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拟社交:扎克伯格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本周,在Facebook的加州总部,马克·扎克伯格与印尼总统打了20分钟的零重力乒乓球。

这就是Facebook的风格。本月早先时候,新加坡总理访问了Facebook位于门洛帕克的新总部,他也顺道来到扎克伯格办公室旁边的虚拟现实室,戴上Oculus Rift过了把瘾,尽管他还是对虚拟恐龙更有兴趣。正如扎克伯格描述的那场与印尼总理佐科·维多多的虚拟乒乓球赛,其重点在于他们两人在虚拟世界花20分钟一起做了一样事情

虚拟社交:扎克伯格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人们关心的,”扎克伯格坐在虚拟现实室外的大厅里说道,“是人际互动。”

自从2014年春Facebook收购了Oculus后,扎克伯格便将VR(virtual reality,虚拟现实)形容为未来的“社交平台”——人们不仅用利用VR技术打游戏、看电影,而且会真正用以实现人与人之间的互动。

我们在做一项长期的赌注,赌沉浸式虚拟现实和增强现实将成为人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他告诉记者Facebook宣布这笔20亿美元交易的那天,就认为它有潜力成为“有史以来最具社交性的平台”。在当时,这番话似乎未免太过夸张。我也曾是怀疑论者中的一员。然而在过去两年间,VR已经变得离扎克伯格长久以来的设想更为接近了。Oculus Rift正是这变化中的一部分。其内置传感器的手柄让人们能够进行零重力乒乓球游戏。Oculus不但可以追踪玩家头部的运动,还包括了手部的运动。游戏手柄使得玩家的身体得以“穿越”到虚拟世界。如同扎克伯格和维多多一起玩虚拟乒乓球,玩家可以看到对方并进行互动——至少是一定程度上的互动。

虚拟社交:扎克伯格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虚拟乒乓球是被Facebook称作“玩具盒”的Oculus演示版的一部分。在这一自由虚拟环境中,除了乒乓球,还有放鞭炮和搭积木等游戏。最棒的是,这个别样宇宙中还可以容纳不止一个人。扎克伯格认为这是人类通过虚拟现实与真实世界互动的一种展现。“真正值得注意的是,当有第二人在场,这一切就自然而然成为了社交,”他说,“这并不是一场游戏。没有比分,不分胜负,只是人们互动的方式。这种互动方式是全新的。”

VR社交软件

或许更为重要的是,扎克伯格的理想更接近现实是因为众多科技大咖怀有跟他一样的理想。2014年10月,谷歌牵头对增强现实初创公司Magic Leap投资5亿美元。2015年1月,微软披露了自家的增强现实头戴设备Hololens。同时,谷歌也一直致力于自主研发比通过智能手机实现VR的头戴设备更先进的硬件。如今,苹果公司也在做同样的事。“两年前人们还把这些当笑话看呢。”扎克伯格说道。

在巴塞罗那,一年一度的MWC(世界移动通信大会)开始之前,扎克伯格将出席硬件制造商三星的一场盛大的发布会。三星将要发布的VR头戴设备就是基于Oculus技术制造的。扎克伯格将宣布Facebook新成立的团队。这支由设计师丹尼尔·詹姆斯和迈克尔·布斯率领的团队将着手为Oculus打造社交app。扎克伯格拒绝透露这些app的具体信息。“大家只要知道我们正在做这件事就够了。”他说。鉴于我们仍在等待Oculus面市,扎克伯格的这些努力在中长期到底有多重要仍是个问号。但为VR开发社交app这样的豪言壮语已经不像在2014年时听起来那样纯属异想天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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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投公司A16Z的合伙人克里斯·狄克森是Oculus的早期投资者之一。连他也惊讶于Facebook当初会认准这家初创公司。“投资并不是我们当时的初衷,”他说道。“那并不是个热门的领域。”现在时过境迁,他也认为VR会是下一个大“平台”。“一旦价格下降,质量上升,研发者们摸到门路,创造出各种新产品,”他说,“我们将会发现这一领域前景之广阔远不止于游戏。”

