神奇的怪圈,越是被吐槽的雷剧收视率不降反升,“文化审丑”心理助长了这一现象,使之陷入恶性循环。

    粗制滥造不光是网文改编电视剧的问题,也是娱乐业本身存在的问题。准确的说网络小说的商业属性远远超过其文学性,甚至可以将其归类为娱乐产品。IP变现能够带来巨大的利润,而且网络小说改编已经尝到了甜头,那么作者们肯定会有意无意地调整创作方向,满足一切能满足的噱头,再加上当前中国的大部分粉丝也不具备内容鉴别力,很多烂片、雷剧反而有着很高的收视率。因此整个娱乐市场、制作水平和受众欣赏水平决定了网络小说改编剧会在市场中获益,大量涌入的资本就是冲着快钱来的,资本家不会过多考虑剧本而是更多的考虑账本。

    网络小说IP改编剧受到热追主要是由于目前的市场判断机制还不能准确提供对原创剧本的判断依据,大多是“市场决定生产力”的结果。多屏时代下,电视剧受众发生3变化,90后甚至00后开始拥有一定的话语权。网络小说的内容对年轻观众的吸引力使得在快餐化的影视剧消费市场上,很少有人愿意花几年时间去创作一个剧本,所以经常会看到编剧团队是网文原作者+专业编剧改编这样的组合。

    浮躁之风已然蔓延到影视剧行业内部,就等着我们去拯救了!走,咱们都写网文去~

  9. 知名IP和专业编剧的差异是什么?
    版权啊。
    杀人游戏和单独签约网络写手差异是什么?
    版权啊。

    几十个写手人一起贡献灵感,然后由专业编剧串联修饰。首先,每个的灵感版权都会被廉价购买,甚至可能就是抄袭网上段子。然后,编剧虽然出力了,但是灵感来自公司,无法申请完整版权。

    现在知道为何编剧要杯割,为何阿里要用“生路”来恐吓了。

    编剧们是有危机感的,于正和琼瑶的官司说明,一个很火的剧,也许真的可以做阿里梦想的“无版权分割”。当然,结果就如有的答主说的,将会让整个圈子烂透掉。

    明显这不是一部简单的儿童动画,出品方是阿里,马云本人也逗比登场,可见一斑。

    所谓经济形势不好的神界,代表的是旧有计划经济体制及其残余。等待转岗接受培训的众神,就是数次改革后,开放民间竞争,逐渐失去垄断地位,发展空间渐渐收窄,走向死胡同的的一部分国有企业,国营单位,以及他们的老领导及管理层。

    这部分众神,以门神二位为代表,被限制在僵化的体制内部不能动弹,即电影中挂孔明灯的度朔山。同时,监管和上层官僚压力巨大,即夜游神和飞宝宝们。

    这帮国企在市场竞争中渐渐失势后,只能追求转型,不然只能像土地神一样下岗,例如很多国营百货大楼破产清算…所以剩下岌岌可危的,还要找马云这样的极其成功的民营企业主,这种私企大佬来上课,即所谓不耻下问,对外学习,向民间取经。

    然而,像门神二位中的帅神,代表了很多优秀的国企管理层领导,有能力,有抱负,勇于应对挑战,迎接变革机遇,坚持改革转型,不怕牺牲自身利益,不怕触及既得利益者,突破国家决策层面的决策滞后,带头搞创新,杀出一条血路。当然这是很危险的,是勇者,是吃螃蟹的人。个人感觉代表人物有TCL李东生,万科王石等。

    所谓“年”即旧有制度的羁绊,坚如磐石,三座大山一类…帅神揭开封印,即向既得利益者宣战!这样一搞,立马失去了金身,迅速衰老,即自身原有位置很危险,搞不好就丢官丢人,倒霉的还判你一个国有资产流失,万劫不复。

    改革创新的过程,会遭遇很多:朴实战友的帮助,巨灵神;美色诱惑,花神;牺牲很多同仁盆友;强烈的思想斗争,还要向自己的神像特权开刀!等等。代表人物个人感觉是褚时健等。

    同时这种变革需要试错,不一定是好事,有可能破坏了一些好的传统和公益性的保障,所以电影中小店停水,环境污染,恶性竞争,质量下行,假货横生,黑社会势力介入等。

    小女孩代表的是民营企业中的一类传统的部分,也会受到激烈竞争,与工商监管,电影中即恶犬一类的迫害。而国企,因为自身有先天优势,有特权,不惧怕,影片中即帅神的发光手环,还有胖神的庇护。

    夜店唱跳的部分,即国有资本与民营资本共舞,PPP模式,很happy很high。馄饨也变好吃了,重回青春!国企接地气,与民同乐,不搞高大上官老爷那一套,即二神换普通衣服。

    常出现大雪场景代表改革道路艰难,大背景下经济下行,资本寒冬。

    修改祖传一百年没有的馄饨祖传配方神马的,都是在呼吁全面深化改革,鼓励大众创业,万众创新。

    电影到最后,二神发现自己一直守着的就是“年”,怪物是帅神自己的内心,只有自杀,才能重生!这不正对应了里根在美国经济宽松改革时的那句话么?

    “政府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政府本身就是问
    神界改变培训的主持人还是马云爸爸呢
    所以神仙改行也要做云计算了嘛。

    沃利 有时五毛,有时美分
    除了楼上几位说的,小门神还顺便用了阿里云的批量计算产品做3D动画渲染

    首先,互联网公司不一定不能做好电影发行,毕竟,阿里爸爸有钱,面子广,淘宝电影又是个很大的票务平台,软硬件设施齐全,发好片子的硬件条件,除了在这行脸不够熟,齐活儿了。再说了,阿里爸爸难得在影业领域的新产业布局,票务、制作、发行,哪天再来个电影院,基本上就是全产业链了,可以直接刚万达了,这么重要的一步,肯定得迈好了,死命推,再不行可以买场次么。
    其次,对阿里而言,如果这个片子没有发好,一般人都会觉得锅不该是阿里影业背,毕竟这类动画之前就没几个票房好的。如果发好了,阿里就赚大发了。而《小门神》,不找阿里又应该找谁呢?找光线么?找光线合作的早从舔俺们排到普吉岛了……阿里已经算是个很不错的壕爸爸了,毕竟我们动画电影这种电影里面的弱势群体,用投资眼光找个发行新壕会比找大佬容易,也会比找其他半大小子公司实惠。

    阿里影业在发行领域也不是毫无经验的新手。《碟中谍5》阿里影业除了参与投资就做了电影部分的线上发行工作,《小门神》作为具有互联网思维的动画公司,虽然此次和BAT三家都有合作,但放眼望去,有实力有人员也有经验做发行的只有阿里影业。

    把他的话总结一下,大概表达了以下观点:
    1、没有IP就没法拍电影。
    2、以后编剧就不负责原创了,只负责加工,你就是个产业工人。
    3、电影=IP+明星+概念
    4、我们不是电影公司,我们是个巨头。

    评价
    1、阿里影业合作的编剧面对的不是埃庇道鲁斯剧场,而是古罗马斗兽场。
    2、阿里影业要通过侮辱编剧的方式请编剧拿出好剧本——果然有钱任性。
    3、这人竟然还是还是编剧出身,是不是当年留下了什么阴影?
    4、所谓屌丝购票心理学,实际上中国电影市场畸形的表现,他却“把痈疽当作鲜花”来吹捧。可惜的是,他这样的从业者,在中国电影圈并不少见,而是太多了。
    5、阿里影业拍电影的原则就是:不求最好,只求赚钱。他这样的言论,基本上解释了中国电影这几年票房飙高,而口碑直落的原因。这个行业里充斥了太多这样的从业者:他们拍电影的出发点不是电影,也不是通过拍好电影赚钱,而是通过糊弄观众赚钱。
    6、他可能都没整清楚自己在说什么,逻辑混乱有之,自相矛盾也有之。
    7、中国太需要把电影当做一个产业来思考,而不是当做一个赚钱工具来思考的人了。

    电影一百多年的发展,真心不是靠IP和数据统计推动的,核心是靠人的创造力。

    哪怕好莱坞,一味忽视创造力,迷信IP和大数据的投资人和创作者一样大有人在。每年好莱坞生产的大多数商业电影,都属于文化垃圾范畴,这里的垃圾是垃圾食品的垃圾。。。容易产生饱腹感,却无营养。。。除了满足盈利目标外,别动不动拿那个当骄傲

    电影创作的魅力就是独特性,所谓剧作规律都是在大商业环境下的一种妥协,或许精于计算者可以拍出赚钱的IP电影,但不可能计算出真正感人至深或者经得起时间考验的经典。

    无论是吧主相残相杀,还是什么屌丝购票心理学,问题重点不是方法论正确与否,而是一种莫名的狂傲与俯视心态。。。
    资本太多太烧包,以至于忘了自己是谁吧?

    任何跨界而来,哪怕真是颠覆或革命,也是要先认真尊重、摸索行业规律,找到真正痛点再一击命中,而不是因为钱太多导致的狂想加打嘴炮

    电影作为商品要存活,可以强调IP重要性和数据统计工具重要性,但不要把它推向神坛去供奉,更不能莫名以为自己因此就掌握了某种生杀大权,可以来普渡众生了。
    世界观和价值观不能这么狭隘啊。
    看电影的宽度和数量稍微拓宽和提高点,都不会得出这么极端的观点和方法论。

    电影作为文化产品,它刚好也是一种艺术表达形式,大多时候他与资本无需绑定。创作者自由创作时产生的无限可能性,才是电影一百多年一直大步向前的根本动力。
    所有影业公司价值观的问题,都是母公司的问题,这种精神层面的问题跑不了。

    一位编剧朋友提醒我,此事最有趣在于编剧策划筛选系统,自古就有。为啥还被一互联网电影公司当作创新来指引生路呢?
    这难道不是笑点吗?

