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二马”的上海互联网,拥有怎样的困惑与雄心

上海互联网,行或不行,争论喋喋不休。上海为什么出不了BAT?上海互联网产业集体沉沦了?在上海喝一杯创业咖啡为什么这么难?以百亿美金的估值划一条线,过线的互联网公司有BAT、小米、36、唯品会,一家上海公司都没有。上海不适合创业,但可以创新。创业是解决过去解决不了的问题,而创新则是开辟新的疆域。

上海为什么没有牛X的互联网公司?

上海互联网,行或不行,争论喋喋不休。

上海为什么出不了BAT?上海互联网产业集体沉沦了?在上海喝一杯创业咖啡为什么这么难?

以百亿美金的估值划一条线,过线的互联网公司有BAT、小米、36、唯品会,一家上海公司都没有。

缺了顶级互联网公司的上海,就像缺了“埃菲尔铁塔”的东方巴黎,少了时装的米兰——互联网本身就是一种时尚,而上海这个中国的潮流之都,一下子赶不上时髦了。

上海,向来以开风气之先而著称于世。1993年,中国第一条海底国际光缆从上海登陆,让中国结结实实地连接上了世界。1996年,上海热线上线时,雅虎才两岁,大多数人还不知道IE是什么,乔布斯的第一款MacOS还未发布,腾讯QQ的鼻祖ICQ同年刚刚被发明,而马云正在靠黄页网站赚取人生的第一桶金,李彦宏则还在华尔街打工……

2009年,在全球金融危机的大背景下,时任上海市委书记俞正声在出席上海市政协十一届二次会议时说:“上海的冲劲、闯劲不如浦东开发开放初期,想当老板的劲头弱了点。”

2015年,上海市委书记韩正提出,要将上海建设成具有全球影响力的科技创新中心。时下对上海而言,互联网不仅是代表中央经济思路的大热概念,亦是推进打造科创中心的关键抓手。韩正曾多次对官员提及互联网新技术对上海的影响,其急切之情溢于言表。

韩正称,云计算、大数据、移动互联网等信息技术迅猛发展,“深刻影响到我们的生活,很多改变和创新是颠覆性的……而且这还只是开始,更大挑战还在后面。”

当前上海互联网产业面对的是,二十载不变的雄心和互联网时代脚步放慢的困惑,《IT时报》作为一家立足上海的IT科技媒体,也许最有资格来解读上海互联网今天的现状:来看看这是怎样一个没有“二马(马云、马化腾)”的互联网世界,来阅读上海互联网人内心的困惑雄心。

◆ 在上海创业

2002年,正在温州大学读大二的黄俊茗开始了自己的第一次创业之旅,创办了一家温州地区的点评网站——捷迅都市网。彼时,张涛还没有回国创办大众点评网。直到2003年,大众点评网才在上海出现,而捷迅都市网则以30万的价格卖给了温州当地的门户网站——温州热线。在烧掉了父母给的80多万元之后,黄俊茗放弃了创业,“温州对互联网的需求和上海没法比。”

首个“大学生创业基金”

2014年9月,肌肤管家智能肌肤测试仪上市,这是一款能够测量用户肌肤的水分、油分和弹性指数,并将数据传送至手机的智能硬件,截至到3月底,卖了20万台,这是黄俊茗的第二次创业,在走了一条弯路后,终于上了正轨,“还好在立项时就入选了上海市大学生科技创业基金会的‘雏鹰计划’,拿到了20万元的免息贷款,解决了启动资金的一半难题。”

上海市大学生科技创业基金会(下面简称“基金会”)成立于2006年,是由上海市科委、教委和复旦大学、交通大学、上海大学、上海理工大学共同出资成立,最初的目的是为了鼓励支持这四所高校的大学生创业。但随着基金会运作日益成熟,它已经成为全国首家传播创业文化、支持创业实践、从事推动大学生科技创业的非营利性公募基金会,基金会中有不以盈利为目的的创业天使基金,也有旨在“让钱产生回报,再继续做天使”的接力天使基金。