梦想成真之时

扎克伯格说,当他十一、二岁时,他的父母给他买了第一台电脑。他立刻着迷了。中学数学课上,老师边在台上讲课,他边用C语言和Pascal语言在笔记本上写电脑程序。有时他甚至神游得更远:他会给自己的电脑画出一个VR界面——在那个时代根本不可能出现的东西。“计算机不应该只是停留在做个网页或者执行一些2D的任务上,”他想。“还应该让人有切身处于某种场景的感觉。”

这是很多年轻人都会有的想法。然而之后他所处的环境变了。“也许当我是个孩子,研究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他说。“但是现在,我们有了这家大公司,我们也乐于下这样长远的赌注。”自然而然地,2014年,在“读过大量科幻小说”并从商业及学术角度了解了一些尚在孵化中的VR和AR科技后,扎克伯格和Facebook为Oculus投资了20亿美元。“Oculus演示版是我想法的转折点,”他边回忆边解释道。最初的设备远比现在的轻,成本也比现在的低。“那就像是一种梦想成真的感觉。”

Facebook买下这一技术不仅是为了明天,也是为了当下。扎克伯格说这不光是社交平台,也是继智能手机后,计算的下一个基础环境。“一开始是PC机,然后是网络,再然后是手机,”他说道。“我认为像VR和AR这样的事物会成为下一个平台。”换言之,这是与电脑互动的另一种形式——也是与世界互动的另一种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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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虚拟未来上花20亿美元下注的扎克伯格就如同一个闯进糖果店的小孩子。然而狄克森在参照了谷歌2005年收购安卓后,还是赞同扎克伯格的。“我记得当时想‘哇,这真是次异想天开的投资’,”狄克森回忆道。“我对谷歌的举动充满敬意,但仍觉得这是步怪棋。后来事实证明这是天才之举。”然而即使是天才之举也不是能马上被证明的。安卓的成熟需要时间来酝酿。VR亦如是。

Facebook表示,从11月发售VR装备起,人们已经用头戴设备观看了超过百万小时的视频。谷歌声称已经发售了超过500万的Cardboard头盔,使用者为此设备下载的app数量已超过2500万。虚拟现实已成为现实。但是狄克森会告诉你,这些设备比起Oculus来,只是小巫见大巫——尤其当配上最新的Touch手柄就更是如此。Oculus是一种大众见所未见的东西,狄克森补充道。当试用Facebook的“玩具盒”演示版时,你就可以亲眼见识它了。“这个演示版真是太棒了,”他说。“能够同时让别人加入进来会让它更有冲击力。”正如扎克伯格所言,它具备社交性。

当VR遇到AR遇到现实

事实如此,至少在小范围内是这样的。悬而未决的大问题是社交VR如何与Facebook的其他产品衔接。Facebook已经将360度视频加入到其News Feed功能中。扎克伯格将此看作向虚拟现实迈出的一步。观看这些视频并不需要戴上眼罩,然而虚拟现实却需要。它使你与现实世界隔离开,而这与Facebook并不一样。使用Facebook只是你在坐车或者等人时用手机进行的消遣。

扎克伯格还没想好该如调和这两者。即使他知道,也没有挑明。不过终极理想,据扎克伯格表示,是一副超轻的眼镜,可令你在现实与虚拟世界间自由穿梭来回。这既可以使你沉浸在虚拟世界中,也可以为你眼中的现实世界增添一些数码乐趣。通过这些眼镜,你可以与世界另一端的人对战象棋,扎克伯格说。或者你也可以用其观看某人刚刚在Facebook上发送给你的静态照片。

虚拟社交:扎克伯格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今天谈这些还为时尚早。在当下,轻量级数码眼镜——比如谷歌眼镜——仍不免沦为败笔。但是假以时日,这一切都会更加贴近我们的现实生活。

来源:Wired  作者:Cade Metz  编译:未来论坛 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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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扎克伯格2017哈佛毕业演讲:创建一个所有人都有使命感的世界!【附演讲全文翻译】说道:

    美国波士顿时间5月25日下午3点,哈佛大学举办了2017届学生的毕业典礼。Facebook创始人马克·扎克伯格回到母校,做了毕业典礼演讲。

    开场前,穿着西装打了领带的小扎还是很紧张的,情不自禁地都把左手放在椅子把手上,还临上台前整理了一下衣着。

    值得注意的是,当小扎被邀请上台时被称为“Dr. Mark Zuckerberg”——是的,就在今天上午,这名哈佛肄业生被授予了荣誉法学博士学位。

    因为要上台演讲,小扎不久前向大前辈比尔盖茨取了取经。盖茨爷爷给出的建议是:参加授位典礼的时候,除了学位袍,里面可啥都别穿哦!