    徐总这套理论,并不是什么新鲜玩意,其本质是美国人上个世纪就玩烂了的制片厂主义。

    本质如下:
    1,资本主导一切。金融势力控制制造过程,凌驾于导演,编剧,演员之上。资本中心化。
    2,工厂化制造电影。集体创作,流水化分工。消融个人才能和创造。
    3,与明星制相辅相成,创作不足用明星效应来弥补。

    历史上只要票房繁荣,资本涌入的时候,这种反作者,反创造的制片厂主义就要抬头。

    总结徐总的发言,很明确的阿里影业对电影和IP的态度就是得过且过,杀鸡取卵。
    1,买断化,同人化。找贴吧吧主写故事+杀人游戏选拔,简直是闻所未闻。我不知道IP原作者如果听到自己作品被这样处理做何感想。这真是我头一次看到有自己主动钻进策划期地狱的影视公司。
    2,明星效应,广告效应至上。徐总在发言中,反复强调“互联网”思维,IP是一种“传播”,这是完全将IP商业广告化的认知方式,无视其内容和水准。
    3,无视文化外延。这点真的不谈了。当场反驳徐总的黄老师说得好,迎合观众享乐主义的文化鸦片。往大了说,影视影响的是中国的文化软实力什么的,就这个态度,还谈什么文化传播。这个徐总当过央视五洲传播中心的主任,你敢信?

    这世界上的电影,没什么影视发达国家没玩过的。美国的影视产业什么阶段都经历过了。徐总这些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言论,既无知又可笑,这种人能当上阿里影业的副总,更让人悲从中来。

    周末的时候和一位网剧的制作人聊天,说起阿里被喷,一头雾水,回去搜了下新闻才知道这回事。

    逻辑清晰的角度来说——
    1、作为阿里身份,有些措辞不当。(如果是刻意炒作另当别论)还是那句话,说什么不重要,谁说很重要。
    2、媒体断章取义。大部分演讲中的内容是符合实情的,不过“实然”方面的正确掩盖不了“应然”方面的谬误。
    3、言论对不对和阿里影业如何没关系。

    这样过一遍的话就知道大部分网上言论都不必再看,传统的“付诸情绪”……但有些事情是很清晰的:

    编剧是否有集体创作?答案是肯定的。有很多剧本创作是“接龙”的方式,召集者决定这次要写怎样的故事,知道故事大纲、人物之后,一人负责几集,主导你那一份的故事,而接写的人则要扣着前人的故事,而若前面写的越明确,则后面写的就会越明朗,但也因每人的写法不同,着重的角色也不同,所以需要再讨论,花时间磨合。

    国内的编剧生态是否健康?答案是否定的。没有投拍的剧本多如牛毛,投拍了的烂剧本也不少。很多电影连续剧先有了商业计划、故事大纲,分镜大纲都不一定有,分场大纲更不用想,就在找资金,有了制作方或电视台接单,才邀请编剧。然后,就会出现资方不满意、演员改变、剪刀手等各种原因而修改剧本,即便编剧花费大幅度心力进行修改,最后仍然有可能心血付诸流水。

    编剧是否有套路?答案是肯定的。戏剧的写法千百种,技巧当然有,不然不会有那么多经典书籍。比如说动漫里最常见的两种套路,一种是让所有情绪在当下跟着剧情一起发生,因此你会看到有的角色用了好几集的时间去死,也就是还没把事情交代完就不不能领盒饭。另一种也可以让事件瞬间发生,对剧中人物或观众来说,是个突发意外,让事件本身当作后续剧情的契机,引发一连串效应,也就是让其他有关系的人物,在之后的剧情中慢慢宣泄、爆发情绪,甚至影响到剧情主轴的推进。

    编剧能被程序化行为取代吗?答案是否定的。编剧最重要的是“倾听”和“理解”,因为剧本不是坐在家里、凭空想像写出来的,了解人物背后的情感,才可以写出合理的剧本,这和写小说很类似。既然故事能让观众投射情感,或是反映社会与文化,这需要编剧归纳、整理,并且知道如何调度画面以合理地控制观众情绪。要巧妙地将画面转换成文字,其角度就像我们将自己抽离来观察自己的行为。程序化的行为只能生成“优秀”的内容,但不会推陈出新,而这却正是最难的部分。就像后来为什么再不提“下半身写作”,因为互联网能提供越来越多荷尔蒙和新鲜事物,任何口味都会不断变化和生长。

    讨伐徐远翔不是因为他这小段谈话的内容,就像一个得了艾滋的人咳嗽了几下,我们不是因为躲开他嘴里喷出的唾液颗粒而跑开,而是看到了这个人真实的面目——就是资本的嘴脸。以徐远翔肆无忌惮的狂言这种类似症状为代表,众多把电影当成下一个楼市,股市的金主们都用贪婪的目光扫视着比15年前还要贫瘠的中国文化市场,尝试各种似是而非的生意模型,然后安慰自己一定会是700-800部影片当中那中彩的几个。

    我是编剧,但我更是个原创作者。因为使用较为工业化的创作模板,会频频接触到国内各种正在开发的影视项目让我出谋划策。我看到的90%所谓IP,没有成熟的专业编剧帮助改编成故事必死无疑。但是这里涉及到更大的可行性问题:为什么一个自恃清高的专业编剧要帮你一个狗屁不通的网络小说IP辛苦地做改编?我个人可以接受给我喜欢的作品做改编,不幸的是到我手上的都是在奇幻世界修仙升级的类别,thanks,but no thanks。

    之所以迷恋IP,就是资本家通过市场调研(目前给个时髦的名字:大数据,IP)在掩盖自己实际上没有话语权的惶恐。贾樟柯在前几周锵锵三人行里说过,人们要看的电影,是由审美情趣和见识广度高于自己的人拍给自己看的,才不要看自己圈子里已经知道的东西。这和乔布斯的态度是一致的——不需要消费者告诉我们!是我们告诉消费者他们该喜欢什么。这个工作在电影圈子里,就是主创人员,而不是这些搞市场的。阿里和企鹅我问你:你们那个人有胆子给卡梅隆10年让他琢磨出来如何拍3D的阿凡达?你们那个人敢改David Fincher,Sam Mendes 的本子?

    作为一个商业导演卡梅隆有名的霸道,拍摄泰坦尼克根fox的总监Chernin死磕,才被封杀了许多年所以中国电影圈的病,怪电影人自己的贪婪,懒惰,对资本俯首贴耳。张艺谋拍《英雄》的时候,其实还算是一部独立电影,是他自己的品味,视野和认识,碰巧海外销售江志强核算的国际市场收益允许这部影片的大卡司,实现了中国影片海外票房纪录。但是从《十面埋伏》之后到了《三枪》,张艺谋就彻底和大众底线联姻了,也让资本看到,别他妈臭逼矫情电影怎么清高,还不就是这么回事,钱。

    这就成就了后来影视圈里一个混乱的语境,电影人恪守不住自己到底做的是哪一行,和投资人说话的时候完全没有了一个“作者”的权威(作者 author 和 权威authority 注意一下词根),都以为自己和投资人在争夺谁能获得市场最大收益的话语权。

    电影人自己没了操守,不做艺术了,只谈权术和分红。那就是傻逼得以为自己可以和资本谈他们最在行的事情。对于误入影视圈那些为名为利的,你们可以退下了,没才华的干点什么不好,投行啊,阿里啊 :) 对于真正喜欢电影而做这一行的,你们到底为什么要拍电影?

    这是洛杉矶制片公司 BOLD FILMS,去年6项奥斯卡提名,来自两部影片《爆裂鼓手》《夜行者》 成本分别是三百万美元 和 八百万美元(注意《夜行者》主演是Jake Gyllenhaal,降价拍独立电影)。上面照片拍摄两天前,陆川在此寻求合作,拍摄一部英语片,针对美国市场的电影。“钱你根本不用担心。”陆川说得是实话。 但是为什么放着中国市场不做,偏偏给小众拍片呢?

    品味。观众太low了。有阿里影业这样的,只会继续low下去。

    爱电影的那个,你可以思考一下这事情,继续做资本的狗腿子,还是坚决对他们看扁中国文化,看扁我们说不。可以自己动手从卧室里拍出一个自己的第一个片,找到自己的第一支团队,一步步找回作为一个作者的权威。

    2014年初澳大利亚学院奖上,Geoffery Rush 面对面目比他俊秀太多的演员,导演,编剧等说,今天欢聚一堂的我们,都是国民文化的监护人(custodian)——作为一个中国电影人,我们的文化确实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文化监护人的使命远远比资本家的财报要重要得多。

    虽然你们不招人待见,但是:投资人真正应该做的,是寻找人才,确切点说是正在做自己相信的东西的团队,并且已经形成了这支团队独特的视角,风格和审美情趣。最常见的就是以导演为首的一群长久合作的一批专业编剧,美术,摄影指导,音乐等 专业 人才,没有这群专业人士,再大数据都完蛋。Weinstein Company是靠昆丁, Pixar是靠Lasseter, Stanton, Doctor, 乔布斯尚且能放弃自己对Pixar最开始的判断和策略(卖图形处理机),你为何不能?
    至于IP之说,已经有了大把粉丝的版权内容,应该完全从属于上述团队的判断。好莱坞90年代到现在,死掉的大IP能买下几十个阿里影业。

    思路就是:因为现在电影观众以小年轻为主,小年轻喜欢看网文,所以就应该让网文作者来写剧本,但是剧本写不好怎么办?那就写个大概,然后让职业编剧来擦屁股。

    我觉得这个思路在逻辑上是有问题的。首先,网文的审查比电影松多了,网文改电影会遇到很多问题,这已经有实例了。让网文作者来写电影故事,他们也将被迫像职业编剧一样开始以电影的标准自我审查,到那时双方就会开始不愉快了,电影公司:“你这写的啥,你的想象力呢?”写手:“限制这么多,你跟我谈想象力?”其次,如果以观众为导向来创作,那就应该去研究高票房的电影都有什么共同特点和因素,这些特点和因素是否基本能保证高票房,还是不能保证?就拿ip来说,不挣钱或者亏损的例子不在少数,高票房的电影也不一定有ip,两者并没有因果关系,连必要条件也算不上,怎么能以年轻人喜欢看什么网文来考虑拍什么呢?