据基金会相关负责人向《IT时报》记者介绍,从2006年开始,政府每年给母基金投资1亿元,已经连续投资了9年,基金会投资的对象也逐渐扩大,如今面向全球大学生,包括牛津、剑桥、鹿儿岛大学等世界各地高校的毕业生在上海创业,只要是在毕业5年之内,都可申请基金会的天使基金。

现在红极一时的“饿了么”,便是2010年时基金会的投资对象,“不过我们半年后就退出了,因为他们很快拿到了更大的投资。”

40%选择互联网创业

事实上,上海是全国最早成立专投大学生初创项目天使基金的城市,也是目前运作最专业的大学生创业基金,资深投资人查立认为,其专业性之强,没有之一。国内对于大学生创业的扶持大多是以政策名义出现,比如国家和各地政府都颁布了不少关于大学生就业创业的优惠政策,包括:给予创业、社会保险补贴,享受小额担保贷款和贴息政策,减免税费等。像大学生科创基金这样直接以天使身份投资、并在当地民政局注册、所有管理都严格按照规范执行、每年接受各路审计的创业公募基金,据《IT时报》记者了解,在全国其它地方,似乎并不多见。

在基金会投资的项目中,互联网是当仁不让的创业大户。该负责人介绍,2014年,基金会一共投资了239个项目,投资金额达5000多万元,其中大概有40%左右的企业是在互联网领域创业,“基本上每一波互联网浪潮,都有一大波创业者跟随,SNS、App、团购、互联网金融、智能硬件都有,但真正活下来的,也只有这个行业的领头羊。”

第二次创业黄俊茗没有再用家里的钱,一开始,他从合创团(一家为早期创业公司服务的天使机构)拿到了免费的办公场地和30万元的孵化基金,然后便是大学生科技创业基金会的20万元天使基金,接下来泽厚资本作为天使轮投了数百万元人民币,现在他们启动了A轮融资,“和北京、深圳相比,上海的投资人多一些。”

喝一口海派创业咖啡

有这样一个小实验,在大众点评上搜索人均300元以上的日料餐厅,你会发现上海的明显要比北京多出4倍到5倍。而搜索“创业咖啡厅”,结果则是完全相反。有人曾说,在北京开创业咖啡厅,开一家火一家,但在上海则是开一家倒一家。

2012年,IC咖啡生于上海张江高新科技园区,基于“做圈子”的初衷将IC产业链上的大佬、创业者、资源方等聚集起来,算是全国业内最有名的“上海圈子”。

2015年是IC咖啡迅速扩张版图的一年,年后,IC咖啡北京站已经挂牌开张了,深圳站也在筹备当中。其实在北京分店还未开张之时,IC咖啡就拿到了创新型孵化器的资格,北京政府还支持了80万元的启动资金。但是,IC咖啡在上海已经三年了,孵化器的资格却才敲定不久。

目前,已经有10个创业团队签约,准备入驻浦东创业中心·IC咖啡芯家园,主要集中在移动互联网、集成电路、智能硬件这三个创业方向,这也是基于IC咖啡多年培育的产业链资源。

“每个城市都有它的性格,比起北京疯狂创业,包装造势的互联网思维,上海显得更加务实,不会故意制造融资和估值上的泡沫,但在互联网时代,这种性格是比较吃亏的。”IC咖啡CEO王欣宇认为,在上海创业之所以慢,是源于它的性格。

“浦东主要发展集成电路和物联网,浦西主要擅长文化创意和工业设计。”王欣宇认为。

2020年聚集20万科技创业者

《IT时报》记者从上海市科委获得的数据是,在创业孵化、转移转化、研发服务、科技金融、创业宣传、创业教育等领域,上海市培育和积聚一大批专业化、市场化、社会化创业服务组织和众创空间,全市备案天使投资人超过3000人,机构式天使投资和创业投资基金超过100只,已经形成一批创业社区,上海成为我国创业“养分”最充沛的区域。