    小扎:盖茨前辈,哈佛要我给毕业生演讲,可他们知道我们其实都没有毕业过吧?
    盖茨:这就是最妙的地方了!哈佛还会送你一个学位呢!最重要的是,要在参加授位典礼的时候,光着身子穿学位袍裸奔!

    得瑟的小扎还在今天早上发了个状态:“妈,人家跟你保证过一定会重返学校,拿到学位的!”

    嗯,庆祝完毕,让我们回到演讲现场。

    小扎开场就抖了个机灵~他说“恭喜你们,2017届的学生们,因为你们完成了我当年没有完成的事。当然,如果我今天能完成(演讲)的话,这可能是我在哈佛完成的一件事。”

    在这场毕业典礼演讲中,小扎主要讲到了三点:第一,我们作为千禧一代,仅仅找到我们个人的目的或使命是不够的;第二,我们这一代面临的挑战是,要创造一个每个人都有使命感的世界,这是真正幸福的关键,也是我们保持社会进步的唯一途径;第三,那就是建立起一个连接的世界,先从本土的社群做起。

    (扎克伯格的妻子在现场热泪盈眶)

    (演讲结束时,冒雨观看的各位都起身鼓掌)

    这场持续20分钟的演讲刚结束不久,小扎就在他的脸书主页放上了全文,也再次表明“这个演讲对我来说很重要,而且我已经写了很长时间了。” 嗯,仅一个小时,就1.3万人点赞了。

    废话不多说,密探给大家带来演讲的中文全文翻译!

    (哈佛校友韩璧丞在现场发来的照片)

    演讲全文中文翻译:

    Faust校长,校监委员会成员们,老师、校友、朋友、自豪的家长们、管理委员会的委员们,以及全世界最伟大学校的毕业生们!

    今天和你们待在一起我备感荣幸,因为说实话,你们完成了一个我永远无法办到的成就。等我做完这个演讲,这将是我第一次在哈佛大学完成的某件事。2017的毕业班同学,祝贺你们!

    我本不可能是站在这里发表演讲的人,不仅仅因为我是一名辍学生,还因为其实我们是同一代人。我作为学生走在这个校园里,也就是不过十年前的事情。我们学习过同样的知识,同样在EC10课堂上补觉。尽管我们通过不同的方式来到这里,尤其那些来自Quad园区的同学(The Quad以前是Radcliffe College的女生宿舍。Radcliffe从1879至1977年是哈佛的女性学院,1977年汇入哈佛);但今天我想和你们分享的是,我对我们这代人的一些想法,和我们正在合力建设的这个世界。

    首先,过去几天令我想起很多美好的回忆。

    你们当中多少人还确切记得,当初收到哈佛的录取通知邮件时在做什么?当时我正在玩《文明》游戏,然后我跑下楼,找到我的父亲,不过他的反应很奇怪,居然开始拍摄我打开邮件的过程。那个视频可能看着挺难过吧。但我发誓,被哈佛录取,是最令我父母为我感到骄傲的事情。

    你们还记得在哈佛上的第一节课吗?我上的是计算机121,Harry Lewis老师超级棒。当时我要迟到了,于是抓了件T恤就套在身上,结果直到下午才发现我把它前后里外都穿反了,商标都露在前胸。然后我还纳闷怎么没人理我,除了一个人,KX Jin,他没有在意这些。之后,我们开始组队解决难题,现在他负责Facebook很大一块业务。这说明什么?2017的毕业生们,这说明为什么你们应该对别人友善一些。