    我觉得这种思路产生的根本原因还是一种怕亏损,想大赚的心理,想多了就对谁都不信任了,只相信已经成功的东西。实际上大多数电影公司都是想求稳,不想冒险的,有些公司只想找现成的、确定能挣钱的东西。然而现实却很残酷,貌似能挣钱结果却扑街的例子比比皆是。

  10. 这个礼拜被徐远翔这番话的消息吵死了简直,到处有人问我:1,嘿快来看!徐这个观点成不成立。2,能写文吗!能不能写篇文来反驳他。3,来吵架啦!有没有人可以来PK一下,吵得越腻害越好啊。(你们太无聊了啊喂!!)仔细看了看徐的发言,一看就乐了,理由1,他的高论对于当前的剧本创作并没有什么根本性的改变或冲击点。理由2,他真乃纯扫帚星,挨着的死,擦着的伤,能用一番话得罪所有人的现象还是很罕见的:编剧们想:你不要用我们了还要踩一脚?白白吧您呐!走好不送!!!吧主们想:让我们PK你看热闹,呵呵呵呵耍猴呢???观众们想:屌丝屌丝屌丝个鬼啊我们平白无故的看个电影得罪你了吗???!

    总而言之,开枪胡乱扫射虽然很好玩,但是挺容易误伤。当然如果只是想让阿里影业出名那效果确实不错,这下真算出名了⊙﹏⊙‖∣

    我们先来总结一下徐这番话的中心思想:
    1,唯IP论。徐说:“IP真的是信息传播有效的传达方式。以前没有互联网,编剧都很聪明、渊博,但现在,你知道他(观众)也知道,甚至有些他(观众)知道你不知道。由于信息的传播方式,如果信息有效到达,人越多就越成为一个超级IP。”

    这话听着挺大但也毫不稀奇,IP的价格飙升已经成为近几年影视行业的一个基本现象,大IP炒到红得发紫,甚至手中囤有IP的公司市值可以连翻数倍,大家边骂边买,没IP简直都不能谈事儿了,徐只是集中表达出来了而已。从优秀的电视剧作品上来看:《甄嬛传》、《盗墓笔记》、《花千骨》、《琅琊榜》,请问这些最近出名的大剧,有哪个不是大IP改编的作品?现在许多编剧拿到一个IP进行再创作,难道不是个普遍现象么???

    在此延伸一下关于IP的话题:有IP能出好作品,没有IP行不行?没有在网络上进行小说创作的广大编剧们,我认为他们其中的出色者并没有受到任何冲击。其中《悬崖》的编剧全勇先说的一番话我特别赞赏,他说:做我们自己就好了。可以参考原文链接:
    http://www.xici.net/d225253309.htm

    IP概念的出现其实涉及到两个现象的集中出现:一是观众的更新换代,二是互联网文化的逆袭。众所周知,电视机前的观众年龄层越来越大,成为中年以上甚至是退休者们固守的娱乐阵地,为了迎合他们的需求,提高收视率,很多编剧也被制片方要求创作以这一群体为核心受众的剧本。这一需求分成两个层次:一些剧本为了迎合中老年人的需求,追求“老龄化”、“低智化”,部分坚守创作的优秀剧本为了迎合这一代人的审美需求,追求“严肃化”“生活化”。但现在年轻观众的成长对剧本有了新的需求,年轻人对青春言情剧的追求等等,是以往的成熟原创编剧们不大熟悉的领域,因此IP有了用武之地。

    观众的更新换代又恰逢互联网文化的推动,如起点,晋江,红袖这样的中文网站的大量涌现,有妖气等大量漫画网站的涌现,尤其是端游和手游这样的游戏多年以来的普及,使得新的审美像化学反应一样摧枯拉朽地划拉了大批”网络化生存“的受众涌现,这样的观众年龄层还很低,不关心生活中的婆媳关系,不关心严肃的抗战历史,也不关心民族的苦难等等。他们关心的是轻松有趣的青春小说,幻想多多的二次元、网络化的段子等等。因此,观众的换代和互联网文化这二者联合催生了影视题材的化学反应,现有IP从中文网、漫画、游戏中诞生的最多,这些IP本身带有互联网基因,切中网络化生存的新一代的审美范畴,IP因此具有了更大的价值。因而徐所说的”信息有效到达“也没什么错,只不过表达不够清晰而已。

    2,流程分工。徐说:请一批贴吧吧主和无数的同人小说作者同时出创意 最优秀的挑十个人组成一个小组 再挑出来写故事 跟杀人游戏一眼不断淘汰 最后那个人写得最好 他们就给重金奖励和署名权 再由大导演的带动下找专业编剧一起创作
    这句话概括成大意是:把编剧这个工作分为两个流程,前端IP创作(写故事)和后端剧本改编。在前端IP创作上,广泛邀请吧主和同人小说作者进行筛选,重金奖励优秀者,给他们署名权。在后端编剧过程中,调动更专业的编剧来完成工作。
    我们现有看到的在大量的剧本创作中,剧本有原IP,改造难道不都是由专业编剧来完成的吗?这本来就是两个流程好吗?徐有说扣掉专业编剧的薪水吗?没说!而且还说了要请专业编剧来改编,但为什么又说“不需要专业编剧”了呢,这是自相矛盾的表述吧。

    如果说真有什么不同之处的话,徐这番段话的槽点可能在于:他想邀请吧主和同人小说作者进行一番PK,徐本身的立意是让他们充分参与,寻找创作人才,不但有钱可拿,还有名可署。须知这个人群以往是不大受重视的,或说是在影视链条上没有取得收入的人群,拿出重金来奖励他们本身是个好事,他们原来就没有钱拿呀,但是为毛要用“杀人游戏”这样亲切的术语来描述就只有天知道了。

    其实徐的这个想法未必没有可取之处,在现有编剧行业的“圈子”里,主导人群是取得了戏文系毕业文凭,或说是中戏、北电等专业院校专业培训出“资格证”的人群。以往,大批的网络作者因为缺乏渠道,并未进入制片公司的视野,也没有任何学习和实践的机会。我想徐是想表达:编剧可以像Uber司机一样被制造,一个普通的没有任何培训的作者,可以进入一条筛选的渠道,选择其中具有天赋的佼佼者,给予他们成长为编剧的机会。

    只不过现在影视公司从大批的小说作者里筛选编剧苗子,也早不是什么稀奇事了,徐未免太也大惊小怪。比如上文提到的几部电视剧中,流潋紫、海宴二人原本就是小说原作者,但在此过程中和导演、责编等专业团队合作,首次变身编剧即进行了甄嬛传和琅琊榜的专业创作,这就是IP原作者成长为编剧的典型案例,她们的编剧作品的收视率有目共睹,这不但证明了IP的价值,也已经充分证明了把IP作者培养成编剧的可行性。

    只不过编剧是一个专业化过程,培养一个编剧甚至是故事写手,都比把一个女人改造成女司机还要难上一千多倍,我想这可能是徐用“杀人游戏”这个词的原义。所以徐的这个想法,事情可行但机率不高,如果需要有量的突破,则需要有专业培训机构的支撑,不知道阿里影业是不是想办培训学校。

    另外徐的谈话里特别提出了“同人小说”这个概念,我想他是着眼于将IP的产业链延长并滚动开发。比如花千骨这部小说,可以开发同人作品“花千骨2015”网络剧,还可以开发游戏。如果同人小说绵绵不绝地写下去,IP价值就可以绵绵不绝地滚动。这方面国外有个典型案例:《五十度灰》是由《暮光之城》的原粉丝进行的同人创作。所以同样,这件事可行,但机率不高,原因仍如上述的:编剧是个专业化过程,徐总实践一下就知道了。

    3,“屌丝购票心理学”:徐说:首先有一个IP,第二是强大的明星阵容,故事虽然很烂,但是有很多明星阵容,我至少看张脸也可以。第三条,你这个电影有没有概念,有没有可逆袭的可能性。如果这三个条件一条都不具备,你肯定是颗粒不收。这个就是屌丝购票心理学。

    徐所说的第一条是IP,已经表述过了。第二条请参见《小时代》等电影作品,个人不发表评论,因为这已经是电影业的一个普遍现象!!!!!第三条我没看懂什么是概念,是指话题性还是指粉丝再造的可能性什么的,就恕不多说了。