此外,上海市科委于3月底启动的“创业浦江行动计划”(以下简称行动计划)中,科技金融对创业的支持力量被多次强调,尤其是发挥多层次资本市场作用,为创新型企业提供综合金融服务。一位外地城市的政府基金负责人对《IT时报》记者分析,从政策层面来看,计划中提到的试点天使投资特殊税制,在张江示范区和中国上海自贸区,试点境外风投企业和天使投资人投资境内非上市企业等等,在全国都属于走得靠前的创新举措。

根据行动计划,到2020年,上海将成为具有全球影响力的创业中心,集聚“白领”创业者、大学生创业者、连续创业者、海外创业者等各类科技创业者超过20万人,要涌现出一批具有全球性或区域性市场领袖地位的创新型企业,科技小巨人企业超过3000家,形成100个由小巨人企业牵头发起的产业技术创新联盟。

◆ 谁掐住了上海互联网的脖子?

点融网联席CEO郭宇航是2014年“上海IT青年十大新锐”之一,在接受《IT时报》记者采访时,他对上海的互联网创业环境表达了自己的担忧,“上海互联网创业的氛围跟北京、深圳比有一定的差距,这个差距主要体现在缺少一个聚集的氛围。创业是一个很寂寞很孤独的旅程,缺乏同行者对创业者来说很难接受。”

外来创业者觉得孤独

在引进人才方面深圳有一句很有名的话,叫做“来了就是深圳人”,上海在这方面稍逊一些。“上海仍然比较谨慎,各类人才的引进要面临一系列实质性问题,包括子女就学、户口、高管退税。”郭宇航说:“北京、深圳的互联网从业者你来我往的活动很频繁,晚上下班就呼朋唤友出去聚。上海这边下班了就各回各家,对于在上海没有家室的外来创业人才来说会感觉很孤独。”

除了缺少聚集的氛围,郭宇航认为,上海的商务成本相对偏高,对于初创企业的发展相当不利。“在北京有很贵的地方,也有很便宜的地方,有很便宜的生存方式。上海缺少一个区域能够形成价格的洼地,让创业企业在早期资金不足的情况下能够生存下来。”郭宇航举例说,“在北京吃个小吃十几块能搞定,在我们蒙自路互联网金融园区附近,一顿午饭至少要二三十元。”

揽人要靠上海式“忽悠”

不同的文化氛围与创业环境,也造就了气质截然相反的南北两派。

北派的创业者,大多数身上带着疯狂,除了产品本身之外,他们更多谈理想、谈情怀、谈上市。这种乐观的创业精神带动了VC的投资热潮,往往在一顿酒局上能搞定融资,某种程度上,这里更像是冒险者的乐园。

但在精明务实的海派眼中,这种疯狂是不可想象的。触宝科技CEO王佳梁说:“在北京招人,谈创业理想与情怀很容易打动对方。但在上海,很难靠这些去打动人才,对方最关心的是薪资问题,最后可能还会来句家长不同意。”

饿了么资深副总裁罗宇龙也有类似的经历,他们在面试时曾遇到过一些能力很强的应聘者,但最后都选择去国企或政府部门,而不愿意冒险到创业公司,“相对北京而言,上海创业人才比较少,打工文化比较强,不愿意到创业公司。”

其实,“上海并不缺乏科技人才,而是缺乏富有激情的创业人才。”在触宝的扩张过程中,王佳梁深有体会。从2008年至今,触宝已经在上海扎根7年。原来二十多人的创业团队,发展到目前200多人的成熟公司,在招聘人才的过程中,王佳梁亲自上阵,在北京、上海的科技从业者圈子,以及北大、清华、交大、复旦等高校毕业生中,为触宝“忽悠”来不少优秀人才。

缺少“吹鼓手”

曾经黄俊茗想做一次产品推广,选择了几家网络科技媒体,可这些媒体都在北京,前后谈合作用了1个月的时间,但那些在北京的同类公司,最多十天就能谈妥合作。所以,现在黄俊茗将自己的公司分成了三个部分,总公司和产品研发在上海,因为江浙沪一带的化妆品厂商很多,而商务和运营部门放到了北京,目标受众常关注的女性社区、论坛、媒体在那里,而生产则和深圳一家厂家合作,那里有最完整的电子设备生产供应链,成本最低。