    但是我在哈佛最美好的回忆,是我遇见了Priscilla(扎克伯格妻子)。当时我刚上线一个恶作剧网站Facemash,然后管理委员会表示“要见我”,所有人都认为我要被赶走了。我爸妈来帮我打包行李;我朋友帮我搞了个告别派对。幸运的事情就在这里,Priscilla和她朋友一起,来到了这个Party。我们在Pfoho Belltower的卫生间外排队时遇见了,接下来发生了一件永生难忘的浪漫事件——我说:“我三天后就要被赶出学校了,所以我们需要尽快开始约会。”

    事实上,你们所有人都可以使用这个套路。

    我没有被开除——我想办法留下来了。Priscilla开始和我约会。你们知道,那部电影(《社交网络》)说的Facemash对创造Facebook好像很重要似的。并非如此。但是没有Facemash的话,我遇不到Priscilla。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所以从这个角度说,Facemash是我人生中做出的最重要的一样东西。

    在这里,我们开始结交一生的挚友,甚至有的以后会成为家人。这是为什么我对这里如此感激的原因。谢谢你,哈佛!

    今天我想谈谈目标(Purpose),但是我不是来给你们做一些程序化的宣言,告诉你们如何发现目标的。我们是千禧一代,我们会出于直觉和本能发现目标。相反地,我站在这里要说的,是仅仅发现目标还不够。我们这代人面临的挑战,是创造一个人人都能有使命感的世界。

    我最喜欢的一个故事,是约翰·F·肯尼迪访问美国宇航局太空中心时,看到了一个拿着扫帚的看门人。于是他走过去问这人在干什么。看门人回答说:“总统先生,我正在帮助把一个人送往月球。”

    目标是我们意识到我们是比自己更大的东西的一部分,是我们被需要的、我们需要更为之努力的东西。目标能创造真正的快乐。

    今天,你在这个特别重要的时刻毕业了。当你父母毕业的时候,目标很大程度上来自工作、教会、社群。但是今天,技术和自动化正在代替很多工作,社区成员人数也在下降。许多人感到沮丧,感到自己被隔离开来了,同时也在努力填补空白。

    当我走过很多地方的时候,我曾和许多被拘留的、阿片类药物成瘾的孩子们坐在一起,他们告诉我如果他们有事可做,参加课后活动或者有地方可去,他们的人生会变得很不一样。我也遇到过很多工厂的工人,他们没法再从事之前从事的工作了,所以试图找到新的能做的事。

    为了保持社会的进步,我们身负挑战——不仅仅是创造新的工作,还要创造新的目标。

    我还记得在Kirkland House的小宿舍中创造Facebook的那晚。我和我的朋友KX去了Noch。我记得我告诉他,我很开心能把哈佛的社群连接起来,但是有一天,有人会把整个世界都连接起来。

    我完全没有想到这个人会是我们。当时我们还只是大学生,对此还并不了解。所有这些大型技术公司都有资源,我只是认为其中一个大公司会做到这一点。但是,我对这个想法很确信——所有人都想和彼此连接,所以我们一直在朝这个方向努力前进。

    我知道你们中的很多人也会有类似的故事。你觉得很多人都在改变世界,然而他们并没有,而你会。

    但是,光有目标是不够的。你必须拥有心系他人的目标。

    意识到这点非常难。我从来没想过创造一个公司,我想要的是创造影响力。越来越多的人加入我们,我假设他们跟我关心的是同样的东西,所以我从来没解释过我到底希望建立什么。

    几年来,一些大公司想要收购我们。我拒绝了。我想知道是否能连接更多的人。我们正在建立第一个新闻流(News Feed),当时我想,如果我们能做到这一点,它可能会改变我们学习世界的方式。

    几乎所有人都想让我把公司卖了。没有更高远的使命感,这个创业公司不可能梦想成真。经过激烈的争论后,一位顾问跟我说,如果我不同意出售,我会后悔一辈子。一年左右的时间里,当时的管理层几乎都走了。

    这是我在Facebook时最艰难的时刻。我相信我们在做的东西,但是我也感到孤独。更糟糕的是,当时我觉得这是我的错。我在想是不是我错了,一个22岁的小孩,都不知道世界是怎么运转的。