    综上所述,徐有什么革新性的创见么?木有啊!!那么为什么编剧们纷纷吐槽呢?答案是他有话不好好说有木有。。。。。。。我看有些编剧吐槽都连累上马云了,这件事教导我们要学会好好说话,别上来就“非也非也”,请看包不同的下场很悲惨有木有?‘(*>﹏<*)′

    徐总的全文如果仔细看完,你会发现他其实本意并不是要弄死所有的编剧。这一点,的确媒体有断章取义的成分在。

    徐的讲话核心在于:现在的电影资本迫切需求内容生产产业化和标准化。他对于“IP”的渴求甚于编剧才华,这才是徐乃至现在国内很多电影资本的焦虑所在。这不是徐一个人,或者阿里一家的诉求,说白了只是徐总理论研究和数据水平都堪忧,对公众场合的表达又不够谨慎,表达得有问题罢了。你逐字逐句去抠他那些乱七八糟的讲话其实没什么意义,他说的很多自己都经不起推敲。

    比如这个:
    “中国电影市场接近500亿的市场,平均观众年龄21.3岁,大概85%到86%的群体来自于19到29岁,也就是说台上在座各位都是被电影票房抛弃的。可以说你们加起来,加上外延那么多人也就是10%多一点的票房。”

    我们先看看年龄这个事儿:

    这是《贵圈》基于11558份微信电影票有效问卷得到的统计

    我们可以看到,哪怕用微信和美团这种网购来看,也没有这么激进的数据。好,就算如这位徐总所说,19-29岁的用户占去了85~86%的比例,但平均年龄21.3……难道徐总您只调查了《小时代》这个项目么?这样本群里21岁以下的群众需要多大比例才能把均值拉到这么低位啊!大一大二大三的学弟学妹们亚历山大有没有。难怪都在抨击我国大学教育,敢情你们一进大学啥也不干就整天泡妞逛影院去了!

    民族不幸啊!

    说实话,第一眼职业习惯看到数据,我就有种狗眼亮瞎的感觉。凭我的经验,但凡数据离谱成这样的,基本正文都可以不用从字面上理解了。

    讲真,马总,给影业请个靠谱点儿的行研成么,好歹是出来谈大数据的公司。

    .
    徐其实想表达的是对跨产业超级IP的需求。说到开发跨产业的超级IP,的确是现在资本市场最渴求的趋势,也是我现在研究的重点领域。一个大投资的重点项目系于一两个人,的确不是一个长久发展的良好模式,资本也不可能放弃这个诉求。就像好莱坞,每家大公司都希望自己旗下有一些重型资产,就像系列电影一样,可以持续、长期、有保障地开发下去。这并不是问题,但问题是,希望贴吧同人斗兽场来给你创作超级IP?

    我司在IP相关产业研究里有一个观点,那就是一个IP企业的核心竞争力主要是由3个部分组成的:

    1,创作力量。顾名思义,就是外部或者内部的创作者,编剧,画师,小说家,演员,导演,都可以是这一部分,他们进行具体的制作、创作;

    2,策划力量。制定项目的概念定义、世界观搭建、文化核心分析、产业构成规划,属于企业内部的品牌团队,他们要制定标准化的品牌信息以帮助和协助创作力量,同时保证在企业品牌的可控范围之内;

    3,资源力量。可以投入的资源能力,可以是资金、流量、渠道或其他。

    分析这三个方面的能力有助于企业清晰地定位自己。但坦白说,这里面哪一部分都跟众筹创作没关系,全世界你也找不出一个能这么成功的超级IP。因为众筹创作必然是耗时耗力还不讨好的东西。用最俗的段子说:如果福特当年用徐总的思路做公司,他开的应该是个养马场。

    文化创作本来就是个极其专业的事儿,之所以现在有资本还喜欢倒腾众筹创作这玩意儿,大概是没什么故事可想病急乱投医,把抖机灵、段子功真当成降龙十八掌了。

    父亲的公司组织的这次峰会,他今天凌晨发朋友圈如下:

    今天看到阿里影业CEO张强发表的声明,作为本次派乐论坛的主办方,本人曾经与张强总有过合作。强总对编剧尊重有加,我相信强总会把这种作风带入阿里影业,形成对编剧尊重、对作品尊重的企业作风。派乐盟此次论坛的主题“IP和原创相煎何太急”含义就是“本是同根生”。本意就是想平息一直以来关于原创和Ip的论战,让两种创作方式和谐并存,互为弥补。万万没想到又引得硝烟弥漫,这不是论坛的初衷。文艺争论自古有之,但每一次百家争鸣都将对文化事业的发展起到一定的推动作用。希望我们不要始于争吵止于争吵,而是争论之后的冷静思考,想想未来的影视行业到底该怎样健康有序发展。珍重前行,且行且珍惜!

    有点不切题了,但是一整天关于“ip和原创”的会不只有这一个观点,干货很多。哎……

    第二个朋友圈:
    当有人在漫骂之时,我却在品味高满堂老师的话。何谓深刻?何谓高度?又何谓胸怀与情怀?看看就知道了。比起国骂,用脑子思考来创作,该是正经儿编剧该做的正经事儿。“把精力放在争论上,不如潜心去创作”。共勉!

    11月27日,派乐影视传媒主办的“派乐盟2015影视创意峰会上”,阿里影业副总裁徐远翔的言论一石激起千层浪,引起编剧骂战。昨日,徐远翔再次在微博上回应该事件,称“发言的主持人提问及其他嘉宾的前后语境都被剪掉,只摘录我的部分发言,单独把我的发言部分摘出来与那些发言割裂,这是蓄意制造事端抹黑我本人”并要求主办单位把完整的视频资料传到网络,以正视听。应徐远翔强烈要求,派乐影视公布了当场辩论会速记原文。…………【因公众号字数限制,此处略去部分内容。只呈现徐远翔事件有争议部分。】

    郜雪屹:在美国也分原创作品和IP作品,这个跟游戏产业是一样的,我会毫不犹豫的下小黄人游戏,我也会玩儿CS,十几年不会变,都会存在,因为人的体验是不同的,大家都需要。

    主持人(男):陈彤老师,如果有一个IP交到您的手上,您会接手吗?

    陈彤:应该不会接手,因为我不是职业编剧,我是半路出家的,当时王海鸰老师把我带出来以后,后来我独立写作的时候她送了我几句话,第一句话是陈彤要永远去写发自你内心的,真正想写的东西,不要写你不擅长,你不会的。第二点,今年有很多人找我,后来我跟他们讲,我讲的很诚实,我说比如你是一个运动员,他就会觉得你会所有的运动项目,而我恰恰不会,我从羽毛球变成撑竿跳就不行,所以我就跟他讲你最好找一个撑竿跳的选手,我可能不会。我们写一个剧无论是IP还是原创,按照你刚才的定义是没有区别的,很多编剧之所以感觉不公平的地方是在于这儿,比如互联网的数据可以造假,很多网上的播放量可以造假,这时候对于很多传统的电视剧制作公司,前两天有人讲现在做电视剧公司都不挣钱,做数据的公司都挣钱了,数据的公司包括互联网公司。大数据会支撑什么?大数据是那些网络公司造出来的。我最近在不停地被洗脑,刚才讲一个优秀的作品要有精神含量的,但是最近找我的人问了我一个问题,你觉得这个世界上优秀的人多还是平庸的人多?

    主持人(男):这个问题是不是可以换成另外一个问题。

    陈彤:我作为一个编剧当被别人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当时想如果不这样回答别人会怎样回答?

    郜雪屹:这个问题是编剧自我定位的问题,当然是优秀的人多。

    徐远翔:在没有IP的时代平庸的人多,有了IP时代谁都很优秀,优秀的人多。

    陈彤:当然金字塔尖的人是少的了,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回答,他说你要为塔尖人创作还是为塔底的人创作,只有为塔底的人创作你才会有粉丝。我们是作为一个互联网公司,我们互联网公司会有商业模式,他讲的是IP制造的概念,比如说高满堂老师一年一部戏已经是很高产了,如果你来写,你作为原创,你一年一部就已经很高产,但是现在没有达到,就形不成商业模式。要形成商业模式就必须要有海量的IP,不是说要有很多的人去创作,而是一个互联网公司签海量的版权,然后有海量IP,当然他没有直接告诉我通过做数据。他说有一个羊群效应,我找几个人说这个东西很好,互联网就像羊群一样,一传十,十传百,然后这个IP就出来了。然后就海量制造第二个IP,商业模式可以重复地,不停地制造,而创作是要创新的。所以他跟我讲了一个道理,现在的东西必须是要复制的,如果你的成功不能复制就没有商业价值,就是说IP是可以复制的,必须可以批量生产的。

    徐远翔:我不同意这个观点,IP真的很伟大,我就举一个例子,《盗墓空间》这个IP,它的文字只有180万字,这个剧在爱奇艺上播出以后,点击量接近30亿人次。

    谢正瑛:我也必须要发言了,因为我觉得您说的互联网公司的理论听不下去了,我稍微分享一下网络文学育人集团,我们那么多年网站创立到现在已经有15年了,近两年我们发现了一件事情,就是所谓的白金大神,刚才说到为什么网络大神版权那么贵,那么高,这些背后拥有大量粉丝的作家大神不可复制。

    陈彤:也就是说来找我的那些公司他们跟我说会通过一些方法,你说的那种是经过时间的检验,或者是西游记,都是大浪淘沙出来的,这些我都非常认可,如果IP是可以制作的,你的大数据可以制作,你的互联网数据可以造假这个就非常可怕。

    谢正瑛:如果可以造假,他完全经不起市场的考验。

    徐远翔:这样的作品也很多,靠一千个名人做广告没有用,最终要靠网民去完成。我刚才讲了一个观点,我是觉得在给在座的编剧指出一生路,IP真的是信息传播有效的传达方式,以前没有互联网之前是什么呢,因为编剧都很聪明,都很渊博,现在是你知道他也知道,但是有些东西他知道你不知道他知道,由于信息的传播方式,如果信息有效到达,人越多就越成为一个超级IP,因为最终是靠某种精神层面的东西去植入到人们的内心里,这个东西我们要尊重。我们现在的方式完全是颠覆性的,我们不会再请专业编剧,包括我们跟很多国际大导演在谈都是这样,我们会请IP的贴吧吧主和无数的同仁小说作者,我们最优秀的挑十个组成一个小组,然后再挑几个人写故事,我不要你写剧本,写故事,然后我们也跟杀人游戏一样不断的淘汰,最后那个人写的最好,我们给重金奖励,然后给他保留编剧甚至是故事原创的片头署名。然后我们再在这些大导演的带动下找专业编剧一起创作,我们觉得这个是符合超级IP的研发过程。现在很多人都在讲IP,但是不是所有人都具备IP的开发能力。

    陈彤:电影是这样开发出来的?