在采访中,多名受访对象都认为“缺乏科技圈里的话语权”是上海互联网创业企业之所以“没声音”的最大障碍。“上海互联网圈就少一个像我这样的吹鼓手。”上海信息化服务行业协会秘书长陆雷,每天日程都安排的满满的,作为一个为400多家信息服务业企业服务的行业组织的主要操盘手,他一直在各种场合为上海的互联网企业做宣传,“北京是全国科技媒体最集中的地方,再加上现在风起云涌的自媒体,很多不怎样的创业公司,被几家媒体一包装,看起来也很不错了。但上海这方面力量相对薄弱,因此有很多好的企业,知名度出不去,在互联网时代,这是很吃亏的。”

“产业互联网”或是机会

“所谓的上海互联网沉沦论我是不同意的,上海的互联网创业现在正如火如荼,只不过上海互联网企业多是在某一个特定行业有特定优势,而不像BAT那样大而全。”张俊,中国首家P2P网贷平台的创始人对“沉沦论”表达了自己的观点。

他对《IT时报》记者说:“未来在互联网金融领域很可能诞生比BAT体量更大的公司。”在张俊看来,如今的互联网业,大的格局已经成型,唯一就剩下“互联网+金融”一个“特大金矿”,这是上海一个难得的机会,也是上海的优势产业,上海比其他地方更有机会成为一个互联网金融的高地。

“作为国际化的都市,目前上海的科技氛围与地位并不匹配。但上海滩科技企业并没有沉沦,它必然会迎来下一个十年中重新崛起的机会。”坚持扎根上海的王佳梁,对于这一趋势着自己的认知。在他看来,海派企业注重的轻量级的生活服务产品,恰恰是这波移动互联网发展的重点方向,“尤其是借助上海的产业环境,海派企业能够更加容易出海,面向整个国际市场。”

创业氛围不仅仅是由城市的性格所决定,资本、政策支持自然也会起导向作用。 在王欣宇看来,上海的资本应该放下身段,跟上万众创业的步伐。“平台型的互联网公司不适合上海,不管是阿里还是腾讯,互联网公司需要打破规则才能创造新的商业模式,但上海是最讲规矩的地方。也许政府放松了干预,反倒会使新型公司出现。”

“上海需要一家超大型的互联网公司,来改善上海目前这种散而乱的创业氛围。”在罗宇龙眼里,深圳,杭州也并不具有北京那样浓厚的创业氛围,但他们就是依靠一两家大的互联网公司直接带动了整个创业氛围,“阿里巴巴有两万名员工,他们有的离职后,也聚集在阿里周围流动,选择并开拓新的创业机会。”

生活类O2O、互联网金融,上海的下一个盛大到底在哪里?上海市科委高新处副处长肖菁认为,互联网时代正由“消费互联网”向“产业互联网”过渡。随着移动终端、云计算、大数据的处理能力逐步加强,互联网将步入改变企业运维方式与服务模式的时代,各传统产业如制造、医疗、金融、交通、教育正逐步呈现互联网化的趋势。“‘互联网+’所需的生态链在上海已经形成,未来将大有可为。”肖菁认为,这是一条适合上海的互联网之路。

魏武挥:上海不适合创业,但可以创新

上海少有知名的科技评论人,魏武挥算一个,身在上海交通大学媒体与设计学院,在教授、海归、专家林立的高帅富圈内,这位曾顶着“讲师”头衔跳出来指点互联网江山的观察者,如今在国内互联网和新媒体圈内,早已成了腕儿,而魏武挥对于上海互联网的观察视角,也充满了海派特色——务实而新颖。手上满布的戒指和金属质感强烈的腰带,这一身朋克风的打扮,很难将他与大学老师这个角色联系在一起。大家所熟知的魏武挥,很早就进入了互联网圈子,是个高产的科技专栏作家。

其实在参与创立博客大巴(BlogBus,沪上一家商业博客网站)之前,他还有过一次创业经历。“如果你没有创过业,也许不会了解用自己赚来的钱给员工发工资的感觉。”他打趣地说道,“最后我又选择回到体制内,从我身上就可以看到土生土长上海人的性格,求安稳。”

可疑:为什么上海出不了BAT?