    多年以后的今天,我明白了那是因为没有更高的目标。是否创造它取决于我们,所以我们能一起前进。

    今天我想谈谈创造一个每个人都有使命感的世界的三种方法:一起做有意义的项目;通过重新定义平等,使每个人都有追求目标的自由;在全世界建立社群。

    首先,让我们来说说做有意义的项目。

    我们这一代将不得不面对数千万的工作被机器取代的情况,比如自动驾驶。但我们还有很多事能一起去完成。

    每一代都有属于自己一代的作品。比如有超过30万人一起努力,让人类登上了月球——包括那个看门的人;数百万志愿者为世界各地的小儿麻痹症患者打疫苗;数以百万计的人为建立胡佛水坝和其他伟大的项目贡献了自己的力量。

    做这些项目的使命,并不仅仅是为人们提供工作,而是让我们整个国家感到自豪,我们可以做一些伟大的事情。

    现在轮到我们来做一些伟大的事了。我知道,你可能会想:我不知道如何建造大坝,或者如何让一百万人参与到任何事情中来。

    但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没有人从一开始就知道如何做,想法并不会在最初就完全成型。只有当你工作时才变得逐渐清晰,你只需要做的就是开始。

    如果我必须在开始(Facebook)之前就了解清楚“如何连接人”的想法,那么我就不会启动Facebook了。

    或许电影和流行文化会让人觉得被误导,那些想法会出现在一些灵光一闪的时刻,这其实是一个危险的谎言。这让我们感到不满足,因为我们没有了我们自己的(行动),它会阻止那些拥有好想法的人去开始。对了,你知道电影当中还有什么是对创新的误解吗?那就是,没有人会在玻璃上写数学公式。那不是什么事。

    其实,理想主义是好事,但你要做好被误解的准备。任何为了更大愿景工作的人可能会被称为疯子,即使你最终获得成功。任何为了复杂问题工作的人都会因为不能全面了解挑战而被指责,即使你不可能事先了解一切。任何抓住主动权先行一步的人都会因为步子太快而受到批评,因为总是有人想让你慢下来。

    在我们的社会里,我们并不经常做一些伟大的事,因为我们害怕犯错。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我们就忽视了今天所有的错误。事实上,我们所做的任何事情将来都会有问题。但这不能阻止我们开始。

    那我们还在等什么呢? 现在轮到我们这一代人定义“公共事务”的时候了。

    在地球摧毁之前,如何阻止气候变化?如何让数百万人愿意参与制造和安装太阳能电池板? 如何治愈所有疾病?如何要求志愿者跟踪他们的健康数据和分享他们的基因组? 今天,我们可能要花上50倍的价格去治疗病人,而不是找到一种治疗方法让人类第一时间无法染上疾病。这并不合理,我们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民主现代化如何让每个人都能在网上投票,以及通过个性化教育让每个人都能学习?

    这些成就在我们能力范围内是可以实现的,让我们让每个人在我们社会中发挥其应有的作用来做这些事情。让我们做一些伟大的事情,不仅要创造进步,而是要创造purpose。

    所以我们可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创造一个每人都拥有使命感的世界。

    第二件事是,重新定义平等,让每个人都有追求目的的自由。

    我们这一代人的父母,很多在整个职业生涯中都有稳定的工作。但是现在,我们这一代人都是企业家,无论我们是刚开始一些项目还是在寻找、或是已经扮演着这个角色。这都很棒,我们的创业文化恰好是导致我们创造如此多进步的原因。

    现在,只要在尝试很多新想法的时候,创业文化就会蓬勃发展。 Facebook并不是我做的第一件事,我还做过游戏、聊天系统、学习工具和音乐播放器。我并不孤独, 因为JK罗琳在出版《哈利波特》之前被拒绝了12次,即使碧昂丝也不得不写了数百首歌曲,才有了今天Halo这首歌获得的光环。最大的成功来自于我们享有失败的自由。

    然而,今天,财富不均会让每个人都受到伤害。当你没有自由把你的想法变成一个历史性的企业的时候,我们就输了。现在,我们的社会在通往成功的路上有过多的指引,但我们做的不够,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轻易得分(获得成功)。