    徐远翔:这是商业机密,暂时不能告诉你。是一部超级游戏,这个名字出于我们公司的商业机密,保密。

    陈彤:阿里巴巴真的有一个人说跟我合作,但是我还没有见过他,就是这样合作是吗?

    徐远翔:不一样,其实IP是把前端和后端分开的,编剧做后端,前端不是你做的,前端对IP非常热爱的人去做的。

    郜雪屹:刚才说到第二个话题,编剧有两条非常好的策略,IP只是我们的策略而已,未来IP不行还有其他的策略。对于编剧来讲,从现在的眼光来看有两种非常好的方式,去应对新媒体的时代,去应对这个新市场的变化。一个是把自己变成IP,让自己成为超级IP,比如说高满堂就是IP,他背后就是几百万的老师,我说六六老师有3700万的微博。

    徐远翔:包括石钟山老师就是大IP。

    郜雪屹:对,当时吴总跟一个人聊《武林外传二》,说我没有兴趣,我写到80集就已经够了,这往往是大的编剧通常的情况,但是他没有想到背后的知识产权价值,所以编剧应该有多版权的思维,把自己变成所谓IP的概念。另外参与和投身到大IP当中,从好莱坞产业经济来看,从好莱坞可以看到中国的十年以后,不用担心。如果编剧的原创不走全版权运营这条路,迪斯尼他们都在用互联网人、动画人在全版权运营的智慧,我认为是理工科的智慧,是数据化为基础的,用户为基础的,讲究全版权运营的智慧,在这种基础上它的运营和它的成长。我有一个特别的亲身经历,《绝命毒师》,那个车就停在索尼里,可以随便拍照,旁边还停着哥伦比亚一年多年来特别有名的道具,即便到今天索尼仍然没有建立IP运营的项目,这种公司就是利益导向的。但是如果以文化为积淀,以电影为使命,如果想变成一个长远的一项事业,然后能够把中国的文化甚至本国一些经典的东西能够发散出去,能够传递到全世界,可以看看迪士尼,有效弥补了在影视投资上的风险,既降低了成本的支出,平摊了成本,还可以扩大用户群,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所有公司都愿意做IP的原因所在。之前有一个美国人认识同道大叔,他是做星座,他要做这个电影,他说你根本做不了,因为它没有内容,内容没有经过筛选,虽然有粉丝,但是没有用,就像你不能把高满堂变成一个电视剧的名字,或者把六六或者是王丽萍老师变成电视剧的名字,所以这是属于IP属性,它永远具备IP的价值,但是这不是IP。

    主持人:您讲的特别有道理,越听越有一种被你裹胁的感觉,高老师愿意把自己变成一个大IP吗?

    高满堂:我愿意赠送我们编剧一句话,我们扪心自问,我们中国电视剧这些年出什么好作品了,我们再扪心自问,我们这些年做了什么,我们还要问,这不是一个娱乐致死的年代,我们应该给我们后人留下什么东西。一个商人为金钱而活着无可厚非,一个作家为金钱而活着其实他的艺术已经死了。

    主持人:高老师的话真的值得各派别细细的琢磨。

    郜雪屹:我特别想跟高老师聊聊他说的这个,我不是反对你的意思,我觉得有很多好作品。

    徐远翔:我也觉得有很多好的作品。

    高满堂:大家要清醒,不能糊涂。

    郜雪屹:我们经常有一句话,什么东西都是由价格导致的,我们想试问一下所谓的影视公司也好,行业也好,平台也好,当一部对于游戏单集500万美金的成本去投资拍摄的时候,我们拿了2000万人民币跟它大,以40万美金跟500万美金怎么打,他们的道具师是来自于麻省理工学院,他们的编剧是来自于安永财务,他们的美术是工作了至少三代的美术师,他们的演员是来自于全世界的。

    高满堂:在布拉格刚刚完成《最后一张签证》,捷克是非常落后的国家,经济非常差劲,在东欧是倒数第几,但是它在艺术上那种严谨让我们所有中国人抱头鼠窜,每个群众演员都要提前20天把服装量好,而我们穿上就上了,人家没有钱,但是布拉格电影制片厂拍出了多少伟大的电影。郜雪屹:捷克的电视台已经全部垮了,比利时没有电视剧,所有电视台放的都是美剧。比如以您的作品,咱们如何能够让全世界能够接受,能够达到400万美金的投资呢,400万美金的投资背后是什么,是公司能够挣到钱。

    高满堂:我《最后一张签证》在三年前和好莱坞合作,就是十集,70分钟一集,最后是500万美金一集,最后谈来谈去在主题上发生了争执,这个主题有相当的诱惑性和欺骗性,所以我们终止了合作。我们在谈这个合作的时候,我们回到一个原本,我认为任何一个作家凭着自己的良知去写作,通过你的写作不断的改变你的生活,这是没错,商家就赚你的钱,使劲的赚,但是你愿意在这个兵车上捆绑多少无知的编剧,但是清醒的编剧还有,我想大家不要朝着一个IP或者是醉生梦死的理想王国去前进。就我个人而言,我在创作的这几十年过程当中,第一我觉得很清淡,第二我觉得很享受,第三我觉得关键一点,在我叙述一个文本的过程中,我达到了快乐,我觉得比什么都重要。

    主持人:我觉得高老师的话大家可以好好的想想、琢磨琢磨。

    高满堂:千万别琢磨我的话,咱们就是聊天,但是别把我的话当成一个导师的语言,鲁迅先生说过,当年轻人愿意充当导师的人大体不是正路货。

    主持人:高老师的话并不是我鲜明的站在某一个角度上去赞同什么反对什么,而是指我们所有编剧在创作过程中,不管是原创还是IP,我们的审美品格在哪里,我们的文化导向在哪里,我们的主流价值观在哪里,这是所有东西探讨的一个前提。当我们静下心来反思这一年的时候,我们可以数数我们的好作品,不管它是英雄不问出处,只要是好东西,我觉得这是一个前提,完全可以从这个角度理解是吧徐总?

    徐远翔:我个人感受特别强烈,我在24、25岁读研究生的我写我人生的第一部电视剧,那时候敢在中国说是编剧的人真的胆量一下,我的第一部剧在央视一套还真的拍了,叫做《热血天歌》。当时中国的情况是什么呢?如果你写了一部剧在中央一套播,在省里基本是晋升几级,给你分房子、升官,当时我就觉得春潮在涌动。当时我就感觉在北京的编剧圈子里,如果三年没有作品,大家就把你忘掉了,非常残酷。

    高满堂:这句话挺可怕的,你在北京住地下室煮方便面做编剧,三年不写东西或者没有出来,人家就把你忘了,忘了就忘了吧,改行吧。

    徐远翔:那个年代中国非常功利,但是人才涌动我觉得是好事,我毕业了以后去了国务院新闻办的官方机构,但是若干年以后我因为对电影的热情,我还是回到了阿里,我为什么回来,就是赶上了一个最好的时代,不再是几个人小群体就可以垄断这个电影电视剧的时代,中国电影票房今年和去年增长是40%的速度,乐观的说法今年或者是明年中国的票房超北美,这是不争的事实。我在这岔开话题讲讲电影,但还是讲IP,高老师请允许我发表一点个人浅见。

    高满堂:我洗耳恭听。

    徐远翔:这两年我自己研究了一个名词很有意思,这个名词叫“屌丝购票心理学”,因为中国电影市场将近是500亿的市场,平均观众年龄21.3岁,我经过进一步放量,大概85%到86%的群体来自于19到29岁,也就是说基本上我们台上在座各位都是被电影票房抛弃的,可以说你们加起来,加上我们外延那么多人也就是10%几的票房,这个现实决定了什么呢?我认为有三件事,首先要让大家知道,有一个IP,第二是你要相当强大的明星阵容,现在我到韩国、台湾、意大利所有欧洲这些国家,那些导演身价比明星低多了,就是你有没有大的明星阵容,比如这个故事虽然很烂,但是有很多明星阵容,我至少看张脸也可以。第三条,你这个电影有没有概念,有没有可逆袭的可能性,如果这三个条件一条都不具备,谁给你一个亿投拍,你肯定是颗粒不收,这个就是屌丝购票心理学。

    主持人(男):刚才徐总讲的时候郜总在点头,是不是赞同徐总说的这个问题?