一个普遍的观点是,上海人保守,没有创业精神,所以上海的创业氛围并不浓。从上海人口的构成来看,这个观点是可疑的。根据2014年的统计数据,上海有户籍的常住人口有1400多万,外来的常住人口也有将近1000万。即便土生土长的上海人趋向于保守,那也并不代表所有的“新上海人”骨子里没有创业精神。

资金层面也有可疑之处,上海这个国际金融中心,是不缺钱的。有一个没有经过证实的统计数据说,上海的风投资金总量是北京的8倍。到2013年,上海非公有制企业创造的营收已经超过了总量的50%。

值得注意的是,上海也有100多家孵化器,为创业初期的企业提供办公场所和资金支持。不过,对互联网创业者来说,省成本是没必要的,最重要的是扩张,“以快打慢”一直是互联网企业的获胜法则。所以,孵化器最重要的作用应该是为创业者提供创业指导,但上海只有几个孵化器的负责人是有创业经验的,其余大多数都是政府主导的。

本质:“纽约没产生硅谷,没什么可惜的”

很多年以前,上海被称作是“冒险家的乐园”,但今天早就不是了,这个城市已经成熟到并不适合冒险。创业的本质是为了解决日常生活中的问题,但上海的本地生活服务是最成熟的,每走100米你就可以找到一家便利店。这就是为什么打车一类O2O企业能够在北京、杭州这些地方迅速拿到用户,但在上海却发展特别慢的原因所在。

再说到园区,上海的几个高新科技园区张江、紫竹,都处在人口稀少的郊区,生活配套设施也并不健全。其实,园区并不是规划出来的,硅谷就是在几个城市交通来往处自然集聚的,而且硅谷的政府管理机构就只有厕所那么点大。

创业,就是要政府不闻不问。深圳就是一个很好的例证,但上海恰恰是一个“大政府”,政府对创业管得太宽,对孵化器、园区规划等都介入太深。在我看来,政府的角色是保证创业的公平和安全运作,所以只要制定游戏规则,让企业能够快速扩张就可以了。

总体而言,上海和香港是最为相似的,吊诡的是香港被称为“互联网沙漠”。纽约没有产生硅谷,没什么可惜的,对于上海来说,亦是如此。

对策:上海不适合创业,但可以创新

相比北京、深圳,上海的优势在哪里呢?

上海的“大政府”作风恰好适合做前瞻性的研究,基于底层架构的创新,比如:大数据、征信、云计算、人工智能等,这些项目可能在短期内并不能带来收益,但从长远来看是极有意义的。

一般这些前瞻性的基础研究,都是放在高校、研究院这样的机构里做。毕竟上海是高校集中之地,有复旦、交大、同济,至少高素质人才是不缺的,政府需要帮助将这些人才的创新成果商业化。

在美国,就有一部《拜杜法案》来专门解决研究成果商业化中涉及的问题。美国的无线充电技术已经可以同时为多部电视机、手机隔空充电,而这个项目的领军人物就是麻省理工大学的教授,他现在已经出来开公司。

上海不适合创业,但可以创新。创业是解决过去解决不了的问题,而创新则是开辟新的疆域。

(本文作者王昕,郝俊慧,孙妍,章蔚玮,李栋,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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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上海互联网,行或不行,争论喋喋不休。上海为什么出不了BAT?上海互联网产业集体沉沦了?在上海喝一杯创业咖啡为什么这么难?以百亿美金的估值划一条线,过线的互联网公司有BAT、小米、36、唯品会,一家上海公司都没有。上海不适合创业,但可以创新。创业是解决过去解决不了的问题,而创新则是开辟新的疆域。