    面对现实吧,我们的社会体系是有问题的,当我能够离开哈佛并在10年内赚取数十亿美元的时候,还有数百万学生无法偿还贷款,更不用说开始创业。

    看,我认识很多企业家,然而我并不知道是否有一个人是因为没有足够的钱而放弃创业。但是我知道很多人不敢追求梦想,因为一旦他们失败,并没有很好的缓冲(承托住)。

    我们都知道,想要成功,光凭一个好想法,或者一个好的工作态度,是远远不够的。幸运也是成功很重要的因素。如果当初,我无法花时间编写代码,而是必须勤工俭学补贴家用,如果我无法承受“万一Facebook不能成功”这一假设,我今天都不会站在这里。诚实地想一想,我们都知道,(能够有今天)自己是多么的幸运。

    每一代人的成长都扩大了平等的定义。前几代人争取投票权和民权,于是他们争取到了有新政和大社会。现在到了我们为这一代人定义新的社会契约的时候了。

    我们应该有一个不仅仅凭借GDP这样的经济指标来衡量进步的社会,而是一个每个人都可以找到自己的存在意义和角色的社会。我们应该探索像“普遍基本收入”这样的观念,让每一个人都有机会尝试新事物。每个人都有可能换很多工作,这就要求我们得建立人人都负担得起的儿童托管保育机构和不约束于就职单位的医疗保健,这样让人可以无负担地去上班。人人都会犯错,所以我们需要一个更少污蔑与束缚的社会。随着技术的不断变化,我们要更多地关注继续教育,活到老,学到老。

    是的,赋予每个人追求目标的自由,这并不是免费的。像我这样的人应当为此付费。在你们之中,许多人都会做得很好,当然,你们也有义务去做好。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 Priscilla 和我启动了Chan Zuckerberg Initiative,并承诺要我们的财富去促进机会平等。这些是我们这代人的价值。”要不要这样做”从来都不是问题,唯一的问题是“什么时候去做”。

    千禧一代已经是历史上最慈善的一代人之一了。千禧一代的美国人在一年中,平均四个人里就有三个人会捐款,平均十个人里就有七个人会为慈善募捐。

    但这也不仅限于金钱。你也可以奉献你的时间。我在这里向你保证,如果你可以每一两周要花一个小时(去奉献和帮助),就会有一个人因此获得帮助,甚至实现他们以前不可能实现的目标。

    或许你觉得这太花时间了。我曾经也这么认为。当Priscilla毕业于哈佛后,她成了一名老师,在她和我一起投身教育行业之前,她告诉我,我需要去教授一门课。我抱怨道:“好吧,可是我很忙啊,我得经营Facebook啊。”但是她坚持让我去教课,所以我就在当地的男童女童俱乐部教授了一门关于创业精神的中学课程。

    我教他们在产品开发和市场营销中应当吸取的教训,从他们身上,我学到了当自己的种族受到社会关注、或有家庭成员身陷囹圄时的感受。 我向他们分享了我读书时的故事,他们分享了对走进大学深造的渴望。 五年来,我每个月都会和这些孩子一起共进一次晚餐。其中有一个孩子,为我与Priscilla的第一个宝宝在出生前,举办了宝宝洗礼派对。明年,这些孩子们都要上大学了,是的,他们每一个都要上大学了,而且他们都将骄傲地成为自己家族里第一名大学生。

    花一点时间,去帮助其他人,这是我们每个人都可以做到的。让我们通过此举,让每个人都有实现人生目标的自由——不仅因为这样做是正确的,更是因为当人们可以把梦想变为伟大的现实时,我们每个人都会变得更好。

    “目标”不仅来自于工作。去实现“让每个人都有活的有目标”的第三种方式是建立社区。 而当我们这一代人说“每个人”的时候,我们指的是——世界上的每一个人。

    来做一个调查:你们有多少来自美国之外其他国家?你们中有多少人是他们的朋友?看到了吗?我们出生于一个互联的世界。

    在最近一项调查中,世界各地的80后90后被要求选择自己认同的身份,最流行的答案不是国籍,宗教或种族,它是“世界公民”。

    这是一个标志性的事件。

    每一代人都扩大了我们认同的“自己人”。对我们来说,它现在涵盖了整个世界。

    回顾历史,历史的车轮总是青睐于更大基数的集体 – 从部落到城市到国家 – 来实现我们不能单独做的事情。

    我们认为现在最大的机会是全球性的 – 我们可以成为终结贫穷和结束疾病的一代人。但同时我们也意识到我们面临的巨大挑战也需要全球性的协作 – 没有一个国家可以单独应对气候变化或预防全球大瘟疫。要想取得进步不能靠单个城市或国家,更是要团结全球社会。