    郜雪屹:我点的是他说中国有海量的观众市场,这是真的,不是我们台上或者台下这些伙伴高等知识文化阶层的观众所能代表的。作为编剧来说,我认为高满堂老师说的是对的,就是你必须保持一颗初心去衔接有价值的东西,我跟张老师合作一个项目过程当中也发生过这样的争执,就是你到底按照书来写还是按照编剧认为有价值的东西来写,后来我们是被张老师说服的,而且我们认为没有关系,有些东西梳理起来不对就删掉它,我们就应该坚持我们的初心去做,而且要保持一颗平常心。但是作为公司来讲,作为平台来讲,如果公司不挣钱,所有的文化传承都落不到实处。刚才徐总说在现在这个市场条件下,投资人怎么认为,什么情况下他的风险是最低的,他愿意投大钱,这也是为什么有些价值大家愿意投,花大钱去砸,不管是冲着高满堂老师的名声,还是冲着一本谁也不知道什么内容网络小说的名气,实际是一样的道理,大家都是为了降低投资的风险。

    主持人:所以你的态度还是很坚定的,周总,您今天算在捕鱼派里,大家都在争夺IP,您认为IP潮会过去吗?

    周伟成:不可能过去,现在电视台其实也是这样,都是年轻人的天下,我原来做过浙江卫视广告部主任,对全国这些卫视的广告比较清楚。今年浙江卫视的广告80个亿,怎么来的?《中国好声音》《跑男》就赚了无数的钱,然后又把整个频道年轻化。浙江卫视的电视剧或者其他收视率差不多的第四第五位,其实收视率不相上下,像东方、北京等等一些卫视差不多。但是广告为什么这么大,问题就来了,就是谁喜欢跑男,谁喜欢中国好声音,就是年轻化。现在为什么讲到网络,讲到IP,网络上有无数的网民喜欢这个剧,喜欢这个小说,他有广泛粉丝的基础。同样一个剧,同样的收视率,广告价格是远远不一样的,年轻人喜欢《何以笙萧默》,跟《甄嬛传》的收视率一样,广告价值是完全不一样的。今天我们讲了很多,但是我们不是在一条路上讲话,是两套语言系统,一个是讲情怀,另外一个是讲商业。据我了解明年很多电视台就不播了,以战争剧为主明年要改播情感剧,因为战争剧收视率很高,广告很差,很多收视率排前五的现在广告只有十多个亿,还很艰难,像浙江卫视80个亿,今年比去年增长了30个亿,很厉害,所以未来一定是看谁争取了年轻人。我们在座的都不是主要票房的贡献者,电视也是一样,现在越来越往网络靠拢,网络上播的好的、点击量高的一些卫视也要,包括一些明星也是越来越趋同。为什么这些演员价格能够这么高,这两年演员基本上完成了更新换代,前三五年非常火的演员他们差距非常大,偏老的演员现在已经没有请了,很多小鲜肉的名字出来了几千万,因为他带来的广告市场是非常好的。

    主持人:也就是说没有人为情怀埋单了,也就是说中老年人的观众就被抛弃了是吗?

  11. 有个前提,就是徐远翔徐总设想的这一套拍电影套路既不是电影行业发展的正途,也不是能够带领阿里影业蓬勃发展的好策略。这个前提的证明,大家看看别的答案就知道了。

    在这个前提下,徐总还要跳出来说这么一段话,套用知乎上常见的总结:非傻即坏。

    个人感觉傻的可能性比较小。且不说徐总自己就是编剧出身,又身在行业中,不至于连知乎小民(如我)都想得到的问题都忽视;就说阿里爸爸这么多钱砸到影业,找来个愣头青做副总裁可能性也不大。排除掉徐总前一天晚上玩儿得太嗨、精神不太好的可能,那就假定徐总说这话的时候并不傻了。

    不傻那是什么?坏啊!

    把徐总当时的角色当做一个打工仔,其实会有个比较合理的解释。想来一位志存高远的编剧,经过一系列奋斗,坐到了一个人人羡慕的位置上。虽然和老板的一大笔钱一起砸下来的是高到不太可能完成的Kpi,但是为了坐稳屁股下面的位置,自己挖的坑含着泪也要跳。

    老板会问“你打算怎么做到行业第一?” 媒体会问“阿里凭什么颠覆电影行业?” 下属也要问“老板你说怎么搞吧!” 到底能不能颠覆,那是以后的事;但是老板的问题,现在就得想个招儿啊!先不管这招儿能颠覆哪些人,起码得先想出来一个再说。关上门自己琢磨琢磨,似乎拿的出手的优势也就是钱多了;但是这毕竟是老板的钱,砸钱也要有个方法论老板才让砸。哎,最近IP不是很火吗,大家又都说内容为王,不如如此如此。要是编剧造反怎么办?咱中国几十万网文作者不是吃素的啊;明儿再让小王跑点大数据支撑一下,简直perfect!徐总文思泉涌,一份PPT做好了。

    就这样,徐总一不小心就搞出一个大新闻,又被批判了一番。坦白讲,如果真的这样想,其实还算不上坏,只能说是人之常情而已。不过我们还可以再开点脑洞:

    作为一个年薪(我猜起码)百万的专业人士,徐总也知道自己想出来的这套说辞其实问题很多,也不一定(多半)走得通,真正做起项目来还是得该咋来咋来。但是咱互联网巨头杀入影视圈,亏钱不怕,起码气势要起来啊!虽然业内人听起来会觉得二,但大家合作起来都是看钱说话,谁不愿意和人傻钱多的合作?更何况实际上阿里爸爸又不是真傻。退一万步讲,这也算战略欺骗不是?苏联不就是这么被美帝吓唬得一愣一愣的。最好腾讯或乐视哪个公司真的被糊弄住,去这么搞了,这也算收了他们一笔智商税啊。

    分析结束。事实上多半还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毕竟我还是图样图森破,还不够熟悉西方的理论,跑得不够快,很多西方国家都没有去过,还需要长者的帮助和辅导。

    《霸王别姬》的编剧芦苇在他的书《白鹿原:芦苇电影剧本》中说过一段话:这个剧本生不逢时,对它有强烈感应的人不多。我给后代留一个遗言,我死了以后,这个电影剧本要能投拍并公映,请把海报在我的骨灰盒前面烧一张。

    《白鹿原》这本书对芦苇的影响很大,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是,读完感觉“精神为之一振”。农民、乡土与时代气息,可以说,芦苇是改编《白鹿原》的唯一人选。可惜这部历时五年,七易其稿的作品,最后还是没被搬上大银幕。

    最后电影《白鹿原》编剧的署名是导演王全安,而在芦苇眼中这部《白鹿原》的改编是不及格的,是把史诗格局的电影拍成了伪情色电影。芦苇与王全安的这场矛盾当时在行业内很轰动,这里就不细谈。

    但芦苇后来说过一句话,他说“我写剧本的时候,完全是独立写完的,但应该有密切的配合,起码要有沟通。当初《霸王别姬》合作得就很顺畅,但《白鹿原》是各自为战,老死不相往来。”

    芦苇的这句话也正好反映了当下内地编剧行业的生存状态,一个字:惨。真正的好剧本没人买也没人拍,相反,是便宜廉价的占领市场。有个当编剧的朋友跟我提到过一个概念:剧本中医。什么是剧本中医?就是改。只不过好莱坞是改好,内地是改赚钱。如果按照芦苇的剧本来拍《白鹿原》或许并不能赢得市场,但王全安的剧本却增加了软色情这样的噱头来迎合,所以就拿出来拍了。

    我们以小说的IP为例,国内赚钱的IP老实讲大多数充其量就是地摊文学的水准。你有优秀的文学作品打底,并不意味着电影能票房口碑双收。为什么?因为市场不待见,严肃文学《推拿》的卖点并不如一本十八流的《何以笙箫默》,因为作品的文化气息太浓了,而国内的电影市场恰恰已经是快消品的时代。你玩任何一点逼格,都会被打入冷宫。

    前阵子,英国杂志《Time Out》周刊评影史最伟大的100部喜剧电影。《安妮霍尔》、《热情似火》等经典名列前茅,而我们喜剧电影与其相差的正是文化气息、讽刺精神以及精妙睿智的台词。

    眼下的国产喜剧就是快餐时代的快餐品,直白的笑点,过时的段子,毫无营养,看过即过。当我们回过头盘点近几年最好看的国产喜剧片时,才发现可能是《顽主》、《甲方乙方》、《有话好好说》、《疯狂的石头》这样的老片,因为在满足了观众需要的笑声的同事还具备了“内在精神”。

    回过头来谈谈《阿里影业,走好,不送》这篇文章。首先,这篇文章最大的败笔就是作者最后拿好莱坞举例。这已经完全违背了一个大前提:国内电影市场是不正常的、畸形的事实。所以站在一个不对的前提去论证一个自认为正确的结果,这本身肯定就是错的。

    其次,阿里影业副总裁徐远翔的观点是完全正确的,这是站在一个IP方、一个投资方角度说的大实话。有人站出来反驳说:“电影首先是有温度的艺术,资本力量进军影视界是在腐蚀根本。”我说错。邵牧君先生说过,电影首先是一门工业,其次才是一门艺术。电影本身具有浓厚的商业性质。它需要资本力量的支持。只是这个资本支持在国内已经失衡了,已经完全成了资本家的乐园。

    这是一块肥沃的土壤,这里有的是钱。互联网和资本对电影业居高临下是未来国内的必然趋势。与其说徐远翔的话惹怒了编剧行业,倒不如说这句带有前瞻性的话戳中了处于行业内并不占优的编剧的痛处。