  2. 2017年1月16日,国家科技部正式公示了2016年国家创新人才推进计划拟入选对象名单,本次共产生了314名中青年科技创新领军人才、67个重点领域创新团队、203名科技创新创业人才和33个创新人才培养示范基地。上海交通大学入选了6个中青年科技创新领军人才和1个创新团队,总数并列全国第四。

    作为国家级高层次人才计划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国家创新人才计划的含金量还是相当高的。来看一看新一批的入选名单中交大学者和团队的简介(排序不分先后)。

    1杨小虎
    上海交通大学
    物理与天文学院
    研究领域:天体物理
    研究方向:宇宙大尺度结构、星系的形成与演化

    2范同祥
    上海交通大学
    材料科学与工程学院
    研究方向:生物模拟材料、特种结构金属基功能复合材料、生物质资源的高值化利用

    3罗正鸿
    上海交通大学
    化学化工学院
    研究方向:多相流反应工程、聚合反应过程、功能高分子化工、化工过程模拟与优化

    4赵维莅
    上海交通大学
    医学院
    附属瑞金医院血液科

    5彭志科
    上海交通大学
    机械与动力工程学院
    振动冲击噪声研究所
    研究方向:非线性振动理论及方法、振动控制与隔离方法等

    6熊红凯
    上海交通大学
    电子信息与电气工程学院
    研究方向:信号处理、图像与视频通信等

    重点领域创新团队

    团队名称:新型量子材料物理和器件创新团队
    团队负责人:贾金锋
    团队成员:12人
    团队将依靠现有的先进技术手段与丰富研究经验,以新颖量子材料体系的制备、物性表征、量子调控以及器件原型设计和制作为主要研究对象,发展有效的理论模型和方法,阐明体系的物性与电子性质、外场效应间的关系,预言和设计量子材料的物理性质;发展新颖量子材料的可控生长、制备、表征和器件制作的方法。在具体的课题上,该团队目前在马约拉纳费米子的探测和界面超导的测量方面已处于世界的前沿研究方阵。拟在新奇量子现象发现、规律探索以及器件原型开发方面取得重大突破,进入世界先进水平之列。

    什么是创新人才推进计划?

    国家创新人才推进计划(以下简称推进计划)旨在通过创新体制机制、优化政策环境、强化保障措施,培养和造就一批具有世界水平的科学家、高水平的科技领军人才和工程师、优秀创新团队和创业人才,打造一批创新人才培养示范基地,加强高层次创新型科技人才队伍建设,引领和带动各类科技人才的发展,为提高自主创新能力、建设创新型国家提供有力的人才支撑。到2020年,国家创新人才推进计划的主要任务是:

    设立100个科学家工作室
    为积极应对国际科技竞争,提高自主创新能力,重点在我国具有相对优势的科研领域设立100个科学家工作室,支持其潜心开展探索性、原创性研究,努力造就世界级科技大师及创新团队。

    重点培养和支持3000名中青年科技创新领军人才
    瞄准世界科技前沿和战略性新兴产业,重点培养和支持3000名中青年科技创新人才,使其成为引领相关行业和领域科技创新发展方向、组织完成重大科技任务的领军人才。

    扶持科技创新创业人才
    着眼于推动企业成为技术创新主体,加快科技成果转移转化,面向科技型企业,每年重点扶持1000名运用自主知识产权或核心技术创新创业的优秀创业人才,培养造就一批具有创新精神的企业家。

    建设500个重点领域创新团队
    依托国家重大科研项目、国家重点工程和重大建设项目,建设500个重点领域创新团队,通过给予持续稳定支持,确保更好地完成国家重大科研和工程任务,保持和提升我国在若干重点领域的科技创新能力。

    建设300个创新人才培养示范基地
    以高等学校、科研院所和科技园区为依托,建设300个创新人才培养示范基地,营造培养科技创新人才的政策环境,突破人才培养体制机制难点,形成各具特色的人才培养模式,打造人才培养政策、体制机制“先行先试”的人才特区。