    但我们生活在一个不稳定的时期。有人被全球化所抛弃。如果我们对我们自己的生活感到困扰,那么很难在别的地方照顾别人,因为有内在的压力。

    这是我们时代的斗争。有支持自由,开放和反对威权主义,孤立主义和民族主义势力的力量。有支持知识流动,贸易和移民。这不是一场国家之间的斗争,而是一场思想的斗争。每个国家的人们都有支持和反馈全球化的人。

    这不会在联合国决定。这将在每个地区发生,当我们足够的感觉到我们自己的使命和稳定感,我们可以开始关心其他人。最好的办法是开始建立当地的社群。

    我们都从我们的社群中获得意义。无论我们的社群是邻里社区还是运动小组,教堂或音乐团体。他们给我们归属感,我们属于的群体的一部分,我们不是一个人;社群给了我们扩大我们的视野的力量。

    这就是为什么这几十年来各类团体的会员人数下降了四分之一的事实是多么需要引起注意!现在很多人都需要在别的地方寻找生活的使命。

    但是,我知道我们可以重建我们的社群,因为你们中许多人已经开始行动了。

    我遇到了今天毕业的Agnes Igoye,(对现场说,你在哪里,Agnes?)她在乌干达的冲突地区度过童年时期,现在她在训练数以千计的执法人员来保持社区的安全。

    我遇到Kayla和Niha,也是今天毕业,他们发起了一个非营利组织,将患有疾病的人与社区内愿意帮助他们的人联系起来。

    我遇到了David Razu Aznar,今天从肯尼迪政治学院毕业(对现场说,David站起来)。

    他是前墨西哥市的议员,他成功领导了一场运动,使墨西哥城成为第一个通过婚姻平等法案的拉丁美洲城市,甚至比旧金山还早。

    这也是我自己的故事。一个宅在宿舍的学生,一次连接了一个社群,然后始终维护它,直到有一天我们连接了整个世界。

    改变源于身边。甚至全球性的改变也是源自微小的事物 —— 和我们一样的人。在我们这一代,我们的努力能否连接更多人和事,能否把握我们最大的机遇,都归结于这一点 —— 你是否有能力搭建社群并且创造一个所有人都能有使命感的世界。

    2017届的校友们,你们毕业于一个无比需求使命感的世界。而怎么创造它由你自己决定。
    那么现在,你可能在想:我真的能做到吗?

    还记得我前面提到的我在Boys and Girls Club教授的课程吗?有一天下课后,我正和他们谈论大学,其中一个顶尖的学生举手说道他并不确定他是否可以上大学因为他是没有身份的。他完全不知道,大学会不会批准他入学!

    去年,在他过生日的时候,我带他去吃早餐。我想送给他一个礼物,所以我问他想要什么,然后他开始谈论他看到的正在挣扎于进入大学的学生,“你知道的,我其实就想要一本关于社会正义的书。”

    我被震撼了。这本该是个完全可以愤世嫉俗的年轻人。他不知道他所称之为家乡的,他唯一知道的国家,是否会拒绝他上大学的梦想。但他自己并不觉得遗憾。他甚至都没有想到自己。他有更宏大的使命感,他想要带着大家一起前进。

    由于现在所处的情况,我并不能说出他的名字,因为我不想把他置身于危险之中。但是,如果一个不知道自己未来会怎样的高中生都能为推动世界做出自己的贡献,那么我们也理应对这个世界做出我们的贡献。

    在你们最后一次走出这些校门之前,当我们坐在这纪念教堂前的时候,我想起了一段祈祷,Mi Shebeirach,每当我面对挑战时我都会说的,每当我把女儿放进婴儿床里想象着她的未来都会唱到的:

    “May the source of strength, who blessed the ones before us, help us *find the courage* to make our lives a blessing.”

    我希望你们也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勇气,使你们的生命成为一个祝福。

    恭喜你们,2017届的同学们!祝你们好运!

    – 扎克伯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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