    国内电影市场如今就是一趟浑水,谁都想进去赚几笔拍拍屁股就走。阿里所谓的“优胜劣汰”不外乎是资本运作下对编剧行业的革新。不破不立,对于走向黄昏的编剧们来说,死马当活马医未尝不是一条生路。

    想在这趟浑水里守住情怀的编剧,在国内只有死路一条。芦苇牛逼吗?世界级编剧,他手上有很多可以拍成经典的剧本为什么没人买?因为他清高,他不准改动,不肯迎合,他在守住情怀。

    “乱拳打死老师傅”就是当下的现状,编剧们明知道这是逃不过的,这是一块疤,只是这块疤如今被提前揭了,这个羞辱被提前说出来了。

    徐发言所在好像是个论坛,这种论坛差不多就是个吹牛逼的场合,到最后该怎么着还得怎么着。

    喜欢开口闭口谈“IP”也就这些高管,真拍电影的人谁管这些东西。这些高管因为不碰什么实务,很多时候工作是靠嘴,所以很爱好谈一些流行词,就跟什么投资大佬们爱谈“互联网思维”“b2b”“c2b”等等名词一样。

    这波互联网房地产进军影视的人闹的笑话多了去了。有一位投资人弄了个影视城的活,找到美术设计攒好了团队,他觉得流程上得有个人来审一下把关项目,显得正规。但他又不认识什么人,就让美术介绍别的美术设计,相当于让设计师去找另一个相熟的设计师来监管自己。

    大概就是这些互联网大佬起家后,得投资,于是找了些影视圈的人自己码一个,问题是他们觉得搞网络那一套可以照搬过来,这是他们最擅长的。其实做内容是这里最难的,中国的影视圈有相当部分还延续了很多传统的东西,比如师徒关系,比如 yolfilm 提到的现场如带兵打仗,很多外行的人想当然以为我一家公司都能管理好,怎么管不好一个剧组,差得远了去了。

    虽说理不辩不明,但这次某大哥居高临下语不惊人死不休式的演说所挑起的口诛笔伐貌似已跑偏,其实本质是“一个米饭馒头包子大饼面条的世界,编剧们说这就是米饭和馒头和包子,这位哥们说,你傻啊,只有面条特么能吃!”

    如果这场口诛笔伐能让大家对IP的定义和效用理解的更加清晰,那就是大功一件,千万别把搞得对立起来,因为这压根就不是一个零和的游戏。

    IP热,其实反映的是大家都对优质内容的饥渴感。电影的创作无论选择什么道路,最后问题的本质都是大家要找到优质内容,无论它是地里种出来的,还是野外猎杀的,都行。因为市场这么大,天朝观众每年都嗷嗷待哺,这么大市场等着去挖掘,干嘛非得忙于去分辨面条好吃还是米饭好吃?能填饱肚子就都挺好!

    好的故事永远会源源不断地产生,有的是IP改编,有的是原创,虽然稀少但断然不会绝种。即使我们不用历史的维度去考验这个好坏的标准,以年度为单位来看,相对较好的故事也是在源源不断地产出的,都直接放到同一个市场上用同样的标准交易,很难说谁更有某种特定而不可取代的优势。

    电影作为一种文化产品,是很难从消费需求简单反推创作的(腾讯已经默默的开始这么做了,有兴趣的可以关注《择天记》的资讯)。虽说很难,但不代表没有规律可循,是产品就有可复制的部分,虽说观众作为消费者,可以判断好坏,却无法建立标准,只有业内少数专业人士掌握了这种标准,不过这种标准,未来会逐渐从艺术创作的独特性,走向了泛商业化的共性。

    电影创作有属于艺术的范畴,同样也有商业的属性,艺术创作的规律是在大商业环境下的相互妥协,商业平台化的电影制作或许难以再现伟大的电影作品,但可以最大程度的整合资源,确保商业利益,本质上这其实也是艺术和商业的妥协。

    这不是艺术家跟资本家的对立,也不是这个从业者跟资本方的对立,这压根就不是一个零和游戏,本来应该携手推动电影行业进阶发展的两方,不该对立。

    其实我特理解这位老兄的想法,腾讯已经在手游领域试验成功了这种平台化的模式,但游戏跟电影毕竟不同,尤其是在好的内容稀缺,产业链各个环节诸强遍地的情况下,自己还没有话语权的情况下,这话就说的很刺耳了,毕竟自家的地还没长出庄稼呢不是。

    IP是资方降低风险,实现收益的良好途径,但并不跟编剧的艺术创作对立,任何一个IP也都需要编剧的修改和润色,才能成为一个适合做成电影的故事,而互联网更是刚刚走上辅助电影创作的道路,路在何方尚未可知,先好生的把自己一亩三分地琢磨明白再说吧,您说呢?

    电影编剧就是 讲故事+剧本化, 前者是艺术创造

    后者是工业行活。 中国编剧整体讲故事能力差是事实, 但剧本化能力还是有的。 阿里表达的是艺术创造要靠群众智慧, 工业行活留给专业人士。 其实没什么不对,但表达方式选择了打脸和唾面模式让编剧们无法接受。

    就像跟CTO和首席科学家说你就是个码农,只能写代码

    说点偏题的,借着这个问题自我吐槽一下我自己对影视圈“IP”一直以来的误解吧。
    作为一个知识产权人,我对现在影视圈现在言必称“IP”的现象一直是有点开心又很困惑。
    说开心吧,是因为知识产权的概念终于深入到很多行业中了,不再是我们自己和自己玩。这是一个值得从业者开心的事情。
    然而这开心让我很难做到理直气壮:因为我这个知识产权人在看他们语境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勇气i把他们口中那个时髦的“IP”到底和我所熟知的知识产权(IPR)等同起来。换句话说,我觉得我之前的开心可能根本就是表错情了……
    例如,我看到新闻里提到,阿里影业的徐远翔先生在发言里讲了这样一段话:
    “我讲一个观点吧,我是在给在座的编剧指出一生路,IP真的是信息传播有效的传达方式。以前没有互联网之前是什么呢,因为编剧都很聪明,都很渊博,现在是你知道他也知道,但是有些东西他知道你不知道。由于信息的传播方式,如果信息有效到达,人越多就越成为一个超级IP。因为最终是靠某种精神层面的东西去植入到人们的内心里,这个东西我们要尊重。”
    “我们现在的方式完全是颠覆性的,我们不会再请专业编剧,包括跟很多国际大导演谈都是这样。我们会请IP的贴吧吧主和无数的同仁小说作者,最优秀的挑十个组成一个小组,然后再挑几个人写故事。我不要你写剧本,就是写故事,也跟杀人游戏一样不断淘汰。最后那个人写的最好,我们给重金奖励,然后给他保留编剧甚至是故事原创的片头署名。然后我们再在这些大导演的带动下找专业编剧一起创作,我们觉得这个是符合超级IP的研发过程。现在很多人都在讲IP,但不是所有人都具备IP的开发能力。”
    徐先生在讲话中表露的“IP”这个东西的特点,我实在难以把它和“知识产权”等同起来。他讲的这个“IP”,让我很有点“梦醒”的感觉:影视圈之“IP”,可以是品牌打造、可以是宣传推广,可以是市场运营……但唯独不能叫做“知识产权”。因为那个英文“intellectual property rights”或者“intellectual property”,经常缩写成“IPR”或者“IP”,在中国翻译成“知识产权”的东西,它是个“权利”啊!法律上通常认为是准物权,它哪里能变成一种行为、或者说一种行为模式呢?
    影视圈说的“IP”有没有知识产权的成分?我认为这倒是有的,比如小说、剧本、形成的电影电视剧等,作为文学作品或影视作品有自己的著作权,著作权是知识产权的一类。然而这种权利本身并不等于品牌,也不等于什么“信息传播的方式”,就著作权而言,它就是作品完成后被赋予的一系列权利,权利的存在是不以作品好坏为转移的。而这权利能不能用、好不好用,其实都还要看操作的人:一方面是内容上好不好、另一方面是形式上好不好,这都需要人的努力。
    所以说了这么多,知识产权还真就是个没被太多人在意的东西啊……
    影视圈人家说的“IP”,也分明就不是知识产权嘛。
    可是各位,我自黑了这么半天,你们谁倒是指点我一下,影视圈的“IP”,他到底是什么单词的缩写啊?

    在阿里影业面前,哪些编剧在裸泳?
    文/杨时旸
    阿里影业副总裁徐远翔的一席话惹怒了大半个编剧圈。突然之间,编剧界这个贫富分化严重,文人相轻炽烈的圈子,就变成了一个同仇敌忾的利益共同体。众多知名不知名的以及自封的编剧们开始以一种抵制日货的态度表示彻底与阿里影业划清界限。好像他们自己代表着文化艺术创作者的最高道德情操。
    仔细看看徐远翔的话,其实没什么错误。人家在商言商地有一说一,有理有据有节。那为什么编剧们像被呛了毛一样的集体呼喊口号呢?主要是因为对自身存在感的焦虑。
    首先,徐远翔在提出自己的具体观点之前,说了一个大前提,“给编剧们指一条出路。”这句话被那些职业编剧解读出一种潜意义,也就是说暗含着一种财大气粗的颐指气使,似乎阿里影业已经给他们定性,编剧们一直处于苟延残喘的垂死边缘,现在资本方要给你们指一条明路。这有什么问题吗?阿里影业就是财大气粗啊,难道他们应该低三下四地向那些编出那么多烂片的编剧老师们虚心请教吗?而“给编剧指出生路”也没什么问题啊。这个行业里有人减肥,有人饿死没粮,你们比谁都清楚。垂死边缘的,凑合活着的还为数不少,很多编剧写的内容也没人爱看,这时候给你们指条生路,难道不算救死扶伤功德无量吗?
    所以说,首先,别因为人家是大资本方,说话直白不客套,没有给你们每人发一笔车马费,对你们叫老师,又揭穿了你们过得比较凄凉的现实,就唧唧歪歪地做文化艺术圈的英烈状。听人讲话,要学会听内容,不要因为人家没拐弯抹角,虚头巴脑地在实话外面涂上点糖霜润滑,你们就喊疼。以至于连分辨人家话中实际内容的理性都没有了。
    编剧和其他类似的创意职业从业者中,有很多心理都太脆弱,都把自己当艺术家,拼命强调自己的特殊性,情怀性,需要特殊对待和保护。凭什么?你们同样在市场经济中,就应该优胜劣汰。你自己的职业特殊性自己想办法解决,艺术家,就是这个特性,没办法保护,因为你有可能凭借一部作品功成名就,那你就要付出对等的可能性,做好一生穷困潦倒的准备。真正市场化国家的作家和编剧的生存条件比你们残酷多了,你们还想一边搞着创作一边享受事业单位式的全额医疗保险吗?
    好了,说完这些,我们看看,徐远翔的话到底有没有道理。
    首先,人家说的是,“我们不会再请专业编剧。”人家说的是“我们”。这是一种公司战略。也就是说,这是阿里影业一家的商业方向。作为一家公司,人家有权决定自己到底是一辈子赞助只有五百人看的小众艺术片,还是就致力于投资全球观影人数前三的超级宇宙大IP。一家公司定下自己的战略方向,就会寻找自己的合作伙伴,你愿意也适合成为伙伴,那就一起玩耍,不适合,互不影响。阿里影业并不代表全中国影业的方向,他的公司个体化选择并不代表其他公司都不再与成熟编剧合作。这一点首先要明白。不要一看到BAT,就有一种被庞然大物吓晕的恐惧感,觉得自己的生路彻底被人家一个战略断送了。哪有这回事呢?
    其次,人家按照自己掌握的一套数据分析,得出的商业判断是,以后,他们要着重开发绝对偏向20岁左右年轻人的市场化电影,而基于此,对这类电影有写作能力,贴近这部分受众的写作者,往往是贴吧吧主和同仁文作者,这些人要比所谓的成熟职业编剧有先天优越性。这难道有什么错误吗?举个例子,比如我就是狂热的超级英雄迷,我每天给蝙蝠侠和美国队长写基情故事,深得粉丝心。阿里决定投拍一部《蝙蝠侠和美国队长的旷世虐恋》,找我写本子难道不比六六和李樯写得好吗?反过来讲,你要写个婆婆妈妈的电视剧,你就会去
    找六六而不是我啊。这有什么可质疑的呢?人家取得的那组对于受众的判断是否正确会由市场进行校准的,错了,阿里自己承担后果,对了,人家自己摘取果实,碍着你们这帮编剧哪疼?
    第三,徐远翔选作者的方式也被编剧抨击。他说的大意是,“选十个人,杀人游戏一样,各自写故事,淘汰,胜者给重金,署名之类。”编剧们都疯了,作为小知识分子的自尊玻璃心碎一地。在他们看来,创作是一件神圣的事,从构思到大纲再到成稿,都蕴含着无尽的心血,需要被从完整意义上彻底尊重。这没有问题,任何知识产权都需要被严肃认真地对待。问题是,工作方法有不同的考核模式。你再是把创作神圣化,那东西进入市场也是一个工种。阿里影业找十个贴吧吧主和同仁文作者厮杀式写作,这之前是一定会和他们商议好稿费和署名模式的,作者和阿里有一方不认同这个模式,合同都无法签订,这用不着旁人担心,没有人会傻到自愿投身一项既没有物质回报又没有精神回报和署名权的纯粹厮杀游戏中的。
    把创作竞技化、条块化、分层化、流水线化,没什么问题,因为有人愿意冒这样的风险以取得最大的回报率。有人愿意尝试,机制就能运转,没人愿意尝试,市场会淘汰这种实验。
    写作没什么神圣的,写作就是职业作家的一份工作,像任何一份工作一样有它的特殊性
    ,也像任何一份工作一样必须遵守市场抉择的共性。别总认为一个大资本打碎了写作者的光环,是一种仗势欺人焚琴煮鹤的行为。哪有那么多象征意义。人家在做生意,剧本创作是这门生意中的一环,一个原材料,我找合适的工人,加工生产不同阶段的零件,有什么不对?
    第四,徐远翔说,“导演远比明星身价低多了。就算故事很烂,明星至少还可以看脸。”这难道不是真理吗?人家说出了一件每天都在我们眼前发生着的事情,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再强调一点,阿里影业说的一切都基于他们想要做的商业电影。他们用之前的方法筛选出合适的故事,找技术上更成熟的编剧进行后期整合,让明星出演,有什么问题吗?之前的网文作者擅长寻找与大众对接的点子和故事基础,成熟编剧善于把点子变成可以投拍的标准剧本,各司其职不是很好吗?按照市场反馈的重要程度分账不就得了吗?
    明星比导演重要,这在流水线生产的商业类型片中,难道还有争议吗?商业片,看的就是脸、脸、脸。只要这些脸组合在一起串成了一个稍微还像样的、有逻辑的故事就够了。真正看导演水准和编剧功力的是艺术片,所以那些电影才被称为“作者电影”。阿里不想投拍作者电影,人家也没否定作者电影,人家陈述的是一个大资本方投拍商业片的最佳方式。从在商言商的角度上看,一点问题都没有。
    没错,电影是文化领域。但问题是,电影属于娱乐工业。工业,懂吗?工业意味着有工种、流程、分包、组合、销售、市场、等等一系列考量。从本质上讲,虽然都是创作,但文学创作和电影有着本质的不同。文学,有张纸有枝笔就可以创造一个你头脑中的世界,而电影——尤其是商业大片——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事情,他需要公司化,模块化,流水线。所以,尽早把商业大片类型化的创作方式用最商业、最工业的方式敲定,对于电影行业,其实是越有利的。
    不要总用小农经济、小作坊写作那一套思维去思考大资本时代的商业大片。
    我们应该细分电影的不同类型、不同属性以及它所应对的不同的创作方式。不要把商业大片与个人化表达的小片混为一谈。当我们谈论大片的时候,我们讨论的就是受众欢迎度,明星,流水线创作,续集延伸能力,周边产品开发可能性等等,它就是要取缔个人性、艺术性,要求任何导演,编剧都为这个商业主体服务,我不需要你表演更多的个性,你只需要把一部分个性拿出来融合到其中,肯定要以服从这个商业大片的属性而不是破坏它的属性为最重要的前提。而当我们创作个体化的作者电影时,再去考虑如何不被资本破坏你的创作,如何表达个人语言,再谈你的艺术抱负。
    不要把电影空洞地塑造成一种情怀的载体。好像电影一定扮演并担任着人类文明基因的传承,一个国族文化未来的基础之类。阿里影业所做的是一门生意,它看中了巨型商业片的市场,想去实验一套自认为正确的打开方式,这值得尊重。它说出了原本就存在于这个市场,甚至于很多人都开始尝试的事,不要因为人家说的话不爱听,就去唾弃人家。阿里是一家经受过市场化锤炼的公司,它不是出自垄断的,它是最具有灵活性和调适性的。我们应该相信市场经济的抉择。如果阿里影业的模式有严重的问题,它自然必须进行自我调节,如果人家这一套都执行得很好,那说明整个链条从上游到下游都接受了它。那些自以为是的、写出的剧本根本没人看的编剧唧唧歪歪的,没有任何用。
    这些编剧这次的惊慌失措,其实蕴含着一种更深层的自我危机感。在他们心中,一直怀疑着自我存在的价值。因为真正对自己的地位毫不担心的人根本不会参与到这次讨伐之中。只有那些一直疑惑着,自己的工种是否会被低端化,是否会被机器替代的人们,才会那么敏感的看待阿里影业副总的一番言辞。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比如,之前腾讯发明了一个机器人写通讯稿,一群记者哭天抢地摔杯子砸碗,好像自己大限已至。上次的记者群体哭丧和这次编剧集体骂娘,都是虚弱的小知识分子的精神性痛经。隔三差五来一回。完全是由于对自身能力的怀疑,或者残酷点说,他们根本就没具备过市场所需要的那部分能力。
    艺术创作和类似的创造性劳动,是人类最不可替代的工作之一。因为这份工作所涉及的最根本性内容是处理人性和人心中最模糊地带的灰色物质。如果从事这类职业的人一直在担心自己被机器和低端生产力取代,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你所创造的根本并不是人心和人性中那些微妙的,独一无二的东西。换句话说,你写的那些根本不是作品。
    话说回来,就这一帮抢占道德制高点的编剧们,一会发声明和阿里不合作,一会对人家说走好不送的。你们真有这种志气吗?不用多说,有一天,阿里出个一两百万邀请你给一个贴吧吧主的大纲改一稿,有几个不颠颠地向资本哈腰?在市场面前,不要空谈情怀,我们要谈自己能创造多少价值。你能创造价值,人家自然会尊重你,你创造不了价值,口号再响亮,姿势再刚毅,都没卵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